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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部分

总裁,高攀不起-第88部分

小说: 总裁,高攀不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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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了甩头,她不应该再为他事烦心,她现只要照顾好家人……糟糕,她怎么直接回来这里了?除夕夜,她本还想着要去看看父亲和兰兰,不知道他们今晚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吃饺子?

刚才回来时候见他们房间都是黑着,大概已经睡下了,可即使这样,看一眼他们睡脸也让她安心啊!

都怪井晨风!

重重地长吁出一口气,她抬脚往里面走去,可是刚迈出两步,后面却好像被什么东西拉住了,让她再无法迈开步子。

回头看去,只见谷幽兰借给她穿裙子被夹了门缝里,她心疼地拧着眉,小心翼翼地走回去,生怕扯坏了。

无奈之下,只能打开门把裙子解救出来了。

当门被打开时候,她惊得呆住了。

门口,井晨风赫然地站那里,高大身躯几乎遮挡住了木门,漆黑眸此时格外明亮,正炯炯有神地看着她。

-----------第一-------------

☆、198 可笑?

… …

他怎么会这里?

没有时间做过多思考,她迅速关上了门。

可是门外却有一股力量与她抗衡着,死死地抵住门,任她如何用力也无法关上。

“你走开,我不想看见你!”

此时此刻,她不是不想看见他,而是害怕看见他。

她不知道他今晚是怎么了,这三个月来,他们不是“相处”得很好吗?

他经常不家,她也量避他不见,这样关系不正是彼此想要吗?

如今他又有了江子秋,是该放开她时候了,可他这又是发什么疯,半夜造访,她几乎能猜到他目,心不禁要跳出嗓子眼了。

为了把他关外面,她用整个身体抵着门,可是,毫无悬念地,力量之间悬殊决定了胜败,终,她还是没能抵过井晨风一只大手,门被他从外面大力推开,而她也被那股力量弹了出去,趔趄着跌倒地。

窄小木门大敞四开,寒风从门口灌进来,井晨风得稍微低下头才能进入。

他还是进来了,门他身后关上,落锁。

她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迅速从地上站起来,后面是一排排整理箱,左面是她单人折叠床,她退无可退,只好站原地,与他对视。

桑幽幽,不要慌,你不能慌,如果你慌了,他只会觉得你好欺负,绝不会手下留情。

想到这,她扬起下巴,一指门口:

“请你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

他却像没听到似,眼睛小仓库里四处查看着,这里又低又矮又潮湿,隐隐地散发着一股霉味,靠近床边放着一台小小电暖器,寒冷冬天,她就是靠这个取暖?

目光终于落她身上,他半天才开口道:

“这里,是我。”

桑幽幽眼睛转了转,赶紧低下头往外走:

“对,是你。那你留下,我出去。”

她现终于明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含义,不过这似乎是个不错借口,可以让她避开他借口。

经过他身边,他却突然伸出手臂拦住了她。

她一惊,忙绕到他另一边,他如法炮制,再次拦住了她。

她瞪圆了眼睛,他是不想让她出去?

想起他暴行,她慌得捏紧了拳头,虽然她曾无数次跟他抗议过,可是她也知道,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能听之任之,他心里只有他自己意愿,我行我素。

“井晨风,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已经从你身边滚开了,这三个月来,我藏得还不够好吗?有你地方就绝对不会有我,我们就应该这样相处,不是吗?”

想了想,她掏出了手机,本想调出那张照片,可屏保和桌面却吓了她一跳,这是谁干?他吗?

她冷笑着:

“还有,是你亲自告诉我,你已经跟江子秋破镜重圆了,这张照片是你发,对吧?”

她把手机举到他面前,脸上表情却有些僵硬,

“好啊,很好,我会祝福你们,你不用担心我会对你死缠烂打,为了要你赡养费而妨碍你。你放心,我不会要你一分钱,当初我怎么嫁给你,将来我就会怎样离开,如果你想现就让江子秋搬进来,那么我可以马上就走……呜……”

她小嘴就像机关枪一样,噼里啪啦地正说得起劲,井晨风却突然上前,双手捧住她脸,对着她唇吻了下去。

“呜……”

她呼吸一窒,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

他气息灌入口中,带着浓烈烟酒味道,今晚他,还是他吗?

从前,如果听到她这番话,也许他会暴跳如雷,发挥他狮吼功,将她耳膜震碎。

可是今天,他却什么都没有说,而是吻住了她。

他捧着她脸,温柔地她唇上印下一吻,然后起身,看着她。

漆黑眸带着迷离色彩,完全失了往日犀利与深邃,站她面前,仿佛只是一个普通、平凡男人,再也不是那个高高上井总裁。

“你不是说,要永远留我身边吗?”

他抵着她鼻尖,轻声问。

她睫毛颤动着,这样他,让她迷惑,让她不知所措。

她狠下心,说着绝情话,根本不打算给彼此机会:

“我改变主意了……”

“我答应你!永远留我身边。”

他重重地喘息着,突然打断了她话,

“不是叫我不要放开你吗?”

该死,为什么她说过话他都记得?

只可惜,当初深情,如今不得不变成了绝情。

“那是当初……”

“我答应你!不会放开你,永远不会……”

话音未落,他已经吻上了她唇,就像纯情王子吻着美丽公主,那么陶醉、用心、深情款款……

她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一时间迷失他柔情里,竟然忘记了反抗。

他从未对她说过这样话,她还记得婚早上,浴室里,她对他提出这样请求时,他选择了沉默,没有给她任何回应。

可是,今晚,他却出奇温柔地给了她答案,迟到了数月答案,她应该接受吗?

他又是这副表情,那么陶醉,仿佛吻着她是世界上美好事情,这样表情,让她心慌意乱。

他说都是真吗?

