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工作狂-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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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那人跟着经理进了里屋。出来的时候,那人已穿戴好服务生的衣服。
“段誉?”轻轻拍打段誉肩膀的是池寒秋。
“你,池寒秋?你怎么会在这里?”
“外面张贴着招聘服务生的告示,我缺钱,来应聘的。”
“哦……”
段誉只觉得一阵恶寒?哪里听到过这句话呢?“我缺钱,来应聘的。”这句话好像在哪儿听到过。
段誉发呆的当口,池寒秋却注意到了段誉的脖子,有……至少三个吻痕。看来,得采取行动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段誉从天堂跌到了地狱。没有拿到几份酒单,没有拿到哪怕一分小费,打碎了几个杯子,送错了几次调酒,收到了经理持续不断的摇头示意。
这一切,全部都是因为池寒秋!池寒秋抢了他所有的机会。
“嘿,Waitor,帮我把车开到店门口,这一百元就是你的。”一个中文说得不错的老外招呼段誉。
看到那么大手笔的小费,段誉顿时屁颠屁颠地走了上去,全然没有留意到老外嘴角狡猾的笑意。
“这位先生,我是开车的老手,要不我去?包您满意。”池寒秋抢先一步,看着老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子诱惑。
老外从头到脚打量了池寒秋一番,眼中有着嘉许,说了声ok。
接过老外手中的一百元,池寒秋头也不回地出了大门。
段誉双手握拳,恨不能痛扁池寒秋一番,王八蛋,居然又抢走他的客人!
结果又是可想而知的,凌晨两点的时候,段誉接到了试用期不合格的通知。
沮丧地走在大街上,段誉自言自语道:“池寒秋,你个混蛋,枉费我认为你改性子了。你居然死性不改,总喜欢抢我的东西。”
对了!他想起来了,那句话,那句“我缺钱,来应聘的”,就是池寒秋对他说的,那还是他们大一那会儿的事了。
大学……一想到大学,段誉就更加对池寒秋恨得牙痒痒了!
大学期间,段誉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那么多特困生,所有的勤工俭学的机会都需要竞争上岗。严辉介绍给段誉的第一个勤工俭学的机会就是在学校的小卖部帮忙卖东西,收收钱什么的。谁知道,池寒秋偏偏冒了出来,不知他对小卖部的大婶甜言蜜语了些什么,大婶让池寒秋与段誉竞争上岗。
池寒秋看着呆立在那儿的池寒秋,说了句,“我缺钱,来应聘的。”
好么,池寒秋往段誉身边那么一站,立马就把段誉给比下去了。那段时间,小卖部一到池寒秋当班的时候就挤得水泄不通,因为全是慕名来观望池寒秋的。而段誉当班的时候,就门可罗雀。
就凭段誉那身段,那相貌,怎么可能竞争得过池寒秋。
于是,失败。
第二次,严辉介绍段誉到校研究部当个翻译官。嘿,池寒秋又跑来了,说是想为学校研究部恭喜一份力量。池寒秋是谁?经常跑国外的富家子弟,那英语比段誉强太多了。
于是,又失败。
好吧,你去当翻译官吧,段誉自己偷偷跑去校外找了份兼职,在商场里当食品推销员。这当属段誉的强项了,将半成品煮熟,分发给路过的顾客试吃。谁知,池寒秋再次跑来,说是想积累社会经验,硬是让门市经理安排与段誉一起做食品推销。
悲剧性的时刻到来了,每每在池寒秋烧焦了东西的时候,门市经理跑来看总认为是段誉给烧糊的。池寒秋居然还替他向门市经理道歉!
段誉心里如是说,丫去死吧!
于是,再次失败。
于是,重复失败。
于是,总是失败。
段誉对池寒秋的深恶痛绝,就是从那一次次血的历史教训中生出来的。
段誉想着想着,就觉得气愤,大学里,你池寒秋来抢我的兼职也就算了,现在工作了,你还来抢我的工作!
