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欢-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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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
趁这会子有点空,杨商才洗了个手,进去看他的小媳妇。
果然,当杨商进来的时候,就见某只懒骨头嘟著小嘴,睡得正甜。怀里还抱著他们的阿福。
两张小脸紧紧的贴在一起,看得杨商心头暖意融融。
虽然尉迟鼎多半会将自己的宝宝当作大玩具,但在杨商的耐心解说下,他还是学会了一点当家长的职责。
就象现在,他知道要把宝宝抱在怀里,睡觉时,两人一起盖好被子。虽然他忘了给宝宝脱衣服,但能做到这样,已经不错了。
谁说他的小媳妇不会当个好爹亲呢?
杨商宠溺的在他们额头轻轻一吻,只可惜阿福长得太象自己,一点也不象阿鼎了。
想著庄净榆留给他的难情丹,过几年,还是再要一个孩子吧!希望长得会象阿鼎。
杨商的愿望在几年後成真了,他们有了一个长得非常象尉迟鼎的孩子。
但是这个孩子却给了他们,乃至整个尉迟家太大的惊喜,那是为什麽呢?先不告诉你。
“嗯……”尉迟鼎抓著杨商温柔的抚在他脸上的手,无意识的磨蹭起来,微微地急促喘息著,腿也夹著薄被磨擦著身体,嘴里还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这,这分明是发春梦了吧!
杨商把手伸到了被里,果然在尉迟鼎在下身摸到了证据。
这些天,为了让他好好调养身体,他一直很克制自己的欲望,却不料这家夥居然就想到这种地步了!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不过看著他睡得嫣红的小脸,杨商也有些情动。也许是该满足下他了吧!
闩了门窗,把宝宝抱到摇篮里睡下,杨商快速脱下衣裳,也钻到了被子里。
解他的衣裳时,尉迟鼎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是谁,有些畏惧的闪躲著。
“小媳妇,是我,阿鼎乖啊!”熟悉的爱抚很快让他放松了下来。
沈浸在春梦情节里的尉迟鼎迅速缠了上去,表情清纯而又娇媚著,让人激动得快要发狂!
狠狠的吞没了尉迟鼎可爱的嘟起的小嘴,贪婪地吮吸著他口中的香津,禁欲多时的杨商已无法忍耐,也来不及给他过多的爱抚,手指就迫不及待地穿进尉迟鼎双腿间的秘地,直奔他最锺爱的幽谷芳地。
那里在春梦中已经软了下来,可以轻易的容纳他的指头的进出。杨商急不可耐的把肿胀得疼痛的分身压进了他早已湿润的内壁。
那里头是如此的紧窒,又是如此的火热,迅速点燃了杨商的热情。牢牢掌控著身下美人的身体,和自己一起在惊涛骇浪中起浮摇摆,销魂蚀骨……
尉迟鼎午睡醒来之後,看著杨商的目光很是闪躲,好象以前闯了祸又怕人发觉的时候。杨商也不吭声,照常的该做什麽就做什麽。
到了晚上,尉迟鼎实在忍不住,主动向他坦白了,“呃,那个……我下午,下午偷懒了。”
“嗯。”杨商低低应了一声,继续给喝饱了奶的儿子洗澡。
他们家阿福可乖呢!一点都不挑剔,让睡哪里就睡哪里,让在奶娘怀里吃就在奶娘怀里吃,可比尉迟睿家两个小子脾气好多了。
让那两夫夫很是羡慕。
尉迟鼎继续交待,“我睡午觉时,还……还做了一个春梦……”
“哦。”杨商忍著笑,面无表情。
这小傻瓜!跟他做完了还没醒,又接著睡了一觉。
尉迟鼎决定说最重要的一点,“我发春梦时,也是梦到你的!”
“好。”杨商把洗白白的儿子穿好小衣裳,递他怀里。
“你一点也不介意?”尉迟鼎抱著儿子很是讶异。
“你都梦见我了,有什麽好介意的?”杨商摸摸他的头,“偶尔做做春梦是可以谅解的,只要梦到的人是我就好了。但你要是想别人,肯定会被雷劈的!”
