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夫命-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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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好事呀,娘?”
“城外的金佛寺又添了座新佛,今日要开光呢,宫中好些妃子娘娘的都要去看,听说连皇上也要亲临呢!”戎夫人愉快地遐想著,“有趣的节目肯定不少呀……肆月,我看你在家呆著也怪烦闷的,不如跟一起娘去玩一玩,说不定趁此机会,还能交些朋友呢?”
可以出门了?!还能认识人?!
詹肆月顿时大喜,把一肚子的烦恼全给忘了,就差没有欢呼雀跃。
戎夫人也笑成了眯眯眼,站起身来说:“那你就准备准备,咱们这就走吧!”
詹肆月使劲点头,等老太太一出门,立马在床上打了个滚,然後跳下床,翻出一件干净利落的外衣,挽好乱糟糟的头发,便出门了。
穿过长廊时,也是一路小跑,都没有看到迎面走来的人,直到快要撞上了,詹肆月才踉跄地停下脚步,低下头福了福。
“肆月给爹问安了。”
“嗯──”
三王戎海手里托著个鸟笼,鼻孔朝天地哼了一声,还拿腔拿调地,詹肆月闪闪身,将腆著肚子迈著方步的戎海让了过去,忍不住抿嘴发笑。
他这老公公就这样,老喜欢拿鼻孔对著别人,话也不多说,无非是嗯、啊二字……嗨,反正就是个十分倨傲的老头儿。如此说来,也怨不得戎易扬会是那样那样的了,有其父必有其子嘛,谁让他摊上一位更那样那样的老爹呢!
不由得轻叹了一声,詹肆月起身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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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看完这一节的各位,销魂给大家鞠躬了,谢谢支持,下一节一定不再这麽鸡零狗碎了~~~
旺夫命 07
檀香四溢的房间里,搓著胡须的男人正聚精会神地盯住眼前的一盘棋,眉宇间皱褶深陷,显是正在冥思苦想,然此刻,坐在他对面的人却是一派轻松,手里摇著折扇不说,还有空抿一抿茶碗中的上好龙井。但他只是不语,便更显出对弈中的那一丝静谧。
“皇上,戎将军求见!”
太监独有的尖利嗓音传来,一下子,便划破了这份静谧。
苦思的男人顿时露出了功亏一篑的败容,无奈得摇了摇头:“哎,盘龙先生果真神机妙算,朕本来就略逊一筹,如今再来一个搅局的,朕就只好投子弃降喽!”
听了皇上的话,那盘龙先生拱手,微微欠身,恭恭敬敬,却说叫人吃惊的话:“皇上盛赞,小人不敢承受,这盘棋局势尚未明了,皇上投子不嫌为时过早吗?”
皇上一时无言,却看盘龙先生拿起自己所执的黑子,在混战的盘中轻轻一点。
“哈哈哈,盘龙先生啊盘龙先生,朕都没有看到的棋却被你看出来了,这还不能称作神机妙算吗?朕拜你为国师,也真是值得啊!”
盘龙摇起折扇,但笑不语。
“邵起。”皇上转而喊道。
“是,皇上。”满头银发的邵公公走了进来。
“把戎易扬给朕叫进来吧!”
邵公公应了一声,走到门口,扯起嗓门喊了句“传戎将军”,不一会儿,便见一位高大俊朗的年轻人快步走了进来,在皇上面前单膝点地,俯身请安。
皇上道了平身,端起茶碗,却忽然瞧著他大笑起来:“哈哈哈,易扬啊,你今天是怎麽了,这样一副德行就来见朕啦,也不怕碍了朕的龙眼?”
“臣、臣是……”戎易扬语塞,皇上的话,他怎麽听都觉得别扭,咋那麽耳熟呢?
“好了好了。”摆摆手,皇上与坐在旁边的盘龙交换了眼神,然後笑得意味深长,“朕知道你新婚燕尔的……年轻人嘛,啊,早晨会匆忙一些,也是正常的,节制一下就好,啊,以後的日子还长著呢麽,哈哈哈!”
“是……皇上,说……的是……”
戎易扬艰难地点了点头,满脸臊红,皇上那话中之意让他感到尴尬无比,最重要的是,他这一点头,就是在皇上面前承认了自己跟詹肆月做过有过如何如何的事,可实际上……咳,不知,这算不算欺君呢。
“皇上!”
