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总裁,高攀不起 >

第128部分

总裁,高攀不起-第128部分

小说: 总裁,高攀不起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路上,井晨风的车子一直压着他们的车跑,当江明达的车子到达乔山公墓的时候,井晨风已经到了一会了。

江明达的车子刚停下来,陈思便走过来帮幽幽拉开了车门。

“夫人,请。”

他恭敬地立在车边,把一只手放到了车门顶部,防止她撞头。

桑幽幽没有马上下车,她扭过脸,井晨风就在不远处,正倚着车身,双臂环胸看着她。

。。

☆、270 为她撑伞

那副姿态就像在告诉她,不管她现在有多抗拒他,她依然是他的井夫人。

而且,这一次,她仿佛终于感受到了身为豪门夫人的感觉。

收回目光,她不打算与他纠缠,淡淡的神色,仿佛眼里根本没有他。

下了车,后面紧跟着宝宝的灵车,随后又驶来一辆箱式货车,她看了一眼,心想着看来今天的伤心人不止她一个,便迈开步子往公墓走去。

“幽幽,这里地势高,全是上坡路,恐怕不好走,你小心点。”

江明达不敢大意,忙跟上来去扶她。

她冲他微笑:

“我知道,谢谢。”

谁知道刚走出没几步,另一侧的手臂就被人拽住了。

她脚步一顿,扭脸看去,井晨风正阴沉着脸看她。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江明达的手上,一抬下巴:

“江明达,把你的手拿开。”

江明达耸耸肩,只好照做。

桑幽幽蹙了蹙好看的眉头,怀孕本就让她的负担加重,不仅是身体上,心理上的负担更重,他能不能不再惹她生气,让她省点心?

“井晨风,把你的手也拿开。”

井晨风咬着牙,手非但没拿开,反倒加重了力度。

“井晨风,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让你滚开!”

她的愤怒越来越明显,他的牙齿也咬得越来越用力,可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忍住不对她发火。

因为昨晚周嫂告诉过他了,女人都是吃软不吃硬,你越对她凶,只会把她推得更远。

女人需要哄,软磨硬泡、死缠烂打,只要你不放弃,她总有一天会被你感动。

纵然骄傲如他,也不得不听从周嫂的谆谆教诲、循循善诱,因为他知道无法放弃她。

“我只听得懂我老婆说的话,你是我老婆吗?”

他看着前方,也不看她,一副不屑的样子。

“你……”

幽幽气结,开始挣扎,

“你这个变态!”

她咒骂着。

刚挣扎了两下,他便俯下身,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井晨风,我恨你,你不知道吗?别再做让我讨厌的事……”

她忍无可忍,还想再说些什么,他却把她稳稳地放了下来。

她心中疑惑,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却发现自己好像坐在了什么东西上。

观察之后,她吓了一跳,竟然有些哭笑不得。

这个东西应该叫什么,两根粗粗的竹竿,中间固定一把竹椅,就像旧社会的小轿子,坐在上面的人都趾高气扬的那种。

椅子还没有坐热,她就想要站起来离开,以为一把椅子就能将他过去所做的事情全都抹杀,就能让她原谅她么?

她为什么要接受他的好意?

椅子向后仰着,她费了半天劲也没能站起来,原因是肚子太碍事了。

感觉有些难堪,她叫道:

“江明达,扶我起来。”

江明达看看井晨风,井晨风冲他瞪了瞪眼睛,江明达只能把脸扭过去,装作没听见。

现在井晨风的秘密已经曝光,他没有什么可怕的,可江明达不同,他的秘密还捏在井晨风的手中,孰强孰弱已见分晓。

井晨风看着她笨拙的样子,尤其那个凸起的大肚子,心情不由得愉快起来。

他按住她的肩膀:

“乖乖坐好。”

然后对着抬轿的人说了声“起轿”,四个壮汉稳稳地抬起了竹椅,往山上走去。

“喂,停下,都给我停下……”