“池寒秋,你丫去死吧!”猛力地将脚下的空易拉罐踢开,段誉恶狠狠地说。
此时的段誉并不知道,SoPia的后街,阴暗的角落里,池寒秋正拼尽全力与两个孔武有力的外国人厮打着。
破碎的玻璃瓶在池寒秋的身上划出一道又一道血痕。
9
9、第九章 。。。
池寒秋将车开到SoPia后巷的时候,那个酒吧里的老外已经走了出来拦住了他,停下车,池寒秋走了出来。段誉不知道这老外心里打得什么主意,他却知道的清清楚楚。
从踏进SoPia之后,池寒秋就已经嗅出了相似的味道,与Dark一样的味道。只有段誉那个傻瓜,什么都不知道,一心想着赚钱。想赚钱还不容易?都让许找了他几回了,那么诱人的工资,那个死心眼偏偏就是错过了。
看着眼前不怀好意笑着的老外,池寒秋打心眼里觉得恶心,以及有一点点后怕。若是他今天没有来SoPia找段誉,段誉是不是就要断送在这里?
那老外伸出毛茸茸的手想要摸池寒秋的脸,嘴里说着“oh,so cute”,他以为池寒秋会跟SoPia店里以往的那些侍应生一样,却不料被池寒秋一巴掌打到了地上。
“这些小把戏我十岁就已经懂了!”池寒秋以轻蔑地口吻说着,居高临下看着错愕地倒在地上的老外,准备走上前去补上一脚。
就在此时,从黑暗里走出另外两个外国人。
居然是有备而来的。
“怎么?准备花一百元买一条中国人的命?”池寒秋冷冷地望着黑暗里的彪形大汉。若是这样的三个人,会轻易要了任何一个人的命。
好吧,反正就是准备要教训地上的老外的,多教训几个这样的败类也无所谓。池寒秋采取主动,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将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老外一脚给踹趴下了!以一敌三,又是面对身强体壮的彪形大汉,赢得可能性非常小,既然这样,怎么也要废掉对方一个。
“段誉,臭小子,算你欠我的,一定让你好好给我还上!”
几个回合下来,池寒秋身上已经吃了好几记重拳。半夜里的巷子黑得什么都看不清,被打倒在地上的时候,池寒秋摸到了地上的一根木条之类的东西,嘴角一咧,拿起木棍开始抡向攻击他的老外。
痛呼声不绝于耳。
哐得一声,一个老外打碎了箱子里的一个空酒瓶,嘶喊着划向池寒秋的身体。渐渐的,池寒秋身上裂开一道又一道口子,血流如注。
此时正值夏天,汗水流到血口子上面加剧了疼痛,一阵钻心的疼痛让池寒秋握着木棍的手松了下来。就是趁着这样的间歇,老外们找准了时机,其中两个把池寒秋按在了地上,另外一个则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后,握着碎了的啤酒瓶,慢悠悠地向池寒秋走来。
附近有车子驶过,一束车头灯光不知从哪儿照到了巷子里,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钟,池寒秋却看得清清楚楚,走向自己的老外的脸上挂着凶恶和邪佞的表情,以及自己身上的伤痕累累和鲜血淋漓。
“血!”池寒秋低吟了一声,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从按着自己的两个老外的身下挣脱了开去。
走向池寒秋的那个老外被池寒秋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顿住了身形,就在他吃惊的时候,池寒秋已经夺过了他手中的碎酒瓶,并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想要我池寒秋的命?这天底下没人能要我池寒秋的命,除非我双手奉上。”说罢,虽酒瓶在老外的脖子上轻轻一划,一道血痕立即出现。天很黑,根本什么也看不到,可黑夜里的四个人仿佛能够听到鲜血滑落的声音。
“再用力点,你就下地狱了。”池寒秋轻轻地说,带着一丝笑意。
夏天的巷子里,仿佛刮过一阵寒风,三个老外都呆立在那里,觉着站在他们眼前的这个东方人是个魔鬼,俊俏,阴冷,嗜血,如同撒旦。
“池,放下手里的东西。”巷子口传来一个声音,打破了凝固了的空气。
池寒秋并没有放下手里的碎酒瓶,而是更加用力地将酒瓶子抵住老外的咽喉,吓得老外一阵哆嗦。
“别哆嗦,酒瓶子不长眼睛!”池寒秋凑近了老外的耳朵轻轻地说,仿佛是在跟情人呢喃一般。
可是,听在老外的耳朵里,仿佛是撒旦的诅咒。
“你是谁?”池寒秋看着越走越近的黑暗中的人影,冷冷地问。
“是我,池,许晟岚。”许晟岚拿出打火机点燃,微微的火光顿时照得整条后巷通亮。
看着火光里若隐若现的脸,池寒秋微微回了神,慢慢地有了动作,开始收回自己的手。
“对,池,放下手里的东西。”许晟岚用不带一丝感情的语言慢慢对池寒秋说着话。随后,他向自己的身后点头示意,从许晟岚的身后走出几个黑衣人,向几个老外走去,将他们架住。
“池,回来。”
“池寒秋,回来。”池寒秋的记忆深处,有一个人一直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听到许晟岚这么说,他终于渐渐地回到了现实里。
“我要是晚来一步……”
“你已经晚来一步了,你来之前,我就已经在他脖子上划了一道了。”池寒秋猛吸一口烟,觉得浑身都疼。
“池,你?”
