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丝绕指尖 完结全本-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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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凤舞呢?他去了哪里?为何会把图丹交给久华?难道久华也是凤舞准许加入游戏的玩伴么?事情越来越复杂化了……
孤独幽梦因在梦红楼里调戏小倌与姑娘闹得鸡飞狗跳,被皇甫离歌训斥了一顿,情绪不满的’离家出走‘,此刻正在城外游逛。
白衣红巾鸳鸯刀的孤独幽梦飒爽英姿,一路喋喋不休地暗骂着不在风流的风流五魔,三步一回头,五步一张望,不满的闷声咒骂,“搞什么,我都走出城了,还不来追我回去,哼~哼哼哼~!”越想越气,不禁抬腿朝着一旁胡乱踢去。
一边踢着脚下的厚雪一边朝前漫无目的的游逛着,不知道是哪一下正巧踢到几乎被大雪掩埋的青龙,生性好动的丫头并未心惊,而是好奇的弯腰看去,伸出小腿,雪白的鞋子在青龙的肩头踢了踢,有些僵硬,接着又在青龙的脸庞上蹭来蹭去,须臾,一张硬朗的脸便暴露出来。
孤独幽梦很痞的用手抚碰自己尖细的下巴,不禁眯缝起眼睛心中给予男人评价,虽算不上风流倜傥,却有着一股沉稳之气,还不错~如是归到自己的皇宫也不算免强。
未等孤独幽梦伸手将青龙扛起,一人灵敏的出掌打退孤独幽梦,强势的夺过她手中的青龙,扯下缠绕在云涌上的坠子仔细辨别起来。
被一掌击得连连后退的孤独幽梦大为不满,张扬跋扈的抑起头大吼道:“是谁这么放肆,敢和本公子动手?”明净灵动的眸子在看到来人之时,顷刻绽出如同风流五魔一般不羁邪肆的光辉,凑上前去,围着来人轻佻的赞叹:“啧啧啧~这是哪里来的姑娘?哥哥我看上了呢~”白衣红巾鸳鸯刀,雪中风姿无限。
来人楚腰纤细,粉腻酥融娇浴滴,敏锐的眸光射向孤独幽梦,语气不善:“你和他是什么关系?”说罢抓起套在云涌剑上的坠子又问:“说~你们怎么会有这个的?”
瑰姿艳逸
孤独幽梦打量着面若桃花,眉清目秀却性格泼辣的女子嬉皮笑脸道:“呦呦呦~你这个小女子怎么会如此的凶?当心以后嫁不出去美人要哈哈~~”
“眼拙的蠢货~”来人锐利的眸光直扫已暴露孤独幽梦性别的鸳鸯刀上,轻蔑道:“你的狗眼连本少爷是男是女都看不出么?”
孤独幽梦横眉立目,活了二十三年还是第一次有人胆敢骂她,而且还是一个小娇娘?“滚蛋,竟敢敬酒不吃吃罚酒?”呃~等等~少爷?她是少爷?孤独幽梦错愕,瞪大双眸仔细辨来人。
风鬓雾鬓,瑰姿艳逸,墨绿色的雀金裘下一袭果绿深衣,朔风袭来,罗带飘摇,组绮缤纷。
女头、女饰、女装、这,分明就是一女子扮相,莫非、莫非他男扮女装?与战舰背道而驰?哈~有趣,有趣极了~这天下之大还真是无奇不有,自己怎么就没想到把那些藏在合欢岛上的’美人儿们‘打扮成小娇娘?
须臾,孤独幽梦清了清嗓子蛮横的道:“你是男的?哈~你自己不雌不雄、不男不女的,还怪本公子眼拙?我看你就是最近江湖上盛传的那个专偷妙龄少女肚兜、亵衣的妖人吧?”
