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同人之重生大师兄-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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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苏睁开眼睛,望上石床上侧躺着的人,修长的身子微微蜷缩,侧身的姿势让肩膀显得有些单薄而又倔强,细致的腰身在暗夜里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凹线,吸引着人去伸手感知一握的触感。
“师兄……”屠苏无声的呼唤,心里满满对师兄的担忧,屠苏明白的,师兄的伤并没有好,可是为了不让自己过多自责,师兄情愿一个人忍受。可是,屠苏不愿的,屠苏想和师兄一起承担,让屠苏照顾你,好不好?
屠苏看着自己的手,苦笑一下,也只能是想一想,自己煞气难除,如何说能照顾好师兄。
屠苏望着陵越,明明两人的距离如此近,可是却又一道无形的墙阻隔两人之间。
结界内,自己煞气发作的厉害,却没有曾经那个紧紧的温暖的拥抱,更不会有那种毁天灭地的迷乱,可是,师兄明明还是待自己像往常一样好,自己痛苦的时候,结界外,师兄关切担忧带着压抑的痛苦的眼神,紧紧攥住的手,自己看的分明。师兄,你在想什么?
其实这样也好,屠苏,让师兄受了太多太多,屠苏看着那背对自己的身影,虽是这么想,却也阻挡不住心中弥漫起一种带着恐慌的悲伤、
师兄,你不喜欢屠苏了吗?
感受到石床上人平缓规律的呼吸,屠苏起身走进,轻轻侧躺在石床边,伸出手,拥抱住陵越的身形,却被结界阻隔,只能是虚虚的环出一个拥抱的姿势。
师兄,屠苏喜欢你,可是屠苏不能说出口。
一月清辉,禁地山洞内,静谧无声。
未及卯时,陵越睁开眼睛,感受的熟悉的气息近身的距离。小心的起身,看到别后一手搭在石床上,呈别扭姿势的屠苏,昔日的少年已经找到,五官依旧俊美多了份英朗,闭合的双眸弧度优美,长长的睫毛蜿蜒舒展。
陵越微阖眼眸,掩住眼眸中复杂的思绪,悄悄的起身,经过立在石台上的焚寂,停顿了一瞬,溢出一声浅浅的叹息,走出山洞。
山洞外,月色黯淡,启明星亮于东方,清洌的夜风包裹着寒气吹来,陵越伫立良久,直至天光微曦,晨露打湿衣衫。
禁闭三年,屠苏正是十七岁,十七岁,肇临之死,屠苏下山,开始他命定的道路,如果,如果,不解开屠苏的禁闭,是不是就可以扭转命运,肇临师弟不会死,屠苏更不会下山,不会离开自己!只要让屠苏一直关在这里……
“呃……”一阵疼痛猛然袭击心口,心脏骤然跳动几下,陵越紧紧捂住心口,眉宇紧蹙,紧咬牙关,压抑住痛呼,丹田内真气涌动,不受控制的乱窜,奇经八脉真气奔涌……
是走火入魔之兆,陵越连忙盘坐,平心静气压制真气,引导归于丹田,进入识海。
好不容易压制住,陵越收势,抬眸望向翻涌的云海,在不知不觉中,这件事竟然成为了自己的心魔,执念于心,化成孽结。
山洞内,陵越刚一离开,屠苏便觉察到,睁开眼睛,屠苏翻身起来,因为一夜别扭的姿势,半侧身体酸麻,屠苏置之不理,并不在意,清冷的双眸紧紧盯住焚寂剑,眼角隐隐泛红。
我一定要毁了你,哪怕付出一身的修为,成为一个废人!
