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重生)安之若素 >

第22部分

(重生)安之若素-第22部分

小说: (重生)安之若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秦梓砚翻翻白眼,丢下笑到岔气的黎昕,辗转进了客厅,客厅里曲墨寒坐在陈旧的沙发上,倾身在茶几的抽屉里翻着,秦梓砚斜倚在厨房的门口上凝视了一会儿,一身贵气的曲墨寒坐在如此简陋的客厅里,真是有够格格不入,于是笑着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在翻什么?”

“看看有没有能用的东西,没有就都丢了吧!”曲墨寒坐直身体,秦梓砚一旦走出这里,他怎么可能还会给他回来的机会,在他看来,等到黎昕他们毕业离开这里,这套房子也可以退了,这样老旧的公寓,根本不适合秦梓砚居住,以前是他没有认识秦梓砚,再心疼都是已经无法改变的过去了,但是以后就不一样了,他绝对不会再让秦梓砚受苦。

秦梓砚打开抽屉翻了翻,都是一些杂志报纸之类的,并没有什么值得纪念的东西,于是摇摇头说:“你要看吗?不要可以当废纸卖了,报纸都已经过期很久了,留下也不会看了。”

曲墨寒挑出一本随意翻阅着,秦梓砚看了他一眼,起身往浴室走去。

叶智宸一个人在浴室整理着洗漱用具,见秦梓砚走进来,指指放在洗漱台角落的袋子:“梓砚,你的东西我已经整理在袋子里了,你都拿去吧!”

秦梓砚点点头,将袋子拎了起来:“我去把房间整理一下。”

曲墨寒见秦梓砚他们各忙各的,将手中的杂志往茶几上一扔,将抽屉里杂七杂八的报纸书刊全部拿了上来,一些报纸甚至已经泛黄,看了下时间居然都是两三年前的。曲墨寒微微皱了皱眉头,跟秦梓砚相处有段时间了,但是秦梓砚明明是个十分整洁的人,住在他公寓的这段时间,他都把所有的物品整理得井井有条,甚至把他的物品也都整理干净,他几度怀疑秦梓砚有严重的洁癖。但是眼前的这个公寓,除了秦梓砚自己的房间,其他地方并不是说不干净,而是堆积了许多乱七八糟没用的东西,根本不像秦梓砚该有的作风。到底怎么回事?秦梓砚身上存在着太多的疑问,若说一个人突然改变,秦梓砚似乎也改变得太突兀了,完全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性情大变。

曲墨寒想着,将茶几上的报纸和书刊分类叠好,忽然一本小小的黑皮记事本映入眼帘,夹杂在一堆报纸中格外醒目,曲墨寒放下手中的报纸,将记事本拿了起来,翻开第一眼上写着个人信息,名字是秦梓砚,还有出生日期等。但是曲墨寒却越看越心惊,心跳没来由得加速,他已经顾不得是不是侵犯到了秦梓砚的隐私,快速将日记本翻到后页。日记并不是每天都在写,断断续续地写着,曲墨寒也来不及看日记的内容,赶紧翻到最后一篇日记,日记最后的时间停留在大二开学前的几天,之后再也没有写过日记。

曲墨寒将日记本合上,抬手掐了掐眉头,握着日记本的手却不由得加紧了力道,手背上隐隐有青筋冒出。他并没有看日记的内容,但是日记本上的字迹却叫他触目惊心,那根本不可能是现在的秦梓砚的字迹,日记本上的字迹毫无特色,虽然不算潦草,但也只能算工整。可是他不止一次看过秦梓砚写字,就如当初在部队时的那两份检讨,秦梓砚的字迹让人惊叹不已,气势如虹,笔锋苍劲有力,一眼就能让人看出他有刻苦训练过,何况曲墨寒还见过秦梓砚不止会一种书法,无论楷书、行书和狂草等等,他都能写得行云流水,再说了,一个书法造诣如此精湛的人,怎么可能会写出这么差的字迹。

