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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不死成仙-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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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勤奋好学的公子哥,实属少见。
登门拜访的人也就越来越多。
断老爷看着自己家的儿子一天一天的成熟稳重,做事有条不乱,待人接物越发的有型,心中自是高兴。他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撑着自己日益不行的身子,看着断九墨成亲。
这定亲大事,就被搁到了眼下最重要的台面上。
断九墨相继跟着媒婆出门见过几位小姐。相互交谈上几句,就草草的散了场。
再问他如何,他也只是礼貌的回一句,“小生无福消受,还望李大娘再费费心。”
媒婆一听这话,倒也不生气。本来嘛,这姻缘,就是你情我愿的。这公子相不中,也不能硬凑到一起。强扭的瓜,不甜。
断老爷在病床上又硬撑了两个月,眼瞅着就要到了年关。
断九墨从外地收完帐回到府上,刚和和清说了几句话。服侍断老爷的小婢女就过来传唤。
“少爷,老爷叫你一回府立马过去一趟,说有要事相商。”
和清接过断九墨脱下来的大氅,“去吧,一会我们吃饭的时候再接着说。”
大雪漫天的季节,小婢女穿的臃肿,整个腰身都被厚重的小袄遮住,看不出到底是水蛇腰还是水桶腰。断九墨拐了两个弯,就最那不停哈气的小婢女说,“天太冷了,你先去饭堂吃饭吧。多喝点热粥,暖和暖和,等吃完了再过来伺候。”
小婢女感激的一福身,缩着脖子缩着手,半走半跑的去饭堂里吃饭。
断九墨搓了搓有些发紫的手,觉得上面有了热度,又揉了揉脸颊,才推开断老爷的房门。
断老爷的屋子里,那是真暖和。
水仙花在窗台上开的摇曳生姿,活脱脱要成了精。
断老爷半靠在被子上,身上还盖着新作的棉被,整个脸红的和扑了胭脂似的。
“九墨,你回来了。”断老爷看清来人,挣扎着想要下床。
断九墨紧一步上前,扶住断老爷吃力的身子,将他安置好,又给他腰上安了一个软枕,坐在床边,笑眯眯的说道。
“是啊,那边的老板好说话,比想象中的还要提前了一天。孩儿就马不停蹄的赶回来了。快要过年了,总要安排一下家里的上上下下。”断九墨拾起断老爷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轻轻的揉捏。
“好孩子,这些年你是真的长大了。爹能有你这么懂事的儿子,是爹祖上积德啊。你娘要是知道你如今这个样子,一定会开心极了的。”眼角又浸出了泪花子,想到那个走了多年的女人,断老爷还是止不住的心疼。
断九墨哄小孩的一样的抱住断老爷,在后背轻轻地安抚,“你看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动不动就哭啊哭的,也不怕娘笑话。”
断老爷抹了抹眼角,破涕为笑。
“对啊,别说我了,就是你也年纪不小了。九墨啊,爹这生还有一个心愿未了啊,就是能看到你娶一位贤妻,陪你到老。不知道爹还能撑多久,你要抓紧啊,别让爹带着遗憾走啊。”断老爷说完就开始剧烈的咳嗽,捂嘴的帕子上,很快就被血渍印湿一片,好像雪地里绽放的红梅。
断九墨拿过那帕子,走到床边的铜盆前,将带了血的帕子按进水里。
遇水就晕染开的红色,浸满了半盆子温水。还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
断九墨心不在焉的洗着,脑子里想着的,是郎中走时留下的那句话。
“断老爷这病,怕是撑不过年关了。少爷你还是要早作准备啊。”
