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你爱我还是他-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章客尘无奈,再次来到老爷子旁边,不过此时已经夕阳西下,倒是不怎么暖和了。“爷爷,我扶您进去吧。”有点凉了,窗边已经没有了太阳,
老先生没有拒绝,扶着章客尘的胳膊站起来,之后摆手意识自己走。
章客尘在后面跟着,爷孙俩进了客厅,看着爷爷略有些颤巍的脚步,章客尘说道:“爷爷,我带了些红茶回来,您没事的时候喝点养养肠胃。”
老先生在离着最近的木椅上坐下来,缓了口气,才说道:“没事瞎鼓捣什么,你又不喜好这个。”
陪着一块坐下来,章客尘讪讪地没有说话。他确实不懂这些,还是自己临走之前李叔有意无意的提了一句,他才注意到。也正是不懂这些,之前进门的时候才没有立即拿出来给老爷子献宝,刚刚看到老爷子的身影,觉得心里怎么都不是那么回事,这才忍不住说了一句。
老先生家里人不少,不过真正坐在桌旁来吃饭的,也就是爷孙两个人。在章客尘看来,这和在章家没什么区别。
章客尘没有辜负金姨的希望,大多数的饭菜都进了他的肚子里。老先生今天的食欲也不错,许是见到了很久没有出现的大孙子,比平常多吃了半碗饭。不过饭后没一会便回屋歇息着了。
一个人坐在空落落的客厅,章客尘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
对于这个家,章客尘并不了解。小时候他曾问过章梓新,为什么爷爷不跟他们住在一起,当时的章梓新并没有回答他;长大了之后也渐渐明白了自己的父亲与爷爷并不亲厚的原因。不过面上的孝道章梓新一份也没有落下,逢年过节都是带着章客尘会这边来住几天的。
爷爷给他的印象也仅仅是停留在每年这短短的几次见面上。
老先生与章梓新不怎么亲近,连带着章客尘觉得爷爷对自己也不怎么亲热,反而是金姨这位随着章梓新而来的阿姨给了章客尘亲人的感觉。
不知自己想到了哪里,章客尘苦笑一声,亲人不亲,自己注定要孤身一人吗?
金姨端着几份甜点来到客厅,看着章客尘盯着眼前没有任何面画的电视机发呆,笑道:“你这孩子又想些什么呢?一个人呆着也不觉得无聊,前几日还听说隔壁孙家那小子也回来过元旦了,你去问问他走了没有,找几个人多出去走走,别每天闷在家里。”
章客尘接过金姨递过来的盘子,回道:“您还当我是小孩呢,大冷天的外面也没啥好玩的,我还是在家猫着吧,省的出去一趟再感冒了什么的,您又要唠叨了。”
“臭小子,你再大在我眼里也是孩子,还嫌我唠叨了,我也就是冲着你唠叨两句,老爷子面前我可不敢唠叨。”金姨倒是蛮有自知之明。
毫不客气地吃了两口,章客尘才道:“爷爷最近都做些什么?我看着爷爷的精神并不好。”
金姨闻言叹口气,说道:“一到冬天,老爷子身体就不好,每天在家也没什么事做,你若不愿意出去,就多陪陪他吧。”
章客尘点头应了,又不知想到哪了,长时间的没有说话。
待章客尘回过神来起身上楼时,金姨早已不见人影。路过爷爷的书房时,见里面还开着灯,便敲门问道:“爷爷,您休息了吗?”