作者有话要说:久等了 各位亲 ~~~
、再战佘墨
转眼一年过去,陵越重新接受下山除妖的任务,陪伴屠苏的时日变得短暂,更是弥足珍贵,虽是心中起了禁锢屠苏的念头,可是看到屠苏越来越沉默,眼睛中越来越深的落寞,陵越还是不忍,因为长时间不说话,屠苏的声音竟然发生了变化,长久下去,屠苏会不会……
陵越不愿去想,不敢去想,陵越曾经不懂情,现在识情,懂情后,陵越才明白,原来,爱也会让人恐惧,害怕……
这日,掌教真人接到铁柱观观主的一封求助之信,信中言说,近日出现一千年蛇妖,为祸人间,已有百余青壮年男子死于此妖孽之手,希望天墉城能够施以援手。
陵越一听,立即想到当年那只叫佘墨千年黑蛇妖,于是请命去除妖。掌教真人再三叮嘱,又下令几名修为高强的弟子跟随陵越,却被陵越拒绝,那只蛇妖修为如何,陵越清楚,自己尚无把握,还是不要徒增无辜的伤亡。
陵越将屠苏托付给芙蕖照顾,又安置好各项事情,最后来到禁地,将自己带来的一应用品放下,陵越不放心的,一遍遍叮嘱屠苏要勤加修炼,以清气压制怨煞,嘱咐屠苏好好照顾自己,最后所有的话梗在喉头,陵越只是深深的望着屠苏,眼神中带着不知名的忧伤。
屠苏开口,声音嘶哑的问,“师兄,你怎么了?”
陵越只是回以安抚的微笑,摇了摇头,言说,“近日要下山除妖,这次时日需长些,有些放心不下。”
屠苏握住陵越的手,让陵越放心,“师兄,我在这禁地好好修炼,没事的,倒是师兄,要小心,师兄要把同心佩好好带在身上,让屠苏也好安心。”
陵越垂眸看向自己腰间,微微点了点头。
屠苏凝望着自己的师兄,最终小心翼翼的说出了口,“师兄,你可不可以,闭上眼睛。”
陵越虽有些莫名,却还是闭合双眸,屠苏看着眼前熟悉的俊美容颜,就是这个人,我的师兄……
我的爱人,我不能说出爱的人。
屠苏上前,轻轻的拥住眼前的人,双臂环住陵越的身体,虚虚的,只要一动身体便能挣开。
陵越身体一震,却没有睁开眼睛,伸出手臂,回抱住自己的师弟,喉间一颤,“放心……”
陵越感觉到环住自己的身体的双臂用力,紧紧的,两人脖颈交错,两具年轻的身体契合在一起。
屠苏用力抱住陵越,“师兄,屠苏在这里等着你回来!”拉开距离,状似不经意的吻过柔软细腻的耳垂,薄透的耳垂立刻染上薄红。
两人分开,陵越偏转头,避开屠苏的视线,微微颔首,转身离开,屠苏望着陵越的身影消失,久久伫立。
陵越回到玄古居,行囊早已收拾好,提起行囊,握住霄河,行至门口又停下来,视线落在腰间的同心佩上……
陵越伸手解下同心佩,让它收放好,而后御剑而行,直去铁柱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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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老观主了解了情况,陵越便随着线索,隐蔽行踪,接近蛇妖出没之地,陵越明白,论修为,自己比不上修行千年的蛇妖,所以只能偏于智取。
陵越在预计蛇妖出现的路段布下结界,以自身血气为诱,成回环阵法,牵一发而动全身,只要蛇妖出现,便会牵动阵法。
接连三日,结界毫无动静,陵越不急,虽不知道为何,可是自己的血对于佘墨来说的确是巨大的诱惑。
果然次日午时过后,阵铃摇晃乱响,陵越立于树梢之上,手握霄河,神色肃穆,紧紧注视着下方在阵法中周旋的人,一袭黑色华丽长袍随身法周转舞动,招招不落,环环险恶阵法中,临危不乱。
陵越不急,本就不求能困住这条千年蛇妖,只是另有目的。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蛇妖佘墨就破坏了阵法,停止了阵法的动作,佘墨抬起头,阴冷狭长的眼眸中野兽青碧竖瞳,冷血肃杀,佘墨抬首冲着树梢上迎风而立的身影,薄的过分的嘴唇扬起,邪魅一笑,猩红的蛇信扫过嘴角,恶意恕�
“又见面了呢,陵越大师兄。”佘墨阴沉的声音带着冰冷的笑意,蛇信绕了一圈收回后,现出满足的神色,“还是这般美好的味道,真是让本座忍不住呢!”
陵越容颜肃穆,直直迎上底下的满是冷酷残虐的兽瞳。
“这次本座不会再放过你了,你若是乖乖的,本座会让你在体会到最极致的欢乐中死去。”蛇妖瞬时换了张嘴脸,“是不是呀,师兄!”
陵越握紧手中的霄河,静静等待。
果真,蛇妖提气想要攻向陵越时候,动作一滞,望向陵越的目光残忍嗜血,咬牙切齿道,“想不到堂堂天墉城弟子竟然做起了这般卑鄙下作之事!”