忽然一个让他心惊肉跳的大胆猜想浮现在心头,秦梓砚,秦子言……

不,不可能,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曲墨寒逼迫自己将呼之欲出的答案甩出心头,这样的猜想不切实际,可是跟秦梓砚相处那么久,他的一些奇怪的行为举止,联合他的从前,实在是反差太大。想到当初秦梓砚出现在秦子言的家里,秦子言家人待他的态度真的太诡异了,再怎么说秦梓砚都是间接害死秦子言的人,作为爱子心切的父母怎么可能这么快接受秦梓砚。虽然之后秦梓砚给他的回答十分冠冕堂皇,但是现在想来,所有的一切都那么突然。再说秦梓砚的书画水平十分了得,但是这个公寓里,却看不到任何一幅书画作品。

“墨寒,你怎么了?”秦梓砚走进客厅,却见到曲墨寒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关切地问。

曲墨寒一愣,赶紧将手中的记事本放进制服的上衣口袋,望着一脸关切的秦梓砚,淡淡说道:“梓砚,学生会有点事情,我先出去一趟,等你们收拾完了,再打电话给我,我带你们去吃饭。”

说着,曲墨寒转身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去,如今想要证明他猜测的地方,只有那里了。

“墨寒!”曲墨寒的情绪不对,秦梓砚敏感地感觉到了他的冷漠和失神,出什么事了吗?曲墨寒往口袋藏的又是什么东西,他忽然觉得心神不定,于是急急地追了出去,他很害怕现在的曲墨寒,似乎一切都被他看穿了的样子。

曲墨寒停下脚步,转身看到一脸着急和担忧的秦梓砚,秦梓砚似乎在害怕着什么,曲墨寒轻轻叹了口气,哪怕知道对方可能一直在欺骗他,但是他还是舍不得见他难过,于是轻轻抚摸着秦梓砚的后背,轻柔地说:“乖,等我回来!”

“嗯!”秦梓砚点点头,注视着曲墨寒远去的身影,随后无力地靠在墙上。

他怎么忘了,这个公寓里到处都充斥着可以拆穿他谎言的东西,曲墨寒刚才的表情明明是知道了什么,他拥有的这具身体的记忆并不齐全,以前他有什么习惯,他一概不清楚,重生后他更没有刻意地去回忆从前的事情,更没有刻意地去学习这具身体的习惯。但是曲墨寒是何等精明的人,就像曲墨寒上午说的,别人纵使疑惑也不会刻意地去寻找答案,但是曲墨寒不一样,他们是好朋友,曲墨寒怎么可能放任一个充满谎言的朋友在身边,他一定会去查个水落石出。秦梓砚忽然松了口气,他等着,等着曲墨寒开口问他,这一次他一定会毫不保留地如实相告。

曲墨寒上了车,深深吐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才将口袋里那本小小的日记本拿了出来,日记是从两年前开始记载,每篇日记很短,有几篇甚至只有几句话,而且隔一段时间写一篇。曲墨寒一篇一篇地看着,越看越心惊,秦梓砚从前的心理十分阴暗,家庭的巨变让他自卑又自闭,没有人关心,更没有朋友,很多次居然有轻生的念头,但是轻生需要多大的勇气,秦梓砚不知道,但是秦梓砚知道他绝对没有这样的勇气,因为他胆小懦弱。

“我可不可以祈求上苍给我一场意外,让我离开这个世界,或者有人能够代替我活着,我不要我的生命,不要这样的生活了可不可以?我不想看到他们的眼神,那样的眼神告诉我,我已经不配活着了,妈妈,我真的很累很辛苦……”

“今天又是那个人的忌日,我不知道我该不该去看他,我应该是恨他的,是他夺走了妈妈,夺走了属于家的一切,对,所以我是恨他的,就算他死了也弥补不了,因为妈妈死了,我的人生也没有了……”

这是日记的最后一篇,曲墨寒听秦梓砚说过,那天是他父亲的忌日,而他对父亲的感情很复杂,不知是该恨还是该释怀,所以才神情恍惚地横穿公路,害得秦子言为了避让他而牺牲了自己。曲墨寒仰头靠在椅背上,秦子言死了,这是毫无疑问的事实,但是现在的秦梓砚又是怎么回事?真如秦梓砚自己说的,仅仅是为了代替秦子言成为秦家的孩子?

还是,死的是秦梓砚,并非秦子言?