“我……”尉迟鼎正要举起双手来发誓表白,却不小心把自家宝宝掉了下去。
还好下面是还没有倒水的大澡盆子,对於一个月的宝宝来说,这样的跳水也算是惊心动魄了。
就是再好的脾气此刻也忍无可忍了,小阿福扯著嗓子开始哭。
我容易麽我?怎麽摊上这样两个人做儿子?一个看起来呆头呆脑的其实一肚子坏水,一个看起来聪明伶俐的其实一肚子草包。
我平时装聋作哑,眼不见心不烦也就算了,怎麽还让我玩这种高难度危险动作?人家还是一个才满月的小娃儿了呀!
“哇!!!”
鼎福客栈的夜,从此不寂寞……
(PS:今天抱歉短了点,明天肯定有旧欢和猪爪,桂花和大家拍爪!再次谢谢亲们的礼物!)
【育儿囧事】之5 说话记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
船在江中驶得很是平稳,悠悠的分开碧水,扬帆向前。
故地重游,尉迟睿自是诸多感慨,遥想当年初下江南,初见庄净榆的场景,真恍若南柯一梦。
“什麽?”庄净榆诧异的瞪大眼睛,“你那时就见过我?那时我才多大,十六吧?那时的事我还记得,怎麽就一点都不记得你了?”
尉迟睿撇撇嘴,“你那时可高傲得很,一人弄个小乌篷船在雨中赏景,我不过好心想约你上来坐坐,可你说什麽?‘谢谢主人的好意!可惜在下此刻只想在雨中游湖,恕不奉陪!’牛气得了不得!”
庄净榆扑哧笑了,“竟有此事?那你後来怎麽认得我的?”
那个……就不太好说了!
尉迟睿自悔失言,含糊带过,“总不是机缘巧合就认识了呗!”
“你说说看嘛!”他们两夫夫携手到船头吹风,旁边无人,庄净榆拉著他的手带著几分撒娇的味道要求著。
可这实在没法说呀!一说就揭老底了。
尉迟睿忙把话题岔开,“那个回房再说!你看下面,小铜钱儿跟那小妮子玩得多开心!”
他们包的这艘船不算太大,但很是精致,分了上下两层。楼下放置行李车马,楼上住人。
虽则楼上风景好,但开动起来,却难免有些晃荡,寿春嫌晕,白天一般都带著孩子们在楼下戏耍,倒是方便了他们两夫夫在上头情话喁喁。
这船是在沧州租的,船老板今年四十多了,家里最小的是个闺女,比小铜钱儿大不到一个月,因为是老麽,舍不得分离,就把老婆和小女儿一起带著跑这趟生意。
刚上船,小榆钱儿就发现了这个小妹妹,没事总喜欢带著弟弟去逗她玩。
看著自家的两个宝贝,庄净榆暂时把相识之事丢下了。
这才对嘛!尉迟睿心想,这娃儿都两个了,还去追究怎麽相识的,有意义麽?倒不如说点现成的,“净榆,你看那俩小子多喜欢小妹妹,你说我们要不要也生一个出来?”
庄净榆白他一眼,“要生你自己生去!你以为这麽容易啊?说生女儿就是女儿啊,万一又是儿子呢?”
这倒也是!尉迟睿讪讪的摸摸鼻子,没话找话,“啊,你说二弟家那孩子怎麽那麽好带?”
说起这个,庄净榆倒有气了,“都是你!事先也不打听清楚,害我平白又挨一刀!你瞧二弟自己生的多好,一点都不疼,又好恢复!”
“这个……我不也是没经验麽?又怕那新药不好使,不是你自己当时也同意那麽生的?”尉迟睿企图推卸责任。
这种责任却是赖不掉的,庄净榆嗔他一眼,“反正就怪你!谁要你事先不打听清楚的?”
可这浅嗔薄怒的小模样儿却越发让人心动,尉迟睿心里痒痒的,把他手一拉,使个眼色,“好好好,全是我的错,咱们进屋说去!”
庄净榆哪能看不出他那点小心思?脸一红,声音极低的骂道,“这大白天的,你也不怕丑!”
“这不没人麽?”
“谁说没人了?这船上船下可都是人!”
庄净榆狠狠瞪他一眼,“这没两日就到抱云山了,你要是再这麽著,让师父师弟们瞧见,我还要不要脸的?”
“这不就是快到你家了,咱们才得抓紧时间麽?到时总得在山上住个十天半个月的吧?那时可就真不方便了!”
