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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部分

总裁,高攀不起-第152部分

小说: 总裁,高攀不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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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何时变得这么刻薄,但是面对谷幽兰时,她却控制不住地想要刻薄下去,

“江伯母,他是你的儿子,现在我求求你,请你把他带回家去管教,教不教得好都与我无关,不要到这来求我!”

她声色俱厉,不留一点余地,话毕,马上叫道,

“森哥,麻烦你送客!”

说完,她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去。

左森看着她的背影,走到谷幽兰身边,朝她一笑,语气平淡得很:

“江夫人,请吧。”

谷幽兰却没有看他,她往前几步,冲着幽幽的背影急切地喊道:

“幽幽,你不是这样狠心的孩子……”

☆、312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是的,她还记得她们住在江家时,幽幽那温柔的笑,虽然眼睛里总是带着忧郁,但她的心却是水做的。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生活让她经历了太多的磨难,她的心结成了冰。

幽幽的脚步一顿,站在楼梯上,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如果明天早上我看见江明达还在这里,我会马上报警抓人,他的罪行我会一字不落地告诉给警/察,到时,谁都救不了他!”

谷幽兰一愣,她的意思是,江明达强/暴过兰兰的事,她会通通告诉警/察吗?

不,不可以这样,一旦江明达进了监狱,他这辈子还有什么前途?他还那么年轻……

“幽幽,你要怎样才肯原谅他,我替他做行不行?幽幽……”

她仍然朝着她的背影大声喊着,幽幽却再没有停留半分,直到她的身影从楼梯的拐角处隐去。

左森往旁边挪了一步,挡在了谷幽兰面前,高大的身躯遮住了客厅里明亮的灯光,仍然微笑着,客气而疏远:

“江夫人,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要休息,请回吧。”

左小红有些看不下去了,她走过来拉开了左森,朝着谷幽兰笑了起来,即使那笑容很尴尬,却是发自内心的:

“那个……明达他妈,要不你今天先回去吧,我再劝劝幽幽,她生气一时转不过这个弯来,等她想通了就好了。你也知道的,这孩子心软、善良,但是脾气也倔,需要时间。”

若论善良,可能谁也比不过左小红吧。

这个没有多少文化的女人,老实、本分,她从来只知道对人好,看到她认识的每个人都能开开心心的过日子,这就是她最大的满足。

她从来只会把事情往好的方向处理,越圆满越好,即使那件事跟她无关,她也不忍心看着别人伤心流泪。

谷幽兰意识到这人是谁,虽然之前也从井晨风和江明达的口中听到过一些关于桑海洋与左小红的事,但是今日亲眼见到这个憨厚的女人,她心中除了感激还是感激。

缓缓拉起左小红的手,她已经泣不成声:

“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多年照顾她们姐妹俩,我……我真是没脸见她们……”

左小红拍了拍她的手:

“唉,都是当妈的,看你现在这么难受,就知道当初你也不想抛下她们姐妹,我说的对吧?”

像是一种试探,左小红如是问。

谷幽兰被说中心事,也像是找到了共鸣,连忙点头:

“是,是,我不想抛下她们,我不想离开桑杰的,可是我……没办法啊……”

想到当初做出选择时的艰难,送走她们姐妹俩时的痛苦,她哭得更厉害了。

“桑杰?”

左小红疑惑地重复着这个名字。

谷幽兰擦了一下眼泪,这才想到自己是不是不该在左小红面前提到幽幽的父亲,毕竟自己与他是过去时,左小红才是现在他的妻子。

想了想,她略显尴尬地说:

“就是、就是幽幽的父亲……”

左小红想了想才点头,恍然大悟似的:

“哦……原来他叫桑杰。”

看来桑父后来自己改了名字,为什么,是为了与从前断绝一切联系吗?

她恍过神儿,又道:

“没事没事,你先回去吧,回头我帮你劝劝幽幽,赶紧把江明达带回去吧,他这样跪下去,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别落下什么病。”

谷幽兰握着左小红的手紧了又紧,连声说:

“谢谢,谢谢……那,我先走了。”

“嗯,走吧。”

左小红应着,目送着谷幽兰往门口走去。

谷幽兰三步一回头地往楼梯上望去,似乎还想着能再看看桑幽幽,可惜桑幽幽再没有出现。

她的脚步顿住,视线落在左小红身上,试探着问:

“以后,我们能不能找个时间好好聊聊?”

她很想知道关于幽幽和兰兰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原本以为她们早已不在人间,可是如今让她怎能再放得下?

左小红看着谷幽兰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由得心中一疼,连忙应了下来:

“行啊,有时间的吧。”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谷幽兰的唇角终于往上翘了翘,痛快地回应过去:

“嗯,好。”

“妈,我去送送。”

见谷幽兰往外走,左森想了想,跟左小红说了句,便追了上去。

站在他的立场,他恨不得把桑幽幽圈在一个只属于他的笼子里,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但他至少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把她留在身边,首要一条就是帮她与从前划清界限。

不管是谷幽兰还是江明达,只要有这些人在,她跟井晨风之间就会永远有所牵扯,即使他不能娶到她,也不能再让她回到那个曾经让她遍体鳞伤的男人身边。

院子里,他追上了谷幽兰,面上带着礼貌的笑,话语却是冰冷入骨:

“江夫人,如果你没有能力带走你的儿子,我可以帮忙。”

谷幽兰停了下来,转身望向眼前的男子,她知道他是什么样的身份,也知道他于两个女儿的意义,更知道江明达身上的伤都是拜他所赐,可她一直以为他只是为了幽幽才做这些事,然而,她忘了,人都是自私的,从他的眼睛里她看得出,这个男人为了得到幽幽,可以做出任何事。

他的意思很明显,无论用何种办法,他都可以弄走江明达,只不过幽幽没给他下命令,所以他才来她的面前自告奋勇。

本来对他是心存感激的,因为他对两个女儿的照顾,如今却心里发凉。

“不用了,谢谢你对幽幽和兰兰的照顾,至于我的儿子,我自己会看着办,就不劳你费心了。”

左森呵呵一笑,搓了搓他的板寸头,不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说:

“也好,希望江夫人不要再让我看到他,不然也许等不到幽幽报警,我就会先代表人民警/察……消灭他!”

