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妻-第8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能一点点、一点点建立钱多多的信心,当重新建立自己的形象。
钱多多叹了口气,两人有一阵子没说话,最终钱多多也关上了影像,再去翻阅已经看不进去的古典书籍。
钱多多觉得自己应该是原谅京哲海了,可心里总有些芥蒂挥之不去。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的过去,京哲海照钱多多说的经纬度找到了位于南海的一座无人小岛,在岛上茂密的森林里寻到一个繁复的而且损坏严重的法阵,其他什么特别的都没有。京哲海把它记录了然后传给钱多多看。
在钱多多看来上面的文字是重来没见过的,而且法阵损坏严重,看不出原貌也难以破解。
接下来京哲海就派人到钱多多报的其他在华国附近的坐标查看,那些地方有些只留下些残破的石瓦;东海的那个被附近海底火山喷发吞没殆尽,连个影子都没留下,有个大概样子的就记录下影像,都给钱多多一份。
钱多多花了数夜时间把四个法阵的残留拼凑成较为完整的法阵,然后开始解读。
当然钱多多也会利用身边的资源,抄了部分文字去拿给冯剑人看看。
冯剑人看了说这是古文字啊。和符冰小朋友的符箓上的文字有异曲同工之妙,应该是同源的东西。
钱多多吃了一惊,符冰?
说起符冰和京曜,现在都在京哲海那儿,隔几个月京哲海会把他们带来让钱多多带一个月,不知不觉符冰已经七岁了,京曜会配合符冰的样子让自己看起来也有七八岁的状态。两个小孩子形影不离的,去哪儿都一块。
符冰这孩子在法术修为方面根本用不着教,他自己不知道从哪儿得来的知识自顾自练着,如今已经金丹五重的实力,京曜还在九龙诀三重,有关京曜修为的问题,钱多多绝不过问。虽然京哲海也是符冰名义上的师傅,教他的东西也只是些法术,适当给些法宝,和符冰商讨商讨他的修为,现代的修法,其他都是符冰自己在弄。
一边钱多多问冯剑人要了些有关古代文字的书籍,一边想着回去让京哲海拿这些古文字问问符冰,如果符冰能认得最好,认不出来,钱多多就当时密码、暗号,自己开始解读了。
“你还在找天庭界呢?”冯剑人问钱多多。
“这也就当个休闲娱乐活动,空暇时候找找。”钱多多说。
“那正好,有个东西给你。”冯剑人说起来,他从法宝囊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小青木鼎放在地上。这个青木鼎上刻满了不少文字,这些文字也不是现代文字,也不是古文字,也不是妖文,钱多多看不懂,不明白冯剑人给他干嘛?
冯剑人说:“这是在西域集市里淘的,卖主说是从古墓里挖出来的,上面刻的是西域古文。”冯剑人打开小鼎,里面放了一卷新的白布绢,打开白布绢,冯剑人熟悉的清细而有力的小楷笔记就跃然纸上:“我翻译了下,你可以看看。”
第九十三回
钱多多接过白绢;仔细看上面的内容;看完之后都不知道该怎么对冯剑人的好怎么办?
这人就是多事。
冯剑人知道钱多多在查天庭界的事,就留了个心眼,不但帮钱多多收集了相关的东西;还帮他翻译好了。
小青木鼎上记录的是墓主人的身平,这墓主人本来也是个快“上天”的人;却偏偏染上了“恶”;以至于说好的上天行程被耽误了。奇怪的是这鼎的主人因此大怒,平常的好好的仙人开始杀人、屠城;最终被“天师”关押此处;小青木鼎镇压在此;以防不相干人等放了“恶”出来。
“那;那个墓怎么了?”钱多多问,既然小鼎在这里出现,那不是很糟糕的事吗?
这个小鼎放在那里就是为了防止他人去盗墓,警告下面有不好的东西都别去挖哦。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人换了一代又一代,文字也变了,如果不是像冯剑人这种异类出现,没人能看得懂这小鼎上的文字,知道出了危险。
冯剑人说:“我跟谢尔去看了下,事情已经解决了。”
“你跟谢尔?”钱多多看了看冯剑人,问起来了:“冯剑人你什么时候去西域的?还跟谢尔一起去?”