庄净榆听得耳根子都热了,踹了他一脚,“懒得跟你说!”蹬蹬蹬下楼去了。
那尉迟大人还一人站在上面吹啥风?傻啊!自己当然也跟了下去。
下头江陵和小榆钱儿一人抱了一个小娃娃,在那儿兴致勃勃的玩游戏。
男孩子嘛,总是喜欢打打杀杀的,此刻两人各抱一娃,握著他们的小手,抓著一样小玩具进行比拼。
他俩倒是各亮出匕首准备白刃相见的,可把寿春吓坏了,严厉制止这一武斗,改成小妮子拿绢花,小铜钱儿高举小布老虎作为武器。
只听他们两个大的叫得厉害,“看我来一招猛龙出山!”
“我就回你一招横扫千军!”
“我杀你一个凤凰三点头!”
“我打你个回马枪!”
……
二人说的俱是尉迟家的枪法,庄净榆回了侯府之後,倒是把尉迟家祖传的枪法好好的研习了一番,他本来武功底子就好,对这等武学自然是触类旁通,一学即会。等生完小铜钱儿,身子恢复了,自己时常演练,还把其中去粗存精,进行了些小小的改进。
反正现在也不用上阵杀敌了,就把长枪改短,份量减轻,将这套枪法揉合成一套防身之技,更适合贴身肉博,传授给两个孩子。至於原谱,自然还是保留,不过只作为家族传承和日後参考之用了。
庄净榆先跟寿春打了招呼,才去瞧孩子,就见两个小家夥傻乎乎的被两个大孩子指挥著凌空比划,稚拙的样子很是可爱。
小铜钱儿还好,毕竟是男孩子,本能的对这类游戏还是可以接受的,小妮子玩了一会儿却明显的不耐烦起来。
“好啦好啦!”庄净榆在小妮子要哭不哭之前把她解救了出来,抱在怀里哄著,“这些哥哥坏,成天打架,我们不跟他们玩喽!”
又从桌上拿了一个洗干净的水蜜桃给她,小妮子这才转怒为笑,很是高兴的在他怀里喊著,“朱朱(叔叔)!”
虽然仍有些口齿不清,但对於这麽大的一个孩子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
尉迟睿下来听著便一皱眉,“咱们小铜钱儿怎麽还不会说话?你瞧人家说得多好!爹妈早都会叫了!”
寿春抿嘴笑道,“女孩儿说话走路是都比男孩儿要早些,你忘啦,小榆钱儿也是一岁多了才会说话的!”
小榆钱儿拍拍弟弟的大脑袋,“你瞧你,怎麽这麽笨?这下好喽,爹亲不爱你,爱小妹妹了!”
小铜钱儿才不理哥哥,自顾自的仍低著头玩著哥哥身上的扣子。
尉迟睿此时也顺著大儿子的话逗起小儿子来,“小铜钱儿,爹爹不要你了,把妹妹带回去好不好?”
小铜钱儿抬起头来,望著自家老爹愣了一下,忽地做了个鬼脸,表示不信。
这下大家都乐了,连寿春都来了精神,“这小子还不上当?净榆净榆,你来哄他!”
庄净榆心想,这一家子都什麽人哪?净以哄孩子为乐事!
不过却也想试试自家宝宝,故意抱著小妮子亲了一口,“小妮子真乖!又漂亮又好看!瞧这小花衣裳,头上这小红花多漂亮!”
他这一赞,小铜钱儿立即警惕的抬起头来,紧盯著他们。眼见爹亲抱著别家宝宝亲热,小铜钱儿不高兴了,板著小脸皱起了小眉头。
尉迟睿瞧著大乐,还在旁边鼓劲,“有反应了!再努把力!”
庄净榆眉头一皱,这差不多就得了,还真欺负自家宝宝啊,他可舍不得!
他不出声,尉迟睿出声了,过来揽著他们,“净榆,我们把小妮子带回去吧!小铜钱儿这个小笨蛋就不要了,走路也走不好,话也不会说!”
小铜钱儿真生气了,嗷嗷的叫了起来,生怕他把爹亲带走了,两只小手往前抓著,示意庄净榆过来。
尉迟睿故意挡著,不让他看见爹亲,嘴里还唠唠叨叨,“小铜钱儿看不见,我们走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