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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重生之犯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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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念头太可怕了,我不知道江飞廉是不是我王言久的专属鸦片,一个不小心就会被烟瘾给控制了心智。戒不掉,忘不掉,怎么办才好?
一阵莫名的伤感袭来,我顺势沉默了,反抗不了我也只能这样。
“都跟你说,这种小把戏我还不放在眼里。”江飞廉弯下腰来,炽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如同最致命的迷药。江飞廉的语气有一丝得意,也许在他看来,他又一次成功地捏住了王言久的死穴,逼得他低头了。我无话可说。
“去洗澡吧。”江飞廉直起身,拍拍我的肩。我一时走神,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见江飞廉已经脱下了外套,松开了皮带。我吓了一跳,心里警铃大作问道:“你干什么?”我确定我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不会是两人一起洗澡吧,这样一来会发生什么我还真的不能保证。
江飞廉已经恢复到平时的样子了,看了我一样,没什么表情变化地说:“我帮你洗,伤口不能沾水。”
我差点尖叫起来:“我不要!”
原本心情应该不错的江飞廉大概是被我这么直接激烈的拒绝激怒了,眉头复又皱了起来问道:“你又发什么神经!”言下之意就是我正在兑现承诺对你好一点,屈尊降贵帮你洗澡,怎么就这么不知好歹。
我有点慌了,口不择言地说:“那个……阿……江先生,我们素不相识,实在没办法共同沐浴。而且我的伤口确实不应沾水,回家后我朋友会帮我处理的。”
“夏烈?你勾搭上了夏烈我还没找你算账,看样子他还让你心心念念的!王言久,我看你就是欠教训。”江飞廉的愤怒突如其来,我甚至都还搞不懂到底哪句话说错了。
江飞廉如同猎豹一般健硕的身躯直接压了上来,我右脚打着石膏闪避不过,被死死压在下面。
“刺啦”一声,我身上的的睡衣被撕开了。
“放开我,混蛋!你不能这样!”我激烈地挣扎着,身上的伤口处处被牵动,疼痛一阵阵的。但是我知道再怎么挣扎也没用,不只是力量上的差距,而是我并没有从心底排斥江飞廉,相反,我甚至相当渴望江飞廉对我的亲密。这样的心态之下,任何反抗看起来都像是欲拒还迎了。
但是我就是没办法管住自己。
肌肤突然暴露在空中,微凉的感觉让我不禁颤抖了一下,感觉身上的毛发都竖立了起来。江飞廉粗糙炽热的手掌在我胸前的抚摸更是让我战栗不已,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受,但是却偏偏让我全身酸软,无力反抗。
“不要,你放开我!”我努力使自己清醒,尽着最后一点努力挣扎。无奈根本毫无作用,江飞廉一脸冷笑地看着我的反抗,我看到了倒映在他眸子里的我,一个软弱、卑微的可怜虫。
“啊!”我呻吟出声,江飞廉突然低下身,将嘴唇贴在我的肌肤上,舌尖慢慢舔舐着。一阵电流窜上来,我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林小酒的身体原本就是未经人事,偏偏对上的又是江飞廉,就算完全没什么技巧的挑逗,我也不见得能把持住。
我哭喊起来:“我求你,放开我,我不要!”我不要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不要再回到从前。身体上的苦难不可怕,可怕的是江飞廉你已经成了我心底的魔障,不菲吹灰之力,你就能让我痛苦万分。放我一条生路吧……
“还轮不到你说不要!让我好好看看夏烈到底怎么是怎么满足你的。”江飞廉语气冷漠克制,愤怒和恶意不动声色地将我笼罩。
“求你……”江飞廉含住了我胸前的红果实,轻轻噬咬,时而舌尖在最敏感的尖端打转。湿热的触感,牙齿带来的酥麻,都变成了麻痹我神经的生物电流。我已经溃不成军,就算理智还在,身体也已经投降了。