她叫喊着,可是没人理她,只顾往前走。

“井晨风,你叫他们停下,你……”

没人听她的,她只好叫井晨风,可是话未说完,一把黑色的大伞便撑在了她的头顶,让她后面的话都哽在了喉间。

顺着伞柄看过去,井晨风身体笔直地站在她的身侧,一把大伞帮她遮去了头顶炽烈的阳光。

她想赶他走,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只好扭过脸不去看他。

脑中却是他挥之不去的身影,一身黑色西装,单手伸在裤袋里,颀长高大的身躯屹立在阳光下,英气逼人。

只是一个侧脸,坚毅的轮廓不难令人联想到他帅气的样子,他目不斜视,仿佛天下唯我独尊。

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一个堂堂的锦尚集团总裁,天江市最富有的男人,却愿意为她撑伞。

她不知道的是,这是井晨风这辈子第一次为一个女人撑伞。

其实就连井晨风也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这种事换作以前他是打死都不会做的。

可他偏偏想为这个女人做,只要是她想要的、她喜欢的,他恨不得通通为她办到。

他忽然想到了以前的她,那副为他奔忙的模样,那时的她是不是就如现在的自己?

他默默的看向她,她现在甚至不愿意多看他一眼,什么时候她才能变回原来的她?

一行人在用石板铺砌的山路上向山顶行进,阳光越来越强,井晨风的头上已经见了汗珠,为她撑伞的手臂已经酸到快要断掉,可他却仍然坚持到了山顶。

两个男人同时给她递过一瓶水,她明知哪个是他的,所以转过身接下了江明达的。

井晨风转过身,恨恨地拧开瓶盖,牛饮起来,一口气喝掉一瓶水,他把空瓶重重地扔进了箱子里,然后趁她不注意时,活动起了酸痛的手臂。

葬礼开始,不满一岁的婴儿夭折,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仪式,参加人员也只有桑幽幽、井晨风、江明达三个人。

小棺材是上等的檀香木制成,上面雕刻着美丽的天使图案。

看见它,桑幽幽的泪马上流了下来,这些天,她以为眼泪已经流干了,可是面对这个小生命的离世,她还是无法控制自己活跃的泪腺。

宝宝下葬了,没有墓碑,没有名字,因为她是天使,来去匆匆,只为了看一眼她在人间的亲人,看过人间疾苦,大概觉得天堂更好吧,所以就此离去。

按照她的意思,在宝宝的坟边种了一棵树。

这是一棵小松树,以后,就让她看着这棵小树一天天长大,就像看着宝宝一样,可以吗?

她走过去,轻抚着小树,泪如泉涌:

“宝宝,不知道你长大后会是什么样子,幽幽妈妈会一直一直想你的,你在这里好好地睡吧。今天的阳光很暖和,你还冷吗?这里有大片的绿地,周围还有各种颜色的野花,你听,这是风声,小草在沙沙的响着,就像有很多人在这里跳舞……”

她的唇角噙着一抹笑,声音却颤抖着,

“你看,幽幽妈妈现在身子不方便,等弟弟妹妹出生了,我会带他/她来看你的,我还会来这里给你拉琴,你不知道,你妈妈从小只要一听到我拉琴,就会不知不觉地睡着……”

-----下面的更新可能会晚点,打个预防针先,吼吼------

☆、271 我不会签

她在那棵小树下坐了好久,时而想到什么就会说上几句,直到太阳快要爬上头顶,她才在井晨风的搀扶下起身。

告别了宝宝,这次她没有用井晨风逼迫,自己便主动坐进了竹椅,因为她真的很累,已经没有力气走下山了。

“你们先走吧,我再待一会。”

江明达站在坟前,无力地说。

桑幽幽看着他,为什么她总是感觉江明达对宝宝比自己还要用心?

