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谁是四爷-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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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他已经想起这个左思思是何方神圣了,这位左思思……嗯,是雾山派内门弟子,道号清桓,修炼上倒算得上个天才,就是太继承雾山派传统了。
雾山派和他所在的无为门属于盟友,在修真界是难得关系友好了上百年的门派,所以一些比试、试练都会集体行动,雾山派和无为门不同,她们女弟子众多,因而在外面名声不太好。
修真界男男、男女肉体关系复杂的比比皆是,谁让修真界有门功法叫双修呢?雾山派女人当家,养个把男宠再正常不过,这位清桓真人……咳,他这种不太留意八卦的人都知道,裙下有男宠几十人,人、妖、魔大混战前夕,据说刚收了第一百零三位男宠。
“宇微师兄,你现在是何身份?过得可好?”少女平息了他乡遇故知的激动,笑着问道,当然,她没忘报上自己的情况,“我现在是索绰罗·济兰,三岁时夺舍的。”
“当朝皇四子,一出生便是。”四阿哥简洁道,他已经想起了更多的关于左思思的事,虽然左思思私生活很……但秉性不错,修炼天赋也很出众,纵使不能完全信任,信一半还是可以的。
“啊,太好了!”济兰一把抓住他的手,双眼发光道,“这里好落后,听我现在的爹娘说,过几年我还要参加什么选秀,宇微师兄既然是皇子,一定能帮我吧?”
四阿哥不禁笑了,要一个一女多夫的人走向一夫多妾的后院,的确困难了些,他保证他绝对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
“宇微师兄~!”济兰郁闷了,明明白白看到了他眼中的幸灾乐祸。
四阿哥清清嗓子忍住笑,翻手拿出个玉瓶递过去:“蕴神丹,你的神识受创,可要好好修养,至于选秀……轮到你也是下一届了,这个不急。”
欢天喜地接过玉瓶,济兰知道他这是应了选秀帮忙的事,正待再说什么,就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向这里靠近,话是说不成了。
“十日后在此一见。”四阿哥轻声说了一句,一闪身离开了。
来的是济兰的额娘和其他奴婢,直到一伙人风风火火走了,四阿哥才从藏身之地出来。大混战时他殒落在先,也不知清桓真人了解多少他殒落后的事,希望十日后再见时,不会一无所获。
“你在看什么?”十一阿哥找到这里时,便看到四阿哥站在隐蔽处呆望着一个地方,乍一看人都像是虚的,一碰就化作碎片消失了,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比往日的清寂出尘还惹人讨厌。
“没什么,要回去了吗?”四阿哥回神轻笑。
十一阿哥皱眉,他怎么觉得这家伙好像心情很好,来潭柘寺的路上都不是这样的,是……见到什么人、遇到什么事了吗?
想虽如此想,十一阿哥却没有问出口,只埋在了心里。
两人询问了小沙弥,找到吃得肚子鼓鼓的十三阿哥,打趣了几句一起出寺回宫。
作者有话要说:传说耽美文中的女人都是炮灰的说……
2928 搬出乾清宫
太皇太后在这年冬天病逝,冲淡了西征胜利的喜悦,就连新年也一切从简。
许是早有准备,康熙不曾如上辈子般悲痛难当,只是坚持要亲自守灵。夜晚风寒,更别说是大冬天的灵堂,他就算是身体再好,也被冻得嘴唇发紫。
太子担心康熙的身体,带着件厚实的熊皮大耄进来,暗叹着上前为他披上:“皇父,老祖宗若见您如此,必要心疼的,您……”
“无碍。”康熙看了这个儿子一眼,拍了拍他的手转回了视线。
太子有些僵硬,他不敢确定是不是眼花,刚才竟然在皇父眼中看到了一丝失望,失望什么呢?对他?还是对谁?
