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高攀不起-第7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槿倥⒐餐勘辍�
入夜,各种绚丽霓虹将这座海滨城市装点得格外动人,空气中跳动着兴奋因子,迷幻灯光下,到处都涌动着暧昧气息。
“森林”两个字被层层叠叠绿树包围里面,酒吧入口处也制造成森林模样,充满了神秘感。
进入酒吧,到处都是树木,各个酒桌散布森林之中,中央一块巨大空地上,有四个台子,中间一块台子留给乐队或是舞者表演,周围三个台子分别有三根钢管,毫无疑问那是留给钢管舞女。
此刻,三根钢管周围围满了各色男女,他们随着台上钢管舞女热情舞动着,有些男人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女各个部位,贪婪目光似要把她们扒光。
井晨风仍是一袭黑衣,黑色修身衬衫,黑色修身九分裤,外罩一件中长款修身风衣。
修身款式将他身材打造得格外完美,价值不菲衣着,简约却不失时尚装扮,让他一出现森林,就立刻成为了众女子眼中焦点,其他男人立刻相形失色。
女人们三五成群地议论着他,有些胆大已经开始行动了,谁都希望能第一时间钓到这个绝对魅力男人,就算他没钱,光凭他完美外形,就已经能颠倒众生了。
能跟这样男人共度良宵,真是死而无憾。
这时,一个浓妆艳抹女人悄悄靠近了他,她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红唇鲜艳而丰满,微微向上翘着,好像寻求着一个刺激吻。
她手直接搭了井晨风肩膀上,井晨风脚步一顿,稍稍侧眸,女人立刻从正面迎上,把脸凑近了他,极具诱/惑地低语:
“帅哥,你好面熟,我们见过吗?”
好烂搭讪!
井晨风看着她,表情冷厉,一双黑眸迸发着寒光,那是一种严厉警告。
没有任何言语,只是一个眼神,女人表情立刻僵硬起来,她收回手,尴尬地扯了扯唇角,识趣地退开。
他似告诉她,如果你不滚,那么下一秒你会死得很难看。
他收回目光,掸了掸肩上灰尘,继续向里面走去。
自那个女人被他一个眼神击退之后,没有女人再敢靠近他,有眼尖者认出他是谁,便都按捺下了那颗蠢蠢欲动之心,因为传闻都说,自从井少娶了老婆之后,他身边就再没有过其他女人了,连江子秋都不例外。
距离舞台不远处,便是中央吧台,陈思向他汇报,连少青每次来都会这里,身边美女成群,浑身充满糜烂味道,很远就闻得见。
来到吧台,果然如陈思所说,井晨风一眼就认出了连少青。
他走近几步,连少青身边女人有人认出了他,立刻吓得退到一边,自动给他让出一条路。
连少青整个人也他面前清晰起来。
他比几年前瘦多了,颧骨突出,下巴尖尖,一头金黄色头发,打着乱乱造型,一身白色西装,遮了点他丑,让他看起来稍稍丰满一些,不像被拔光了毛小鸡子儿。
看到井晨风,他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眼中是明显震惊,还有一闪而过畏惧,就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继而,他笑了起来,笑容有些夸张,仿佛掩饰他忐忑与不安。
“我没看错吧,真是井少您老人家?”
他笑着伸出了右手。
井晨风却只是看着他,没有一丝想要跟他握手意思。
连少青笑容僵了僵,随后把手放西装后面搓了搓,然后又伸了出来。
井晨风勾起一侧唇角,笑得那样不屑,他眼里,连少青就像一只臭虫一样,就算踩死他,都嫌脏了鞋底。
“你有话跟我说?”
