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爱杀-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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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言向右回头,后退一步与唐忆舟保持距离,道:“与你无关。”
唐忆舟耸耸肩,说:“那杯子很重要?”
简言不想理他,仿佛凋零的花圃很好看一般,目不转睛。
唐忆舟靠着窗户,挡住简言大半视线,说:“这杯子上一个主人,非常神秘,我试图调查他的身份,险些被反咬一口。简言,平白无故,一个收藏价值一般般的绿杯子而已,为什么这么想得到?”
简言扭过头,对着唐忆舟,缓缓露出一个堪称诱惑的笑意:“五年前,曾经有一个人,做出一份杀手排名。”
唐忆舟挑眉,表示静候接下来的内容。
“这人后来被人杀了,可榜单还在。虽然不全面,但也能说明一些问题,最重要的是,那上面囊括了当时所有有名的杀手。”简言说,“你猜,我的排名是多少?”
唐忆舟笑了笑,低下头,轻声道:“我猜,你的名字,根本不在那上头。”
这次换简言挑眉。
“五年前,你十三岁,就算做杀手,还没出师,谁来请你?”唐忆舟说,“这真不符合你的个性,想让我闭嘴,却拐弯抹角用别的事提醒我。一般情况下,你不是应该冷冷丢过来一句‘再废话就做掉你’么?”
简言被他吐槽,非但不恼,反倒少有地没有收起笑意。唐忆舟却越发觉得他不对劲,眉间微微一蹙:“出什么事了?”
“一般,你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怎样?”简言问。
唐忆舟认真想了想,说:“很多排解的方法。跑步,听音乐,看书,潜水,或者,医生们最建议使用的方法,做爱。心理上的快感大量缺失,就用生理上的来补充。”
简言没这么傻,分辨不出唐忆舟隐藏在认真背后的居心不良。他果断忽略唐忆舟最后的建议,转身走开。唐忆舟本以为他是要回到大厅,却见他走到楼梯的位置身子一转,竟然下楼。
他赶紧跟上去,拉住简言问:“你要去哪?”
“跑步。”
唐忆舟一阵无力,把人拉住免得他逃跑,道:“其实心情不好还有一个好办法可以缓解,就是倾诉。”
简言看着他。
“我知道你有很多秘密,可是一直这样谁也不能相信地生活,不累么?我大概不是什么好的聆听者,那么,就学学那个长着驴耳朵的国王,找个树洞倾诉一下也好。”唐忆舟说完,自己都觉得自己婆婆妈妈,无力的感觉更加严重,却看到简言很快速地咧了一下嘴。
“我没有谁也不相信,有个人,我觉得,即使全世界都欺骗我,他也不会。小时候,我跟他一起接受训练,他体力不行,师父就教他收集情报。可是我见过他偷偷负重跑,想让自己更有耐力。他心里一直想做个杀手,就像师父希望我们做到的那样。”简言闭上眼,脸上是一种悲伤到极点的表情,“长大了,我们离开师父。我知道其实他已经有资格做一名杀手,可是他没有,他做起了情报贩子。我们还是像小时候一样亲热,虽然聚少离多,但都在关心着彼此。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了。”
简言靠着墙,完全依赖唐忆舟抓住自己的手臂,才站得笔直:“我一直以为,我们足够了解彼此,现在才知道,其实,是他单方面地了解我。如果,他想杀了我,那我一定躲不掉。”
“可他为什么要杀你?”唐忆舟问,“你们不是彼此的亲人么?”
“是啊,他为什么要杀我……”简言抱住头,“如果有人要伤害他,我一定豁出命去救他,可他呢,是不是一样?”