“保成回去吧,你身子也不好。”康熙劝了一句,他多么希望现在来的是那个孩子,可惜……
“皇父,您这样让儿子如何放心回去?”太子一撩袍子跪下,一副“我陪你跪”的架势。
最终,康熙只得无奈地拉了太子起来,两人相扶着出了灵堂。一个回乾清宫,一个回毓庆宫,康熙拖着疲惫的身子踏进乾清门,就看到了西暖阁亮着光,他脚下一顿,自发走了过去。
软榻上,四阿哥趴在炕桌上睡着了,一边的桌上放着几碟小菜,康熙走到跟前就看到炕桌上放着一张纸,大约是被睡着的四阿哥蹭的,有些发皱,他小心取出来一看,竟是不连贯的支言片语。
“喝粥暖胃。”
“天太冷了,菜要保温。”
“膝盖跪肿了,肯定要敷一敷。”
康熙的心瞬间暖成一片,他仔细收好那张纸,弯腰抱起了熟睡的少年,将头埋在那颈窝,深深呼吸着怀中少年身上的味道,似梅似兰的冷香,全无熏香的沉闷,些许的清新,些许的自然。
“嗯,皇父,你回来啦!”四阿哥动了动,康熙立刻惊醒般直腰,就见怀中的少年挣扎着下地,一迭声吩咐道,“来人,把煨着的粥端来,还有,太医开的外敷药材也炖上,记住了,水稍烫一些,两刻钟后端进来。”
康熙立刻圆满了,柔和的看着忙碌的少年,只觉得一身疲惫都消散了。
康熙三十年的春节过得很惨淡,刚过完年,四阿哥就搬出了乾清宫,回到了他在阿哥所空置一年多的院子。
同住在阿哥所,串门自然方便了很多,十一阿哥有事没事都往四阿哥那儿遛哒一圈,除了十三阿哥,就属他最熟悉这里了。
春日刚到,天气还没转热,十一阿哥一进四阿哥的院子,就看到那开着窗户的书房里,一人临窗而立,唇角微勾地执笔而书,神态很是专注。
“画什么呢?如此认真?”十一阿哥进了书房,随口一问,也走向了书桌。
四阿哥不答,笔下不停地继续画。
书桌上铺展的宣纸压的很平,雪白的纸上画着一人,青衣墨发、衣袂飘飞,端的是俊逸潇洒,似仙似神。
十一阿哥看着画中人一愣,眼底闪过些惊艳,如斯男子的确罕见,只是……他见最后一笔画完了,就道:“你怎么画起人物像了,瞧着像是魏晋文人,好不奇怪!”
四阿哥换了支笔,写起落款来,嘴里答:“这可不是魏晋文人,魏晋时的文人多放荡不羁,那时候的风气可养不出这样的人。”
十一阿哥低头看那落款,年月日写完后,四阿哥拿起一旁的印章盖上,这才在人物像旁边写了两个小篆,随着那字形显露,他不禁讶异地念出来:“君-衡?”
“是啊,这就是我上辈子的模样。”四阿哥活动了一下手腕,寻来早就准备好裱画的东西,坐在书桌边折腾起来。
“倒是长得人模狗样。”十一阿哥明明很欣赏,却还是讽刺了一句。
四阿哥也不在意,裱着画道:“搬出西暖阁的事……谢谢你了。”
十一阿哥不自在地撇开眼,耳尖有些发红,他刚还讽刺他呢,这家伙居然紧接着就道谢?难道是故意让他不好意思?
“不用。”十一阿哥半晌道。
这事除了皇太后能向康熙提,别人还真没资格说,四阿哥如今在玉碟上的生母是懿诚皇贵妃,位份比她低的后宫嫔妃都没资格过问四阿哥的事。
经过迂回方式让皇太后提倒是没错,可又由谁去给皇太后说呢?
