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教主的血泪进化史-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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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花木门敞开,一高一矮两个人走出,阳光耀眼,让走在前头的人抬起手,似乎要遮住眼帘,那莹白如玉的脸庞,趁着金色的碎光,宛若玉子金童,唇边的一抹慵懒,将身后颜色不错的少年,完全比到了泥泞之间,一直守候在门外的红月,微微闪神,在君天遥走到近前的时候,一下子回过了神:“参见少主!”
“不知少主有何吩咐?”
君天遥放下遮阳的手,方才洗了一个干净的澡,身上清爽多了,心情也好了很多,自是不会计较红月的闪神,再者说,他现在,还没到随心所欲的地步,撇了流风苍白的脸色,还有那微微不稳的步伐,他眼底的色彩,有些深沉,红月自是也注意到了,暗地里猜测着这位八成成为了新宠,想到教主的吩咐,不曾言语或是劝诫,当看不到。
君天遥微微侧首,脸颊边的酒窝隐隐浮现,笑的有些可爱:“以后,流风便是我的内侍,你安排一下吧!”
红月低头应是,当着君天遥的面,唤来另一个不认识的侍女,交代了一番,让她安排流风,态度自然端正,严肃的很,丝毫没有因为君天遥的年龄而有什么好奇不满,也没有因为流风疑似新宠,而鄙夷或是厌恶。
君天遥暗地里点了点头,玉潇湘给的这个人,倒是比流风靠谱的多,正要移步,衣角一紧,却是少年纤细的手指捏着,只有两根手指,有些脆弱,有些畏惧,楚楚动人的眸子瞅着,别有一番风情。
君天遥的做法,是抬起手,将他的手指握紧,在少年有些羞涩的眼神中,掰下:“教主不是说午时让我去大殿吗?你带路!”
衣袂飘飘,尚未长成的身形,却挺得笔直,阳光投射,一道长长的影子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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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君天遥参见师父!”
不论对玉潇湘有多少怀疑,君天遥都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自从他练了凤凰烈焰诀之后,他便选择了自己的出路,没有退路,只能前进!
双膝跪地,耳边,是吵吵嚷嚷的议论声,还有些质疑嘲笑的声音,谨慎的,小声私语,胆大狂妄的,则是刻意加重了声音。
“这兔子似的小子就是教主收的徒弟?”
“教主,您可要三思,连林家小子都没收,怎么会看上这个一只手捏碎的臭小子?”
“长得挺好,不是哪个人的私生子吧?”
林林总总的蔑视轻挑,一一入耳,君天遥没有理会,这个大殿里,自是不止他师徒二人,还有很多教中高层,只是,他现在,还不在他们眼中,自然也不需要浪费表情去与那些人熟悉,君天遥用濡慕的眼光看着玉潇湘,里面,隐隐地带着一丝委屈。
“好了,天遥是本座第一个收的弟子,也会是最后一个弟子,他的资质,本座深信不疑,各位难道不相信我玉潇湘的眼光?”
一直坐在上首不言不语的清雅男子,在殿中火药味越来越浓的时候,终于开口,声音淡淡轻轻,却让殿中百十人,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
第四十四章 大殿较武
“可是教主,立少主之事,事关重大,即使他资质出众,也不一定有资格入主神教,请教主三思!”
尖利中带着些童稚的声音,话里话外,针对君天遥,也隐隐针对着玉潇湘,与他对峙,殿中方才噤若寒蝉的一众人等,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不错,立少主之事,关系到我教百年基业,不能草率,请教主三思!”
“少主必定要惊采绝艳,力压群雄,这个凭空冒出的小子,我老木不服!”
“不服!”
“请教主三思!”
玉潇湘的手指轻轻按揉额角,似乎是有些为难的样子,一把清脆的嗓音响起:“各位叔伯,宁欺白须公,莫欺少年穷,小子自知习武时日尚短,还不是众位的对手……”
话没说完,便是一阵嘲讽,还有些自知之名:“可是?在下想要请各位叔伯指教,希望能够有所进益,不负师父期望,请赐教!”
