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再见-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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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劭钧到达拉萨的时候已经快天亮了,依旧在拉萨饭店暂住一晚,依旧开了那间房。
走进去,熟悉的环境,陌生的气味。放好背包坐在床边休息,就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这个床上曾经发生的淫靡的事情。
“操!”只是想想下面居然就有反应了,林劭钧只得翻出换洗的衣物去了浴室,但是刚刚打开莲蓬头,又开始浮想联翩,“你还真是够精神。”对着自己的正在向自己敬礼的小兄弟嘲笑。
一觉睡醒,是第二天晚上八点过,被饿醒的。似乎这里总有一种让他能够完全放心的魔力,所以连睡觉也睡的那么沉。
林劭钧拉开窗帘,觉得空气很好,出去走走也比闷在房里精神。出去一路买了很多吃的,边走边吃一点都没有顾及形象,不注意看还以为是个十七八岁的短发清秀小女生……女生喜欢吃东西大家都很理解……
一不小心又走到了布宫前,今天很早,布宫夜景很美丽,像是星空下闪耀光芒的珠宝,熠熠生辉。前面车水马龙的街道喧嚣不断,但是又不会让你觉得吵到了这份心灵的安静。
此刻跟上次比起来,似乎没多大变化,只是好像,不该是自己一个人在这儿。想起玛吉阿米的传说,林劭钧微微扬起嘴角,果然不适合自己这种单身汉又没有什么信仰的人来这里啊。
只是走到这儿就够了,时间都指向十一点,还要坐早上九点的飞机去阿里。再不回去歇着很有可能起不来,即使这刚刚睡了十多个小时……
到达阿里的时候,林劭钧无比庆幸谢老板的贴心,没有直接飞阿里而是先让自己好好在拉萨养精蓄锐。阿里有阿里的美,东起唐古拉山,西接喜马拉雅山脉,与尼泊尔,克什米尔地区毗邻,南接冈底斯山,北倚昆仑山脉挨着新疆地区,风景独好。每年很多人包括喜欢极限运动的老外都会到阿里来攀登雪山,但是阿里也的确是环境最恶劣的地方,一般在正常环境下生活久了的人到阿里来就是自寻死路,比如现在的林劭钧,正抱着罐氧气吸着……
公司有些年轻人,虽然地位不高但是特别喜欢玩儿,尤其是对于这种环境越是恶劣越是有险情的地方越是他们青睐的,本来谢博宁的意思是是可以找机灵点的员工去,但是林劭钧觉得当初自己信誓旦旦的答应了那个小妹妹要亲自来,那就必须得来,然后现在虽然他痛苦死了,但是也没有后悔,因为这里的贫穷真的很具震撼力。
下了飞机,就看到之前联系好的政府派来接自己的人,一个人高马大的藏族大叔。
上车后才知道普布大叔是给政府开车的司机,因为政府人少,大家又都很忙,尤其是这冬天临近,大雪会封山,很难进出也就很难进行贸易,所以大家都忙着囤积冬物。这些都是听普布大叔讲的,还有比如天葬很圣神是因为人在世的时候消耗了大自然的资源,那么死后就让自己去回归自然,把自己的身躯,干净的自己送还给大自然等等。
经过了两个多小时的车程,终于到了小妹妹的那个小乡村,这时候天色已经暗淡,四周萦绕着厚重的雾,冷的他直打颤。
住的地方是普布大叔家的,因为这个小乡村里甚至没有像样的政府招待所更别说旅馆了,在普布大叔家首先从接下来要办事情上说就会很方便,每天早上普布大叔就载着他辗转各处,晚上又直接把他拉回家。
住了两天他终于觉得还好听了那个什么谢博安的话了,这个小乡村晚上很多时候都是点酥油灯的,电热毯什么的简直是浮云……虽然他身上穿的就很保暖,也不太用的着暖宝宝,阿里地区十足的验证了一句话“晚穿棉袄,午穿纱”,但是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随身带着,后来事实证明他多明智啊,不然就真交代这儿了。
事情办的很顺利,剩下的就交给当地政府,从现在到修建好,明年四月份学生正好可以入学。
普布大叔很高兴,不仅仅是因为以后孩子们不用走那么远那么险的路去镇上上学,还因为这个年轻人做事很靠谱很实在,所以跟领导商量后,他劝服了林劭钧不要那么早回去,他用汽车载他回拉萨,顺便带他领略沿途的最美的西藏风景。
林劭钧本来也没什么急事儿,也不担心普布大叔的技术,在很多年前,西藏还不太通路的时候大叔就经常开车沿山壁那样行驶,所以他就爽快应下来了。
十一月份的新疆已经下过了一场初雪,到处都是一片银装素裹。这几天谢博安按照自己的计划已经去过了天池喀纳斯,蹲点两天都才拍到满意的照片,其实我能说他是为了想拍传说中的水怪的么?
