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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旅行者[综影视小说]-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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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摇椅里,听了一会儿,将烟掐灭之后就睡了。

第二天早餐的时候,阿青正坐在餐桌旁一边喝咖啡一边看报纸,花泽类从楼上下来,拉开餐椅坐下,佣人送上早餐,他默不作声地吃起来,一时间,餐桌上安静得只有细微的餐具相碰的声音。过了一会儿,管家来报车子已经准备好了,阿青放下报纸,喝完杯中的咖啡站起来准备去公司,花泽类忽然抬起头来说:“我会跟静订婚。”

阿青顿了一下,看见花泽类略有些苍白的脸上两只眼睛像湖水一样幽深郁郁,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显然这件事让人辗转反侧一夜,想了想,说:“不用勉强自己。”

花泽类的眼睛闪烁了一下,小声地说:“没有勉强。”

阿青又看了他一会儿,最终点点头,“我会叫妈妈定时间。”

花泽类抬起眼,看着花泽青离开,挺拔的身影渊渟岳峙,好像没有什么能让他迷茫,能让他犹豫,能让他停下脚步。

周末的时候,花泽家和藤堂家在希尔顿一起吃饭,虽然没有挑明,但大家都心知肚明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所以饭桌上两家人态度都特别亲热,反倒是花泽类一直很沉默,不过他本来话就不多。这是阿青时隔多年再见藤堂静,她已经是一位非常迷人的女性了。

话题终于扯到订婚的事,谁知道藤堂静却忽然表示要要专心学业,出国留学,暂时并不考虑订婚。这一个消息震惊了在座的所有人,包括藤堂静的父母也是一脸不可置信,一直沉默的类霍的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对面的藤堂静。

母亲的脸色已经不太好看,阿青也在心里皱了眉,藤堂家这是什么意思,如果没有联姻的意向,一开始拒绝不就好了,现在闹这一出,是想看花泽家笑话吗?打量花泽家非跟藤堂家联姻不可吗?

藤堂夫人立刻挂起歉意的笑,“真是不好意思,花泽夫人,静被我们宠坏了,这件事我们完全不知情。”说着便严厉地看向藤堂静,轻声责怪,“静,怎么忽然说起这些,先前不是都说好了吗?”

藤堂静温和却并不软弱,坚持道:“对不起,爸爸妈妈,请原谅我的任性,我想趁着年轻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她将目光转向母亲,歉意道,“对不起,阿姨,我不能跟类订婚,不能就这样草率地决定我和类的未来。”

“怎么就草率了?”藤堂夫人提高声音喝道,又忽然意识到场合,努力压制着怒气。

藤堂静看着温温柔柔娇娇弱弱的,却是个非常固执且有主见的,并不理会藤堂夫妇的怒火,只把目光投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花泽类,“类,非常抱歉,不能答应跟你订婚,我不想一辈子做个漂亮的洋娃娃,我想要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什么是静喜欢的事?”花泽类终于开口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听从自己的内心,让自己觉得快乐的事。类,真的很抱歉——”

事情发展到现在,所谓的订婚也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两家人不冷不淡地分了手,尽管藤堂夫人一再道歉,母亲到底没再露出一个笑脸。

一路沉默地回到家,母亲说头疼,径自回房了。母亲一向心高气傲,今天被这样下面子,会有好脸色才怪。花泽类一回来就进了琴房,显然对藤堂静的拒绝有些伤心。阿青对藤堂静也有些生气——如果不愿订婚,明明白白提出来就好,何必事到临头又闹这样一出,好像花泽家是什么牢笼深渊,一脚迈进去就万劫不复了。路过琴房的时候,阿青推门进去一看,花泽类曲腿坐在窗台边,少年的侧影干净优雅,带着散不去的忧郁。阿青正要离开,花泽类忽然出声,“哥哥是不是也觉得外面的世界更好,不然为什么一走八年,如果不是爸爸忽然出事,哥哥根本不想回来吧?”他并没有看向阿青,目光直直地望着前方,抿着嘴角像个执拗的孩子。

