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游-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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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带都被亲吻玩弄,楚镜微微颤抖起来,努力喘息放松着肌肉。
张渐天的舌尖慢慢滑过耳廓,突然探进了耳洞中,楚镜剧烈抖动一下,因为疼痛而缩小的肉根倏地硬了起来,他伸手去摸张渐天的腰身,低喘着道,“你动一动。”
知道他是又情动了,张渐天微笑着,边亲吻边慢慢捣弄,含着他的耳朵轻笑,“舒服么?这样呢?我加快速度了哦。”
楚镜张嘴,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冲口而出的呻吟打断,忙紧紧抱住枕头,咬牙阻止吟声溢出来。
张渐天掰过他的脸,含住他的嘴唇,逗弄里面湿滑的舌头,渐渐加快了速度。
长夜漫漫,激情不止,楚镜已经第三次弄湿腹部了,而张渐天还在不知疲倦地距离运动着,菊花被摩擦得滚烫,热得好像要化了一样,楚镜与他对面坐着,紧紧攀住他的肩膀,随着他的大力顶撞发出细碎的声音。
“你……还没……嗯嗯啊……还没好?”楚镜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张渐天放开他的乳环,看着那娇俏的乳粒在昏黄灯光下充血,泛着艳红的色泽,满意地笑起来,拉下他的脖子,仰头与他亲吻,舌头钻进他的口腔,如暴风骤雨一般席卷着,卷起的他舌头,嬉戏、吮吸。
楚镜被吻得几乎窒息,半睁的眼中泪光闪烁,他抱住张渐天的脖子,被底下的热楔插得感觉内脏都要顶出来。
看他差点被憋死,张渐天松开了嘴,下巴上拽起一根细长的银丝,他轻笑,“别急,我们要好好享受。”
楚镜都想哭了,他要被插死了好不好?那人为了延长自己的快感,每当要射的时候就停下来,停停插插,折腾了近一个小时还一次都没射,楚镜觉得自己可能要成为第一次被弄死在床上的职业选手。
灭顶的快感袭上大脑皮层,张渐天知道自己是再也忍不住了,抱住楚镜猛地压倒在床上,低头看着下方已经哭得变声的男人,迅猛而凶狠地顶了下去。
“啊啊啊……”快感传遍全身,楚镜爽得几乎昏厥,手指在他背上痉挛般胡乱抓着,硬起的肉根抖动几下,只吐出几滴半透明的乳白液体。
高潮的菊花剧烈收缩,张渐天几个用力的冲刺,猛地仰起头,低吼着将液体灌进楚镜的小洞中。
感觉到他的东西在自己体内一跳一跳地,有液体喷到肠壁上,心理、生理双重的占有感几乎要逼疯了他,楚镜再也忍不住,泪水直接落了下来。
稍稍平息了自己激动的心情,张渐天捧起楚镜的脸,吻去他的眼泪,“老婆,弄疼你了?对不起,我失控了。”
楚镜浑身无力,睁开泪眼看着张渐天满是汗水的脸,觉得他性感得无以复加,迷恋地看着他,慢慢摇头,“不疼,我只是……”
“嗯?”
他抱住张渐天的脖子,将脸埋到他的颈窝,有些不好意思地细声道,“我只是……感觉太幸福了。”
张渐天轻轻地笑起来,拍怕他汗涔涔的后背,“老婆,我爱你。”
“嗯,”楚镜学蚊子哼,含糊道,“我也是。”
张渐天有心逗他,“你也是什么?”
“@#¥@¥%。”楚镜口齿不清。
张渐天不依不饶,就着插入的姿势揽住他的肩膀,用力抽一下他的屁股,“说,你也是什么?”
楚镜被他一打,身体抽了一下,磨得肠壁一阵抽动,害怕他这么快又硬起,忙僵硬了身体不敢再乱动,小声道,“我也爱你。”
“哈哈哈,”张渐天志得意满,豪爽大笑,腰部突然用力捣了一下,“就冲你这句告白,今晚也要大干个三百回合!”
