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小姨养成记-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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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将她的两只手握紧拉到床头,右手继续着刚才的动作,指尖在那湿润的布料上头滑动了几下,感觉到一股热流隔着那层布流出,路影年轻声一笑,“不行,我这么乖的外甥女,是不会舍得让小姨难受的,所以……”
顿了顿,右手食指直接从薄薄内裤的边沿撩开进去,没有半分遮掩地碰上湿热软肉,然后低头吻住了露出难堪神情的曹清浅,声音低沉而有磁性,“我会满足你的,亲爱的小姨。”
“不……”来不及说什么,那只手指就这么探进了湿热的甬道,曹清浅用力地扭动着身子,也不知是因为路影年的话语还是动作一阵不堪,只是这样的扭动却是无济于事,路影年紧紧抓着她的双手,而另一手那进出的动作也是没有半分的停顿。
摇着头,即使心中无比希望路影年能和自己做这件亲密的事情,却怎么也不愿意听着她叫着自己“小姨”又对自己如此,可不知为何,每听到她叫自己一声“小姨”,身体的快感又更加强烈一分,因着这样的矛盾,曹清浅很快便哭了出来,“年年……停下……”
“不行,停下的话,小姨会不舒服。”右手用力将那小小布料一撕,然后一抛,曹清浅的睡裙底下便再无半丝遮掩,路影年重又将两只手指探进去,一下下有力进出着,“不舒服的话,又要乱跑,或者找其他人按摩……”
说到“其他人”的时候,路影年明显加重了音调,而动作也更加地快了起来,“这样的待遇,君琦毓什么的可没有……我可……只为你按摩。”
被路影年的话语刺激着,私处又那么被对待,曹清浅的双眸很快便又陷入了迷离当中,直到听到路影年的这句话,方才恢复了些许清明,就这么看着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眸,再出口时,便是那半带着哀求和娇吟的话语,“松开……嗯……松开我的手……好不好……”
左手将那被自己禁锢着的双手松开,将睡裙的肩带扯下,然后揉上那弹跳而出的丰满雪白,路影年急促地喘息着,低头含住雪白顶端的红点,一滴汗顺着鬓角滑下,声音低低的,“小姨……清浅……”
被松开的双手环上了她的脖颈,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肆意放纵掠夺,曹清浅仰着头,也不再压抑那些需要了,细腰扭摆着迎合路影年的动作。
私密处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路影年索性将无名指也探了进去,三只手指在里头肆虐着,每一下都点在让曹清浅不断战栗的地方,让她一遍遍哭叫着路影年的名字。
“年年……年年……不行了……要……嗯……要坏了……”自从离开E市之后,这具身躯便没有经过这般激烈的滋润,曹清浅很快便受不了地求饶起来,可是路影年依旧不依不挠,那些话语也越发的猥。亵起来,“坏了就不能勾引别人了,正好。”
“我……我没有……”摇着头,一波又一波地快感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就算如此,曹清浅还是不忘为自己辩解,“没有……嗯……不行、不要——”
太多的快感累积在一起,终于让身体达到了极限,双手用力抱紧路影年,曹清浅在一声尖叫之后,软了身子,倒在了床上,用力地喘息着。
将手指从那湿热的地方退出,抚上那娇艳的唇,指尖探入勾缠着柔嫩小舌,路影年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呼出一口气,贴着她的脸颊,嗓音柔和,“舒服吗,小姨。”