君天遥站起身子,面对那些恶意的目光,探究的视线,侃侃而谈,身上的压力一重,脚下不丁不八,稳稳站住,地面之上,以黑色云靴为中心,一道道裂纹闪现。
看起来,君天遥是向他们这些有把年岁的人请战,毫不畏惧,说是初生之犊不畏虎,却也可以说豪气冲天,连说是少年都勉强的孩子,挺身而立,骄傲的眼神,让人丝毫没有恶感。
站在大殿两排的汉子们,面面相觑,有些惊异,单凭这一手,君天遥的功力,确实是在同龄人中无敌,不过,也只是同龄人罢了。
“天遥,你确定要与各家小子较武?”
笑的温雅慈和,玉潇湘一句话,便将对象定义在了那些年轻人身上。
想要趁势而出的人悄悄地收回了脚步:“哈哈,少年人志气不小,教主,我们也不想以大欺小,只是,少主既然不畏挑战,何不让那些少年人共聚一堂,好好切磋一番呢?”
“好,难得大家都有此兴致,各家谁有适龄之人,便都宣上殿来,胜者,便可成本座关门弟子!”
君天遥的眼睛,悄悄地扫视了一圈,他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殿中百十号人,年轻的,年老的,应有尽有,却不是一个心思,那些年少或是中年样子的武人,不论什么打算,什么表现眼底,都有野心的火焰,都想要这未来教主之位。
而坐在紧邻着玉潇湘下首的三位老者,他们的脸上,尽管隐藏的很深,那一份薄怒,或者说是阴沉,让他心头百转千回。
似乎是感应到了他的视线,三个老者中,那个面色阴沉的人,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满含杀机!
“在下林涵,请赐教!”
一愣神间,面前已经站了两个少年,其中一个面容俊秀,身姿英挺的人,正抱拳拱手,脸上隐隐有些愤怒的涨红,而另一个单薄阴沉的少年,嘴角冷笑着,看着他。
这两个,看来便是今日的主菜了,一个。
“君天遥,请赐教!”
君天遥拱手间,一道寒光闪过,快如闪电,本能的防备,让他的头颈,向着左侧一动,眼角余光,那个阴沉少年手中一柄利剑,在他的肩头划落,堪堪落下一点血珠。
“罗添云,请赐教!”
蛇信倾吐般,阴测测的嗓音,手中的利剑,暴风雨般降落,向着君天遥的落脚点扫去,势如凶兽,分明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
君天遥的唇,向上一勾,收起所有分析的心思,腰肢一扭,灵蛇一般,顺着剑势飘向罗添云身侧,双腕间的铁环叮叮声响中,一缕丝线,缠住了那道回身相护的长剑。
罗添云手腕一顿,反应迅速,扔下长剑,手肘弯曲,向着君天遥胸部撞去。
君天遥眉眼弯弯,笑的越发甜蜜,对着奔雷一击,不退反进,拼着承受那一击,胸骨碎裂的声音还在耳边,右腕轻展,早已经蓄势待发地另一条丝线一紧,罗添云颈间现出一抹红,脸色大变:“卑鄙!”
“彼此彼此!”
君天遥笑意莹然,自一开始,他便知道,自己即使内力略胜,也根本不是这人的对手,他利用林涵麻痹自己,抢占先机,他又何尝不能在说话间,事先将丝线布在自己身侧呢!
内劲运转,烈焰般灼热的内劲,顺着丝线,冲入罗添云的体内,汲取着他体内的元阳之气,少年雪白的脸色,变得惨白:“你敢!”
周围人也看出不对,才要上前阻止,君天遥的唇勾得更开,在罗添云修长的身子方动的一瞬间,手腕一抖,内劲尽数倾吐,哗啦一声,血液喷溅的声音,毛骨悚然。
第四十五章 多情
“混帐!”