“进来吧。”老先生回复的很快,竟像是一直在等着章客尘一样。
门并没有锁,章客尘推门而入。老先生指着书桌上的几个档案袋对他说:“拿去好好看看。”说完也不管章客尘的反应,从书桌旁站起身来,出了书房的门。
章客尘一时想不到老爷子这是唱的哪出戏,拿起档案袋掂了一下重量,觉得自己不花个三五天的时间,这块硬骨头是啃不下来了。
回到自己的卧室,章客尘翻着其中的几份资料坐在床上细细看着。
都是些陈年旧案,有不少事情早在十年前调查他和章梓新在渭山山脚遭遇枪击事件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不过老爷子给的都是第一手的资料,更是有不少鲜为人知的内。幕在里面,有些甚至让他越看越心惊,心里又不免暗叹一声章梓新的手段之狠辣。
章客尘早就知道了章梓新并不是他的亲生父亲,他的生父在他不到两岁的时候便去世了。毕竟生恩不如养恩大,章客尘的心里早没有了自己生父的印象,章梓新更是待他视若亲子,这一点从章梓新一直单身,没有娶妻生子就能多多少少看出一点来。
令章客尘比较惊奇的是两张照片,一张是章梓新二十多年前的照片,一张是一个男人躺在病床上的照片。不看背景内容,单看这两个人的面庞的话,竟有八。九分相像。不过那个病人的照片后面写着一排字。
章泽,卒于一九八。九年。
竟是一张遗照。
作者有话要说: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过渡
过渡
那段尘封多年的旧事突然展现在章客尘面前,没有过多的色彩描绘,没有引人入胜的文字刻画,白纸黑字,黑白照片,简单地诉说着那段短暂而又历经沧桑的故事。
故事的主角只有两人,而这两人都与章客尘有着密切的关系。
一位是他叫了二十多年父亲的章梓新,另一位便是他已经没有什么印象的亲生父亲章泽。
故事仅仅持续了一周的时间,由一场短暂而凄美的邂逅引起,以章泽的重伤身亡而宣告终结。而诱发这一切的,便是当时不到两岁的章客尘冲着章梓新喊的一声“爸爸”。
章客尘无力地将有些僵硬的身体的全部重量扔到并不柔软的床上,闭上眼睛,不知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也难怪一直以来爷爷对他没有多少慈爱,即使那个时候不懂事,那他也是害死自己父亲的凶手,因为他的一时误判,把章梓新当成自己的爸爸,让后面追杀章梓新的人误以为章泽便是他们要击杀的章梓新,一场枪林弹雨来袭,便将章泽送进了医院。
说实话,章客尘对这一段事情真没有多大的印象。即使他当时那么小,不过这么血腥的场面,按理说来多多少少都应该给他留下点阴影什么的。不过显然是没有的。
章客尘将手中的资料扔到一边,枕着自己的一截胳膊,斜躺在床上。
还是有不少的事情想不明白。
章泽当时只是受伤住院,并没有生命危险,可在医院里呆着两天之后,便被宣告医治无效死亡。这其中的蹊跷就不为人知了。
再就是章客尘错把章梓新当做章泽这件事。虽说两人有八。九分相像,不过当时的章客尘好歹也和章泽生活了近两年的时间,小孩子应该是对陌生的气息最为敏感的,怎么能随意就认错了人呢?
最好令章客尘琢磨不透的就是他爷爷的态度了。 章老爷子这二十多年来虽说对章客尘和章梓新不冷不热,可是不可否认的是,章家上上下下的公司企业现在全部掌握在章梓新的手里,难道章老爷子就这么放心将章家交给一个外人?还是他肯定章梓新一定会将章家再还给章客尘?那他对章客尘不管不问的又是哪层意思?而现在章老爷子又在此时将这段前尘往事翻找出来交给章客尘,这又是想表达什么呢?
