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少年游 >

第26部分

少年游-第26部分

小说: 少年游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完,他伸出两只瘦骨嶙峋的鸡爪子,从记者堆中撕开一条裂缝,无比优雅无比端庄地走向停车场,闲庭信步,摇曳生姿。
“陈总管好气度!”管诚小碎步跟在后面,夸张地奉承。
陈词走到龙骑的车边,一把拉开车门,率先坐进去,透过车窗望向会场里忙忙碌碌的记者,突然破口大骂,“他妈的满脑八卦智商为负数的混账王八羔子们,蓝田他妈的就是个已婚妇男,我们楚镜脑子生蛆了和他纠缠不清,哪家网站再敢写他们的绯闻,老子找黑道把他*****再****,把他全家*****!让他父母****老婆***儿子***!***他祖宗十八代!”
张渐天+管诚+白小节+肖图+华弦:“……”
一连串恶毒之极字眼从陈词两片轻薄的嘴皮子之间流畅地流淌出来,刚才还一脸端庄贤惠的陈词顺便变身白雪公主邪恶的后母,诅咒辱骂无所不用其极。
回到训练基地后,陈词安排队员们去练习,自己到楼上俱乐部办公室去向上级汇报这次的突发事件。
晚上,张渐天从补习班下课回来,躺在床上怎么都无法入睡,叹气,起来去楚镜的卧室,坐在他的电脑前,开机,输入密码。
1223
他停住手指,盯着屏幕上那四个加了密的数字,一丝酸楚涌上心头,说不吃醋,那是骗人的。
他打开电脑,登上熟悉的电竞论坛,蓬山项目专区伫立着两座高楼,即使此时已经是深夜,依然在以飞快地速度盖着。
一座是剑圣蓝田的生日祝贺楼。
一座,是仙圣楚镜临阵弃权的讨论楼。
电竞的粉丝以在校学生居多,帖子中充斥了各种偏激的言论,张渐天看了一会儿,忍不住正装出现。
仗剑天涯:我相信楚哥的人品,他对蓬山的热爱不是普通人可以想象的,一定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否则他绝对不会弃权比赛。
发出去不到三分钟,立刻被围攻了。
看着那越盖越高的帖子,张渐天无奈。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居然是管城,“渐天,大晚上不睡觉你刷什么论坛?明天早上不上课了?”
“呃……”张渐天纳闷,“你怎么知道我在刷论坛?”
管城:“我是版主。”
张渐天:“靠!”
挂了电话,张渐天正要关机睡觉,突然迅雷跳了出来,显示下载完成。
“男子校生眨贪讜俊闭沤ヌ炜醋拍歉銎婀值拿郑闷娴氐憧悠担懊媸侨叱さ那白啵苯咏忍跬系街屑洌蝗汇蹲×恕�
只见画面里那个清秀男生校服大敞,露出白嫩的胸膛,他一手抚弄着自己的乳头,一手握着一根巨大的按摩棒,慢慢吞进了菊花中……
张渐天顿时面红耳赤起来,仿佛一扇通往新世界的门,在眼前慢慢打开。
身体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冲动,迫切地想要抱一抱那个禁欲清冷的青年,他掏出手机,看着上面楚镜的号码,叹一口气,再次按下了通话键。
悦耳的彩铃声响过一遍又一遍,在他终于不抱希望的时候,电话居然被接了起来,“你好。”
“呃……你好,”听到那个陌生的低音,张渐天一愣,看一眼屏幕,确定自己拨的是楚镜的号码。
“是找楚镜的吗?”对方礼貌地问,“请问你是哪位?”
“我是他的队友,我叫张渐天,可以让楚哥来接电话吗?”
“不好意思,楚镜刚刚做完手术,现在不方便接电话,”对方客气地回绝了。
张渐天一惊,“做手术?什么手术?他怎么了?你告诉我他在哪个医院,我马上过去!”