“呜……老公,不要了……”
小受们的闹剧
到最后结束的时候,楚镜已经完全没有脾气了,经历了前半夜的性致勃勃到半推半就再到后半夜哭着求饶,楚镜觉得自己好像被玩坏了,躺在被褥间半昏半醒,后面被他插几下,肉根就会无意识地往外流水,前列腺液掺杂了精液,淌得大腿湿淋淋的。
张渐天□,立刻有液体流下来,小口被摩擦得殷红,完全闭合不了了,他没有直接抱楚镜去洗澡,而是躺下来,从背后抱住他,喘息依然很粗重。
楚镜没有力气动弹,也没力气说话,感觉整个人都酥了,两人谈恋爱一年来,从来没有玩得这么狠,也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幸福。
张渐天吻吻他的脖颈,炽热的呼吸扑在耳边,“老婆,我爱你。”
楚镜累得说不出话来,淡淡地笑了一下,表示自己听到了。
张渐天也消耗了大量体力,相拥着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抱楚镜去洗澡,一动,就看到他的菊花里淌出乳白色的液体,十分煽情。
把楚镜放在马桶上,放好温水,抱着进入水中,用手指捣弄着他松软的小洞,温水灌进去,流出来一些不溶于水的白色液体,张渐天换了一次水,两人在温水中懒洋洋地泡了起来。
楚镜恢复了点精神,骑在张渐天的身上趴进他的怀里,喃喃地嘟囔,“差点被你干死了。”
“不喜欢?”张渐天把他胸口的乳环取下来,轻轻揉弄那里对穿的小孔。
楚镜被揉得很舒服,懒洋洋地抱着他,小声道,“喜欢,只是感觉自己像变成女人了。”
张渐天哈哈大笑,吻吻他的嘴,“我这辈子是找不了女人了,你就是我的女人,以后出门,让别人喊你张夫人。”
“去死,”楚镜骂他,想想被喊张夫人的场景,觉得很囧,但其实,真要这么喊,也不是那么抵触……
可惜,自己这辈子是没法名正言顺当张夫人的。
张渐天摸着他在水下像缎子一样光滑的身体,有心再来一发,但最后摸着楚镜红肿的小洞还是忍住了,帮楚镜擦干身体,抱回床上,床单已经换成新的,干燥柔软。
楚镜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张渐天为他按摩着腰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老婆,等拿到了冠军奖金,带你去国外结婚。”
“嗯?”楚镜抱着枕头,神智迷迷糊糊,“大学生允许结婚了么?”
“没关系,反正国内也不承认同性婚姻。”
楚镜撇嘴,“那还结什么?没有意义。”
“怎么没有意义?”张渐天认真地说,“国家不承认,我们家承认啊,到时给你入家谱,第七十四世孙渐天,媳张楚氏……”
楚镜笑出来,骂道,“你会把老祖宗都气活了的。”
“没事,家谱上又不写你是男的,老祖宗不知道。”张渐天十分异想天开。
楚镜将脸贴在枕头上乐呵呵地笑。
第二天,楚镜没能爬起床,疼倒不疼,就是太虚了,想去尿尿,一下床就腿软地坐在了地毯上。
张渐天从外面拎了粥回来,一进门,看到楚镜正一脸委屈地坐在地上,吓了一跳,忙把人抱起来,“怎么跑地上去了?”
“放水,”看到精神奕奕的张渐天,楚镜十分抑郁。
张渐天抱人去洗手间放了水,把人重新放回床上,拿过核桃血糯粥,用小碗盛了喂他吃,楚镜像坐月子一样坐在床上,吃了两口,忍不住问,“为什么你精神这么好?”
“我体质好,”张渐天淡定地解释,“并且我只射了三次。”
楚镜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射过几次了,后面连着好几次被插射都没有太大的界限,像连绵不断的高潮一样,但肯定比张渐天的次数多。
一滴精,十滴血,难怪有种被掏空的感觉。
张渐天八卦地讲在楼下遇到肖图也在买粥,估计华弦现在的情况比楚镜好不到哪里去。
楚镜脑补了一下两个大1站在粥铺聊自家小零的场景,顿时就笑了起来。
离团队决赛还有三天,按照计划今天应该全队去附近网吧集训的,但是陈总管带头喝倒不省人事,其他人也乐得偷懒。
华弦的情况比楚镜好一点,傍晚已经能下床了,穿件小碎花的女式睡衣跑到隔壁房间。
楚镜看着那明显的少女款式,有点晕,“这睡衣,是肖图给你买的?”