“按照白溢的说法,我已经过了第一关了。”
丢了烟头,池寒秋对许晟岚说道:“许,我不回去了。”
“啊?”
“不当你和金钱的电灯泡了,我去找我的太阳。”
“啊?”许晟岚被池寒秋说得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难道,池寒秋神经了?
“我得好好利用。”池寒秋别有用意地笑起来。
许晟岚只觉得身上一阵鸡皮疙瘩。
段誉走一路,骂一路。骂得是谁?当然是那个该死的池寒秋。
不就是把他的名字误认为是女生的名字嘛,犯得着那么小心眼吗?他段誉找个工作容易吗?干嘛没日没夜地抢他的活计?!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要凌晨三点了。
若是兜里塞了满满的钱回到家,凌晨三点也是甘愿的,现在呢?两手空空别说,新找的工作也给丢了。
都怪王八蛋池寒秋。
喵~~喵~~
段誉的家门口居然顿了一只猫,一只黑猫,唯独两只耳朵是白的,外加眉心一点白。
“噗……哈哈……小家伙,你可真丑!”段誉蹲□子,打量着家门口的不速之客,心里觉得没有那么憋屈了。
“嘿……你来我这儿干什么?可没有你吃的,我自己都快吃不饱了。”
喵~~,小家伙站起来,走到段誉脚跟前,用小脑袋蹭了蹭段誉的裤腿。
“你叫得再动听,我也不会请你进去做客的,我家里实在太小了……唉……”
喵~~,不管不顾,一个劲地蹭段誉的裤腿。
“去,去,去,到别的地方去。我要进屋了。”说罢,段誉站起来用脚轻轻地推了推小家伙。
小家伙被推开了几步,却马上又凑了过来,不依不挠地蹭着段誉的裤腿。
几个来回之后,段誉发现拿小家伙一点办法也没有。
“呃,好吧,我就收留你一晚吧,就一晚。明天你就去别地儿找吃的,找喝的,找住的,听到了没有?”段誉觉得有点困了,眼前的小可怜看样子是真不会走开的了。
喵~~~
踱着步子,小家伙随着段誉一同进入了他的斗室。
段誉随便找了块布放到门口,示意小家伙躺下,小家伙倒也识相,叼着破布挪了挪地方就躺下了,也不讨要吃的东西,乖巧得紧。
段誉疲惫了一天,立马冲进浴室洗澡去了。
笃笃笃笃,夜深人静的时候,即便是轻碎的敲门声也显得格外刺耳。
大半夜的,会是谁敲他的门?
段誉从入住这里开始,除了房东收租,没有其他任何人前来敲过门,更何况是凌晨三点多?
小黑猫则竖起耳朵听了听,随后立起身子趴在门上用爪子拼命挠门,还不停地喵喵叫。
“小东西,别叫了!你想半夜里招来邻居的骂呀?!”段誉身上围着一块毛巾,湿哒哒地从浴室跑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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