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攻特袭-第3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你对那个小鬼做了什么?不说老子废了你!”湛蓝的眸子里怒火一簇簇凶猛地燃起。
“不准叫我小鬼,我说了我叫封小业!”在他们身后的不远处,封小业一边不满地在丹尼尔的手臂下不断挣动,一边歇斯底里地咆哮。
丹尼尔冷声喝道:“别闹了,那个叔叔对你做出这种事,你还有心情在乎你的称呼?”
“你才别闹,你全家都别闹!我和猪哥哥在玩扑克牌,碍你们什么事了?”
“什么?”查尔斯凶凶地挑高眉瞅了封小业那张涨红了的脸,他回过头来,又怒视着八戒,不悦地低吼,“你说不说?”
八戒疼得扭曲着整张胖嘟嘟的脸,痛叫道:“嗷嗷!痛死……痛死我了!我说……头儿我说我说……我和他真的只是在玩扑克牌!”
……
…………
事件回忆录。
半个小时前……
好不容易把自己又一个伟大的发明妥妥当当地收在了盒子里,八戒痛快淋漓地吁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上伸展着筋骨,别提有多舒服了。
突然,他的衣角被人用力地攥了攥。
挑着眉头,八戒似乎早就猜到来者何人了,于是便不疾不徐地转动着椅子回过头,看着站在身边的一个小身影,不爽地问:“又怎么了?冰箱里的东西已经被你洗劫一空了,你要吃的话就自己出去买!”
“猪哥哥!”封小业浑身脏兮兮的,衣服上还沾了很多味道复杂的酱料,他用手背抹了一把鼻子上的黄油,仰头傻傻地问,“猪哥哥,你们不流行饭后娱乐吗?”
“什么饭后娱乐?”这个话题似乎很对八戒的胃口,八戒立刻收起不耐烦的神情,兴致勃勃地问。
“我们家有个习惯,吃完饭之后要打扑克牌,帮助胃部消化!”封小业认真地解释道。
“扑克牌?”八戒皱起了两条像毛毛虫一样的浓眉,突然若有所思地转了转眼珠子。
上次去巴黎的时候,查尔斯,丹尼尔和肖恩三个人在车厢里斗地主玩得不亦乐乎,可怜他这个业余的司机只能眼巴巴地通过后视镜看着他们打牌的情形。
有好几次,他都在心里偷偷腹诽肖恩的牌技真心有够烂的。
为了弥补上次没办法玩的游戏,八戒立刻打了个响指,非常坚定地用力点头:“好!我陪你玩扑克牌!”
“好!那我们谁输一盘就脱一件衣服!”
“小鬼,懂的玩意还真不少,好,老子就奉陪到底!”
……
…………
稍微敛下了怒火听着八戒把事情由头到尾地解释完之后,查尔斯终于放开了八戒,目露凶光:“这么说来,你和他都输个精光了?”
查尔斯的手一离开,八戒立刻像被电击中一般整个人乍跳到一旁,一直揉着他腿间那根发涨发红的东西,痛苦地嚎叫道:“哎哟喂!痛死我了!头儿,你就算要惩罚我也不该用这招啊,我还没结婚娶老婆生孩子呢啊!”
封小业突然声势十足地在丹尼尔手臂间为自己辩驳道:“才不是呢,是他作弊才害我输了!”
丹尼尔经不住封小业的作动,终于把他放回了地上。
封小业立刻屁颠屁颠地冲到查尔斯面前,双手叉腰,双腿打开,肆无忌惮地露出那小小的象鼻子,朝查尔斯霸气地嚷:“你要好好教训你的手下,敢在小爷我面前作弊,罪该拉出去爆菊一万次!”
“呃……”这个一万次把查尔斯给难住了,他为难地反问,“一万次有点残忍,把他小弟弟拿去切丁怎么样?”
封小业一听这个提议,立刻像个小大人一样摩挲了几下下巴,考虑了片刻后,才语重心长地朗声道:“也好,切丁腌好,等我老爸回来就给他下酒!”
