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夫命-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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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关於“并族人”的一些情况,今天就要细致地说明一下!
那麽,下面开始……
(1)地理方位:
位於西南方,南无国旧地的深山之中,与外界少有接触,不过近年来,也渐渐开始与外界的人通婚了。
(2)并族的传说:
相传,并族领地上原先是居住著不少人的,但是,在一次大山崩+大洪水的自然灾害之後,大部分人选择了迁到更为平坦、安全的地带居住(也就是南无国境内),不过,也有少数人自愿留下来,想用自己的诚心去敬奉暴怒的山神,来守护这世代的家园。
於是,在此後几百年的时间里,这些人们用自己的虔诚和勇敢一点点感动了山神,终於得到了山神的祝福,赐予他们丰富的食物、聪明的头脑,以及,比其他种族更为旺盛的繁育能力,以避免他们在严酷的自然环境中遭遇灭族的危险。
另外,外界也有关於并族人的传闻。不少人相信,只要能够与并族人建立亲缘关系,便也会得到并族山神的护佑,可以旺家,也可以帮助灾难中的人渡过难关,但同时,如果你伤害了并族人,也会被山神凶狠地报复,让你後半生,痛苦不堪……
(3)并族人的生理特性:
这一点当然最重要!
首先要说明的是,并族的女人肯定是可以生育的,而且很能生…她们是维系并族人繁衍下去最最重要的力量,也因此,并族女人是绝能不外嫁滴。
然後,就要说到男人。并族的男人可以受孕生子,但,也只是一部分而已。一般来说,身上就会带有红痣的男子,一定能够受孕生子(传说,这红痣是被山神抚摸的痕迹…),但是,这也只是就一般情况而言,即是说,有些男子虽然能够受孕生子,身上却没有红痣。当然,这种情况比较少见,虽然它就出现在月月滴朋友身上…
(4)关於并族男人的红痣
这颗红痣…怎麽说呢,用现在的语言来解释的话,应该算是连结身体内部的一个外在器官吧。在OOXX的时候触摸它,可以帮助那些男子分泌一种特殊的体液,作用嘛,当然是叫他们受孕…
不过,它也没有多麽神秘,并族男子要受孕,关键还是靠身体里分泌出的那种体液,所以说,也不一定非要刺激那红痣才行,用药物也是可以滴~~~只是,通常情况下,应该不会有人用药的吧?所以,这颗痣其实是很好用滴…
OK!以上解说完毕,相信大家对“并族人”也了解的差不多了吧,如果有更多的疑问,销魂会在今後一一解释的!
旺夫命 26(全) 绝望的包子。。。来了
当戎易扬走上那道山坡时,也不免觉得疑惑,这两人怎麽会跑来到这里……
再去望一眼那後坡,看著虽是不深,却有些陡,杂草丛生的,跌下去倒也没有性命之危,受伤却是必然的。
如此一瞧,也甚觉不妙,还是加快脚步往上走,直到隐隐约约看见了几个厥族汉子,正在用厥族语争吵著什麽……
戎易扬也听不太懂,只明白个大意,无非就是,到底该由谁背美人下山芸芸……
真无聊。
戎易扬不屑理他们,只是径直走近,便见坡边的糙石上坐了一个女子,不是蔡凤甜,却又是谁!
蔡凤甜也立刻看到了他,原本望著山谷忧郁的双眼,一下子闪出欢悦的神彩,冲著他使劲招了招手,趔趔趄趄地想要站起来。
“易扬哥哥!”
她脆声一喊,向戎易扬扑来,戎易扬赶忙将她扶稳,那几个汉子循声往这边一看,也都道美人的哥哥来了,便一个个识趣地离开。
因而一时间,这静谧地山坡上,也就只剩此二人而已。
“受伤了?”
