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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哥哥,会玩坏[sd]-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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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东正的口吻就如同一只爱像撒娇的犬类,如果不是隔着几千公里的距离,树里想,大概此时她都能够看见流川东正身后窜出的毛绒绒的大尾巴了吧。
“爸爸,谢谢您了。”
“Hei?”
对于流川东正的不解和疑惑,树里没有再解释什么,只是轻轻地笑了,“爸爸要记得来看的时候要带很多好吃的喔!爸爸如果忘记了树里最喜欢什么的话,树里会很伤心的。”
“啊咧?!不要啊,呜呜……TUT”
“咯嗒—”
并不算大的一声落锁声穿过耳脉,树里嘴角微微勾起,对着电话轻声说:“呐,爸爸是偷偷躲起来和打电话的吗?”
“啊啊,对啊,妈妈太过分了,居然都不让爸爸和可爱的树里打电话,所以爸爸溜到茶水间给树里打电话了。树里以后和爸爸打电话吧,不要理妈妈了,妈妈太坏了!”
似真似假的抱怨让树里眉眼弯弯,笑着提醒道:“爸爸,猜妈妈恐怕就要找到了,说的话如果被妈妈听见的话,一定会被……”
——收拾得很惨吧?!
电话那边传来流川东正呜呜的轻声叫唤,这边握着话筒的树里嘴角的笑意却不断加深。刚刚那一声轻轻的“咯嗒—”落锁声,的确是流川美惠子过来逮了。
‘爸爸,要加油啊!精神上给支持。’
听着越来越小声的斗嘴,树里笑着挂上电话。爸爸和妈妈还是老样子,感情好得连别插足的余地都没有。仰头看了眼天花板,树里翘了翘嘴角,澄澈漆黑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坚毅的光芒。
无论前路漫漫,她都要勇往直前。
次日清晨,树里一打开门就看见了倚门口等待许久的斋贺弥月。树里温和的笑了笑,将落自己身上的各种目光一一笑着迎视回去,直到对方无力的收回视线,就如同刚来时的那样。
不,也许哪里不一样了。
走树里身侧的斋贺弥月心里转过几个念头,对比着树里现眼中散发出的辉芒,这样的树里和刚到学校里来的树里,是两个样子。
方妙娜出事之前,树里是一潭幽静的水泽,温柔和润。而现的树里,却像一弯亮丽的清泉,虽然温润沉静,可是内里蕴涵着坚毅的力量。
“树里,出了什么事吗?”对上树里含笑的双眼,斋贺弥月有些无措地别开脸,然后又努力地转回头,克制着脸上的红潮,看着树里说:“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身上,有什么改变。”
“嗯?”歪了歪头,树里粉唇微勾,双手提着书包慢慢地往前走了几步后才轻轻地说:“是啊,因为只有一个了,所以要让自己坚强一点。”
因为小枫现不会来,所以她要让自己变得更坚强。
因为方妙娜已经永远地离开了,所以她要让自己变得更坚强。
因为周围形形□的目光无法改变,所以她要让自己变得更坚强。
不得不坚强,强迫自己成长。她已经习惯了这样,没什么好担心的,她是流川树里,她会做到最好。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的流川妹妹看得老纸好心疼。
好吧,老纸得承认,老纸是嚼着,流川妹妹的确需要刺激一下了。自从方妙娜这姑娘挂了,咱们家的流川妹妹就失魂落魄神不守舍,万一你一天到晚这样,没准过几天就被人枪杀了!(四爷,你看到流川枫的眼神了咩?呜呜,好可怕的说。)
……嗯哼,老纸不会承认是因为老纸惧于流川枫那个小禽兽的淫威,所以才把流川爸爸拎过来救场的……无辜的流川爸爸对不起,毕竟你救完场就该回去了,你看看你那禽兽儿子的眼神,跟速冻冷气机一样,谁见了谁磕碜,就您老毫无所觉……所以,请您圆润地跟在流川妈妈身后离开吧。。。。
顺便一提,不,是顺便一问。。。。
老纸最近有点萌大叔啊喂,所以说,妹纸们,乃们嚼着要不要换个CP神马的,看看流川爸爸也很优质啊……(四爷,打错字了吧,是幼稚【youzhi】哟!)