井晨风沉沉地扔给他一句话,那样子好像说,如果你不主动交待,那就等死吧。
连少青笑容终于收敛了,他看着自己一直擎半空中右手,窝火地翻了翻,不得不收了回来。
可以说,井晨风来“森林”之前,他一直是这里主宰,就像黑暗世界王,没有人比他这里名声响。
可是今天,他辛苦建立起来一切都井晨风到来后毁了,井晨风面前,他简直就是空气。
他冷笑:
“之前我只是跟您人开个玩笑,没想到您还真亲自来了,看来您真很关心您未来妹夫啊!”
他等着井晨风回应,可是良久,井晨风只是看着他,连一个字都吝啬给他,无情无感,却已经算是赋予了极大耐心。
两人之间气氛将原来周围美女都吓退了,就像一根绷紧橡皮筋,好像随时都有断裂可能。
连少青歪着嘴笑了笑,对于井晨风态度似乎已经料到,不服气却只能压心底,表面上他必须友好相对,因为,井晨风面前,他就是一只蚂蚁,他知道,天江市没人能动得了井晨风。
“井少就是井少,不管到什么时候都这么沉得住气,真让人佩服!做不成您妹夫,不能让您这么惦记着,我深表遗憾。既然您亲自来了,我必须给您个交待。”
他话中充满了酸酸味道,他刻意提起“妹夫”这个话题,任谁都听得出,他一直对之前事耿耿于怀。
他转身向酒保要了纸笔,上面写下一个地址,递给了井晨风:
“井少,来日方长,还请您多多关照!”
--------第二,抱歉抱歉,太晚了!-------------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吧
☆、178 你爱上她了?
井晨风接过地址,冷笑道:
“江明达被你关照得不错,有机会,我会关照你。”
说完,他转过身,大步地离开了。
连少青恨恨地望着他背影,眼中愤怒喷薄欲出。
他会关照他?
哼,还不知道谁关照谁呢!
拿着地址,井晨风很找了过去。
这是一处位于滨海路上别墅,盘山而上,隔路望海,路边有行人栈道,空气清,环境很好。
已经夜里11点多了,别墅不大,小院里灯光幽静地亮着,他没有按门铃,直接跳了进去。
一楼厅里隐约透着灯光,灯光很暗,看不清是否有人。
他大步走到门前,十分不气地扣响了门。
安静夜里,这急切敲门声显得很突兀,似是受不了这种催命似声音,门很开了,江明达出现了门口。
他穿着一件淡蓝色长袖衬衫,衬衫一角邋遢地挂腰带外面,上面几颗纽扣散开着,发丝凌乱,一副颓废样子,看起来好像被自己蹂/躏得不轻。
此时此刻此地,见到井晨风,无异于见到了外星人,还是无比可怕外星人。
“晨……”
不等他说话,井晨风一把揪住他衬衫,将他拉到了外面。
小院里,月朗星稀,原本一个美好夜晚,因为两个男人,而变得粗糙起来。
“江明达,别告诉我你想让兰兰生下这个孩子,才带她离家出走!”
江明达呼吸立刻急促起来,井晨风是知道这件事,从始至终,没有人比他清楚。
他有些支吾起来:
“我、我……”
他想起这些天来点点滴滴,桑兰兰每每抱着娃娃,都会自己扮演妈妈,让他扮演爸爸,她还说,如果有一天,姐姐给她喝了子母河里水之后,她就会生下一个真宝宝,到时谁也不能做宝宝爸爸,只有他能!
她心里,已经认定了他,没有人知道,跟她一起这些天,每时每刻都是煎熬。
他本来想第一时间就带她去做手术拿掉孩子,可每当看到她渴望眼神、对未来充满期待样子,他就狠不下心夺走她宝宝,有可能是她这辈子唯一宝宝。
可是,如今面对井晨风,他负罪感顿时加深了一层,不仅是对兰兰,还有对井丝雨愧疚与抱歉,让他矛盾不堪,心脏被拉扯着,乱做一团。
“我不知道!”
终于,他吐出了四个字。
他真不知道,此时此刻,这是他心里话。
如果知道该怎么办,他就不会还待这里,不知该何去何从。
“你不知道?”