“你……”

谷幽兰急得一时气结,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这就是所谓的黑社会吗?

左森依然笑着,朝她摆摆手:

“江夫人,幽幽和兰兰我会照顾,请您走好。”

说罢便转身往别墅走去,再没给谷幽兰说话的余地。

谷幽兰看着他的背影,为什么现在的年轻人都爱得如此自私、如此强烈?

她愤愤然地继续往门口走,眼前却仍然浮现着左森那张笑里藏刀的脸,可是……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她也宁愿当初守着两个女儿和桑杰过一生的,不是吗?

原来,谁的爱,都是自私的。

走到门口,江明达仍然勉强支撑着身体跪在那里,见她回来,眼睛里不由闪出一丝亮光,既期待又忐忑。

“妈……见、见到幽幽了吗?”

江明达虚弱地问。

谷幽兰忙矮下身子扶住他,哽咽道:

“明达……”

她能说些什么,告诉他幽幽说永远不会原谅他,还要报警来抓他吗?

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心疼,她只能扯了个谎:

“幽幽让你先回去,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江明达的眼睛一暗,若说了解,他应该比谷幽兰更了解桑幽幽吧?

倔强得像一根折不弯的钉子一样,幽幽会说出这样模棱两可的话吗,叫他怎能相信?

他不再说话,只是收回了目光,继续他的跪求。

谷幽兰急了,哭着跪在他的身边,摇着他的手臂:

“明达,算妈求你了,你就看在妈的份上,别再跪了好不好?看你这样,你知不知道妈的心有多疼……”

“妈……”

江明达不敢看自己的母亲,只是低低地吐出几个字,

“对不起……”

说完,便再也无话,仍旧保持着那个姿势,根本没有打算起来的意思。

纵有千言万语,谷幽兰也只能哽在心头,铁了心的儿子,她又怎么能拉得回来?

一阵汽车发动机的响声由远而近,在左家的大门外停下了。

车门推开,江华一脸严肃地从车上下来,大步走到了两人身边。

他刚刚出差回来,在外地时就已经接到谷幽兰的电话,说是江明达出了事,如今亲眼看到,他非但没有同情,更多的反而是气恼。

伸手不由分说地扶起谷幽兰,冷声道:

“走,我们回家。”

谷幽兰慈母之心,不舍地拉着江明达的手,挣扎着:

“明达怎么办?我们不能让他就这么跪下去啊!”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江华冷眼看着江明达的侧脸,斥责道,

“他愿意跪,就让他跪吧,造成今天这样的后果都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要敢当。我们走!”

说完,他拉着妻子头也不回地走了,谷幽兰仍是不舍地回头,他干脆把她塞进了车里,随后绝尘而去。

左家别墅里的灯渐渐熄灭了,这个时候,二楼一个房间的窗帘被悄悄地拉开了一条缝,桑幽幽透过缝隙望向大门口那道白色的身影,手不知不觉地握紧。

那道白色的身影再没有了往日里的潇洒英姿,不羁的轮廓,他扶着铁门,摇摇欲坠,几次都栽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几次又顽强地爬起来,只为了保持那个坚定的跪姿。

☆、313 就这样吧

这样的他,竟然让她忐忑起来,昨天夜里还怒火中烧的心,今夜就变了……

不,不能心软,在他对妹妹做那种事的时候,怎么没有心软,怎么没能放过妹妹?

越是这样想着,越是逼得自己心痛,后面明明就有退路,可她偏偏要把这条路堵死,不让自己过,也不让别人通过。

谷幽兰哭泣的脸庞、求饶的话语不时地回放起来,她的手越收越紧,心也越揪越疼。

这时,门开了,像知道她无法入睡一样,左森直接进入了她的房间。

走到她身边,将窗帘拉开了一点,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说:

“这次,我把他扔远点?”

他的脸上带着笑,似在故做轻松,又似在逗她笑。

扔远点?她的眼前忽然浮现出一幅画面,波涛汹涌的海面上,一道白色的身影随着海浪飘浮着,忽高忽低,渐渐被海水无情地吞噬……

“不、不用了……”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闪烁起来,

“我不想让你做犯法的事”

“我……”

“就这样吧,不要管他了,就这样吧……”

他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她打断了,没有让他说出口。

他只能笑笑,转身离开了她的房间。

是的,就这样吧,他到底要做到哪一步,她又到底要走到哪一步,她有些无力去思考这些问题了,她的能耐,也仅此而已,随他去吧……

又是一夜混乱的梦,她似乎一直处于半梦半醒之中,清晨早早醒来,头痛欲裂。

第一件事,便是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她不再遮遮掩掩,直接把自己暴露在窗口。

大门口那道白色的身影仍然在,虽然已是夏天,但山里更深露重,他又伤着、病着,到底是怎样熬过来的?

他似乎看到了她,远远的,扶着铁门,吃力地跪直了身体,朝她这边翘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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