……老纸不会理会插花的声音!!!
所以说,妹纸有意见要表达喔,话说,老纸肿摸嚼着男二男三男四神马的,好久木有出来打酱油了呐?!要不要牵出来溜一溜?
嗯,下一章老纸带你们这群小妖精去香港玩吧。哈哈哈!!!


、

为期两周的暑期补习班结束了;树里收拾好书本走出教室。才刚走出教室不远,就看见十分惹眼的斋贺弥月倚树边,冲自己挥了挥手。
“怎么来了?”树里站几步远的地方歪了歪头,眉眼弯弯地看向一身休闲装扮的斋贺弥月;“还有这身打扮,修女没有找谈话吗?”
“那个老女;哼!”斋贺弥月轻轻哼了一声,然后又看着树里笑起来,“怎么啦,来接;居然一点都不惊喜吗?”
“惊喜吗?嗯;有一点;一点点吧。”伸手比了比一个指节的高度;树里轻笑了一声,想到这几天校园里有些沉寂的气氛,低声问:“呐,这几天的舍友还好吗?那天的事,她会不会比较麻烦?”
树里说的是anderson警长因为那句无意中的一句话而展开的调查,把调查对象重点放了树里和斋贺弥月舍友的身上。结果,树里因为本身就十分淡然随和,所以这件事对她倒没什么影响。而斋贺弥月的舍友却有些麻烦,听说家里觉得很丢脸,所以调查结束之后就把那个女孩子带回了马来西亚。至今为止,还没有听到她会不会回来上学的消息。
“她有什么好麻烦的。”
斋贺弥月撇撇嘴,看着已经已经往前走去的树里,目光微敛,说不出的失落。
“斋贺?”
“啊,来了。”
跟上树里步伐的斋贺弥月赌气地看向前方,可是等了半天也没等到自己想听的温柔声音,不禁有些急躁地撇头去看身旁的。
树里侧头看着旁边的景色,一轮夕阳渐渐西下,暖融融的橘色光芒映照着四围山色,把原本冷冷清清的景色都染上了一层暖色。
站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楼上看。
斋贺弥月眼里,周围的景色已经渐渐模糊,只剩下近咫尺的这个女孩子。白皙的肌肤镀着橘色的光芒,一双澄澈漆黑的眼睛里,夕阳的剪影倒映其中,漾起层层波光。
“斋贺?”
“啊?!”
斋贺弥月一惊一乍的样子让树里疑惑不解,但是只是一瞬就又撇了过去,树里淡笑着问:“还记得那天方夫来的事吧。”
“唔,嗯,还有印象。”
树里沉吟一声,又转开了目光。斋贺弥月却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双眼一亮,有些惊疑不定地问:“呐,树里,该不会想要去参加方妙娜的葬礼吧?”
“嗯。”
“为什么要去啊?就算是同学的话,才相处多久啊,去的话不会让感觉很奇怪吗?!”
话一出口,斋贺弥月就隐隐有些后悔,她太过嫉妒,竟然忘记了,树里其实是一个非常关心周围同学的啊。而且,方妙娜和树里不仅是同学,而且还是舍友,加上同样是东方,本来树里对方妙娜就很有好感。……再说,因为她的舍友那句话,让树里更加内疚了吧。
斋贺弥月垂下头,不言不语。
“呐,斋贺,如果说,嗯……是说如果,如果说,觉得fong的死,和有关系,会觉得奇怪吗?”
“啊?什么意思?”
“……只是觉得,fong文静腼腆又认生,如果多一点时间和她相处的话,说不定她就不会经常去图书馆,就不会……所以,很自责啊。”
树里叹息一声,想起方妙娜生前总是像小兔子一样畏畏缩缩的样子,自己总是挂心小枫身上,所以对这个腼腆害羞的女孩子却没有好好关心呢。就算知道她的死,其实和自己并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说起来,还是总不免唏嘘一声。
斋贺弥月一愣,讷讷地说:“那一定要去香港吗?”
“嗯,送她最后一程吧。”
“知道了。”斋贺弥月抬起头,一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亮光,定定地看着树里,“也要去,陪一起去!”
