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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驸马正当壮年期-第33部分

小说: 驸马正当壮年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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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不在乎聘礼,她只是有种想要挑破一切的冲动。也许接受对方的怨恨和鞭挞,会让此刻沉重的内心好受一点?

“公主什么意思卿卿不明白。”段卿卿回答,她心里有好多话要问她,甚至想要恶狠狠的将对方推倒在地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段卿卿忍住了,直觉告诉她,还不是时候,只有知道了全部的真相,才能将一切问出口。

她到现在……还在期望着,对方有苦衷。

多么可笑。

段卿卿扯了扯嘴角,想要勾起一抹苦笑,眼泪却情不自禁的滑落出眼角。她抬起袖子抹去:“公主想要臣女说什么呢?莫非事到如今,我的心意公主还不够明白?”

李齐钰沉默,对方的的确确是捧着一颗真心到了她的面前。她就算瞎也看得出来。就是因为这样,才压抑的无法呼吸,恨不能恶意的告诉对方所有的真相,然后,接受对方的愤怒和离去。

只有那样,才能安心一点?

“本宫只是想问,和本宫成亲,你真的是甘心情愿的吗?本宫下旨召你为驸马的时候,可听说你是要抱着包袱就逃走的呀?”

原来是这个。原来到了这个时候,对方也还想着以前那些波折吗?段卿卿抿抿嘴,不知怎么的突然想反问:“如果臣现在还想要逃走,公主就不打算和臣大婚了吗?”

她的命运,从那一刻开始,一直就掌握在眼前这个尊贵的女人手中,不是吗?事到如今反而过来询问,难道不奇怪吗?

可没想到她就这么一问,对方反而皱起了眉毛,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如果你在一开始拒绝,本宫倒是可以考虑。如今你已经欺辱本宫数次,再说不行,就算本宫放过你,陛下也饶不得你。”

柳眉一竖,李齐钰瞪她:“难道你真敢逃婚?”

段卿卿被她难得显示出的几许女人味的模样逗乐。微微勾了勾唇角:“臣女自然不敢。”

李齐钰面无表情:“谅你也不敢。”

屋子里的气氛被这么一闹,反而和缓了不少,李齐钰站起来,缓缓的在床边坐下,段卿卿伸出手来,握住了她的手。

李齐钰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两个人看向对方,眼神都无比复杂。顿时都心里一酸。

沉默慢慢的从屋子里蔓延开来。

想了想,段卿卿问李齐钰:“今日陛下邀我去驿馆,说是大燕的太子有意入赘我朝?”小皇帝叫人家公狐狸精,想必就是对公主有意了。

李齐钰点点头:“嗯,对方想假借和亲之名,找大齐借兵。”

那就是为了江山不惜出卖*了?段卿卿表示明白:“那公主答应了他吗?”

答应了他还轮到两日之后和你成亲?李齐钰心想,顿时莫名的有点小怒:“那驸马觉得本宫应该答应他吗?”

段卿卿斩钉截铁:“不能答应。”

李齐钰的怒火被瞬间浇熄之后,有点无力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那个人:“对方的确是为了江山选择和本宫成亲,他原本觉得这个计策是万无一失的,毕竟本宫年纪大了,又……容貌丑陋,他能看得上本宫,本宫一定会答应。”

段卿卿微笑:“你不会答应的。”

李齐钰斜眼:“为啥?”

段卿卿摸摸她的脸:“因为我比他好看。”

她眼神灼灼,在这灯光下的确显出几分妍丽来,确实是那狂野的太子无法比拟的美貌。李齐钰被她那样看着,突然觉得有些脸有些发热,不由得故作发怒:“本宫难道就是那般肤浅之人?”