话一落音,紧接着传来“砰——!”的一声。
八戒立刻崩溃般双眼往上一翻,整个人往后栽向了地面,眨眼间就这么晕死了过去……
、第四十五章:小小的闹剧(下)
……
…………
浴室里的灯光氤氲堂皇,雾气袅袅。
一声巨大的水声“砰”的从浴缸里炸开。
小身影噗通一声跳入了满是泡泡的浴池中,一缸的水哗啦一声溢了出来。
紧接着一声无奈的训斥声响起:“喂,小鬼,洗澡就洗澡,别玩水!”
在浮满白花花的泡沫的浴缸中,查尔斯整个人浸泡在里面。泡泡没到了他的胸口处,小腹下的雄壮在水花和泡沫的荡漾下若隐若现。
他一双白皙纤细的手臂慵懒地挂在浴缸的边缘上,撇着嘴对着浴缸另外一头的封小业嘀咕道:“为什么非要我陪你洗澡?”
封小业浑身已经湿透,头发**地淌着水,鼻尖上挂着一坨白皑皑的泡沫,模样看起来俏皮可爱极了。
水面几乎快没到了他的脖颈上,他迫不得已靠在浴缸的尾端,一边玩着水里的小黄鸭,一边理所当然地回答道:“我爹怕我淹死在浴缸里,所以他一直陪着我一块洗澡。现在我爹不在了,这个重任只好让你来担当了嘛!”
他们两人面对着彼此,一大一小,看起来好似情同亲手足一样让人感觉既温馨又快乐。
用手捧着水浇在自己的胸口,查尔斯抹着身体,好奇地笑着问:“你爹走了,你好像一点也不难过一样。”
小黄鸭被一只小手按入了水中,又忽的浮了起来。
封小业漫不经心地说:“我爹会把我老爸一起带回来的,我难过什么。”
“哦?要是他们一直都不回来呢?”
玩着小黄鸭的手臂忽然一僵,封小业滞了滞。
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查尔斯不自然地干笑了一声,刚张开口……
“那我就去找他们!”
封小业低着头,闷闷的回答声突然堵住了查尔斯想转移注意力的话题。
还没说出口的话噎了回去,查尔斯勾唇一笑,一边在心底偷偷佩服着封小业那颗年幼却又强大的心灵,一边假装随意地笑道:“他们会回来的,哥哥我有神通,就算他们不回来,哥哥也能把他们刮出来,完完整整地带回来见你。”
封小业立刻恢复了常态,傲慢地鄙夷道:“不要脸,你应该自称伯伯,我爹说你都40多岁的人了!”
哟呵!刚才还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转眼间就会顶撞查尔斯了!封小业那颗不是年幼而坚强的心灵,简直就是灭绝人性的黑心肝嘛!
查尔斯随即佯装大受打击似的用手掩面,传来嘤嘤的呜咽声,道:“好歹你也该尊老爱幼,欺负我这个老人家做什么啊!”
“哼!”封小业傲娇地昂起了下巴,“我爹说你是怪蜀黍,叫我不要对你客气!”
“呜呜呜,从伯伯降格成怪蜀黍了,呜呜呜……”查尔斯的哭泣声越哭越大声,委屈地偏着脸用沾满泡沫的手抹了一把压根就没眼泪的眼,“呜呜呜……你再说说,说不定我又从怪蜀黍变成好哥哥了……卧槽,泡沫弄到眼睛了!”
煽情的话还没说完,只见查尔斯的脸色一变,立刻捂着眼睛扭曲着脸痛苦地咆哮了起来。
随着他的挣扎,浴缸里的温水和大面积的泡沫不断地往四面八方扑腾四溅。
看着查尔斯刚才一脸苦逼相因为泡沫刺伤眼睛而破功了,逗得封小业笑得前仆后仰,快乐天真的大笑声顿时充斥在整间小小的浴室中。
蓦然,浴室的门“唰”的一声被人打开了,从外疾步走入一个身影。
“查尔斯,乱码解出来了……”
说到一半的话突然卡在了喉咙深处,丹尼尔有些惊愕地看着在浴缸中一起洗澡的一大一小,有些不可思议地问:“你们在干什么?”