树里听完斋贺弥月的话之后,双唇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笑眯眯的说:“嗯,想如果fong的灵魂天国的话,知道去送她,一定也很开心!”咽下‘她其实很喜欢’这句话,树里抿唇一笑,以方妙娜的腼腆性格,崇拜万瞩目的斋贺弥月,说起来,也不是很意外呢。
只是,逝者已矣,有些话,就永留心底吧。想着,树里双唇微弯,翘起了一抹漂亮的弧度。
看着树里的笑容,斋贺弥月也不由地笑起来。一双褐色的眼睛湛亮如星子,含着无尽的柔情与温暖。
是树里晚上来到斋贺弥月房间的分界线
“斋贺?”
推开门,一室通亮,可是却没有。树里疑惑的退回门口看了看门上的吊牌,没错,是斋贺弥月的房间,但是,这么晚了,她去哪里了?
走进房间,树里看向大开的浴室,没有。房间里一眼就能看清,因为斋贺弥月的舍友早就已经回去马来西亚,所以这个双房也只有斋贺弥月一个用。
大概下学期开始,她要和斋贺弥月一个房间了吧。哪有一独占双间的好事。
树里斋贺弥月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来,随意地打量着这间双房。其实她还真的没怎么来过斋贺弥月的房间,每次她出门的时候,斋贺弥月早已门口等着了,而她也没有晚上去串门的习惯。现想想,她还真的是蛮差劲的一个‘朋友’吧。
斋贺弥月的房间很简洁大方,蓝白格子的床单和配套的被子,整个房间里都整洁清爽。树里的目光落床头边,一只漂亮的木吉他斜倚床头边,日光灯的灯光映照下闪着清亮的色泽。树里眨眨眼,原来斋贺弥月会弹吉他?她都不知道。
这么想着,树里探身向前,伸手轻轻拨了拨吉他的弦,清脆的声音十分悦耳,树里嘴角一翘,音很准啊。
缩回手的时候,一个没注意,打翻了书桌脚边的纸篓。
树里看着散落了一地的纸团、纸屑,伤脑筋的抚额,她是最近神情恍惚到已经笨手笨脚了吗?!太差劲了!流川树里,振作一点!
起身离开椅子,树里蹲下□身,小心地把地上的纸团一一拾进纸篓,可是手指触及那些零零碎碎的纸屑时,却突然顿住。那些纸屑上,写的是——
“树里?”
树里抬起头,澄澈漆黑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刚进房的斋贺弥月,没有说话。
斋贺弥月走过来几步,低头看着地上的纸团,笑着说:“呀,把的纸篓撞翻了啊。快收拾——”突然顿住话头,斋贺弥月深褐色的眼底闪过一丝奇异的亮光,笑着蹲下来和树里挨一块儿,伸手把地上的纸屑拢好,然后捧起扔进纸篓。
“斋贺……那些纸屑……”
“嗯?”斋贺弥月侧过头,笑意明朗,一颗小虎牙微微探出闪着俏皮的光亮,“是说方妙娜的名字吗?”捻起一张指甲盖大的纸屑,斋贺弥月双唇一弯,“不是说要去香港送她最后一程吗?听说要送帛金的时候要白色的直筒信封上写上名字,练习啊。”
斋贺弥月深褐色的眼睛眯了眯,手上捻着的纸屑轻飘飘地落向纸篓,歪过头,笑着说:“不过写得不好,觉得有点丢脸,就用笔划了一个大大的叉……嘛,觉得这个字太丑了,不能留着让嘲笑啊,没想到就算撕掉了还能发现,真是的。”说着,还假作无力的样子软倒树里的肩头蹭了蹭,“树里千万别笑话啊,不然会伤心的。”
嘴角一抽,对这个毫无形象倒自己肩头卖萌的斋贺弥月完全没辙,树里抬手拍了拍斋贺弥月毛茸茸的褐色短发,随口安慰道:“知道了,不会笑的,们明天去坐车吧,记得早点休息,要回去了。”
“好啊,和树里一起去香港,很期待呢。”
树里眨了眨眼,面前这个瞬间原地满血复活的家伙真的知道什么叫做“伤心”吗?!难以置信……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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