楚镜醒来

挂了电话,张渐天回房间拿起外套出门,基地楼下就是龙骑旗下的网吧,所以即使已经是下半夜,还有出租车会路过门口。
他打了车直奔圣慈医院,赶到病房门口的时候,看到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正站在走廊里抽烟,见到他后将烟头掐灭,抬起头来。
“蓝哥,”张渐天礼貌地打声招呼,“楚哥怎么样?”
蓝田眯起眼睛看他半晌,淡淡地笑起来,“你就是张渐天?我听阿镜说过你。”
张渐天心里一动,不知道楚镜是怎么说自己,只是现在没有时间去好奇这些事,急切地说,“我想先看看楚哥。”
“好,”蓝田推开房门,带他走进去,“阿镜麻药还没过,现在还昏迷着。”
虽然这家医院就是楚镜家的,他却只住了一个普通的VIP病房,张渐天快步走到床边,心脏倏地被狠狠揪住了,“这是……”
眼角有明显的伤痕,脸颊高高肿起,似是抹了消肿的药膏,看上去狼狈不堪,露在被子外的手臂和小腿都打着厚厚的石膏。
蓝田低头,看着床上沉睡的男人,低声道,“我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对方用棍子敲断了他的手臂,看样子还想敲另一只,估计是圈子里的仇家,想废了他的手。”
同是职业选手,大家都知道手对于他们来说有着多么重要,对方不只是想打断他的手,而是想要断了他的前程。
张渐天半跪在床前,手指隔着空气轻轻在他右手的石膏上方划过,“楚哥的仇家……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是哪一个,阿镜是从低级联赛走出来的,仇家向来很多。”
国内的比赛并不是只有E联赛这样一个专业赛事,还有很多门槛较低的比赛,大多数选手都没有自己这么幸运,能够一出道就进入龙骑战队这样的昔日豪门,他们会先加入一些弱旅,参加低级联赛,等打出名气,再一级一级地转会到优秀战队。
与E联赛相比,低级联赛要粗野奔放得多,各种默许的作弊犯规,屡禁不止的潜规则,赛场之外也是遍地仇家。
“既然你来了,”蓝田拿起搭在沙发靠背上的外套,掏出手机看一下时间,“那我就先回去了,家里还有事情。”
张渐天点头,“谢谢你救他,蓝哥,路上小心。”
送蓝田走后,张渐天就一直半跪在床边,专注地看着眼前这具狼藉的身体,心头像被块巨石狠狠地压住了。
自己竟是如此没用……
楚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八点多,张渐天坐在沙发上看着医生们围着病床忙碌地检查,楚镜也没有说话,乖巧地遵从着医生的每一项嘱咐。
医生检查完离开没两分钟,房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神情淡漠的女人走了进来。
看着她一丝不苟的发髻,张渐天认出来,那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楚母,圣慈医院的院长。
忙站起来微笑着打招呼,“阿姨你好。”
楚母扫他一眼,冷冷道,“你好。”然后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感觉怎么样?”
“手,感觉很别扭,”楚镜看着自己打着石膏的右手,神情有些茫然,显然很不适应这种感觉。
女人淡淡道,“手废了,能不别扭吗?”
楚镜一顿,然后闭上眼睛躺在床上,脸上没有再多的表情。
“你好好养伤,等养好以后就出国念书,你舅舅给你联系了美国的大学,你养伤的这段时间要把英语补上来,”女人的声音虽然很清冷,却流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关心。
楚镜睁开眼睛,“我不去。”
女人眼神倏地变得锐利,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儿子,看了一会儿,移开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坐在窗边的张渐天,冷漠道,“你已经任性够长时间了。”
说完,她弯腰摸了一下楚镜正在打点滴的手背,起身调慢了药水的速度,转身走出病房。
张渐天将沙发搬到床边,用手掌握住吊针管子,对楚镜道,“阿姨也是关心你,态度不要总是那么冷淡嘛。”