回到乌鲁木齐后买了些干粮,兴高采烈的就跑去了若羌县等着说进入罗布泊,结果去相关部门一问,无关人等根本不能进去……且不说里面是x军x事x重x地,进去后连指南针都没用,你一个看起来未满十八模样的大男孩屁颠颠说自己要去穿越罗布泊这是多么冷的一个笑话,谁理你啊,所以他又在这儿软磨硬泡了两天,发现真的不能进去后,就只能跟着旅行团到楼兰逛了一圈,虽然都是网上能搜到资料的,但是当亲眼所见后,你不能不为当初那个文明古国哀悼。
第六天已经买好了火车票去喀什,喀什在10年的时候就被批准为喀什经济特区,所以现在大家提到喀什都常说“东有深圳,西有喀什”。这样一个重要的经济和交通要塞,才会成为谢博安感兴趣的地方,也是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地。
在前往喀什的火车上,谢博安总觉得心里很慌张,很不安,但是被他归结于太兴奋了……然后照例给小麦发短信报备一下行程,这几天都没有打过电话,因为一直像个科考员一样在外面,很是节约用电。
短信发完后想起这几天都没有跟家里通过信,太不应该了,于是就给哥哥发了短信,但是过了许久都不见哥哥回复,本来以为可能在开会或者忙其他的没有看到,但是到了晚上,还不见任何回应,内心也越来越不安,他想着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直接打电话过去,心里想着千万是自己多想了,什么事都没有,一切都好好的。
那边响了很久才被人接起来,但是不是哥哥。
“二少爷,谢总现在很忙,不方便接电话。”是哥哥的一秘,maggie。
谢博安觉得奇怪了,这大晚上的……呀,哥还真是,嘿嘿嘿……
不等他继续胡思乱想,那边又响起那声清冽的女声:“等谢总忙完了我会让他给您回电话的。”
“额……是公司,出什么事了吗?”听秘书那么一说,谢博安就肯定出事了。
“对不起,我现在也要去忙了,我会尽快告知谢总让他回您电话的。”说完maggie就挂断了。
看着手机,谢博安觉得既然没有通知自己,那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为什么这心里总是很不安,大晚上的也毫无睡意了,看着窗外一片的黑暗,像是会被整个黑夜侵袭一般心里更是烦躁,偶尔遇到几处明亮的地方就像看到希望一样觉得心里稍微踏实些。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手机响了,这次是正主了。
“博安,怎么了?”声音通过电波传过来,已经变了很多,但是依旧听得出声音的低哑劳神。
谢博安说:“我本来想跟你说我正在去喀什的路上,但是,似乎你那边出了什么状况?”
“记得之前我问你去阿里要打包的装备么?”
“记得,你不是帮你员工问的么?”