手抓紧了路影年身上根本没有褪去的衣衫,曹清浅缓了缓神,声音绵软而柔弱,带着委屈,“不要叫我小姨……”
“呵……”一声轻笑,右手缓缓往下滑,直到那还在抽搐着的地方,没有半分预兆的探入,惹来怀中女人一声尖叫,就这么眯着眼看着她,“就算你是我的亲小姨……这辈子,也注定要这么被欺负下去了……小姨。”
= =真正的作者有话要说:T T写了一张的字数才发现写不到非素菜的部分,一咬牙愣是写了两章的字数……所以别怪我这么晚……我觉得我越来越WS了,可怜的清浅……=。=其实也不会很非素啊,河蟹就不要来夹我PP了啦。
、第一百二十二章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这群重口味的,其实我自己原本计划的,比昨天写的会再重口激烈一点,可是不知道为毛写出来反而不一样了,估计是一直在想着河蟹的事情,顾虑太多,放不开,唉……而且也实在不忍心太虐清浅,把小年弄得太鬼畜也不大好,咳咳……
话说回来,为啥我今天……又……↓↓↓↓↓↓↓↓往下看吧。
“年年,停下、停下了好不好?”又一次被推上快感的顶峰,软在那个温暖的怀中,感觉到身上那只轻抚着的手又开始不怀好意,疲惫地就想合眼的女人急忙睁开眼,手试图握住那只手,却只能无力地覆在上头,声音柔弱得很,又带着点慌乱,“不可以再做了……”
“为什么?”反手握住那只试图阻止自己的手,却不是就此停下动作,反而就这么牵着那只柔嫩的手继续在曹清浅那泛着潮红的娇躯上游走,路影年低头吻了吻她的嘴角,眼里透着邪气,“你明明很喜欢。”
“不行。”手指被带着碰到自己那依旧湿润着的地方,曹清浅如同触电了一般急忙要缩回手,路影年一挑眉,将她的手紧紧按在那里,“可以。”
边说着,边继续拉着她的手,甚至带着她的手指,缓缓拨开了柔软之地,就这么打算进去。
“不、不可以……”声音又带上了些哭腔,曹清浅哀求地看着路影年,用那仅剩不多的理智和体力道,“明天县委有个会议,我不能缺席,年年,求你、饶了我吧……”
原本打算并着曹清浅的食指就这么探进那个最诱人的地方,听到她的话,路影年停下动作,眯着眼看了她片刻,然后露出个笑容,“好啊,饶了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纵然一整晚的放纵已经几乎要耗尽体力精神,这一刻看到路影年的笑容,曹清浅还是隐隐的不安了起来,因为她知道路影年一旦露出这样的表情,一定又是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就好像在澳洲的那段时间一般。
果然,就在曹清浅忐忑的时候,路影年的笑容更是灿烂了起来,“请个病假吧曹书记,一个礼拜不出门,我想你可以做到的。”
身子一抖,因为那挑逗自己身体的动作不再继续,身上的潮红逐渐褪去,脸上却因为这句话猛地变得赤红,曹清浅咬着嘴唇,看着路影年的眼眸,试图从里头看到点开玩笑的痕迹,可是那双眸子清澈见底,而拥着她的人的嘴角微微上翘着,显是对此很有把握。
“不行。”另一手抓紧了路影年的衣角,曹清浅别开头不看她,“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我不可……呃嗯……”
话还没说完,自己的右手食指便被路影年拉着,直接进入了自己的身体深处,曹清浅猛地转过头看路影年,眼眸在这一瞬间又一次湿润了,小腹不断战栗着,“你……”
食指中指并着她的食指,一同在那柔软而温暖的地带进出,路影年眉毛上扬,“那就继续。”
“不……嗯……别……”脑子几乎一片空白,从小到大,就连洗澡的时候,都有些羞于用自己的手去触碰私密处,如今却被路影年带着做这样的事情,曹清浅很快便又哭了出来,“年年……”
“答不答应?”铁着心肠无视她又露出的求饶神情,路影年喉头一阵发紧,低头轻轻啃咬着曹清浅的下巴,“嗯?”