“不是,我自己在网上买的,好看不?”华弦乐滋滋地做少女状原地转个圈,裙裾飘起来,露出粉红色的双T内裤。
张渐天:“……”
空调制热的最高温度只有30度,楚镜看华弦那轻薄的小裙子就起鸡皮疙瘩,问,“冷不冷?”
华弦做梦露状捂住裙角,“有点。”
楚镜撑开被子,张渐天还没来得及抗议,就见华弦像条鱼一样飞快地钻了进去。
张渐天:“……”
两个小零躺在被窝里相亲相爱,张渐天突然觉得自己很多余,于是识趣地拿起手机去找肖图讨论下一步的战术。
楚镜摸摸那睡衣,发现是真丝的,“挺贵吧?”
“忘了,”华弦估计是第一次穿,美得不得了,“我用小图子的支付宝。”
楚镜无语:他为什么不阻止你做这种脑残的事情?
“小镜子,你的睡衣好没有特色,”华弦撑开被子,看楚镜的睡衣。
他和张渐天是情侣款,一模一样款式的格子睡衣,只不过他的是浅蓝格子,张渐天的是深蓝格子。
“咦?那是什么?”华弦的眼睛倏地睁大了。
楚镜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突然囧了,连忙拉紧衣领,他在被窝里躺了一天,睡衣扣子蹭开了,露出白皙的胸口,和上面的乳钉。
昨晚洗澡的时候张渐天帮他把之前的红宝石乳环取了下来,换上一对杠铃状乳钉,张渐天很热衷于买这些东西,这一对因为下面缀着一串十分娘气的粉晶银链子,所以平时楚镜是不带的,只有玩情趣的时候才会带给张渐天看。
中午的时候两人在房间里抱着看电影,抱着抱着就滚成一团了,张渐天恶趣味发作,给他带上这对装饰来玩,还拍了不少见不得人的照片,玩完之后忘记取下来了。
华弦用武力强行扯开他的睡衣,看着那美丽的东西,垂涎三尺。
楚镜本来是绝对能打得过华弦的,但是他现在浑身无力,被华弦轻松地压在身上,双手像投降一样压在枕边,睡衣大敞,露出两个装饰华丽的□。
他脸皮本来就薄,羞得几乎要自燃。
华弦两眼发光,吞了口口水,“小镜子,你这个好漂亮!”
“放开我,不要再看!”楚镜挣扎。
华弦武功高强,死死压着他,盯着他的乳钉流口水,“好喜欢……好想舔一口……”
楚镜如遭五雷轰顶,“你敢!!!嗯啊……”
话音未落,华弦已经低下头去,叼起下面的银链子,轻轻一拽,楚镜顿时一道闪电劈过大脑。
那是他最敏感的敏感带……
于是张渐天进门的第一眼,就看到华弦埋首在自家老婆的胸口,自家老婆还发出了那么甜腻的呻吟声……
咔崩——脑中有根弦,断了。
肖图跟在张渐天后面来给自家老婆送外套,虽然室内开着空调,可是走廊里还是很冷的,待会回房间的时候万一吹到冷风怎么办?
正这么想着,突然发现前面张渐天站住脚,然后从头到脚变成一尊石像,一阵风吹过,随风飘散……
“你堵在门口干什么?”肖图推开他,一抬头,咔崩——脑中那根弦,也断了。
楚镜欲哭无泪:让我去死吧!!!
张渐天+肖图怒吼:“你们再干什么?”
两个大1不约而同地暴走,张渐天扑上去要揍华弦,肖图一把将人从床上拎下来,开玩笑,那是我肖大少的老婆,要揍也是老子揍!
不大的房间里顿时鸡飞狗跳。
陈词宿醉之后头疼不已,扶着白小节的手臂头重脚轻地过来主持大局,好不容易分开闹得不可开交的两对小情。
陈词坐在沙发上,胡乱指了一下,“阿镜,你来解释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楚镜默默地缩进被子里,他什么都不想说,只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华弦还乐呵呵地不知道肖图和张渐天怎么打起来了,但是想到大家都是队友,应该没啥深仇大恨,于是快乐地抱着肖图的手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