床上的老人,一直把断九墨当做此生的命一样的疼着爱惜着,生怕他吹着风淋着雨,竭尽自己毕生的经历小心的呵护着。纵使断九墨不懂事的时候,没少闯过祸,惹过是非,还是一如既往的把他捧在心尖上。天底下的父母,大抵如此。断老爷也不例外。
瞅着一天天老下去的断老爷,断九墨心中早就打翻了五味瓶,搅得自己内里翻天覆地的难受。
这个自己一直依靠着的大树,现在靠在床上,貌似已经快要枯萎了一样,没有一点的生机。只有那双干涩的眼睛,还有着那么一丁点的光芒,满满的装着他的儿子,断九墨。
和断老爷撒了一会子娇,又给他捶了捶腿,断九墨示意门口站着的小婢女进来伺候,自己去了大厅。
和清正在布碗筷,断九墨已经踏了进去。
“先生,今日的饭菜不错啊。”断九墨笑的大声,对那桌子的饭菜好像真的很有兴趣。
挽起袖子就要下手抓。
和清用筷子背一敲,断九墨立马收了手,眼睛红红的,一副可怜样。
“先生,我已经十七了,你能不能当着这些小姐姐妹妹的面,给我留点面子啊。”
站在周围的几个小婢女,忍不住捂住嘴偷笑。
和清在断府已经呆了很多年,早就已经视作断府的一员。他的地位,不比断老爷指派的管家地位低。有时候,也会被断九墨拉着参与一下重要事件的商讨。
小婢女对这种借机教育断九墨的戏码,看的已经数不胜数了。他们家少爷嘴上不乐意,心里也没有当真的生气。照样一有空就拿本书,跟在和清的后面,跟屁虫一样的先生长先生短的请教。
“面子,是自己挣来的。”和清递过去一双筷子,又开始盛饭。
一顿饭吃的断九墨有些难受不说,还差点哭出来。
断九墨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拍着胸口埋怨道,“今晚的辣椒真辣啊,到现在还有些后劲。”
对面的和清也不拆穿,执起一枚黑子落下。
“你又输了。”
断九墨傻了眼,自己这小半晚上,连着输了八局,有够丢人的。
“心不在焉就别下了。要么回屋休息,要么就在这冰天雪地里好好的想想,你要的是什么。为了满足老爷的心愿,把自己逼到绝路上有没有意义,你自己应该想的透。”和清站起身,收拾了棋具。
“我想要长生不老,我想要周围的人都长生不老。可是我做不到啊。”和清走到廊柱后,断九墨幽幽的开了口。
好看的侧脸在皎洁的月色下,柔美如玉。
脚下还踩着厚厚的积雪,那身白袍子的年轻人,趴在石桌上,盯着桌边的一枝子寒梅,陷入沉思。
长生不老,也太异想天开了。
梅影婆娑,那梅树后面,走出来一个人。
黑色的披风,修长的身子,被梅树半遮住的脸上,那双眼睛直直的对着断九墨,好像要一眼看到他的心里。
断九墨直起身子,想要问问来者是谁。
那人已经开了口。
“长生不老?多容易的事情。”



 、第十九节

断九墨继续趴在石桌上,侧脸望着那个一步一步走进自己的人。
手已经悄悄的放到了怀里,正在摸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把小桃木梳子,金贵就金贵在,是得道高僧开过光的,对于降服妖魔有一定的效用。
那黑衣人走了两步,看着断九墨没有动,还是懒懒的趴在那里,立马笑了起来。
“你还是这个样子,懒得让我想要打你啊。”
断九墨脑子有一时间的空白,回忆自己是否真的结交过这个神秘人,他的身形,自己见了可不止一两次。每次自己一有灾有难的时候,都会在雨过天晴后想起那么一个人,悄悄的出现,又悄悄的消失。
得出结论,自己一个平凡的人,绝对不会和这种奇怪的人有什么来往。
手立马掏出那把捂热了的桃木梳,扔到那黑衣人的脸面上。
那人依旧噙着笑意,身形只在眨眼间,已经站到了断九墨的手边。甚至于,他披风下的手,已经抚上了自己的脸颊。
桃木梳寂寞的躺在那梅树下,被积雪埋了一半。
断九墨心感不妙,这是要开光的宝物都不能收拾这厮,怕是来头不小。
那黑衣人却是轻柔的沿着他的侧脸,一点一点游移到断九墨的脖颈上。
突然,他收紧了手掌,扼制住断九墨的喉咙。
“小东西,我找了你很久呢,你要怎么补偿我?”