“不行……啊……”仅有的理智不断提醒自己绝对不能答应这样的无理要求,一句拒绝才出口,便感觉到体内最敏感的那处被用力点了一下,曹清浅叫出声来,身子出于本能地开始迎合起了路影年的动作。
“从你调过来这里之后,一直都没休过假吧?一个星期,就这么困难吗?”身子缓缓往下,手上动作不断,本想将无名指也探进去,又怕伤了她,路影年在曹清浅的锁骨处舔弄吮吸着,留下红红的印记,声音低哑,“你乖乖的,答应我,我今晚就放过你。”
“嗯……嗯呜……”纤腰扭摆的动作逐渐变慢,体力就快要用光了,眼角泛着晶莹,曹清浅眼神迷离地看着路影年,半晌,闭上了眼,“五天,我答应你……呜……五天的话……嗯……年年、年年……”
手指被不断挤压着,明白这样的反应意味着什么,路影年带着曹清浅的手指,进出的速度更快了起来,让那些多得令人无法承受的快感拼命冲袭姣好娇躯,曹清浅的娇吟声带着呜咽声接连不断,又一次被送上巅峰之后,近乎虚脱地倒了下去。
昏黄的房间里只残留着急促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路影年看着曹清浅眼角带泪地闭眼喘气的模样,眼神变得很是温柔,将她搂进怀里,“好,那就五天。”
(下文请看正文,= =其实是过渡,涉及官场现实神马的,纯属虚构,如有雷同……谁和我一样小白?)
次日;从未迟到过的曹清浅,直到会议开始前的五分钟才赶到县政府,进了会议室之后;坐到位置上,对着众人淡淡地点了点头;开始这个会议。
会议的内容其实并不复杂;是这段时间以来众人一直在讨论的内容,只不过作为县长的李绍安连同其亲信一直不断同曹清浅这一派的官员们争执着;故而才迟迟未下决定。
如曹清浅被调动到L县之前所得到的信息一般,李绍安这个在L县县长位置上呆了近十年的人,原本这次是盯牢了县委书记这个位置的;也以为这一届的县委书记会落到他的头上;不曾想最终居然是曹清浅空降到这里来了。
即使早知道曹清浅的背后就是曹家,李绍安并不把曹清浅放在眼里,毕竟县政府里大大小小的事务都是他把持着的,L县地势偏远,曹家的权势再大,也帮不了曹清浅多少,而就算曹清浅还顶着个县委书记的名头,也不过是个空架子,自然,县政府里的大大小小官员,也是同样的看法,该倒向李绍安的,全部倒向李绍安了,仅剩的那些个官员,全是中立派别。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初到L县的曹清浅完全没有任何同李绍安争权的意思,倒是把所有心思都放到了防震上头。李绍安见她如此,反而不怎么为难她了,在她坚持的一些事情上也会做出些让步来,免得惹恼了曹家人。
然而又一次意外发生了,仿佛不想辜负曹清浅的这些辛劳一般,就在六月份,一场大地震袭击了这个小县城,自成为县委书记以来一力坚持做各种防震措施的曹清浅,成了这个小县城救世主一般的存在,而县政府中那些个中立派的官员纷纷倒向了曹清浅,自此,作为空降兵出现在L县的曹清浅,有了同李绍安这个地头蛇分庭抗争的能力。
会议桌上两个派别的人依旧不断争执着,而坐在曹清浅附近的李绍安,则不断观察着曹清浅的神情,可惜那个一贯保持冷然神情的女子,依旧没有半丝半毫的破绽。
“好了。”双手撑着桌面站起,眉头微蹙,曹清浅用那不高不低的清冷嗓音打断了争执声,右手敲了敲桌上的那份文件,“既然意见无法统一,那就表决吧,我同意罗局长的方案。”
话音落下,右侧的几个中年男子纷纷举起手来,“同意”之声此起彼伏。
另一边,李绍安冷冷一笑,“我反对。”
跟着他之后,也有几人也跟着他的意见发言,两边又是一阵僵持,只余负责教育方面的一位副县长迟迟未做表决。
会议桌上的几人视线齐齐落向那个再过两年就要退休的老人身上,老人淡淡一笑,迎上曹清浅的视线,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