其实我的理智也已经投降了不是吗?早在我爱上他的时候,我就已经输了。
我的第一次是给了江飞廉,那个时候我们刚好高中毕业。 江飞廉平时根本不同班上的同学来往,一直神神秘秘的,经常会跟一些校外的人联系。我从来没有调查过他,因为如果被他知道了他绝对会很生气,哪怕被他知道的可能性只有万分之一我都不想做。
高考完后按照惯例,每个班的同学都是要聚一下的,还要叫上老师。当时在经历过那些小混混的骚扰事件之后,我虽然一直死皮赖脸跟在江飞廉身边,但是已经不再表现出那种暧昧的神情了,反而更像一个小跟班。
江飞廉对我也是不冷不热,基本上当我不存在。那天晚上是我死活拖着江飞廉去参加了班级的聚会。原本席间大家觥筹交错,氛围良好,但是不知道是谁带头开始想一直坐在一边没有说话的江飞廉灌酒的。
酒杯推来送去的,红的、白的、啤的,江飞廉来者不拒,只是冷冷地看着每一个敬酒的人。我知道他心里不甘心被那些人得逞,他不会在他们之前倒下。
终于,江飞廉灌醉了一桌人,在除了我之外的最后一个人倒下之后,江飞廉也倒下了。
扔下那些人,我带着江飞廉在附近的酒店开了间房。最后的江飞廉很安静,不哭不闹,眉头舒展,任由我帮他脱衣服擦身子。我看着这样的江飞廉,心里又幸福又苦涩。苦涩是因为平时的江飞廉,满身防备,刺伤别人三分,扎进自己肉里七分。
为江飞廉忙碌完之后,我也顺便洗漱了一下,然后怀着一点小小的幸福感,在江飞廉身边躺下来了。不敢太亲密,连触碰都不敢,就是躺在床边,蜷缩着,很难受,但是很幸福。
就是那天半夜,我突然被一个健壮的身体压住了,炽热的呼吸在我们唇舌间吞吐,疼痛也是□的另一种表达,血液变成了最强烈的荷尔蒙。一夜纠缠,直到天明。
中午醒来之后,看着身边空无一人的床,我说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我也曾一度猜测,江飞廉心里是有我的。我不相信什么酒后乱性是因为将对方当成蘀代品,酒只不过是点燃**的引线,真正在**背后的,还是要有从心底生出来的认同感。
但是我错得相当离谱,一个暑假我都没有见到江飞廉。而之后,当江飞廉在大学见到我的时候,一向冷漠的脸上竟然出现了明显的厌恶,甚至是恨!
原来,那一夜**竟是如此不堪。
我看着玩弄着我的身体的江飞廉,颤抖声音,一字一句地说:“江先生,你不就是要我像狗一样求你操吗?你就是要我趴在地上像狗一样求你□是不是?你就想要我变成一只犯贱的狗是不是!”说到最后我甚至有点歇斯底里起来。
我想到了我从楼上掉下去之前的场景,我把自尊狠狠摔在地上,还自己伸出脚将它碾碎。我要趴在地上求江飞廉□,看啊,肯定是天上的奶奶看不下去了,才在那个时候带走了王言久。
如今重生的我又要变成那个样子吗?




、25露馅

我已经绝望了,甚至停下了挣扎,因为注定输掉的反抗只会显得自己更加可怜。
我咬住嘴唇闭上眼,准备迎接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事。但是,四周的安静了,什么也没有发生。身上一轻,江飞廉起来了,放开了我。我睁开眼,看着已经坐在了床边的江飞廉。他面无表情地整理着衣服,看不出是个什么情绪。江飞廉在对待我的事情上总是有些反复无常的,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看着他。
“这个一点都不好笑,更不会让我心情好!”江飞廉冷冷地开口了,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我往被子里缩了缩,刚才身上的伤口又裂开了,有几处渗出了鲜红的印记。江飞廉看了一眼,走出去,把我一个人留在房里面。我一直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全身乏力。伤口处的疼痛让我不想动弹。
我对现在的情况已经没办法把握了,脑子里乱得很。
就在我一个人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再一次被推开了。连云领着一个医生进来了,想必是来给我处理伤口的。
医生检查完之后,只是吩咐说再上一次药,伤口好之前注意不要再做剧烈运动。
医生走后连云打来一盆热水,我看着他问道:“干什么?”
