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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帝说-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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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後挪了半寸,然而望祁睿却未动,两人相连的突起硬是被拉扯开来,皮肤紧绷著传来丝丝刺痛,月熙此时不满与对方的行为,口中一紧,贝齿便刻上柔嫩的突起,望祁睿痛的倒抽一口冷气,当即沈下脸喝道,“放开!”
月熙依言张嘴,那突起上已然渗出点点血丝,想要用舌头舔净那一抹红色,却不料被猛地一把推倒在了床上,望祁睿被他这麽一折腾,也想起了第一次那不好的回忆,瞬间也没了性质,冷眼瞪著倒在床上迷茫的人,一脸厉色,“滚!”
月熙此时却哪听得明白他在说什麽,只一脸迷茫的看向对方,顺著脸依次往下,最後定在对方因为适才抚触已然半勃的分身上。迷迷糊糊的脑子不知怎麽转的,竟就这麽直勾勾的盯著那处看,倒是望祁睿被他看得尴尬,冷眼瞪他,勉强舒了口气,准备起身,却不料身体刚动,月熙也便趁机扑上来,头一低身子一伏,竟是含住了他的分身。
望祁睿浑身一震,瞪著胯下的那个轻轻蠕动的头颅,有些不可置信,该说这酒品太好了还是怎样?如是想著,却被那舌尖的舔弄和不时的吮吸弄得喟叹出声,眼神暗了暗,下手扶住披散著长发的头颅前後律动起来。
其实说实话,月熙并不知道此时在自己嘴里的是个什麽东西,方才他只感到自己盯著的东西就要离开,便想也没想就扑了上去,下意识的一口含住,这才细细体味起唇间的事物来,先用舌头描了一遍,似乎是个粗长的东西,吸了吸,好像会出水,鼻间传来一股子腥檀味道,月熙也没在意,一门心思压榨著嘴内的长棒,不多时,有什麽东西扣住了自己的头发,连著後脑一起被掌控著前後移动起来,速度逐渐加快,月熙难受的皱眉,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溢出口腔,顺著下巴滑落在床铺之上,咽喉内部被顶弄的一阵反胃,欲呕不能,却只是徒劳的抽搐著喉腔夹紧巨大的性器而已。随著抽插的速度加快,月熙被晃得有些头晕,下意识的伸手揽住对方的臀胯,环住的手臂下方是挺翘的窄臀,喉腔又是一阵恶心,月熙条件反射手心用力,生生揪住一块臀肉,修的圆滑的指甲陷进肉里,拉出几条血痕。望祁睿本就濒临高潮,如是臀上猛然一痛,低声闷哼,扣紧月熙的脑袋压向自己,硕大弹动几下,射出浑浊的龙精。
放开禁锢多时的脑袋推开,终於得以呼吸的月熙呛得肺也要咳出来一般,望祁睿也不理他,发泄过後自是舒爽,倒进床铺中调息。





