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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所谓游戏人间 作者:袖伯-第10部分

小说: 所谓游戏人间 作者:袖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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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学生点头,沈院长已经继续向前走,其他人赶紧也亦步亦趋的跟着。
。。。。。。
不知不觉一个上午就过去了。
学生们如恶虎扑食般冲向饭堂。
廉左来到饭堂,此时早已是嘈杂一片。他们这所学院是发放饭票的,吃多少是自己买。廉左刚想去排队却被一人拉住,一看是小良,便问道:“你家少爷呢?”小良道:“在这边呢!”说着便拉着廉左走到一方桌子旁,只见陈锐风早已等在那里,桌上摆着丰盛的饭菜,见廉左过来起身道:“怎么这么晚,饭菜都凉了。”廉左坐下笑道,刚刚师父留我问了些话。
陈锐风在廉左旁边坐下感兴趣道:“哦?问什么?”
廉左道:“也没什么,就是问些道安师父的事情。”廉左之前跟有提到过自己有个从小教授自己医术的师父名叫道安。
陈锐风听后便道:“这样啊,先用膳,不够可以再加。”说着把菜往前推了推示意他快吃。廉左和陈锐风之前也多次在自家药铺一起用午膳,所以很自然的拿起筷子。陈锐风看他吃的还算满意便也开始动筷。
他们这一桌来的算是比较晚的了,所以排队打饭的已经没有了,但没想到有一个人更晚。胖子李走到打饭台大叫:“快点快点!要饭要饭!”
只听厨房大妈对厨房大爷道:“快点快点!要饭的等急了!”
旁边正在吃饭的人顿时笑倒一片,廉左被呛了一下,扭过头咳了咳。陈锐风倒了一杯水让他喝下。一边轻拍他的背,缓了下来。
胖子李也是满头黑线懊恼道:怎么又说了蠢话!
自从第一日晚上两人到那小溪边洗澡之后,日后两人便天天都会到那里洗一把冷水澡,在忙活了一天之后,泡在心凉舒适的水中放松放松会感到无比惬意。
一日夜里,两人一起到小溪边,准备洗澡。廉左想了想还是道:“咱们来学游泳你看可好?”
陈锐风犹豫:“这。。。。。。为什么?”
“反正闲来无事,学学又无妨。”昨夜他差点被水淹,若不是自己及时相救,恐怕就要溺水而死,别看这水挺浅,对不会水的人而言也足够使其溺水身亡,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状况,学总比没学好。
陈锐风瞟了两眼廉左,游泳?这也挺好,点头算是应了。
廉左让陈锐风跟着他做划水动作动作,手应怎么放,怎么才能更有力。脚应该怎样把水划开,陈锐风跟着学了两下,便已经掌握要领。让自己在水中浮起来的感觉很是奇妙,像是自己本就应该被水包围着,陈锐风得趣了,便开始向前游了两下,在这处太浅,便寻着深处游去。
廉左不放心的跟在其后,看着陈锐风游的有模有样的,如鱼得水,也不由佩服,这么快便学会了,自己当年可是学了几天呢!
望了望紧随其后的廉左,陈锐风忽然起了玩心,停止了动作,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身体慢慢地往下沉。水逐渐漫过脖子,接着嘴巴,鼻子眼睛,最后整个的浸在水中。
廉左离陈锐风已有些距离,游着游着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陈锐风的身影早已不见。赶紧向前游去,焦急的四处张望,还是不见,更是疑惑,同时还不禁为其担心,该不是在哪腿抽筋了吧,不过怎么也没有听见挣扎的声音,难道是上岸了?忽然!自己的脚被什么拽了一下,正疑惑,身子忽然被一股大力往下拖!勉强睁开眼,眼前浮现一张熟悉的脸孔,俊俏的五官在水波的衬托下,带着些许魅惑!双手被那人制着,动弹不得,随即那张脸逐渐放大,紧接着双唇被擒住,一丝空气流入肺中,那人的双唇在跟廉左的私磨了片刻,随即有什么软软的东西探向廉左嘴中,卷起他的舌头,狠狠吮吸。廉左瞪大双眼想推开那人,无奈双手无法动弹,脑袋越来越晕眩,感觉那人把自己抱了起来,然后“哗”地一声,一接触到空气,廉左便张着嘴大口呼吸,身子依然被那人扶着。那人正望着廉左一言不发。
脑袋仍有些晕眩,廉左移开目光,像是在想怎么开口,他实在搞不懂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你怎么不说话?”轻轻地一句在廉左耳边响起。
廉左顿时气结!