阿青以为他在想藤堂静,说:“外面世界确实很大很精彩,但人不管走多远,总是要回家的。”然而阿青却想起自己,他已经走得太远太远,远得早就忘记自己出发的地方了,却还看不到可以停歇地方——

花泽类已经从窗台上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阿青的恍惚和怅然,心里面有些涩然。

阿青的情绪也就一瞬,很快恢复面沉如水,说道,“藤堂静想要出国看看,我没有任何意见,但她不该这样下花泽家的面子——”他看向花泽类,冷酷地说道,“我跟妈妈以后都不会再提跟藤堂家联姻的事,你最好也死了这份心吧。”

之后就听说藤堂静出国了,父母从小不在身边固然会使得孩子过早成熟独立,但骨子里十有□残留着对父母的怨恨,对自己的家庭不具有归属感,对占据父母时间的事业更加不具有责任感,身体血液里流窜着叛逆的因子。

母亲显然恼了藤堂家,以后闭口不提藤堂静。而阿青,则忙得脚不点地。

日本是个论资排辈非常严重的国家,阿青以二十五岁的年纪接掌花泽商社,在国内是非常罕见的情况,自然受到了各方的质疑,轻视、刁难、被人以资历欺压都是常见的,但阿青到底不是初出茅庐,先不提他几世的人情阅历,就是这一世父亲自小就拿他当继承人培养,该教的从不吝惜,而这几年的游历使得他的目光长远,考虑事情周到。一回国,阿青就以雷厉风行的手段弹压住商社内部的动荡,灵活地运用媒体服务于自己,然后一边稳住公司里的那些老资格,一边引进自己的人——阿青也不是不知变通,所有的公司都有弊端,他不会为了清除一个良性肿瘤,而把整条腿锯了,这太得不偿失,但如果这个瘤转化成恶性的,他就会毫不犹豫地下刀——只要脑子和心脏还在,所有的都不是不可以舍弃,所有的都可以再生,而他,就是花泽商社的脑子和心脏。

商场如战场,该下手的时候阿青绝对不会犹豫,花泽家一直都是日本数一数二的大商社,然而对他来说,却还远远不够,男人总是向往征服的,只要目之所及还有不属于他的商业疆域,他的眼睛就会永远灼热,他手中的剑就会永远指向前方,他的心就会永远澎湃难安。

f4的专用餐厅。

西门总二郎放下财经杂志,端起咖啡优雅地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开口,“最近报纸财经版好像都是青大哥的消息——”

美作玲拿过财经杂志,封面上的男人一张大理石般俊脸,完全可媲美国际明星,眉眼间一股凛冽的冷意,像出鞘的长剑。翻到花泽青访谈的那一页,美作玲浏览了一遍,通篇的溢美之词,什么商界神童啦,什么本世纪最后一个贵公子啦,他戏谑地看向花泽类,说:“哎,类,你被完全比下去了嘛,现在很多家里有女儿的都在打你哥的主意哎——”

道明寺一把抢过杂志,看着杂志上的男人十指交叉放于腿上,双腿交叠,透出冷锐而慵懒的气息,撇撇嘴,扭过头,“嗤,这个男人跟从前一样讨厌。”

美作玲笑道:“阿司还是老样子,都不明白你为什么对着青大哥总是一副臭脸,他好歹是类的哥哥吧——”

道明寺一挑眉,恶声恶气地说:“本大爷想讨厌谁就讨厌谁!”

花泽类看了道明寺一眼,什么也没说,美作他们不知道,他却知道阿司房间里的那只保存完好的俄罗斯玫瑰彩蛋是当初花泽青送给他的。

西门总二郎一直没做声,他想起自己的那个哥哥,因为无法忍受父亲的花心母亲的歇斯底里和西门家那种刻板陈腐的氛围,丢□为继承人的责任和义务,离家出走,至今不知所踪,让原本不过是二子的他不得不承担起整个西门家的重担,他不由自主地看向花泽类,说实话,还真有些羡慕,“有这样一个兄长,类很幸福吧——”

花泽类莫名地看了西门总二郎一眼,没有说话。

美作玲笑道,“我还记得小时候类可黏青大哥了,只要青大哥一来,他一定丢下我们跑到青大哥身边去。”

“并没有。”花泽类突然开口。

美作只当他是脸皮薄,吊儿郎当地说:“好啦,我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了,不会笑你的——我也想有一个哥哥来帮我继承美作家啊,这样我就能用我毕生的精力拥抱那些美好的艳遇啊!”