、第十四章

月熙折腾了好一会才缓过气来,低头看看自己已经软了下去可怜巴巴的分身,再看看床上舒适躺著的那人,委屈的撇撇嘴,爬了过来。
望祁睿起先并不在意,月熙方才弄得他舒服,此时也宽容了他扑就上来的失礼,本以为他也打算睡了,却没想到那两只柔软的手掌滑鱼一般竟开始来回在身上抚触起来。望祁睿此时才明白,这厮怕是贼心不死,对这醉傻了的人也再懒得讲话,直接抬手扭住他的双臂反绞在背後,一挥手丢下床榻。
月熙被粗暴的摔在地上,膝盖磕的生疼,低呼一声,稍许清醒了些,迟疑的抬头望向床上的人影,眼前却模糊一片,男性阳刚壮硕的身形隔著迷雾印进眼里,也不知月熙当成了谁,竟又咯咯的笑了起来,张嘴欲说什麽,却被那人先声夺了去。
“放肆!上次朕看在岚邱岳的面子上忍了你已是天大的恩泽,此番竟又动这猥亵念头!当真该死!还不快滚!”
模糊间听到了岚邱岳三个字,月熙更加开心,不顾身上的疼痛又爬回了床上。望祁睿见状更是愤怒,一把抓住月熙的肩胛,发狠咬牙,“还敢上来?不知死活!”
无辜的抬眼,朦胧的眸子对上冷厉的瞳孔,月熙笑的诱人,“我想要……”
望祁睿双眼危险的眯了起来,手中用力,直把月熙的皮肤上勒出条条血痕,“你给朕……”
话还未落就被打断,月熙不管不顾肩上的疼痛,竟就此逼了上来,靠著望祁睿的颈侧俯下身,缓缓呢喃,“我想要……我爱你……不可以麽?”
一瞬间的怔忪,理智告诉望祁睿,醉鬼说的话不能当真,月熙现在怕是连他是谁都分不清楚,前些日子还那副样子,现在这爱啊情的怎能相信。
如是想著,却还是不易察觉的叹了口气,这伏在身上的人,终究是进了自己心底了,於是卸了劲道,放松身子,顺势倒了下去。
月熙不知道望祁睿心绪的种种变化,感到手臂上铁箍似的大手终於放开,立刻扑上那人,连啃带咬毫无章法的吮吻,手也随之四处点火,感受到下方的身子逐渐火热起来,更是满足的纠缠上本就被咬的充血的胸前突起,望祁睿倒抽一口冷气,正待发怒,胸口处却隐约传来呢喃之声,仔细一听,原来是月熙一边吮吸著那点一边说著什麽,反反复复不过三个字,颠来倒去的说著“我爱你”。
於是望祁睿浑身一震,终是倒了下去,低低骂了句什麽,便不再阻止那四处作乱的头颅和双手。
月熙的行动再不受阻拦,没多久便凭著本能摸索到了望祁睿身下的那秘处,望祁睿身子一僵,堪堪挣动起来,月熙见状抬头,覆上对方的薄唇,仍然叨念著那三个字,近在咫尺的爱语让望祁睿一阵失神,恍惚间回到了小时候,自己还未封皇子,与母妃居在长德宫,每每自己表现出色,得到母妃的褒奖,便会从母妃那里得到这三个字,转瞬多年过去,如今听来,竟恍若隔世。
心不在焉之际,下体一阵剧痛,望祁睿冷厉的眉眼出现了一瞬间的涣散,盯住埋在自己颈间的头颅,似叹似唤的叫了声,“……月熙。”
月熙此时也抬头,两人视线相交,璀然一笑,“我爱你……少爷……”
望祁睿的双眼猛然瞪大,各种情绪翻涌而过,想要掀开身上作乱的少年,却会扯动私处的伤口,几个深长的呼吸後强自镇定,手掌紧紧扣住床沿,用力到骨节泛白,锦缎织就的床褥被撕扯开来,望祁睿咬紧牙关,从牙缝中蹦出一句阴狠的咒骂,瞪著头顶的纱幔,刻入骨髓般的用力,睁目欲裂,後又覆上眼帘,不再发声。
月熙只感到下方的身体不知为何紧绷起来,甬道的收缩挤的他十分舒服,赞叹一声,便大力抽送起来,如是抽送了足有一刻锺,但身下的人却不论他怎麽折腾都不再出声,月熙有些著恼,手下更是没了轻重,紧抓著对方的大腿抬高,指甲划出好些痕迹,寻著刁钻的角度来回冲刺,在撞上某点後感到对方明显的一阵紧绷抽搐,如是食髓知味,顺著那点狠狠进攻,这般刺激使得望祁睿的下体也逐渐回复坚挺,月熙埋头含住望祁睿胸前那豔红的突起,手掌捣住对方的肉棒使力搓弄,下体几个深深的捅戳,闷哼一声,泄在了望祁睿体内。
望祁睿只感到内壁一热,被倒灌的不适夹杂著莫名的快感,此时月熙因为高潮而下意识收紧了手掌,下体被他这麽一夹,也再守不住精口,由是呼吸一滞,咬紧下唇忍住呻吟,这才又泄了出来。
一夜情事,两人都累到不行,月熙发泄完後便沈沈的睡了下去,望祁睿虽也筋疲力尽,却睡不著,鼻间传来那人淡淡的体香,混合著浓重的酒气,望祁睿皱眉,心下愤怒恼火,却也无力,当初把人接进宫来的是自己,现在这些从某种方面来讲也可说是自作自受罢,但却不甘、愤懑,自己一个帝王,何至於此?而以这样的方式对待这样的一个人,值?还是不值?
还记得当初缘何召他进宫,而今他的态度与所愿千差万别,那麽,自己究竟是为何还不放手?甚至不惜……
原先不曾计较过的问题,在今夜之後纷至沓来,脑海中翻滚著思绪寻找答案,却仍是撑不住身体的抗议,如是浑浑噩噩睡了一会,便听到门外德全压低声音的轻唤,“皇上,寅时过半了。”
脑袋仍在隐隐抽痛,望祁睿本想抬手揉揉,却感到胳膊被什麽东西压住,动弹不得。回身下视,只见锦被中隐隐露出月熙半个脑袋,靠在自己的胳膊间眯著眼睛睡的正香,此情此景,昨夜种种在脑中回放,望祁睿脸上不禁一阵青一阵白,皱著眉头瞪向犹自睡的开心的少年,冷哼一声,猛地抽出早已被压的发麻的胳膊。
月熙睡的正香,此时一番动作也不见清醒,嘟嘟囔囔的哼了一声,翻身朝向里面抱著被子又睡去了。
望祁睿不禁暗恨,却是无法,身子酸痛难耐,勉强下地,却连大腿都有些发颤,见状望祁睿的眼底又暗了半分,好不容易步出外间,想要净身,却又想起离上朝不过半个时辰不到,於是只得匆匆擦了身子换上朝服出去。
德全自服侍焰帝以来从未见过帝王晚起,今天搀著皇上走出房内,感到皇帝压在自己手上的力道明显大了许多,却也不敢多说什麽,心说帝後果然琴瑟和鸣,竟能使这般勤勉的皇上也误了起床的时辰。
外厅已然备好丰盛的朝食,看著那满桌的小菜粥点,望祁睿却没有胃口,身子本就酸痛,方才粗略的擦拭也未来得及引出体内的情液,此时由於站立走动的缘故正顺著内壁滑落下来,感到下体滑腻的触感,望祁睿的面上不禁又黑了几分,总不能真让其顺著落下来,到时走过的地方留下一两滴水渍那可要如何解释?如是想著,无奈只得收紧後门,看著碗内炖的熟烂的糯米粥那白浊黏腻的样子更是可憎,却又吃不下参了油的点心,无奈喝了两口便作罢,沈著脸由德全扶著上了早已候在外面的龙辇。
一路摇摇晃晃,使得望祁睿本就难受的身子愈发不爽利起来,德全算是有心,眼见著皇帝眉宇间的川字纹越皱越深,立刻遣了小太监多拿两个软枕来,等到早朝时分悄悄垫在龙椅上。