冯剑人脸立刻红了一红,不过他马上振作精神,咳嗽了一声说道:“正好有两天空余,我去西域,没想到正好会碰上那家伙。”
冯剑人这谎可说的可不高明。钱多多也就当没觉察出来,其实要说清楚这事情就要说前些日子冯剑人被谢尔缠着烦,就空了两天时间被谢尔拉着去西域骑骆驼逛沙漠。
谢尔的空间能力就是好,他要到华国边境都只是一瞬间的事,多带个冯剑人过去也花不了多少法力。
“你要去自己去好了。”冯剑人说过。
“我一个人去没意思。”
“那你就随便带个谁去。就带你新收的那个小丫头好了,不是挺好看的,挺顺你的吗?”冯剑人说。
谢尔脚踏N条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冯剑人知道的清楚的很,因为他谢尔的风流史也是内务府这帮文官爱在茶余饭后讨论的议题。冯剑人想不听也不行,特别是以前他总爱对谢尔的风流史来个总结陈述,让大家不要学他哦,现在突然不听了,会惹人嫌疑。
“贱人,你这是不是在吃醋?”谢尔问。
冯剑人笑了一声,问道:“我会吃醋?我只是觉得你带她去,她会开心的要死。”
谢尔说:“可惜分了。”
“分了这么快?!你把她收了才没过十天吧?”
“没办法我魅力十足……她帮我做了午餐。”谢尔说。
“她帮你做了午餐就算喜欢你啊?”冯剑人问:“那你不是经常到我家蹭吃蹭喝帮我做晚餐夜宵的,你喜欢我?”
“贱人你这话真风趣。”谢尔说。
因为谢尔不时跑冯剑人这里蹭吃蹭住,冯剑人家里这些帮佣退了就不雇佣了,现在家里帮佣的基本大半都是不会说话,智商比较低的草精、花精,冯剑人就看中他们不会多话,交代下去的事情就老老实实地做下去也不会多想。
“别人有没有喜欢我,我一向看的很明白。”谢尔说。
冯剑人心里想你明白才怪,只会看表层而已的家伙。
“所以我只有找你陪我去了。”谢尔说。
“那你不会想到西域能碰上什么帅哥美女的,来个艳遇吗?”冯剑人问。
“就算带你去,我也可能在西域能碰上什么帅哥美女的,来个艳遇。”谢尔说:“万一没有,还有你可以做后备。”
“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呢?”
骂归骂,结果冯剑人还是跟谢尔去了西域。
跟着商队骑骆驼走了一阵子,感受火辣辣刺眼的阳光和漫无边际的沙漠风光,他们完全可以不用骑骆驼,但谢尔说这就是乐趣。
冯剑人觉得热死了,这究竟有什么好玩的?纯粹浪费时间。走沙漠也好,看海市蜃楼也好,在绿洲稍作休息,然后进入楼兰境内。
谢尔先去楼兰,他就是打了这个主意所以才下地跟着商队走啊?
冯剑人看着谢尔喝着楼兰境内的葡萄酒,还有个大胡子的男人靠近谢尔,和谢尔说了两句,他们也都望向了热的走不动路,在阴凉处纳凉的冯剑人。
“刚才大胡子跟你说什么话呢?”冯剑人等大胡子走了,谢尔拿着水壶过来的时候问他。
谢尔把买来水给冯剑人,冯剑人觉得这家伙就是纯粹浪费钱,他随身带着的空间里不是有水空间的吗?
硬说这里的水味道不一样,入乡随俗怎么也要体验体验这里的生活,花钱买不是必需品的东西,冯剑人对谢尔的浪费不是一天两天的看不惯。
“你要学会浪漫。”谢尔说。
冯剑人不会“浪漫”又怎么了?他打开水壶喝了一口水,这水真难喝,还有沙子的味道、泥土的味道,不知道他们哪弄来的水。
“你这样自讨苦吃就是浪漫了?”冯剑人说:“刚才那大胡子跟你说什么呢?还看我看这么起劲?”