章客尘看着章泽的那张黑白照片,觉得有些对不起他。
不管自己两岁的时候是因为什么原因认错了人,章泽已经去世了这么多年毕竟是事实,而且章客尘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心里并没有这个人存在的意识。甚至在自己十五岁的时候,隐约知道了这件事之后,并没有一直追查下去,而是甩手交给了章梓新处理,以至于到现在,章客尘都不知道章泽的安葬地点,更别说去拜见一下。
照片上的章泽一身病号服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面上并没有多少表情,平静的就像是睡着了一样,甚至可以说章泽这个时候已经是没有了呼吸,章客尘都不会有多大的怀疑。而正是这份平静,更是让他想不明白。
在这么诡异的环境下,到底是谁拍摄的这张照片?那时的章泽的病房虽说不至于到重兵把守的地步,不过也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进去的吧。这个时候的章泽竟像是周围没有任何防备力量一样,就是说章老爷子将人调走,再拍下这张照片,章客尘都觉得更贴近事实一些。
爷爷这哪是给他讲古啊,这明明是挖了个坑,等着他跳进去呢。章客尘心想着,不管爷爷到底是有什么目的而把这份资料交给自己,里面确实是有太多的事情自己想不明白,而又因他刚刚离开章家不方便去问章梓新,最简单省事的办法就是去问爷爷了。
不知道到时候又会问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呢?
章客尘从一堆资料里面翻找出章泽的安葬地点来,看了两遍记在心里,又上网查看了一下路线,发现离他现在的位置并不远,便决定明天去看看。
第二天早上章老爷子起床下楼之后便找不到章客尘的身影了。在屋内转了两圈,还是忍不住问道:“志淑,阿尘人呢?”志淑是金姨的名字,有时候老爷子心血来潮也会叫她一声小梳子,这个名字最早倒是由章梓新叫起来的。
“一大早就出去了。”从厨房里端着早饭出来的金姨说道,“这孩子也不吃点东西再走,要是饿着了可怎么办。”这金姨还把章客尘当做是小孩子养呢,虽说不吃早饭确实不好。
章老爷子一听到章客尘并不在家里,心下先凉了一半,又问道:“他去哪了?”
“这就不知道了。”金姨摆着碗筷,问道:“要不我去问问?”
章客尘出门肯定会有人跟着,问倒是能问出来,这要看老爷子的意思了。
摆摆手,章老爷子说道:“算了。吃饭吧。”这孩子既然是带人出去的,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不过老爷子心里还是不舒坦。章客尘明知自己的行踪会被告知老爷子,都不自己开口和他说一声,难道老爷子问出来的答案会比他自己告诉的要好吗?
章客尘回来的时候,章老爷子刚刚吃完早饭。
老先生没有说话,留给章客尘一个背影,自己一个人去了楼上。章客尘向金姨投去询问的眼神,金姨一脸无奈,显然帮不上什么忙。
随便吃了点东西,章客尘连忙上楼去。不过他不是去找爷爷的,而是继续去看资料的。天知道那么多写得密密麻麻的资料他要看到什么时候。
那些资料若是和昨晚他看的那些东西一样,都是悬疑性极强的前尘往事的话,他完全可以当做是故事来看看顺便打发打发时间什么的。不过今天早上章客尘整理其他资料的时候发现,剩下的几个档案袋里装的大多是这二三十年来和章家有着密切来往的家族或是公司。
这个发现让章客尘差点连章泽的墓地都想推后几天再去。和缅怀前辈什么的比起来,抓住现在才是王道啊。出于对亲生父亲的尊敬,章客尘在一大早便去了墓地,不过也没有耽误多少时间便返了回来。
不怪章客尘好奇心重,章家虽说现在隐隐有着霸主的味道,可这都是在章梓新手中创造出来的,可以说这些辉煌和章客尘没有一毛钱的关系。现在子承父业这条路已经被章客尘自己给封杀掉了,他若想维持最基本的生活,也就是说不把自己饿死的话,只能白手起家。
说起来章客尘自己也有一丝后悔,有些事情到现在再来看,做得太绝对了,后路都没有给自己留一条,就大大咧咧地跑路走人,也亏得他还能到爷爷这里混吃混喝两天,要不还真有可能沦落到睡大马路的地步。不过这种想法也就是突然冒出来给他挠挠痒,做都做了,人也离开了,至于后路?哪来的后路?之前不就是想着能给自己留条后路,而被章梓新步步紧逼,逼着他终是选择离开吗?哪里还有什么后路。
人被逼到一定境界之后,哪里还会有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