不,不是真,他喝醉了,也许他只是需要身体上慰藉,他需要一个女人来添补他空虚,如果她相信,那就太傻了!

他吻着她,不停地深入,似要把她唇吞进肚子里,可是,她却突然推开了他,紧接着甩了他一个耳光,“啪”一声,狭小空间里,格外响亮。

“井晨风,我不是妓/女,任你呼之即来、挥之则去,只要你想,便可以对我欲取欲求!怎么,除夕夜,外面女人都忙着回家过年,你找不到人,所以又想起我了吗?难为你费劲心思我面前演戏,什么永远留你身边,什么永远不会放开我,现说这样话,你不觉得可笑吗?”

一番话之后,井晨风渐渐捏紧了拳头,缓缓转过脸,看向她:

“可笑?”

他目光突然变得凶狠起来,里面再没有柔情,不像一个喝醉男人。

----------第二--------------

☆、199 我会恨你一辈子

… …

看着他眼睛,桑幽幽心里一惊,他没醉?

不管醉或是醒,话已至此,她必须继续把它说完,也许今天就是结局。

“对,可笑,非常可笑!你把我送入大海时候,我心已经死了,我提出离婚,就是要离开你,远远离开你,永远离开你!叫你不要放开我话,我早就心里收回来了。所以,现,请你放开我,永远放开我!”

没想到是,她这番话彻底惹恼了他。

发丝后眸迸发着寒光,冷漠、无情、像只残暴野兽,他上前一步揪住她衣襟,发出声音如野兽低鸣:

“想走?我井晨风想要女人,还没有得不到!”

话音刚落,他双手猛地向外一拉,她大衣被他扯开了,毫不费力地从她身上剥离。

“啊……井晨风,你想干什么……滚开……”

她叫喊着,担心事情果然还是要发生了,不管他用了哪种方法,柔情哄骗、还是强硬霸道,她终究敌不过他。

紧接着,他大手伸向了她裙子,她惊慌地护紧了胸口:

“不要,这是江伯母衣服,我还要还给她……”

这是她仅有希望了,她希望井晨风还会存有一点点理智,会顾及到这件衣服而放过她。

可惜她再次失算了,井晨风如果想要一个女人,还会乎一件衣服吗?不管是谁东西,都无法阻碍他前进脚步。

“不要……”

她哀求声中,井晨风大手已然抓住了裙子领口,“刺啦”一声,那件谷幽兰无比珍惜、同时也是桑幽幽无比珍惜裙子,就这样成了一片片破碎布条,被他扬了空气中。

“井晨风,你混蛋!滚开,滚开……”

她发了疯般狂叫着,他却充耳不闻,将她压了小床里。

“救命……救命……救救我……”

她哭了,泪水和着呼救声这个冰冷小仓库里弥漫开来。

距离遥远,即使寂静夜里,谁也听不到她声音,或许有那么几扇同情窗缝为她渗透了一丝声音,可惜外面凛冽寒风迅速将那丝声音吞没,零零散散地风中飘落。

她反抗着,用了全身力量。

井晨风耐心一点一点耗,他扯下领带,将她双手反绑了头顶,固定床头。

她成了砧板上肉,只能任他宰割。

“井晨风,我会恨你,我会诅咒你,我会恨你一辈子……”

想威胁他?

她又失算了!

他狠狠地咬了一下她唇瓣,然后捏起她下巴,凝视着她眼睛:

“恨吧,恨我一辈子!因为这辈子,你休想从我身边逃走!”

“不要……呜……”

他堵住了她那张不安分嘴,将她无情话语通通堵了口中。

他狠狠地吻着她、噬咬她,他要让她痛,让她记住他。

爱也好,恨也好,他要她心中,永远留下不可磨灭烙印。

她喊累了,一切都变得那么无力,只剩下她冰冷泪水无助地滑落。

他甚至连衣服都来不及脱,就急切地进入了她,她干涩让他不由得浓眉一拧,可他仍是狠了心、不留一丝余地将她贯穿。

“啊……”

她痛得叫了出来,苍白小脸毫无血色。

室温只有18度小仓库里,她浑身赤/裸地躺小床上,听着小床发出“吱呀”声,他卖力冲撞声,凉又何止是身体,她心,再次被凄惨地蹂/躏,被他投入了井底。

闭上眼睛,那个暴风雨夜晚又浮现眼前,她绝望了!

这就是她爱了两年男人,现他,跟那个黑暗中男人又有什么不同?

那个问号她脑中越画越大,她睁开眼睛,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异常平静地出声:

“井晨风,你为什么娶我?”

井晨风动作一顿,继而扳过她脸,朝着她唇疯狂地吻了下去。

她没有反抗,因为没有力气,只是像具死尸一样僵硬地躺那里,任他欲取欲求。

他还是没有回答她,她不止一次问过他这个问题,他答案都是一致:沉默。

外面又下雪了,鹅毛般大雪扬扬洒洒地从空中飘落,就像仙女美丽裙摆。

别墅灯光全都熄灭了,只有二楼一扇窗户始终打开着,井丝雨只穿了一件睡衣站窗前,目不转睛地看着小仓库。

她站这里很久了,身体被寒风吹得冰凉,直到大雪遮挡了她视线,她才关上窗,转身离开。

哥哥还是去了她那里,今晚哥哥一言一行、甚至每一个眼神都被她看眼里。

她一直担心事情还是发生了,或者早就发生了,即使她使出浑身解数,用了让人难堪方法,却仍是不能阻止。

她走回自己房间,无力地坐床上。

此时此刻,她终于明白,一直横亘心底那道坎,既不是桑海洋女儿身份,也不是江明达旧爱原因。

一切一切,只是因为她害怕,她害怕哥哥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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