连云说:“帮你擦一下。”
“喂,不要把……”不给我反抗的机会,连云直接把我身上原本就被江飞廉扯开了的衣服给扒掉了只剩一条内裤。然后将毛巾打湿了在我身上细细地擦拭。虽然我嘴上喊得凶,不过其实没敢挣扎,有点怕连云。
最重要的是,我知道连云只是单纯地想帮我擦一下,这是没有任何危险的。就像我认为江飞廉可以给我他全部的信任一样,我可以给连云我全部的信任。
连云慢慢地擦着,我小心翼翼地说:“那个,连……先生,我可以自己来的。”
“你不方便。”连云淡淡地回了我一句,然后又说:“我蘀老板向你道歉,因为一个很特殊的人,将你卷进来了。老板最近心情不好。”
“呃……哦……”我敷衍过去。
“那个,你不用着急,我会尽快劝老板将你送回去的。你家人那边,夏先生应该打过招呼了。”连云站起来,把毛巾放进水里洗了一下拧干之后递给我“其他地方你自己擦吧。衣服我帮你准备好了就放在这里,不用太担心,我不会让你再受伤。说起来……还真的很像……”
说完之后连云出去带上了房门,我怔了一下。拿着毛巾把私密处擦了一下,然后换上了连云给我准备的衣服。其实就是我以前的衣服,不过穿在林小酒身上,略微大了一点。废了很大劲才把裤子也换上了之后,就听见连云在门外恰到好处地敲门问道:“小九,换好衣服了吗?”
我连忙答是,连云推开门,将我扶起来,两人一起朝楼下走去。不过时隔一个多月,这里自然还是原来的样子。走到餐厅后,就看见小柒也坐在餐桌前,正在看一本杂志,并悠闲地喝着咖啡。看样子江飞廉并没有对小柒做什么,事实上也是我多虑了,他们俩是一对恋人,偶尔吵架也是正常的。
不过奇怪的是小柒以前不爱喝咖啡,爱喝奶茶。我总是笑话他一个男孩子居然跟女生一样,但是他就是不肯改,没想到现在也能自在地喝咖啡了。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我习惯性地朝他招了招手,说了一声:“早安。”
小柒还是对我怀有敌意,只是已经不如昨天那么明显,冲我点点头,就又看自己杂志去了。我有点失落,还是不能把自己的角色转换出来。我决定要抛开江飞廉的同时,小柒我也是要离开的。如此想来,小柒现在对我的态度是再好不过了。
江飞廉坐在主位上,旁边我一惯坐的位置上摆好了一碗白粥,一笼蟹黄包,还有一碟小菜。果然是我偏爱的中式早餐。连云扶着我走到了座位前,江飞廉扫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连云用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对江飞廉说:“少爷的衣服小九穿上去有点大了。”
江飞廉看了他一眼说:“不用费尽心机跟我说他不是王言久。”
连云不置可否,在我边上的座位做好,开始用早餐。
我默默地吃着早餐,感觉好像我从楼上掉下来,重生成为林小酒都是一场梦,这些事好像都没有发生过。我还是那个王言久,现在这一切都还是老样子。
不过很快就证实了,我并不是在做梦。有人走进来通报说夏烈夏先生来拜访,正在路上。
江飞廉“嗯”了一声表示听到了,没有很多反应。倒是小柒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说:“夏烈来要人了,我看你怎么办。”
江飞廉不搭理他,小柒笑了出来,凑到江飞廉面前说:“我说,就算这小子是王言久,他要跟夏烈走你又能怎么样?他又不欠你什么。”
“你……”江飞廉瞪了他一眼,结果小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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