戎易扬觉得还是快些将话头引到正轨上为好,便一拱手,郑重其事:“皇上,臣这次来,是有要事请求的,关於出征西北一事……”
“啊呀,盘龙先生啊,您看,朕这个侄儿就是如此,脸皮薄得很,还没说什麽就害臊、转移话题了,您说,自持力如此之差,朕能放心将西北大军交与他吗?还在朝堂上跟朕较真儿呢,嫌朕将大将军之职委任给了老将杨沸,引得那些屁也不懂的文臣们也跟著瞎捣乱!”
皇上对著潘龙就是一番抱怨,全把戎易扬给抱怨傻了。
他以为皇上不让他带兵出征西北,还是为先前宰相蔡敦之事而心存嫌隙,却不曾想到,这原因,竟是在自己身上?
“戎将军,皇上调兵遣将,向来都是有其用心的,你就算心存疑虑,也不该在朝堂之上与皇上争执啊。”盘龙摇了摇扇子,继而问道,“不知戎将军是否还记得顾朗这个人呢?”
“顾朗?就是十余年前,那个弃主而逃的南无国大将?”戎易扬疑惑,“先生为何提及此人?”
顾朗这个名字曾遭天下忠臣义士的耻笑,戎易扬在年幼时便听过有关他的传闻,说此人在南无亡国之际,弃主而逃,悲怒的百姓们将他的身像大卸八块,丢入江水之中来泄愤……总之,此人,是天下皆闻的。
“弃主而逃?”盘龙却笑了起来,眼中带著些许讥讽,却不知是在讥讽哪一个。
“此人如今正在厥族。”皇上啜了一口香茗,如是说道。
戎易扬顿时恍然,怪不得这一年中厥族所筑工事与以往渐有不同,原来是有顾朗这个人在背後指点。
据说,南无国民少兵弱,全靠完备的工事抵挡外族侵袭,当年也曾有震动天下的猛狭关之战,仅用三万兵力便抵挡了毗邻萧国的十万大军!若不是一年之後,萧国太子暗遣细作盗走了南无军事攻御图,也不可能顺利地一路杀入南无国都。如今,连萧国也早已纳入我中原的版图,十年的太平,南无工事旧址破败不说,当年那份攻御图也无从可寻……南无的坚固工事,至今悬疑。
“所以,此战,朕也必须启用最懂工事之战的杨沸,你懂了吗,易扬?”
“是,臣愚昧,竟然一直不解皇上的用意。”容易眼垂首,汗颜无比,然而心中尚存疑虑,不问就不放心,“可是皇上,既有您这样的打算,却为何不在朝堂上说明呢?”
“哈哈,朕要是说明了,你还会专程来这里找朕吗?”
皇上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竹制的窗扉,霎时满目尽苍翠,唯有那苍翠掩映之中的点点朱红,围城一个方正的院落,中间一缕嫋嫋青烟,伴随著偶尔回荡的锺鼓佛音,升上半空。
“易扬啊,厥族不同於孱弱的南无,这你该明白。”
戎易扬当然明白,厥族是游牧民族,兵强马壮,最善奔袭,却因为不善守城之术,往往在战事中攻得快,丢得也快。也因此,厥族我中原边境滋扰多年,虽屡灭不止,却也不能造成真正的威胁。而如今,顾朗带著南无的工事技巧投奔了厥族,对於这个勇猛的草原民族来说,则就如猛虎添翼一般,必将势不可挡!
沈吟一声,皇上转过身来,威仪的容颜已经写满肃穆与坚决。
“国师,朕要夺回失掉的城池,这一招险棋可是必走?”
盘龙不假思索道:“皇上,此棋不仅必走,而且还要快走。”
“难道皇上是……”思忖著皇与盘龙先生的话,戎易扬几欲说出心中的揣测。
皇上看著他,露出一丝笑意。
“易扬,朕要你……不,是你们,去一趟厥族!”
销魂真的已经在加剧情了,可是为什麽看起来还是很杂碎??也许销魂的文笔就是很杂碎吧。。。泪
还有关於本节的历史问题,大家不要对照真实诗史呀,销魂是历史盲,这里的背景都是俺脑袋里滴!