淡淡道:“说什么?”尽量保持语气平静。双手握着拳像是随时准备着给面前的人重重的一击!
手被人握在手里,慢慢地握着拳的手被那人展开,然后十指交扣!
“你不生气?”幽幽的依据飘过来。
“你说呢?”不答反问。
“不许生我的气。”说着便又把廉左温润的嘴唇擒住!
扑通一声,陈锐风被廉左推倒在水里!
廉左头也不回的上了岸!


、第 15 章

一路上廉左在前,陈锐风在后,两人有两三米远,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走到了屋内。
廉左径自上了床,陈锐风则靠在床边,把蜡烛吹灭。
廉左辗转反侧,一晚上都无法入睡。第二天,陈锐风等在床边等廉左醒来,谁料廉左一睁眼看到陈锐风站在自己床边只淡淡说了一句:“早。”便越过陈锐风走了,连陈锐风帮他准备的早餐看都不看一眼!
之后,廉左对陈锐风都是这样不咸不淡。
陈锐风心中积郁,整日的严眉肃目,练武射箭,更是使尽全力,想以此发泄烦闷的心情。 
“嗖”地一声,又中了一个十环,旁人皆叹,武师也甚为满意,旁边一恶毒的目光扫向陈锐风,双手握拳“咯咯”直响。这时,武师对那人道:“苏江,该你了!”那人随即收起的目光道:“是,师父!”抬起手,举起弓箭,手发全力,“嗖”离弦的箭直逼把心,众人又是一声惊叹,苏江得意的收起弓朝旁边望去,只见陈锐风负手而立望着远处不知在想些什么,竟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傲慢姿态,苏江在心里骂了句娘,便退回边上。
晚上,廉左从河边洗澡完后,便收拾衣服起身准备离开。自那日的事情后,自己便再也没有和那人一起来这了,都是等他洗完回来自己才起身去洗,廉左也是烦恼,他不可能再装作什么也没发生,沿用以前的相处模式,也不知道该怎样不在意的对那人和从前一样笑。有些事情一旦挑明,便是覆水难收,不可挽回的。也许是该好好谈谈了。
路过一片草丛时,廉左好像突然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停下脚步,慢慢走近,拨开草丛,竟看到两个人身子缠在一起,暧昧至极,喘息声不断!廉左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转身想赶紧离开,却因为紧张绊到了脚下的一块石头!险些摔倒,还好站稳了,“是谁!”草丛中传来一阵爆和!廉左当即吓得拔腿就跑,跑得远了,见后面没有人追来,才气喘吁吁地停下,心脏还在猛烈的跳动。慢慢走着,越想越不可思议,要说这学院里应该是不会有姑娘的,要说是那厨房的大娘。。。。甩甩头,猛地打了个冷战!难道是两个男的?还有刚刚那声音竟有些耳熟!是谁?要说耳熟,那是。。。。。“!”是沈凡!那他身下的人是?越来越不敢想下去,廉左被自己刚才的猜想给吓到!不知不觉已走进了房间,一句话也没说,仿佛被勾了魂似的,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便不再动,沉思起来。
一旁的陈锐风看着打进了门便一声不吭躺下的廉左,想跟他说句话,见他好像在思考什么问题,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不打扰他,也躺了下来。
翌日,午休时间,廉左望着不远处的陈锐风,那人正在烈日下一手持弓,一手持箭,这姿势做起来英姿尽显,微微蹙起的眉更添几分英气。
今天是来想和陈锐风说说话,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慢慢走近他,不知为何,廉左却突然转过头望向不远处的假山,紧接着快步向陈锐风跑去一把扯过他的身子,冲力太猛,两人在地上滚了一圈,陈锐风看着朝自己和廉左飞来的箭,当即身子一转把廉左护在身下!箭猛地插入后背,陈锐风痛的哼了一声。望向假山那边,人早已不见踪影!