四阿哥想了很久,决定通过十一阿哥找宜妃帮忙,十一阿哥答应帮忙,却不愿现在很疼他的额娘惹来麻烦,就给宜妃支招让她再找其他人,结果宜妃眼睛一转,找上了德妃。
当然了,除了十一阿哥找宜妃、和给她支招外,他们没一个亲自出面,其中的过程都是奴才完成的,最终德妃在某宫女的暗示下,有意装个慈母姿态复宠,就跑到了皇太后跟前。
于是,这件事就成了。只不过后续的事件有些奇怪,好心的德妃在皇太后眼中多了不安分的标签,康熙则更绝,以御前失仪这个坑爹的理由撤了她的绿头牌。
不过,这些都不关四阿哥的事,他只知道搬出西暖阁了,这就足够了。
“你很开心?”十一阿哥挑眉,很奇怪,与这人相处的时间还不如和十三在一起的时间长,可他就是能察觉到那淡淡神色下的真正情绪,他想不通为什么,便将此归结为他对他人的情绪比较敏感。
“当然,你愿意被皇父带在身边时时盯着啊,”四阿哥白了他一眼,指指手中的画,“就像这个,没搬回来前我是绝对不会画的,可现在我却能随便画,而不用回答‘画的是谁、为何画’这种问题。”
十一阿哥眼露了然,充分理解他的意思了,正如他平日也在掩饰一样,君衡同样需要掩饰,甚至从某些方面来说,君衡需要掩饰的比他更多。
作者有话要说:据说,御前失仪是清穿文中万年坑爹的被罚理由,还据说多用在宠四文中的德妃身上……默默爬走~!
3029 不要女人
正值太皇太后国丧,康熙连出门的心情都没了,本来葛尔丹已灭,上辈子的三次西征变成了一次,别的不说,光国库就省了不少。若按往年他的习惯,哪怕不南巡也要去塞外,可今年竟是一次门也未出。
阿哥所里和紫禁城其他地方一样热,十一阿哥满头大汗地进了四阿哥的院子,熟门熟路往书房走,仆一进门顿时凉快了许多,可一抬头他就不自觉皱了眉头。
四阿哥坐在软榻上读书,旁边还有两个十五六岁的宫女伺候着,一个打扇、一个沏茶,看着好不惬意。
“下去吧!”四阿哥清清冷冷道。
两个宫女行了礼恭敬退下,十一阿哥才走过来:“红袖添香,怎地不写几笔?”
四阿哥扔开书往旁边一靠,没骨头似的懒懒抬眼:“我可不信她们!”
十一阿哥默然坐下,其实见到那两个宫女的瞬间,他就明白怎么回事了。教导皇子懂人事的宫女,不是皇父赐的就是皇玛嬷赐的,只是君衡今年都十四了,他上辈子在这个年纪都大婚了,可君衡……竟还没开过荤。
不知为何,十一阿哥想起刚才见的两个宫女就厌烦,这一走神,就看到软榻上的四阿哥起身晃到书桌边,铺纸准备写些什么。
“那人……皇父赏的?”十一阿哥也走到书桌边,发现他竟写的是小篆。
四阿哥头也不抬道:“怎么可能?皇玛嬷赏的,如今这宫里怕只有她能想起这事了。”
他心底自嘲,人虽然送来了,可他至今都没碰过,她们也没有任何引诱的举动,就像是寻常宫女一样。四阿哥明白,这两人一定被康熙叮嘱过了,现而今最不愿他碰女人的大约就是康熙自己了。
“女色误国,你想做酒色之徒不成?”十一阿哥语气严厉道,在他的理解中,认为四阿哥如此说是想要女人了,还不止要一个!
“你这什么神逻辑?我哪里表现出这个意思了?”四阿哥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完全不明白他这是抽什么风。
十一阿哥干咳一声,才知反应过度了。
“明儿我要出宫去潭柘寺,你要去吗?”四阿哥继续写字,比起楷书、草书之类的,他最喜欢写的还是小篆。
“唔,晚上我派人告诉你去不去。”十一阿哥瞧着他写完了,凑近一看指着空白的几处道,“这‘水’字、‘雷’字怎么不写?”
四阿哥将笔塞给他,坦然摇头:“这两个字我不会写。”
十一阿哥压根不信他,接过笔补上那空出来的两个字,这是他们进学时学过的一段书,皇子们都背过,他自然耳熟能详。这几年他们相互坦诚了些,所以他才能看到更多的、真实的君衡,也或许是这家伙时时装着很累,在他面前就放松了。
君衡的确无情,那种无情是骨子里透出来的,可但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