段卿卿笑着揽她入怀:“不是公主肤浅,是臣女肤浅,臣女倾慕殿下气度辉煌,爱慕殿□娇体软。是臣女的问题。不干殿下的事。”

李齐钰的脸瞬间红透。陡然站起来,一下拍掉段卿卿的手,站在床前僵硬了一会儿,然后结结巴巴的说:“你身体不适,就先休息吧,本宫先出去了。”

段卿卿虽然温柔,却从不这样轻狂的夸她。没想到那样容色的人,说出那样含情默默的话来,竟然是那样的动人。李齐钰走出去很远,才平静了心情。

在腰间摸了摸,就掏出一枚玉质的印章来。

那印章不大,通体血红,在烛光下一照,就呈现透明的色泽来,印章的一头是雕琢成狐狸的形状,另一头却简简单单的刻着:凌云二字。

李齐钰把那印章在手里面轻轻地抚弄了一会儿,等到玉章暖了,才默默的放回袖子里。

这是凌云山庄的最高权力的象征,握有这个印章的人,可以调动凌云山庄旗下所有的财力和人马,这是她这些年独自在民间经营所得。是唯独一个不属于皇家和先祖给她的,独独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今天晚上,她突然想赠与段卿卿。

她拿了人家的传家玉佩,没有道理不赠送什么。

转身再次进去段卿卿寝宫的时候,对方还在那抱着小手炉侧躺着。

李齐钰走过去,将那枚玉质的印章放在她的手里。

段卿卿看了看,放在手中把玩了片刻,抬头笑道:“挺美的玉章啊,公主是要送给臣?”

李齐钰微笑:“你送本宫玉佩定情,本宫自然也是要回你一份的。”不然没有交换信物,怎么算得上定情一说?

段卿卿将那小小的玉章揣入怀中:“那臣女可要好好保管了。”

李齐钰舒了口气:“当然,这也是一枚暖玉,红如胭脂,上面刻着的,可是本宫的字。天下仅此一枚。”

对方话都说到这份上,段卿卿自然诚惶诚恐,赶忙表忠心:“臣女一定好好收藏。玉在人在,玉碎……”

“休要胡说!”捂住段卿卿的嘴,李齐钰突然觉得安心了些,有了这块玉佩,碧瑶碧鸾他们必然会保她平安。那么就算最终不能在一起,也……

指尖传来柔软湿润的触感,她陡然把手一缩,却被人紧紧的握住了,对方调皮的舌头在她的掌心轻轻一舔,李齐钰就整个人都软倒在她的怀中。

被叼住耳垂细细啃咬,那人的轻笑就在耳边:“为何公主名齐钰,字凌云,岳父大人起名的时候就不知道你是个女孩子嘛?”

李齐钰微微的喘:“先皇希望本宫忘却女儿之身,辅佐幼帝,成就大齐凌云大志。”

作者有话要说:独家发布于*。




、独家发布

  房间里面一时的安静;片刻之后段卿卿松开李齐钰,还将人微微松开了点儿。

长公主殿下扬起眉毛;疑惑的看了未来的驸马一眼。

段卿卿苦笑着解释:“压到肚子了,疼。”

李齐钰一愣之后噗嗤一声:“你真是!”

平复一下心情,然后站起身来理理衣摆;看着仰躺在床上痛的脸都皱巴起来的段卿卿呸的一声:“谁叫你身体不好还想东想西的。登徒子!”

段卿卿讨饶:“公主你就别打趣我了;也不看看我是为了谁……”

她讨饶起来的模样憨态可掬,看的人心底发软,看的李齐钰兀自脸上发热了一会儿;才站起身来:“本宫也就是来看看你;既然你这般生龙活虎的,本宫也就放心了。”

她转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这几日你可要给本宫好好的调理好了;大婚之日骑马从皇宫到公主府,迎娶本宫的时候,全城百姓可都看着你呢,可不许丢本宫的人。”

语气是难得的娇蛮可爱。

段卿卿拱手:“臣遵旨。”

李齐钰斜睨了她一眼,这才缓缓的离开。

她终究没有告诉她,大婚之后,她就要离开她的身边,去往那死生不明的战场,也许一年也未必回得来。

但是在这一年里,她已经安排妥当,让人带她离开皇宫,庇佑她的平安。

她不惧生死,唯独担心这一走,对方会不会恨她,恨她没有关系,只希望她未来的人生能不像她的前半生那么坎坷。

至亲之人不可信,至爱之人不可言。世上至哀,莫过于此。

她是大燕的长公主,如今未必回得去。

她是大齐的大驸马,未来未必留得下。

李齐钰握紧了脖子上的玉佩,突然心疼的无法自拔,为段卿卿,也为自己,为这一段即将结束的爱情。说她自私也好,说她残忍也罢,她只不过像是个不好的意外一般,将她原本阴霾的人生搅乱,让对方变得更加无助而孤独罢了。