最後,谢谢大家观赏,尤其是给销魂投票的大大们,销魂鞠躬谢过~~~希望下一节不要再这麽杂碎了。。。 T T
旺夫命 08
“亲哥哥呀、情哥哥,都是妹妹的好哥哥,哎哟哟哟哟喂~~~~亲妹妹呀、情妹妹,都是哥哥的好妹妹,哎呀呀呀呀嘿!”
嚎著能把人大牙酸掉的家乡小调,一手叉腰,一手奋力挥舞,詹肆月脸上笑得像朵花儿似的,心里却哭得凄惨。
怎麽能不惨呢,好端端的一场郊游,别人的节目还没看著呢,他自己倒先成了众人围观的对象?!
说什麽,时间未到,先给娘娘们解解闷……都是娘的主意,非要我把在家跳给她逗乐的“阿兰舞”表演表演,看看这後果吧!
一眨眼的功夫,端庄的贵妃们就全都不见了,一个个全都咧著个嘴巴呵呵哈哈地狂笑,前俯後仰的,还跺脚丫拍大腿,就差没在地上滚两圈了!
“呜哈哈,戎夫人,您的儿媳真是太好玩了!”
“我也想有这麽一个儿媳呀,哦呵呵呵!”
娘娘们乐得花枝乱颤,相互应合著,叽喳道。
“娘娘们呐,这都不算什麽,我们家肆月多才多艺,不仅会跳舞,还会下巴顶碗,手绢里变鸡蛋,学鸟叫也跟真的一模一样呢……”
詹肆月已经在那里舞得满头大汗了,刚想停下来歇歇,却听戎夫人还在得意地大夸海口,不由得心惊又肉跳。
这丢人现眼的,咱回家再演好不好哇……
“肆月,快给娘娘们演来看看啊!”
戎夫人冲著詹肆月招招手,众位贵妃齐齐将脸转向他,全是热情高涨的样子。
啊……算了吧……
詹肆月咬咬牙,瞪瞪眼,豁出去了!
……
矮亭中的阵阵欢声笑语惊动了自周的沈寂,佛门净地也不清净了,几个和尚匆匆走过,全都低头大念阿弥陀佛。人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这庙收了皇上的一座金佛身,就不好说话了,这几位娘娘又很难惹,听说都是皇上很待见的老婆。
哎,詹肆月真为这里的佛爷感到悲哀,想想他们并族,山神就是最大的,谁也不敢不敬。当年阿兰将祭祀山神的舞蹈瞎改成“阿兰舞”时,被族长发现,就给扔到黑山洞里关了半个月……
幸亏这里不是并族,詹肆月想,不然自己当众跳了那麽久的“阿兰舞”,大概会被关山洞关到死吧?
詹肆月还得奋力地替这几位娘娘解闷,却不知几米远的佛塔内也正有人眺望过来,而且还望得津津有味的。
“哎,易扬你看,你的小娘子果真来了啊,还给朕的妃子们跳舞呢!”
戎易扬向下瞥了一眼,脸色灰白,恳求道:“皇上,求您收回旨义吧,他不能跟臣一起去啊!”
“有什麽不能的……诶诶,你看她还会耍杂技哈哈,有趣有趣!”皇上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扇子扇了扇,正好挡在戎易扬脸前,戎易扬一看,那扇子跟盘龙先生的那把长得一模一样。
“皇上……”他只好转到了另一边,说。
“哈哟,你怎麽这麽烦呀!小小年纪,就跟我那个三哥一样,是个死倔头啊!”皇上合上扇子,敲了敲身边的桌面,“莹妃特意替朕把你娘请来,还叮嘱你娘要带上儿媳,不就是为了试试她吗?”
“可是,皇上……他不行的,他没有武功根底不说,还行事疯癫,臣、臣宁愿单枪匹马杀入厥族!”戎易扬大声道。
“嗨呀,谁叫你杀过去了啊,朕是要你乔装出行嘛!”
“那臣自己去也就绰绰有余了!”
“绰、绰……绰个屁啊你!”皇上忽地跳起来,终於被戎易扬烦到火冒三丈,“你以为朕为什麽非要让你去啊?就因为你功夫好吗?”
戎易扬点点头,又摇摇头。
“朕的侍卫卢青,功夫跟你不相上下,我派他去不行啊?为什麽非得选你?”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