作家的话:
大感谢qiwue君的礼物!
刚刚知道礼物是要花钱的……
让大家破费了嘤嘤嘤……
奉上H聊表谢意吧~




、第十五章

卯时整,大臣们早已在宝庆门外等候多时,锺声响起,侍卫打开宫门,官员们排著队伍进入,过了顺天桥於广场上整队,门内太监扯著嗓子一声传唤,大臣们这才低头上了瑞和殿前的台阶,穿过三道门进入殿内,照著席位依次站好,德全从帘後走出,立於金阶一侧,高声唤道:“恭迎皇上!”

群臣下拜,望祁睿走向龙椅,看著椅子上厚厚的软垫,心下稍慰,撩了袍摆坐下,却仍是触到了伤处,拧住眉心,定了定神,看著群臣三叩九拜,这才出声免礼,如是早朝开始。

昨日沧州的战报不免又在早朝上提了一番,主战派自是欢欣,主和的大臣们也在这大捷面前收了嘴,那些经年老臣有了太傅的前车之鉴,又被近来帝王的态度磨得惊疑难辨,皆谨守本分立於一旁,恭敬慎微的样子再无半句多话,倒是给望祁睿省了不少心思。接下来又处理了众臣的请奏,农商矛盾,使节来访,祭天事宜,如是一个时辰下来,官员们只觉得今日的气压明显低於平常,即便是有沧州战捷的好消息,皇上也只是不冷不淡的说了几句场面话,不禁有些人心惶惶,暗自思虑著是谁触了龙颜。

德全比大臣们站的近些,自是更加切身体会到了皇上周身的阴沈氛围,正想著该不是今晨为著什麽事恼了,转念便看到皇帝周身极其细微的一颤,然後瞬间紧绷,握著朱笔的指节泛白,似是在忍耐什麽,德全有些忧心,毕竟皇帝的身子可不同於其他人,一时不查病了的话他们这些下人可担当不起,但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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