宝宝的出生,他似乎比谁都紧张、都激动,宝宝生病,他好像又是最忧虑、最着急的那个,宝宝的离世,他似乎也是最伤心、最难过的那个……

她想不通这是为什么,只能理解为他爱屋及乌了。

回去的路上,她只能坐进井晨风的车子。

她靠窗坐着,故意与井晨风拉开距离,看着路边一棵棵大树飞速地向后退去。

当这一切都过去的时候,留给她的只剩下悲伤与疲惫,外面的风景似乎成了催眠剂,她不知不觉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就好像已经失眠了两天两夜,终于可以安稳地睡上一觉了。

当醒来时,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的味道,那不是香水味,亦不是烟草味,是某个人身上散发出的独有的味道,只有他有,也只有她闻得出。

头下是软中带硬的感觉,她睁开眼睛,当发现自己枕在井晨风的大腿上时,顿时尴尬无比,虽然身体不便,也硬是支撑着自己赶紧坐起来。

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又为什么会枕在他的大腿上?她懊恼不已,连看都没敢看他一眼,便推开车门,匆匆下了车往别墅里面走去,连车门都忘了关。

还坐在车里的井晨风,戳了戳被她压了三个多小时的大腿,已经麻木得毫无知觉,看来他想下车,还得等上一会了。

进入别墅,桑幽幽有点像无头苍蝇,原本理智清醒的头脑一下被他打乱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往哪个房间走。

还是周嫂看到她主动迎了上来,问道:

“幽幽啊,还顺利吗?”

她站在那里,脸上还残留着红晕,勉强扯了扯唇角,道:

“嗯,还好。”

“少爷呢,他没送你回来吗?”

“哦……他、他……”

一提到井晨风,她满脸尴尬,他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什么,

“周嫂,江伯母来了吗?”

周嫂点头:

“来了,在兰兰的房间,她说今天是来接你们姐妹俩的。怎么回事,幽幽,你真的要去江家住吗?”

“嗯,我打算去江家住上一段时间,就当作散心了,周嫂,能不能麻烦您帮我收拾一下东西?”

她温和地问。

周嫂笼起了眉头,有些为难:

“可是,少爷知道吗?”

如果井晨风不知道,她也不好擅自帮她收拾东西,明明知道少爷的心思,她怎么忍心看幽幽离开?

提到井晨风,幽幽的脸色立刻暗了下来:

“我的事跟他没关系,如果您忙,我自己去收拾好了。”

说着,她直奔房间而去,那个瘦瘦的身影看起来那么倔强,周嫂想拦也没法拦。

她的身影刚刚消失在走廊里,井晨风就一瘸一拐地进来了。

“哎哟,少爷,您这是怎么了?哪受伤了吗?”

周嫂关切地上前搀扶井晨风。

“没事。”

他只是淡淡地扔出两个字,随后便问,

“夫人呢?”

“夫人她要我帮她收拾东西,说是要去江家住一段时间散心,这事您知道吗?”

井晨风的浓眉倏地敛紧了,她真是一刻也不想等了,就这么迫不及待地离开他吗?

“她去哪了?”

“回房间收拾东西去了。”

周嫂如实回答。

他顾不得此刻走路的样子有多滑稽,直奔卧室而去。

“少爷,冷静,冷静啊!”

周嫂在后面不放心地喊着,也不知道井晨风听没听得进去。

房间里,桑幽幽坐在梳妆台前,正在纸上刷刷地写着什么。

房门被大力推开,这样的开门效果,她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依旧在纸上忙碌,直到井晨风走过来,从她的笔下抽掉那张纸,来不及收回的笔在纸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

井晨风的脸由白变黑,由黑变青,拿着纸的手越收越紧:

“离婚协议书?”

他咬牙吐出几个字,眉目突然变得狰狞。

“你来得正好,签字吧。”

她把笔递过去,冷漠的眼睛像冰锥一样刺进他的心脏。

他接过了笔,只听到“啪”的一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