戎易扬见蔡凤甜衣衫脏破,头发也散乱了,便问道。
“是啊,撞在小石子上,腿割伤了……好疼……”
蔡凤甜弱弱地哼了一声,弯腰撩开被割破的裤腿,露出一道红红的伤口,和洁白的腿肚。
戎易扬略微替她查看了一下,却不由得皱眉,那伤口长而浅,创口整齐,在他看来,说是石子划伤的……倒更像是,刀刃。
当然,他不准备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只打算告诉蔡凤甜,她的伤并不严重,可以下山了。
但,蔡凤甜并不待他开口,就忽然颜面轻呼:“哎呀,易扬哥哥,你看好了没有……怪难为情的!”
难为情……
戎易扬被说得有点窘,可他也只是看看伤势而已吧,难道还引起她什麽遐思了……於是,咳了一声,一脸正色地道:“你的伤也不重,快点下山吧。”
“下山?好啊!”蔡凤甜听他如此说话,似是很高兴,靠过来,牵住了他的手臂,美目一挑,尽是娇弱的神色,“不过,易扬哥哥,我腿好疼的,你背我好不好,不然,我可没法走……”
乍见蔡凤甜这副撒娇的模样,戎易扬还真是讶异了一下,过去甜儿可从没这样与他说过话呀……但最後,他还是平静地对她说,你的伤势不重,自己走是完全可以的。
哎,他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人……
蔡凤甜就难免有难堪之感了,美人被拂了面子,神色亦是一阵愀然,但,这女子的态度却是有些难以揣测的,不一会儿,就又露出了花一般的笑靥。
“易扬哥哥,你不肯背我,莫不是怕被嫂嫂看到了吧?”
她抬眼瞅著戎易扬的神色,轻轻摇著头,幽幽道:“哎……说的也是,谁愿见自己亲爱的人去与别人亲近呢,见了,总会浑身的不自在,就算什麽都不说,心里却有说不出的怨,说不出的恨……”
怨……恨……
戎易扬一时无语凝噎。蔡凤甜慢条斯理地说话,含怨带幽的眼神,都让他有一种古怪的感觉,好像这女子根本就是在诉说自己的心情,骨子里透出的……都是如她所说的……怨和恨。
但戎易扬也不很肯定,他只是没见过这样的甜儿,仿佛从来都不认识似的,无比陌生。
“易扬哥哥啊……” 蔡凤甜却只顾自说自话,柔荑在他宽厚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眼神亦是娇豔无比,“我们不要让她知道就好了麽……易扬哥哥,平日不得见面,甜儿有好多好多话,都想对你说呢!”
柔软的身体,离自己越来越近,戎易扬甚是惊骇,看这样的架势,甜儿竟明摆著,是在引诱他?!
引诱他吗……呵呵,这还真是有意思。
若是放在一年前,自己只怕会高兴得昏死过去了吧……可是现在呢,他却厌恶这个,出乎意料地厌恶。
甜儿这个名字,仿佛已经失去了它的魔力,不再能吸引自己的注意,即便是名字的主人,面前的这个女子……他亦不再有追逐的热情。
他想要的,早就不是她……
於是,他拨开了那双柔荑,淡淡道:“甜儿,想说什麽话,以後总有机会,现在,我们还是快些下山吧,还有人在等我。”
等你……哼,除了那个乡巴佬,还会有谁?却还真的做起夫妻来了,好大的笑话!你戎易扬心里有谁,我还不清楚吗!
三番两次的被推拒,蔡凤甜也终於恼了,心里大大地咒骂了一通,美目高高地吊起,瞪著戎易扬半晌,颠怒道。
“易扬哥哥,你真狠心啊,甜儿这般请求都不行吗……你以前……”
“休要再提以前!”戎易扬不堪烦扰,也说出了决绝的话,“甜儿,你我的以前,早就不算什麽了。”
“不算什……”
这一句话,才真的叫蔡凤甜愣住,半天才开得了口,尖著嗓子,无比受伤似的,惊问了一句。
“这话是什麽意思,什麽叫……不算什麽?!你倒是说说清楚啊!”
“还要怎麽说清楚呢,易少爷的话还不够明白?”
“谁?!”