“我说了,并没有!”花泽类提高声音再次反驳,脸也沉下来了。

三人都吓了一跳,美作也不过是开玩笑,说他们兄弟感情好,却不晓得哪里惹到他了。最后归因为藤堂静的出国让花泽类心情不好。

“好啦,不要再坐在这里谈那个男人啦,走啦!”道明寺站起来,率先朝楼下走去,经过花泽类的身边时,叫了他一声,“哎,类,走了。”

美作懒洋洋地起身,“哎,阿司,你又不准备上课啦,小心你家老巫婆从纽约飞来逮你哦!”

道明寺回头瞪了他一眼,“她才没那么空,这种课有什么好上的啊,把我们都当白痴吗?”

 4花样男子(三)

与花开院家的合作案谈得很顺利,对方团队年龄最大的负责人也才三十,彼此都是年轻人,效率也就比平时高。花开院家的公子也在对方团队里,他比阿青要小两岁,是家人放进来历练的,养尊处优出来的公子哥,一到双方将合同签毕,立刻生龙活虎起来,提议去银座放松。

花开院家公子的面子不能不卖,何况大家也为这合作案忙了两个月,阿青便欣然同意了,几个主管作陪,一行人去了银座有名的娱乐会所,谁知道进了门才发现会所里有一场混战,众人一眼就看见了宛若豹子一样暴戾的道明寺,连打架都时刻注意着自己的仪表,不忘挂起完美笑容的西门总二郎,吊儿郎当放荡不羁的美作玲,以及,坐在吧台边专心致志看着酒杯中的冰块的花泽类,仿佛游离在混乱之外,却又能面不改色地拿酒瓶敲人脑袋——

身边的花开院发出一声轻笑,“f4啊,真是够威风的。”

阿青倒是知道道明寺一行四人成立了一个f4,在英德几乎是横着走的。说实话,阿青是不大看得上这些小孩子的行为的,不过到底与他们也不是一拨人。混战已经结束,道明寺交叠着双腿坐在一把椅子上,傲慢地睨着跪在地上的人,那样子真是又骄傲又尊贵,他的目光扫到刚进门一行人身上,看见阿青,又飞快地转开了。花泽类已经看到他了,一向有些朦胧惺忪的眼睛清醒过来,站起来,略略有些不安——倒是西门总二郎文雅地一笑,“青大哥,好巧。”

阿青朝他点点头,径自朝里面的包厢走去,身后的人赶紧目不斜视地跟上,花开院几步上前自来熟地搭上阿青的肩,说笑着一起进了里面的包厢。

直到一行人看不见了,美作才捅捅花泽类的胳膊,说:“哎,类,那是你哥哥吧,怎么都不上去打招呼?”

花泽类好像什么也没听到,扭过身继续摇着酒杯里的冰块玩,美作有些莫名其妙。西门笑着说:“大约青大哥在忙吧。”道明寺哼了一声,好像又有点不高兴了。

地上的狼藉已经被打扫干净,煞风景的人也被拖出去了,西门挨着吧台的高脚凳坐下,手指在酒杯边缘缓缓转动,忍不住又往阿青离开的方向望了望,想到那个冷峻周正的男人——像他们这样家庭出来的,张狂、叛逆、霸道、风流都是常态,但花泽青似乎不一样——在别的孩子还在大嚼汉堡把家里闹得天翻地覆的时候,他已经拜入剑道大师藤原左卫门门下,研习枯燥深奥的剑道,十四岁,接到波兰政府的邀请,参加“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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