井晨风逼近了他,凌厉眸像一头吃人野兽,
“为了你,丝雨差一点没命,你敢说你不知道?”
说起丝雨事,江明达思绪乱了,自从知道井丝雨喜欢他,因为他和桑幽幽之前事而差点送命,他就总觉得亏欠了她。
可是,那并不是他错。
从一开始,他们就不应该隐瞒他井丝雨对他感情,早知如此,他当初是万万不会同意帮这个忙。
订婚?
哼,是骗婚吧!
“我知道,这件事情上,是我对不起丝雨,可那不是我错,从一开始这个订婚就是假,如果要论对错,也是你错,是你骗了我,想用婚姻绑住我人,后却害了丝雨!”
如果他们不订婚,丝雨就不会越陷越深。
井晨风头上青筋暴出,他一拳挥了出去,直接把江明达打倒地,嘴角裂开,鲜血直流。
“江明达,你真是死不悔改!你不懂得珍惜一个女孩子心,你根本不配拥有丝雨爱!”
井丝雨对江明达用心良苦让他心疼,他不管谁对谁错,只要让井丝雨受伤,那就是不可饶恕!
江明达坐地上,不住地喘息着,这件事情上,不仅丝雨一个人受伤,他也是受害者!
“是,我是不配,那又怎么样?现收手还来得及,解除婚约,我们谁都好过!”
自从桑幽幽出现他生活中,解除婚约这个想法第一次从他脑子里冒了出来,他不只一次地想过,如果他没有婚约身,如果他没有顾忌,如果他当初再努力一点,现桑幽幽会不会是他老婆,而不是井晨风!
可惜世界上没有一种叫如果东西。
井丝雨爱对他来说是一种负担,他现只想让自己解脱。
“解除婚约?”
井晨风踏近一步,小院里灯光照他身上,凹凸不平地面上拉下一个长长黑影,看起来有些阴森,
“你以为我井家女人是这么好欺负?我告诉过你,只要丝雨还喜欢你,这个婚约就一直有效,你必须对她负责!”
“可是,兰兰怀是我孩子,是我强/暴了她,是我毁了她,我对丝雨负责,谁来对她负责?”
江明达话让井晨风一震,他似乎感觉到了一种异样情愫,悄悄地江明达心间流淌着。
“你想对她负责?”
他双手插裤袋里,冷冷一笑,
“江明达,我真是小看你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情有义?你大可以把她当成一个你玩过就丢女人,就像以前那些女人一样,让她打掉孩子,从此跟你再无瓜葛。还是你把她当成了桑幽幽,来填补心灵空虚?”
听到井晨风比喻,江明达立刻从地上跳了起来,一种坚定信念他心里滋生起来:
“她不是那些随便女人,也不是桑幽幽,她是桑兰兰,就是桑兰兰,是谁也代替不了桑兰兰!”
井晨风心里一沉,他想起了自己对妹妹说过话: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爱情不会因为你为对方改变了多少而特别眷顾你,爱她,只因为她是她,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她!
心中一个认知让他很不爽,即使他不愿意承认,但是事情似乎真发生了。
他咬着牙,极不情愿地问道:
“你爱上她了?”
这几个字,让江明达心遭到了重创,好像有人拿着一把巨大铁锤,他心上狠狠地敲了一下。
----------第三,抱歉,已经不是“今日”完毕了,拖到了这个时候,亲不要打我哦,其实妮子也很累,明天一定变成熊猫了,可怜可怜我吧--------
☆、179 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我爱上……她了?”
他低低地、迟疑地、看着井晨风眼睛,反问道。
脑细胞乱成一团,他惊慌地院子里踱着步子,脚步凌乱,后扶着墙一点一点地滑坐了地上,眼睛慌乱地不知该看向何处,就像做了噩梦,一切都变得迷乱而可怕。
他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搓着头发,他不可能爱上桑兰兰,他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