陵越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我早已留下血气,表明身份,结界阵法布置明显,是你禁不住诱惑,自作自受!”
结界阵法只是牵制蛇妖一时,关键是自铁柱观借来的镇妖鼎,辅以咒水,可以吸收妖精米青气,压制妖气。
蛇妖狭长的双眸微眯,蓄力抵抗,陵越高举霄河剑,冰蓝剑气直冲霄汉,剑气汇集,只做一斩!
浩荡正气以万钧之力迎面劈下,凌厉巨大的威压瞬间让佘墨觉得如同后雷劫一般,无能为力,反抗不得。不可能!佘墨为千年蛇妖,妖力强大,瞬间化为原身,护住七寸,周身妖力充盈全身,在铜筋铁骨般的蛇身上凝结成一道如实质的盔甲,护住全身。
陵越双眸微沉,不愧为千年蛇妖,修为高深,妖力强大超出了陵越的预计。不过此时陵越不想什么,成败只在于这一击!
“轰!”大地震动,草木枯折,地上出现一道长长的深壑,墨黑的蛇身却消失不见,唯留一大滩触目的血迹,几片碎裂的鳞片……
蛇妖受了重伤!陵越执剑而下,细细查看蛇妖逃匿所向,确定一个方向,陵越顺着散发着浓重腥气的血迹,执剑追上……
作者有话要说:
、人鱼内丹
陵越随着血迹找到一个山洞,这处山洞洞口很是隐蔽,周围是花草如锦,淡淡的自然清香缭绕,很是美丽的景色,倒是让陵越对蛇妖有了另一番了解。
陵越撩开如碧玉莹透的青藤,执剑小心迈进,鼻间嗅到浓重的血腥味,夹带着一种说不明的带着水汽的清雅香气,这一路血迹斑斑,千年蛇妖佘墨绝对身受重伤。
顺着血迹,陵越走的小心,进入一个窄道,忽然听到丝丝声音,陵越隐蔽气息。行数十步,眼前豁然开朗,陵越忙隐蔽一侧,暗暗观察。空阔的山洞修整整齐,山壁上硕大的夜明珠发出幽幽的蓝色亮光,四周雕刻这一些石刻,陵越看着像是一些贝类或鱼类,栩栩如生。夜明珠的清蓝光芒照在上面,犹如人在水底一般。
忽然隐约传来一丝撩拨水哗啦之声,陵越身子一转,进入另一通道,仔细查看,随着血腥之气走进,耳边传来清晰的喘息声,陵越屏蔽气息,隐于山石之后。
这处山洞不同刚才,简陋了许多,不过中间却是有一座宽大的石床,红纱围绕,石床上被褥,有些凌乱,大红色,是人间用的喜被……
抬身望去,陵越修眉微蹙。只见佘墨背对自己,呈现人身蛇尾样貌,长长的蛇尾血迹斑斑,无力的垂着地上,还能看到有大滴大滴的血不断的滴落在地。
不过让陵越蹙眉的却是佘墨手里掐着一个人,不,应该是一个妖的纤长脖颈,残破的白袍,憔悴的容颜,却掩不住黛眉杏眸,眼角勾人媚意,是柏青,花灯节那只妖狐!
只是此时他的双眸却是风流不在,只是痛苦挣扎,不可置信后的悲伤。
“你……你要杀我?!”狐妖柏青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注视着以不可撼动的力量狠狠的掐住自己脖颈的人,苍白的手指紧紧抓住佘墨漆黑冰冷的臂袖上,尖瘦的脸因为窒息而通红,柏青艰难的发出痛苦的声音。
“佘……墨,我爱你!我一心为你,为你强行修炼,为你踏遍千山,甚至是为你承又欠无数男人身下,采摄米青气为你,我不求你能待我如待蓝渊万分之一的好,只祈愿你能看我柏青一眼……”
柏青双眸噙泪,悲伤的神色让陵越看的分明,陵越看不到佘墨的表情,却听到佘墨冷哼一声,冰冷的声音毫无感情的说道,“本座曾经警告过你,本座心里只有蓝渊,是你自愿,本座可从没有强迫过你!”
佘墨手上继续用力,逼出柏青的内丹。
“是啊,是我甘愿……”柏青嘶哑的说出几个字,面色痛苦更甚,却抵不过眼眸中深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