“不确定,为什么不问问他?”唐忆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到简言手中,“何苦自我折磨。”
简言下意识想接过唐忆舟的手机,理智却在下一秒叫停。他收回手,但精神还没恢复,整个人怔怔的。唐忆舟轻叹,双手一合,把他拥入怀中。
“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唐忆舟紧紧搂住简言过于纤细的腰肢,“简言,你要相信你自己的眼睛耳朵,而不是别人的嘴巴。”
简言把脸埋进他的胸膛,这人抽烟不凶,衣服上一点淡淡的烟草味道,闻起来带点香气。就这样被拥抱了一会儿,汲取了人的体温,心里也渐渐有了着落。可想脱离这个怀抱的时候却发现很有难度,这人两只手臂铁钳一般,夹上就拔不出。简言开始懊恼自己怎么会因为情绪低落就防备松懈,被这人趁虚而入。
唐忆舟抱得舒服,实在不想松手。想起自己刚刚逗他做爱有助回复心情,张口就要继续调戏,却见楼梯口闪出一个不甚清晰的身影,道:“少爷,秦老大来了。”
唐忆舟眼中一暗,马上调整好脸上的表情,手臂放松,简言一下子就挣脱出来。
“秦绍然来了。”他说。
简言看上去竟也有些意外,却没发表意见,只是眼睛盯着秦绍然会出现的方向。唐忆舟不能再呆在这里,整理一下衣服,顺着楼梯走下去。
简言站在墙边,身子渐渐被楼梯扶手遮住,唐忆舟仰头看着他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最后汇聚成一个微笑。
“我们这样,可真像小情人偷情。”
作者有话要说:强打精神日更,每天3000+真的很辛苦,腰酸背痛。
所以,霸王我的,都给我面壁!!!!
29
29、小顾先生 。。。
秦绍然等了简言许久,却总不见他回来,渐渐有些担心。秦澜更加抓耳挠腮,催着他派人找找。排谁找都不如自己亲自出马,秦老板整整衣服,自己去了。
刚出大厅的门就看到贝素樱揽着包同人说话,身边的唐忆舟不见踪影。心底立即涌起不祥之感,等到走进楼梯间,捕捉到简言有些失神的眼睛,秦绍然几乎想立即把唐忆舟抓到跟前问问他做了些什么。
但好在他是个理性的人,走过去,把刚刚顺手拿来的碧绿杯交到简言手中,说:“回去吧,澜澜等急了。”
对于秦绍然这个人,简言的评价一直很复杂。这不是个好人,更别提什么奉献精神,但他恰到好处的体贴,就像天长日久的毒药,会让人对这种温暖上瘾。
简言捧着杯子,默默跟着秦绍然回到大厅。
晚上主办方安排了晚宴,再慈善的仪式,也少不了掺杂进利益的成分。这次秦绍然亲自捧场,贝素樱又代表贝叔前来,主办方恨不得大肆宣扬,借此炒作自己。可接近傍晚,唐忆舟接了个电话,一脸凝重带贝素樱走了。没过十分钟,秦家的二位少爷也表示告辞。主办方抓耳挠腮留不下人,眼睁睁看着三个人出门上了车。
简言惯常就是面无表情不发一言,所以他静静坐在车子里,秦澜也没有发现他情绪低落。车子开回秦家,秦澜还一脸兴奋,要简言打开盒子,他好仔细看看碧绿杯。简言瞥他一眼,对脱下外衣的秦绍然说:“我要回家。”
秦绍然递出衣服的手僵在半空:“不在这里住?”
简言摇摇头,大衣本来就没脱下来,裹了裹就想往外走。秦绍然知道简言心情不佳,只怕劝不住,对卫伯使个眼色,道:“我派车送你。”
简言还是摇头,秦澜已经跟了出来,一脸不知所措。他回头望了望秦澜,扁扁嘴,好像很不想说话又非逼着自己说:“明天我再来。”
秦澜瞟了自己大哥一眼,耸耸肩说:“那你回去好好休息。”
卫伯办事效率一向高,两句话的功夫,已经备好车在一旁待命。秦绍然看看天色,道:“我让他们送你回去。”
简言怀里抱着碧绿杯,还是摇头,仿佛根本忘记秦家所在已经是郊区,顽固道:“我打车。”
这个时间,只怕你站在路边等半个小时也打不着车。秦绍然一嗤,说:“我叫他们把你送回城,不然只怕你等到明天早晨也回不去。”
秦绍然轻易不肯强迫别人做什么,只是因为他自己都知道,自己强势起来,别人毫无回绝的余地。如今简言也是这样,秦绍然一斩钉截铁,他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点头。车子选得低调,是惯常接送简言的那辆。秦澜目送车子尾灯消失在视线,语气里有些小心翼翼,问道:“简言他,不是单纯回家吧。”
秦绍然点点头,走进屋内。秦氏宅子有地暖,在屋内穿薄薄一层衣物也丝毫不觉得寒冷。秦澜在外面站了这么一会儿,回屋被热空气一冲,打了三个喷嚏。卫伯怕他生病,赶忙给他拿来件衣服披上。秦澜嘟起嘴,抖抖肩膀,衣服掉在地上。他做到大哥身边,半个身子靠上去,问:“你不派人盯着他,看他去哪儿?”