“是又怎样?不是又如何?在和我八婆当心本少爷现在就扒了你的肚兜,剥了你的亵衣”男扮女装的来者语气下流的道,完全和他此刻的外貌不成正比。
“你……”孤独幽梦哪里受过这等侮辱,顿时就羞红了双颊,怒不可歇的挥动的粉拳冲飞上去:“找死~”
来人武功深不可测,不与孤独幽梦正面交锋,而是左躲右闪,一双赛雪的手掌在孤独幽梦的身上摸来探去,孤独幽梦纵然生性顽劣、不羁,喜爱恶作剧,毕竟还是个女儿家,此刻正被这歹人占尽便宜,气得双目欲眦。
拔出一大一小鸳鸯刀直劈来人面门,咬唇道:“你这个登徒子~看招”
来人缱倦一笑,不费吹灰之力地接下孤独幽梦的一刀,还顺势摸上了孤独幽梦的脚裸,玩味的往胸前一拉,孤独幽梦便载了过去,白衣胜雪,红巾如火,暗香袭人。
一个鲤鱼打挺,孤独幽梦在来者胸前滑滚半周跳跃而出,风飒飒,雪飘飘,双刀合并举于面前,青白了双颊,怒红了双眼。
熟悉的事物在眼前晃荡,孤独幽梦当即垂首看向自己的胸前,果然衣结松脱,而来者手中的那抹粉红正是自己的贴身肚兜,恨得咬牙切齿,却见来者掳起昏死的青龙迎风而去:“小娇娘,你的肚兜凌哥哥就先给你收下了~哈哈哈”
“混蛋~混蛋~混蛋~本公子下次若不把你的亵裤偷来就誓不为人~~你给等着混蛋~”风雪中,孤独幽梦气得直跳脚,至此,孤独幽梦又在梦红楼中一阵为非作歹,偷了三三的底裤,抢了霖兮的亵裤,骚扰狼星,攻击冷月,调戏小倌,勾搭姑娘,挑战花侠,简直就是无恶不作,被风流无魔追问,美其名曰:练神功,目的只为再见盈凌拿下对方的贴身亵裤。
墙角数枝梅,凌寒肚子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月儿~”飘飞雪片的游廊外,扇贝站在冷月的背后突兀地唤道。
正弯腰欣赏勾悬在墙角中绽放梅花的冷月缓缓回身道:“扇贝姐姐,可是有事?”
“丹弟,他可有消息?”扇贝露出母性的一面,对于扇仙墨羽虹的话,她唯命是从。
“还没~扇贝姐姐莫要急,丹少爷他机敏过人,定不会吃亏的~这才不到半月,许是还在路上~”冷月莞尔,望着扇贝的眼波很是温柔。
“夜了~月儿早些歇了吧~”扇贝说罢走上前,将手中的白貂披在了冷月的肩头,很是细心的为其系紧绳结。
“谢谢…谢谢你,扇贝姐姐”冷月觉得温暖至极,如此的照顾,多么希望是来自扇仙墨羽虹,但,每次都只是婢女扇贝。
轻轻握上扇贝冻得冰凉的小手,冷月也关心着:“风寒,扇贝姐姐快些回屋吧~”往前送了几步,才缓缓地撇开扇贝的手腕。
身子微怔,炙热的目光从寒梅盛开的墙角投射过来,冷月知道,定是皇甫离歌又在目奸自己,不予理睬,未等转身,却被扇贝的声音唤住:“月儿~”
忙地回身笑答着:“可是扇贝姐姐还有事情?”几片飞雪落于青丝细发之上,月色下闪着精光。
“峨眉霞帔已经放到您的房间里了~”扇贝婉约一笑,随后转身离去。
冷月矗立在风雪中目送着扇贝,直到那抹身影彻底地消失,他才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你喜欢她?”皇甫离歌突兀的跳出来挡住冷月的去路,冷月不愿与之纠缠,往旁边一闪身便擦了过去。
“那是她喜欢你?”皇甫离歌进步了些许,起码能多说两句,这是最近这段时间他给冷月的印象。
看了是不理不行,冷月略显无奈,停下脚步低声道:“夜了~你也去休息吧,外面寒大”头也没有回,转身欲走。
“你别走。”很急的语气,更是突兀地一把扯住冷月的手腕,将其扯进自己胸前的范围内。
美如冠玉的脸当即阴沉下来,似是习惯了皇甫离歌的存在,也不再在他的面前带着一张从容自若的面具,高兴才笑,不悦时久真的皱眉。
近距离的看过去,男人的脸被酒熏醉得酡红一片,冰轮洒下银光,照耀得雪花儿晶莹剔透,美轮美奂。
男人醉了,冷月收敛情绪,自知无论在说什么皇甫离歌也听不进去,花多,也只是在酒醉后才会……