一看到丹尼尔,查尔斯一连串在封小业面前装出来的傻样子立刻恢复了正常。
戏谑的眸光即刻黯沉了下来,查尔斯马上不由分说从浴缸里站了起来,急忙随便用一条浴巾裹住下半身,拉着丹尼尔就往外跑去。
封小业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回过神来之后,他发现查尔斯突然留下他一个人在浴缸里,他忽然间慌了,冲着外面难过地大喊:“不要不理我,我会淹死的!”
……
…………
两张同样俊逸非凡的脸孔一同凑在电脑面前,查尔斯单臂撑在桌上,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的电脑,问:“你按照我教给你的方法全部都解码了?”
“嗯,解读出来之后,就是一份协议和合同。”丹尼尔严肃地用鼠标指着文档中的内容,道,“这是封正天的协议和合同书,你注意看这里。”
查尔斯凑得更近了,认真地看着丹尼尔指出来的地方。
“金?弗朗西斯?”他默默地念出了他看到的那个名字后,陷入了深思中,不断反复呢喃,“金……金?弗朗西斯?”
不等查尔斯想出个结果,丹尼尔便已沉重地帮他解释了出来。
“金?弗朗西斯,现任的总统!”
总统?!
查尔斯猛然一怔。
心中霎时溢出了层层复杂而难以琢磨的谜团。
封正天居然和总统扯上了关系?!
丹尼尔往后一靠,双手环胸,一本正经地解说:“协议和合同,交代的是关于返老还童药的研究以及保密工作,而授权人,和拥有最终裁决权的人,就是现任的总统,金?弗朗西斯!”
查尔斯直起了身子,皱着眉头语气凝重地喃喃道:“难道,一直在背后指使马迪的人就是金?这么说来,追杀封正天的密令也是由他下达的?”
“按照这种情况看来,应该就是了。”丹尼尔冷冷地看着电脑,“没想到我们要追踪的真相,居然会和这个遥不可及的大人物有关。怎么办?这下案子变得棘手多了……”
【本文出现的各种人物和设定以及身份官阶,均与现实无关,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第四十六章:当年的密令
沉默突然沉重如灌了铅一样蔓延在他们四周。
查尔斯久久不搭话,抿着渐发冰凉的唇瓣,双臂抱在赤 裸的胸前,在丹尼尔的身后来回踱步。
如果整件事都和总统有关的话,那么当年查尔斯与同伴被要求执行那项秘密任务,还有任务失败后,查尔斯中弹昏迷不醒,他的同伴相继被暗杀,他二十年后被注入返老还童药重生,以至于后来幸存的同伴“神父”之死,科林和马迪背后的操纵者,应该皆是总统所为。
想到这里,查尔斯又突然陷入另一个谜团中。
二十多年了,总统之位应该被好几任总统所替代,直到今天,返老还童药的实验还在继续,那么证明,所有的总统应该都知道有返老还童药这件事,而且他们的目的应该都是相同的。
但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他们执着于研究返老还童药却不敢让世人知道?任何有可能泄露这个秘密的人都逃不过“死”这一个字。但是当年执行秘密任务的人为什么也逃不出他们的毒手?当年,返老还童药应该还没有开始研究……
不由得,查尔斯为了解开心中的疑惑,喃喃地向丹尼尔道出了一句话:“二十多年以前,你知道我最后的秘密任务是什么吗?”
丹尼尔转动了椅子,眨眼间转身仰面望着站在自己身前的查尔斯,饶有兴趣地问道:“和你在一起那么久,我一直没问你当年的事情,只是怕勾起你一些不好的回忆,毕竟……你当年的伙伴都已经……”
接下来的话,丹尼尔不说明白,查尔斯也早就心知肚明。
查尔斯的思绪回溯到了当年,他慢条斯理地对丹尼尔低声说道:“二十多年前,我和我的伙伴接到了上头下达的密令,要我们去暗杀一个重要的政府官员。而那个政府官员,恰好就是当年的总统候选人。总统候选人一共有3名,其中有一名最得全国百姓的心,他的上任几乎是势在必得。可是我们却接到这项任务要去暗杀他,当时,我坚决不肯接受任务。但是我效忠于M,曾发誓无论如何,都要完全服从上级的命令。”
他沉了一口气,仿佛开始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