秦绍然似笑非笑斜秦澜一眼,不说话。
“大哥,你早就知道他认识唐忆舟,还让他呆在你身边,就不怕他是唐忆舟派来监视你的?”秦澜故意问。
“我没什么好给他监视的,我不想让他知道的事情,他一辈子也不会知道。”秦绍然把手随意地支在沙发扶手上,托住头,微微笑起来,“聪明人有时,反被聪明误。”
简言到家已经天黑,安明明屋子里的灯亮着,大约又在打王。他轻手轻脚上楼,摸黑从墙壁里取出自己的袖珍左轮,又戴上几颗子弹。子弹不多了,有限的几颗,还都是他在唐忆舟那里顺的。换上衣服,把手枪贴身放好,简言又鬼魅一般下了楼。此过程,住隔壁的安明明一无所觉,一直到他走到小区门卫处,打瞌睡的门卫都未感觉有人从他们面前走过。
拦了辆的士就往“暗夜”酒吧开。这家酒吧隶属于西区,是几家最赚钱的夜店之一。今天是周六,如果运气好,他会在哪里遇见一个人。
暗夜酒吧的夜场一般九点开始,简言早到了半小时,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他长相嫩,看起来就是个乖乖仔,倒很有些浓妆艳抹的御姐过来搭讪。他一一化解,眼睛却偷偷往场子里瞟。
虽然周六每家夜店的生意都很好,但暗夜好得有点不正常。空气里弥漫着危险的气息,简言把场子看一圈下来,心怀鬼胎的人竟然为数不少。
来了这么多有意挑事的,能不能压制得住可就真的是看在道上的人脉和地位了。暗夜酒吧是谁在看简言不记得了,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人必定是个狠角色。
半个小时说快也快,不过眨眼功夫,九点夜场开始。低音音箱不间断放松着慢摇的音乐,场子里一下子暗下来。简言要等的人还没来,又或者已经来了,他却不知道。他仰头饮尽杯中剩下的一点酒,无论那人是否已经到了,他一定要见到他。
跳下高脚凳往包厢那里移动,经过一个端着酒杯却不停瞟向台上驻唱歌手的男人,简言顺手从他腰包取出一串子弹。这人神经紧绷,一看就知道没打算干好事,大约一会儿就会伙同同伙制造点娱乐节目吧。这正合简言之意,场子里越乱,越方便他办完自己的事之后安然离去。
简言进了小走廊,尽头的一间小包厢是属于专人的。西区贝叔人过中年,该有的都有了,正是春风得意,笑傲江湖。可正是这个时候,贝叔的儿子却出了事故,断了条腿。断腿不要紧,问题是这腿断得蹊跷,身边人都毫发无损,偏偏贝叔的儿子出事,而且久治不愈。贝叔高薪聘请名医,可儿子的骨头就是不愈合,后来,底下人给他出了个主意,说是找位半仙算上一卦,看看是不是哪里得罪了神仙。
人到老了,总会有些信命。贝叔便找了当时很有名的一位顾先生,顾先生开坛做法,查出原来是贝叔某一处犯下业障,报应到儿子身上。顾先生牺牲自己,为贝叔的儿子吃了七七四十九天的素,又在钉板上滚了三周,各样祭品摆在香炉后,滴血祭苍天,这才算把贝叔儿子的罪过到自己身上。贝叔的儿子慢慢好了,可顾先生却一天比一天体弱多病。贝叔感激顾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