曲墨寒将日记本往副驾驶座一扔,狠狠吐了口气,他真的快被秦梓砚弄疯了,所以才会有这样异想天开的假设,人死了,怎么可能换具身体重新来过?想着,曲墨寒发动车子,往学院赶去。






、如实相告

傍晚5点半的时候,曲墨寒回来带他们出去吃晚饭,顺便将秦梓砚为数不多的物品装进了后备箱,早在下午3点半的时候,他们就将公寓全部整理干净。

晚饭的时候,秦梓砚觉得曲墨寒似乎恢复了平静,一如既往地照顾着他,但是曲墨寒看他的眼神中却多了浓浓的不确定,秦梓砚心中暗暗叹息。他可以猜到曲墨寒匆匆离开,回到学校是为了什么,凭借曲墨寒作为圣洛学院最优秀的学生,院长自然十分中意,而院长那多得是当初秦子言留下的作品,现在他也送了很多那样的作品给曲墨寒。其实与曲墨寒的相处,他从来没有刻意隐瞒过什么,但是同样,他也没有勇气将事实告诉曲墨寒,他一直在等,等着这样一个让他开口的机会。

回到曲墨寒的公寓,四人将秦梓砚的行李搬进了公寓,黎昕和叶智宸因为忙了一天,准备回去休息了,而且明天一早还有课,于是曲墨寒让秦梓砚先整理一下行李,他送黎昕他们先回去公寓。秦梓砚望着空荡荡的公寓,忽然心里有了决定,他将行李搬进客房,并不急着整理,而是回到了书房,拿出笔墨纸砚,开始作画。

曲墨寒回来的时候,见客厅没人,书房的灯却亮着,他便快步走了进去,只是刚走到门口,他却再也没有向前迈动一步的勇气,脸上的震惊再也无法掩盖。回来的路上,他想过很多次该如何向秦梓砚证实他的猜测,才不显得唐突,他不想让秦梓砚为难,千万种思绪,却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怎么忘了,秦梓砚是那么敏感的一个人,而今天他那么反常,秦梓砚肯定已经预感到将要发生的事了,所以才将事实真相摊在了他的眼前。

“其实狂草书法很难写,狂草狂草,就要有狂的气势,写的时候必须一气呵成,满眼是意,无惜是非,变幻莫测,下笔结体都要让人不易捉摸,让观者产生一种岩石压顶的气势磅礴之力,感到肃然巍然。”秦梓砚说着,眼神一利,突然将手中的毛笔由上至下甩了出去,飞出去的笔仿佛有了自己的灵魂,潇洒地画下最后一笔,恰到好处,秦梓砚抬起一脚,足尖接住笔轻轻一掂,翻手一接,笔又稳稳地落在手上,“这个动作虽然看起来很潇洒和霸气,但是我练了整整一年,毛笔毕竟自己不会写字不会控制力量,甩得不好就会毁掉整幅作品,你们看到我在台上行云流水,但是这一个个动作,我从小到大,练习了20多年。”

秦梓砚轻轻将手中的毛笔放在砚台上,俯首凝视着画架上书画作品,这幅作品正是当年让秦子言的名声享誉了整个圣洛学院,垂下的长长眼睫盖住了满眼的复杂。

曲墨寒深深叹了口气,缓步走到他身边,抬起双手扶住秦梓砚的双臂,这才发觉秦梓砚在微微颤抖:“梓砚,对不起……”

“该说抱歉的人是我,我一直在对你撒谎……”秦梓砚低着头轻轻摇了摇,抬起右手附上曲墨寒的左手,“一开始的时候,我也很彷徨,我不知道自己是谁,究竟是秦梓砚还是秦子言。后来觉得,我拥有两个人的记忆,那么我既是秦梓砚又是秦子言,秦梓砚的一生悲惨坎坷,但是也许真的是上苍怜惜他,所以让我代替他好好活着。秦梓砚的灵魂死了,而我的身体死了,两个人合二为一,那么我会用秦梓砚的身份活出秦子言的光彩命运。”

秦梓砚转头深深地望着曲墨寒,淡淡地问:“你介意吗?”

曲墨寒毫不犹豫地摇头,放开扶着秦梓砚双臂的手,将一直未离身的小小黑皮日记本递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