“嗯,他在阿里出事了。”说完这句,谢博安听到哥哥似乎焦急的在叹气。
谢博安知道那个员工是哥哥的好朋友,因为那天问的时候哥哥有说一句“他特别怕冷”,如果只是普通员工肯定不敢劳烦老板来问这种琐碎的事情,而且哥哥对他那么了解,怎么看都超出了一般员工的关系,不会是……
谢博安摇摇头,这时候还要东想西想的!
“怎么回事?”
“山体滑坡。大雪封山。具体我都还不是很清楚,今天晚上才接到他电话,最后一通,我刚刚一直在联系人……”
谢博安常常旅行,当然知道那有多严重,就算救援部队及时赶到,也不一定能挖出活人。
“哥……”正想安慰的,结果谢博宁那边好像又接起来什么电话,叫他等等。
然后他就听到那边提到“今晚不行?无论什么代价……林劭钧……一定要……必须……”断断续续,听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前面三个字,就让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喂喂喂,”突然急躁起来的谢博安握住电话呼叫起来,“哥,哥,你先过来,我问你。”
那边刚好也说完了,谢博宁问他:“什么?”
“你刚刚提到一个名字,是你那个员工?”这时候他心里的不安更是愈发浓烈。
“嗯,林劭钧,我一直跟你提起让你见一面的那个。”
“……”谢博安差点没握紧电话,愣神了很久,听到听筒里哥哥的呼叫,才回过神,“那个林劭钧,是之前也去过西藏么?”
虽然谢博宁觉得奇怪,为什么弟弟这么问,但是现在他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纠结那些无谓的细节了,就应了一声。
“他还活着吗?”问完才觉得是废话,刚刚哥哥才说还不清楚具体情况,然后他又说,“这样,你先赶紧的找人,我跟着回来。”
谢博宁还没来及问你认识他?你为什么比我还着急的样子?等等问题,谢博安就挂了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妈的 感情终于可以开始认真的升华了 老纸终于熬到这儿了!!话说看到有收藏了 很开心也 谢谢亲~
、第十九章
现在他的思绪很乱,满脑子只有“那个老男人会不会死掉”,心里也开始发凉,什么喀什,什么经济特区,他现在都不想去了,只想亲自去把那个老男人挖出来,他无法冷静下来去想为什么他现在是这么一个像要死了爱人的状态,他只觉得好像能感受到那个人的生命正在一点点的流逝。
翻开电话薄,手都是抖的,找了好久才找到当初逼着老男人留的电话,试着打过去,结果是冰冷的女声说“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虽然有这个准备,但是此刻还是感觉有点绝望,联系不到人,根本不知道他现在的状态怎么样,连一个出远门还不知道要收拾什么装备的傻瓜,要在那种极地的恶劣环境生存下来的几率简直就是零!
他跟乘务员要了杯热水,他需要冷静,必须冷静!
拿出背包里的地图,新疆地图和全国地图。如果要飞过去,还得到了喀什先买飞成都的机票再转机去西藏,然后他拿出手机查,发现只有明天下午两点有一班飞机,等转机到了阿里还不如他从新疆直接过去的好,他记得没错的话从新疆叶城出发进入西藏就直接到的是阿里地区的首府狮泉河,那条公路是世界上最高的公路,但是也是目前为止能够过去的最快的路径。
他没有察觉到自己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研究后发现只有到了喀什,才能从喀什去叶城然后再过去。叶城到狮泉河有1100公里的样子,到时候租一辆车开过去只要一天多吧(您是以时速150飚的么……),看现在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就到喀什,那么最多两天不到就能过去。
这时候上铺的一个大爷下来上厕所,看到他凌乱的床位铺满了地图,就好奇的问:“小伙子在研究路线啊?”
谢博安抬头看到一个鼻头很大很可爱的维族大叔歪着脖子正努力的用不是很熟练的汉语跟他说话,这时心里轻微的松了口气:“嗯呐,大叔,您是哪儿人啊?”
“喀什的。”
谢博安觉得再完美的路线都抵不过当地人的指路,便继续问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