“没什么。”谢尔说,他接过冯剑人不爽地递过来的水壶,冯剑人在华国养尊处优养惯了,这水的味道就让他不舒服了?谢尔也喝了一口水壶里的水,还行啊。出门在外哪有这么多讲究?有的喝就不错了。“也就是他问我能不能把你卖给他。”
“靠!”
冯剑人要暴起找人算账去,被谢尔一手按住,“贱人,有人看中你,说明你有魅力,你应该高兴才对。”
“被男人看中鬼才高兴呢!”冯剑人骂道:“这里人怎么回事?都是变态吗?!”
冯剑人的声音引起了周围人的关注,特别是冯剑人东方人的长相,在楼兰变得稀奇的反倒是冯剑人,特别容易值得关注。冯剑人其实长得清清秀秀的,又因为长期室内工作,白白净净的,他的体型在西边也不是属于特别高大的那种,确实清秀的显眼。
还好冯剑人骂的是东方的语言系统,听得懂的人少,也没引起太大轰动。
不过被这么多大叔大妈大哥大姐关注了一下,冯剑人还是变的老实了点坐下,觉得自己有一种变成珍稀动物被人围观的感觉,“喂,你在东方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被人围观?”
“你安定点,习惯了就好。”
什么“安定点”?冯剑人就是觉得热得让他受不了!
加上又被人围观,冯剑人觉得自己有些不耐烦了,想个办法让自己降降温,他真要热昏了。
对了,他还有一个能力呢。
冯剑人一启用好久都没用过的能力,整个人立刻就清凉的多,人舒坦了,一会儿他就不在乎别人围观,跟着谢尔一起逛楼兰这座边陲小镇。可是又一桩不幸的事,冯剑人还倒霉地被这座小镇的士兵长看中要抢回去享受。谢尔说冯剑人是他,的,跟人家士兵长比枪术,冯剑人看热闹般地看他们打了一场,接着就化敌为友一起喝酒等等。
楼兰这地方男风盛行,有钱有势的人家养一两个男妻男宠也是常有的事,冯剑人的长相并不女性化,不过却是少有的帅哥,又是东方人的面孔,是另一种受欢迎的类型。
但冯剑人没有上仙头衔做点缀,他突然发觉自己原来也挺“受欢迎”的?
几次三番下来,冯剑人脸皮也厚了,有谢尔帮他挡着,也少些麻烦。何况他和谢尔那档子事也是真实发生的,就没在乎谢尔的毛手搭在自己肩上、腰上的行为,一起喝酒。
喝酒的时候他们说起,西场晚上有个交易会,可以去凑凑热闹。
不过离开时,士兵长还是很可惜地多看了冯剑人几眼,冯剑人觉得背脊发凉,跟谢尔说还是快回去吧,这里爱好男风的风俗让他受不了。
“既然来了,再看看交易会嘛。”
像楼兰国里的交易会,有个很有趣的风俗就是可以以物换物,有些人还会把老婆带去,带好几个老婆去,还可以拿老婆交易别人的老婆,交易牛羊等等,当然那也是少见的特例,大多数还是正经地以物换物,以钱换物。
冯剑人的法宝囊里,谢尔的空间里都有不少的东西可以去交换他们觉得有趣的事物,那个小青木鼎就是那个时候看到的。
把它摆出来的大叔用黑色的斗篷遮着头,脸有一大半看不见。他摆在地上的东西都是些老物件,唯独这个小鼎透着一股子灵气,被冯剑人一眼看中。
冯剑人拿着这小鼎端详的时候,谢尔也靠了过来,他见冯剑人拿了就不放了,他问摆出它的大叔这鼎怎么卖?
“十个金币。”大叔看冯剑人喜欢,看谢尔问价便开了高价。只不过这大叔的声音有些沙哑,有些可怕的不像正常的人声。
冯剑人看着这大叔一眼,而谢尔凭着这么多年做商人的本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