一声怒喝,在血色溅上容颜的一刻,阴沉着脸的老者,终于忍不住出手,风雷阵阵,分明是要置君天遥于死地。
君天遥脚步竭尽全力地向后一错,劲风在脸颊上划过一道深深的伤痕,余下的劲力,将坚硬的大理石板,砸出了一个深达数尺的大坑,碎屑纷飞,君天遥衣襟之上,多了点点梅色。
老者惊咦一声,肉掌一翻,第二层更强的劲气袭来,已是避无可避。
“罗长老,比武难免死伤,你痛下杀手,是何用意?”
一声低沉的呵斥,玉潇湘的手,在紫檀木扶手上一击,身子凌空飞起,一袭青衣,宛若浮云飘荡,单掌,将罗长老的双掌,抵御在一尺之外,老者白惨惨的脸颊,染上赤红,双掌颤抖,进退不得:“你……”
砰的一声响,玉潇湘施施然收回单掌,贴于身体一侧,另一只手挽在背后,相比于狼狈跌倒在三步外的罗长老,气度凛然潇洒。
“你的功力,不可能……”
一口鲜血喷出,抚着自己的胸口,罗长老的脸上带着些惊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不甘地喊了一声,话未说完,一线红艳,自胸口迅速蔓延,只是一眨眼间,砰的一声,火花自燃,罗长老身上的衣物被燃烧殆尽,而他的身体,也在惨叫声中,化为了灰烬。
洁白的大理石上,能够证明罗长老存在的,也只有那一捧人形灰烬了,一阵轻风拂过,不留丝毫痕迹,君天遥神色不变,瞳孔骤缩,体内那灼热的劲力,蠢蠢欲动,想要冲破他的这具臭皮囊。
右手食指在腰间轻点一下,将那股气息,重新压抑。
“罗长老无视本座,擅自出手,施以火刑,以儆效尤!”
噤若寒蝉,在玉潇湘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时,哗啦啦跪倒了一片:“教主神功盖世,威加四海,一统江湖……”
谀词如潮,君天遥看着一片黑压压的头颅,却没有想要笑的意思,玉潇湘给他的感觉,越发深不可测,选择暂时依附于此人之下,是否是一个错误?
“天遥,比武之时。虽然难免死伤,但是,你还是缺乏历练,便到千机谷去历练些时日吧!”
玉潇湘的手,在君天遥的头顶,状似慈蔼的拂过,激灵灵一个冷颤,君天遥笑靥如花,心底却是一声叹息,从他开始习练那诡异的武功开始,他便没有了退路。
除了死去的罗长老,另外两个老者,在见到玉潇湘残虐的武功之后,反而脸色好了很多,对他的提议,也是欣慰附和。
“师父,徒儿先行告退!”
君天遥自知没有自己的什么事情了,恭敬行礼,向后退了一步。
“方才做的很好,罗添云已经死了,剩下的林涵,你尽量与其交好!”
耳边传来细弱蚊蝇的声音,直钻脑海,君天遥不动声色,在玉潇湘摆手时,顺便拽了貌似吓傻了的林涵一把。
“你,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殿外阳光热烈,沐浴在金色璀璨之下,深深地呼吸,仿佛洗涤了自己满身的血腥,君天遥嗤笑一声,小手拍了拍林涵的肩膀:“他若不死,死的便是我了……身在江湖,不要那么天真……”
即使不看,君天遥也知道,林涵的表情,必然是征然的,若有所思的,真是,好久没有见到如此易懂的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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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嗯……”
压抑的呻|吟声,自咽喉间透出,黑发如瀑,洁白的颈项微微上扬,胸腔震动,两朵粉樱颤颤,好一幅美人图,只是,那张染血的唇,将一切的绮丽,打入了地狱。
洁白的颈项间,毛骨悚然的吸允声不断,流风脸上的粉色越加娇艳:“嗯,少主,少主……”
少年的唇舌不断挑动,汲取美味的鲜血,似乎很是享|受,如玉的脸庞之上,却分明是冷然嘲讽,斜飞入鬓的眉毛轻轻一挑,便是万般风流,纤细的手指探入流风胸口衣襟,在那一抹樱色拂过,一声更加高亢的吟|哦之后,手一使力,一袭薄纱的流风,被随意地丢弃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