冷月摸上皇甫离歌的大手欲要掰开男人钳制自己手腕的手,而皇甫离歌却摸上了冷月尖细的下巴,猛地往起一扭,便覆唇吻了下来。
稀疏冰冷的星光落进清泉般得眸子,难以想象,难以想象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呆傻的仰着头斜视着四十五度角的夜空。
汁液流进唇齿,酒香飘进鼻翼,男人死死地掐捏着自己的下巴,拥推着自己向后胡乱的靠去,砰砰砰~心跳得剧烈……
“呜~”背脊撞到了一处暗角,雪白的貂裘滑落,廊檐上的积雪震落下来,打在了皇甫离歌的头顶,扭动,蹭碎了那勾悬墙沿的梅花。
好似被一团炙热的火焰燃烧,冰冻的外壳已然脆弱地融化,呼呼~粗重的气息夹缠着断续的倒喘回旋在两人的咫尺间。
不愿吃狼星慌慌张张地跑过来,瞥见暗角的一幕不禁脸红起来,只觉得今儿个自己实在倒霉,垂着头也不顾其他匆匆跑开。
“星星~星星~你别跑嘛~”紧随起来的也是同样醉酒的轩辕彼伏,正媚态百出地挥着双手追逐狼星而去。
待两人从皇甫离歌与冷月身边一先一后地擦过时,冷月似乎才回转神绪,手腕灵活的一挽,藏于袖笼之中的雪扇便落了下来,抓起,猛地朝着皇甫离歌扫去。
皇甫离歌虽吻得忘我,仍旧灵敏地躲过冷月无心的一击,反手捏上冷月持雪扇的手腕以钳制,却被冷月逃脱,两人对峙,须臾,皇甫离歌情深意切的吐出四个字:“我想要你~”
温柔的眼神一滞,只是,想要而已么?未显失落是莞尔,芸香的味道隐隐约约,美如冠玉的男人笑着回答皇甫离歌五个字:“好啊~你在下~”
这夜,美如斯……这心,乱如麻!
九华洞天,四洞四重天。
久华与图丹在海面上相处十余日,终于在十二月二十四日这一天抵达了九华洞天的外围冰峰脚下。
久华为图丹披上了亮黑的狐裘,细心的为图丹系紧绳带,然后与之一同下船上岸。
所谓的岸,也只是被冻结的冰面,他们的船行驶到一定的范围内,因海面结冰在无法在向前,所以只得下船徒步。
图丹紧紧地跟在久华的身后,伟岸的身子为其遮住前方的风寒,约么行走百丈的冰面后,一个天然的洞穴就出现在图丹的面前,洞口被巨石压得很低,青黑色的岩石之上有人用剑力深深刻进三个大字:洞外天。
久华突兀的转过身子,那双似被笔墨勾勒一般的迷人眸子温柔的对手图丹的眼。
抬起手,是那么自然的为图丹紧了紧貂裘的衣领,然后抓伤图丹的手腕将其领进洞中。
两个雪人
岩奇洞幽,清水小溪,波纹潋滟。
图丹不禁奇道:“这里的水怎么是流动的?”
漂亮的丹凤眼撇了一眼身侧的’美人儿‘,故意不语而是牵着图丹直接上了一只乌篷船,直到两人都坐稳后久华才慢悠悠地道:“一壁之隔,恍如两届”
图丹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久华这话就等于没说一样,黑白分明的眼随即打量四周包括身处的这只乌篷船。
咋看之下,完全是与自己脑海中新白娘子传奇里的乌篷船不同,与之相比要华丽精致太多。
船头上,雕刻有水鸟,其神态似在微笑,船头两侧,摆有两个雕凿狮子的石墩,前舱下船要走几级扶梯,两边各有一块搁板,可放东西。
在前舱和中舱之间,设又书画小屏门,屏门上’凤舞洞外天‘五个大字笔精墨妙。
靠中舱的两侧有“十景窗”,摆着几样糕点,后舱设又睡铺和炉灶。
眼光扫过摇橹的久华朝着四周的岩壁望去,洞内有洞,洞洞交织,不仅平面交叉,而且立体相连,洞中有浅溪、深湖和瀑布,钟乳、石笋更是琳琅满目。
“你就住在这里么?”图丹惊讶的呓语着,前世曾经岩洞探险过,但远远不如眼前这般令人心旷神怡。
“怎么?住在这里委屈你了?浪蹄子~”语气有变,不在是之前的鄙夷和嘲讽,而似一种昵称,说的人没有注意,听的人更没在意。
图丹挑眉、勾唇,慵懒地往后一靠所答非所问道:“水乡本是船的世界、乌篷船或行或泊,行则轻快,泊则闲雅,或独或群,独则独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