她造的孽,将用永生的孤单来偿还。三日之后的大婚,将是她人生唯一的一次婚礼。自从之后,世上再无第二个长公主驸马。再无第二名摄政王王妃。

李齐钰在玉佩上轻轻抚摸,对着站在身后的尹素言命令:“把本宫当年的战甲和护心镜准备好,本宫的长枪也要擦拭仔细了。”

尹素言弯下腰:“奴才这就差人去办。”

待尹素言离开几步之后,李齐钰唤住他:“今夜本宫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任何事都不要来打扰本宫,明白吗?”

尹素言惊讶的抬起头,昏暗的烛光下,长公主单薄的身影立在窗前,窗外夜色弥漫,洁白的雪花飘飞,偶尔有一两片飘进来,便缓缓的落在那人的肩头,随即融化,再也不见,不知怎么的,尹素言觉得,站在窗前的那个人,也像是要融进那夜色消失不见一般,平静孤冷的可怕。

“还愣着干什么,本宫想一人静一静。”见他没有走,李齐钰再次出声。

心里一惊之后,尹素言赶紧领旨下去了。

心里长叹:“公主这一辈子,恐怕也就这样了。”

他微微顿了一下,便消失在雪花飘飞的夜色中。

而公主的寝宫中,那个单薄的背影依旧立在窗前,直到红烛燃尽,直到一室黑暗,亦不曾转身。

伊人窗畔暗销魂,衷肠诉与谁人听?

该听的那个人,在漆黑的夜里,躲在被子中央,用金疮药敷着血肉模糊的脚,缓缓的吹气。痛入心腑又麻痒无比。体内的蛊毒火热在伤口游走。腐肉被吞噬,新肉滋生。咬着被角才能忍住那欲惊呼出口的呻吟。

段卿卿在床上独自痛苦的翻滚。

睁大眼睛望着锦绣的床顶。

就要和那人成亲了,新婚之夜,也许就是离别之时。游街的那一日,是她最后的机会。找到段醇,利用马车带人走。如果成功,那么天涯海角,她便再也不会回来。

欠李齐钰的婚礼。也许会有更加好的男子来补上。而她,不能放着老父身陷囹圄,而自己却和那个害父亲入狱的人在一起。百善孝为先。

闭上眼睛,薄唇轻轻在红色玉章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仿佛那上面还萦绕着那人身上缠绵的香气。片刻之后段卿卿握住手上的红色玉章,慢慢的掏出一方斯帕包着,放入枕头下面。

人在什么都没有的时候,的的确确可以豁出一切的去爱一个人,可是当想到其他的东西,爱情便不那么纯粹。婚姻大抵如此。

从此之后,与卿天各一方。请自珍重。

闭上眼的时候,段卿卿在心里虔诚的祈祷,这一晚,希望能梦见月圆花好,她与卿携手百年,共拜公姥。

……

第二日起床的时候,段卿卿发现脚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她暗暗感叹了一下,怕是体内的蛊又壮大了,也不知道这样强大的力量会有怎么样可怕的代价,她也懒得去管。

这两日她发现宫中的暗卫气息越来越少了。甚至她的身边盯梢的也渐渐的变成了武功寻常之辈,在惊奇的同时,段卿卿握紧了手上的一张纸条。

那是今早启明时分,一个暗卫偷偷递给她的。那暗卫没有说话,递完纸条便离开。

因为他知道,今日的太阳一升起等待他的就是死亡。

他是来完成他人生中的唯一一次叛变。

他跟在公主身边十年了,这一次查出他曾经是被段太傅单独训练过的人,便要诛杀。一旦不自裁,牵连的便是家中妻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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