廉左脸色发白,想伸手帮他把后面的剑拔出,还好理智尚存。陈锐风忍痛从廉左身上起来,廉左扶着他站起身。
两人回到房间,廉左赶紧把床底下的药箱翻出来,对小良道:“你去把沈院长叫过来,就说有人恶意放箭,伤了陈锐风,再问他多要些金疮药和干净的纱布!快!”小良连忙点头便出去了。
陈锐风看着廉左手忙脚乱的着急样,背后的伤好像也没那么疼了,趴在床上,享受着廉左的“热情服务”!廉左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让陈锐风咬着,廉左道:“忍着。”
陈锐风点头:“嗯。〃
廉左手随即猛地使力,一把箭头沾血的箭便拔了出来,陈锐风额头渗出几滴汗,廉左用一块布把那支箭包起来,回过头来替廉左处理伤口。
廉左动作已是很轻,却还是把陈锐风疼的直冒冷汗,陈少爷何时受过这等皮肉之苦,能忍着不叫唤已算是很能忍了。
不一会儿,沈院长便到了,过来询问了一下情况,把那支箭带走了,让陈锐风好好养伤,表示院里一定会彻查此事,给陈锐风一个交代。
沈凡等人听了此事也赶过来探望伤患。一旁人吵吵闹闹的问这问那,整个屋子空间都变得狭小。胖子李咬牙切齿道:“此仇不报难咽下这口气!”
“要怎样才能让咽气!”一旁廉左早已不满胖子李在屋子里咋咋呼呼的随即开玩笑道。胖子李摸摸鼻子:“我这不是气不过嘛!”
廉左淡淡道:“你们都出去吧,陈锐风要休息了。”
陈锐风看着廉左像护崽子一样的护着自己,有些飘飘然。
一干人等都出去了,廉左便认真问道:“你觉得是谁要害你?”
陈锐风回想了一下,实在找不出值得怀疑的人。廉左又道:“我看了看那箭,是用木头做的,并且依我判断,那人本是想朝你的脚盘下射的,结果我们却倒在地上,你背后才会挨了那一箭,说明他并不是想要你的命,也许是一种警告!”又继续道:“你有没有惹了什么人?”
陈锐风无辜道:“没有。”
“算了,先好好休息吧。”廉左替他掩了掩被子,便出去了。
廉左出了门,站定,回想那时自己也仅仅只是看到一人躲在假山后面,露出鬼鬼祟祟的两只眼睛,因为距离太远,故看不甚清,那人正箭对准陈锐风!便也没多想便跑了上去。看来只能去那假山后面看一看了,希望能找到一丝线索,他当然不是不相信沈院长的能力,只是他更像快些捉到真凶替陈锐风出口恶气罢了。
路上遇见沈凡,两人便一同前去。来到假山后面,两人端详了一阵,并未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便又只能无功而返。沈凡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望了望四周小声道:“我听我爹说,上建安学武的人师傅们给配的箭都是带标记的,但武生并不知晓,而且查看标记的方法,异常神秘,只有沈院长知道。”
这一句话当即使得廉左拨开云雾见天明。
“如此说来,那只要那支箭,便可判断真凶是谁了?”
“没错,但用箭之人却并非箭的主人。”沈凡摇摇头。
“如果是这样,那这人一定知道这箭的秘密,并且想陷害于人,否则没有必要多此一举。”微微蹙起的眉毛更显得严肃。
“这秘密知道的人不多,我爹和沈院长的交情还算不错,这是当时沈院长不小心在我爹面前说漏了嘴我爹才得以知晓。”沈凡回忆。
“既然如此,那真凶应该很快便可查出来了”廉左不禁有些放心。
两人说着说着,沈凡便有事先行离去。廉左则先去给陈锐风打饭,特意问李少安借了灶台炖些清淡的补品。
廉左推开门,陈锐风还在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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