“……”
一个甚是清朗的声音从坡下传来,蔡凤甜顿时警惕,扭头喝了一声,而戎易扬毫不惊奇,已将来人的身份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果然,不消片刻,顾朗便走了上来,身後还跟了几个汉子,扛了一架单人作的木轿子。
“顾先生?你、你怎麽来了?”蔡凤甜的脸色霎时就变了,说话的口气也有些不自在。
“听闻你遇险,我自然是过来帮忙了,瞧,我还准备了这个!”顾朗说著,侧身一指,亮出那架木轿,“凤姑娘若是不愿走,便坐坐木轿,如何啊?”
“那自是好。”
这次,蔡凤甜竟干脆地点头了,只是堪堪走开的时候,又与戎易扬轻声道了一句。
“我不会罢休。”
说完,就爬上木轿,大声指挥著两个轿夫,往坡下走去。
“这……”
戎易扬瞧得莫名,怎麽顾朗一来,甜儿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逃?
顾朗也看出他的疑惑,却不说什麽,只是笑,风轻云淡地笑。
“易公子,你瞒顾某几件事,顾某也瞒你几件,扯平而已。”
“哦?顾前辈有什麽不可告人之事吗,在下还真是不知啊!”戎易扬却给他装傻。
顾朗见他没有认帐的打算,倒也不再多说什麽,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算了算了,你还是快些下去吧,方才见到了肆月,还让我催催你,快些下山呢。”
“催我,他倒还急了?”一想自己到底是为谁而来,戎易扬不免失笑,“呵,多事的人,让他等等也无妨,倒是在下有件事,还想与顾前辈说说……”
……
然,此刻坐在坡下的詹肆月,却不是一般的急了,而是身、心、俱、急!
他看著顾朗上去了,看著蔡凤甜坐著轿子下来,又看著面前窜过了一只大灰鼠,却还是不见戎易扬的人影儿……若不是真的没法走,他早就甩下那混球独自回去了!
哎,他也唯有诅咒那块,害他腹痛不已的烤肉了……
这个疼痛,不仅仅叫他头冒虚汗眼发花,还在一阵一阵的逐渐加剧,消磨了他的力气,让他只能缩在那里,一边忍著疼,一边继续诅咒……
“神啊,这可要等到什麽时候……等该死的戎易扬游逛回来,我是不是都升天见了阎王爷啦?”(月月,你真的晕了,阎王爷老人家住的是地下宫殿。。。)
等到终於耐不住了,詹肆月便抱著肚子爬起来,磨蹭到旁边的草丛里,瞅瞅四周无人,赶快退掉裤子,蹲了下去……
“唉唉,泄一泄,把不好的东西泄出去……就不会那麽疼了……哎哟……”
他天真地想,却不知,自己肚痛跟那烤肉实在是没什麽关系……更何况了,那烤肉才进肚多久,哪能那麽快就出来呢?
於是乎,他蹲啊蹲,虽有著锲而不舍的精神,却也只能越蹲越痛而已……而且,那痛竟开始慢慢下坠,坠得他真想扑倒在地上,打上一百八十个滚。
但打滚终究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还是满头大汗地努力著,等终於感到有了一些成就了,他就低头看了一看……
“哇呀!”
一声大叫,自己却是给惊吓坏了!
怎麽下面都是血呀,淌了满地,红红的血……可都是我……的?哇呀呀,娘呀,我是不是得什麽怪病了,快要失血而亡了吧?!
詹肆月心里一怕,腿就打抖,差点一屁股坐到那滩血上去,好不容易爬起来,便就说什麽也不敢再蹲回去了,两手哆哆嗦嗦揪住裤腰,连腰带也来不及绑好,便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
说也巧了,戎易扬与顾朗早不下来,晚不下来,还偏就赶在这时候,从山坡上走下来了,有说有笑的,一派悠闲。
詹肆月自然会抬头去看了,可这一抬头却不要紧,眼前却是一阵发黑,什麽都看不到了,头脑也因为失了血而昏眩起来,快要站立不稳,不由就伸手在前面乱抓一通,想要扶住些什麽,但无奈,他前面是空空如也,哪有什麽能扶住的,反倒是猛然觉到腿上,怎麽就凉飕飕的呢……
却还是那边的二人看得真楚啊,眼睁睁的,就见他裤子哧溜一下滑到了脚面,露出两条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