断九墨想要求救,却没有办法发出一丁点的声音。手脚已经和被冻住了一样,乖乖的束缚在那里,动弹不得。
那人看到断九墨眼里的惊恐,似乎很满意。松了松手,唇瓣离着断九墨的脸蛋只有一指的距离,热气喷薄在皮肤上,断九墨有些脸红心跳。
“这小嘴的味道,他尝过没有?”
断九墨嫌恶的别开脸,大口的呼着气。
这黑衣人身上的酒气,真是冲鼻子。应该是个醉鬼,把自己认错人了。可是,这么高的府院围墙,他是如何进来的呢?
断九墨提着胆子,小心的问道,“你是谁?到底想干什么?”
那人笑的更加猖狂,“我是谁?小东西,你问我是谁?那我就告诉你。我叫……暮易笙。”
狂风大作,吹起地上的雪沫子,一时间遮天蔽日。那几株梅树也跟着疯狂的扭起腰身,晃得枝子上的梅花簌簌的落下。透过花帘一样的薄纱,断九墨看到了一个人,也如身边的人一样长的妖孽,只是眉宇间皱着的眉头,把整个人更推向严谨严肃一列里。
那人一身的素装,比身边这个连披风边都滚了金线的人低调许多。可是脚上那双流云靴,就显得格外的不一般。
他从腰间抽出一块小长棍一样的东西,挑了挡在眼前的梅树枝子,一低头走了过来。
“打着我的名号撞骗,这也太掉价了。”那个人一开口,伴随着一道无形的气流迎面扑来,断九墨就睡了过去。
那个人,似乎更眼熟。那双靴子,自己一定见过。
断九墨在梦里也一直谨记着那个叫暮易笙的名字,还有那双有些扎眼的流云靴。这些东西自己好像很陌生,好像又很熟悉。两种思绪在脑海里打得不可开交,断九墨睡的特别的费力。
第二日晌午,他才晃着脑袋爬起了床。
外面的冷风吹的呜呜的,好像要把窗户顶破一样的卖力。断九墨刚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就感觉到了温度的差距,又塞回被子里。
直到外面的小婢女隔着门小声的问,“少爷,您起了吗?午饭您看是去大厅吃还是给您送到房里来?”
天色阴暗,怪不得看看屋里的光线也就是刚天亮不久,实则已经过了一半。
断九墨揉了揉太阳穴,清了清嗓子,“去大厅,我稍后就到。”
小婢女应了声就跑开了,或许是衣服穿的太后,窗纸上映出笨拙的身影。
断九墨磨磨蹭蹭的穿了衣裳,掬了一把盆里有些扎人的凉水洗了把脸,整个人立马清醒的不得了。
敞开门,外面的温度和屋里的差不许多。鹅毛大雪,正肆意的挥洒在自己府上的庭院里,屋顶上那厚厚的一层,已经完全遮盖了原本的青瓦颜色。
断九墨拢了拢袖口,把领口又往上拉了拉,往大厅走去。
一路上都在想,昨晚上的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为什么睡了这么久却连一个梦都没有。为什么老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情,到底是什么呢?
路上几个擦肩而过的额小婢女,有礼貌的唤着少爷,行个礼立马笑着跑开。
断九墨碰到了两三个,也没有往心里去。或许是快要到年关了,心情好的缘故吧。
到了大厅,才知道,那些个小丫头,是在高兴什么。
和清坐在圆桌的下方,正把盛满了的米饭碗端到断九墨的位置上。
“先生,今儿我起迟了,等会你可要抽空把我早上应该学的内容给我补上。”正说着,厅外走进来一个半老徐娘。
媒婆大娘很不见外的坐在桌旁,笑的脸上的褶子都要挤成一团似的,还是合不拢嘴。
“巧了,你看真是巧了。小少爷,今儿我可是来给你道喜来的。齐家,就是那个舅父在朝廷上做一品大员的那个齐家,他府上派我来给你们两家拉红线的。小少爷,这个齐小姐,我保准你满意。无论是才貌品行,还是家世地位,在这百里之内,都是上上之选。错过这个村,小少爷怕是要后悔终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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