楚镜扫他一眼,“你怎么还没走?”
张渐天一噎,笑道,“我本来早上也没事。”
“今天是星期五,你有课的。”
张渐天十分憋屈,他从下半夜一直守在这里,好不容易守到楚镜醒来,这个时候医生也来了,好不容易守到医生走了,丈母娘又来了,等丈母娘好不容易走了,这厮居然开始赶人了。
实在没有办法,只好祭出撒娇大法,“让我多陪陪你嘛。”
楚镜默默地扭过脸去。
张渐天:“……”
死乞白赖在病房赖了十几分钟,张渐天的撒娇大法败在楚镜的沉默大法之下,乖乖拿起外套,站在病床前他低头看着他,认真道,“要我走也行,你告诉我,是谁干的。”
“不知道。”
张渐天皱起眉头。
知道这个少年不是那么好打发的,楚镜思索片刻,解释道,“我是被偷袭的,根本没有看清他们的脸。”
离开医院的时候,张渐天正好看到了自家战队的车驶进停车坪,然后陈词从驾驶室跳了下来,迎上去,“陈哥。”
陈词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他,吃了一惊,“靠,你小子,能耐啊!阿镜居然会先通知你?”说着他促狭地笑着,凑到张渐天的耳边,小声问道,“修成正果啦?”
他不提还好,一提就把张渐天气得肺疼,楚镜这厮就像天生没有感情一样,居然那么无情地就把自己给赶出来了。
“修个毛的正果?”他有些气急败坏,“楚哥的手机摔坏了,是昨晚蓝田把手机卡□自己手机的时候我正好打电话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先打电话给蓝田,楚镜那厮说不定根本就不会通知自己!
“啧啧,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任需努力,”陈词感慨一句,看到张渐天垂头丧气出来的样子,便知肯定是让楚镜给撵出来的,拍拍他的肩膀,“行啦,别胡思乱想,快回学校上课去,你天天迟到,校长怎么还没有开除了你?”
“校长是我爸。”
“哎哟,”陈词惊奇,“豪门啊!”
张渐天板着脸:“你去死!”
和他分开,张渐天看一眼时间,就往医院外面跑,现在打车回宿舍拿书包再赶到学校还可以勉强赶上第二节课。
跑了没两步,突然发现自己钱包好像在拿外套的时候掉在病房里了,没有办法,转头用上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回跑。
到了病房,门被从里面反锁住了,他抬手刚要敲门,突然听到里面传来陈词愤怒的声音,“阮羽,又是阮羽!我操!”
手指猛地一颤,百米冲刺后满身是汗的身体刷地冷却下来,湿漉漉的衣服贴在后背上,带来刺骨的凉意。
房间里传来陈词暴躁的怒骂,“他到底为了什么一定要处处针对你?撕了你的鼠标贴脚害你输给江寒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撕一次不行还要去撕第二次,要不是我们早有准备藏了个DV录下他作案全过程,否则这个小王八羔子现在还在我们队里!幕后指使!肯定有人在幕后指使!可恶阮羽这小王八羔子的嘴实在是太紧了,到最后我都没能给他撬开!”
楚镜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惹得陈词再次跳骂起来,“又要瞒着渐天,你他妈是吃迷魂药了?他和阮羽的友情值几个钱?你断了骨头有多严重你知不知道?今年是你最有希望夺冠的一年你知不知道?你他妈已经二十三岁了,你以为你还可以比赛几年?操!你存心气死我!”
张渐天站在门外,全身如同被一盆冰水从上浇下,医院走廊里开着暖气,他却冷得浑身骨头都在咯咯作响。
眼前薄薄的一扇房门仿佛是命运的闸门,将他与十八年的天真无邪硬生生斩断隔开,刹那间,整个世界都不再是它原来的颜色。
他退几步,站在离病房比较远的拐角处,望着走廊窗外阴沉的天空,掏出手机,拨了那串熟悉的号码,“喂,小羽,中午有时间吗,我请你吃饭。”
挂了电话后回到门边,曲起手指敲了两下,打起精神,用爽朗单纯的笑声道,“楚哥,我是渐天。”
被放进去后,看到楚镜不耐烦的样子和陈词促狭的笑容,张渐天腼腆地抓抓头发,“那个……反正学校现在都已经上课了,楚哥你就让我陪陪你呗。”
“你俩别看我,我还剩最后一件事,说完就走,你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