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生活就是流水账-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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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嫌弃,后来又看上路候家的世子,两家定了亲。京里都当传奇说了,你不知道?”
张擎想起那辆马车,还真是忠王府的标志,生气地摇头说:“文绿没跟我说呀,也没听下人们说起过。”最近张擎都忙着安排那些男宠,那有闲心去听别人说什么闲话。
修明分析道:“按说如今郡主得了如意郎君,不会和你为仇。只有那齐桑,不得陪嫁了,兴许恨你?按说他一个王爷家的公子,就算不袭爵也不能嫁给男人呀?不能陪嫁秦侯,也没有理由不高兴。真是奇怪。也许不是他,是别有其人暗算你?总之秦侯位高权重,多少人盯着要跟他攀亲。秦侯一概拒绝,当然人家就会恨你。所以你现在很危险。”
张擎皱眉道:“那怎么办?难道还真要文绿娶个夫人回来?我才不干!”
修明笑道:“我当然是希望你们一双到老。可是秦侯身在朝堂,可不比曲大哥。他的地位在那里摆着,就算推得了一回两回,天长日久,你防不胜防啊。”
张擎苦恼了。
等腿好了,就又出去行走。有时候在霍飞鹏家喝喝茶,有时候霍飞鹏来侯府喝茶。霍飞鹏现在得到张擎温言悦色,高兴不来。这么多年,那想一亲芳泽的心也淡了,就真当朋友看待了。就算他有什么想法,也不敢表现出来,因为秦书成虽然不在,不是还有一个煞神在旁边么?
张擎带着张溪在街上走,在侯府前边的路口又碰到那个瓷人齐桑。依旧是精致艳丽的眉眼衣服,只是眼神更加阴郁,狠狠地看着张擎,恨不得用眼刀剜下他一块肉来。张擎觉得汗毛直竖,赶紧走了。
晚上睡觉,睡梦里打斗之声,吓得惊醒。掀开帐子一看,外间昏黄的烛光映进来,秦书成穿着一身里衣,正在和张溪在地上开打,连忙叫道:“住手!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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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桑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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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书成是独自连夜提前回家的,亲兵卫队还在后面,远未到京城。进了家门,先去浴室洗漱了,吃了点东西才回卧室,因为已经换了干净衣服,就直奔内室上床。张溪早就惊醒,跳起抽刀相向。灯光微弱,秦书成没看清,主要是没想到张溪在地下睡着。见个人影扑来吓了一跳,顺手提过墙角的烛台,两个人就打起来。打了两下秦书成看清了,是张溪。更生气了,下手越发重了。张溪也看清是秦书成,气他给张擎招灾惹祸,也不停手。张擎一出声,两个人才停下。张溪就木着脸提刀出去了。
秦书成命人进来点了蜡烛,上床抱住张擎,委屈道:“你怎么让他进房来了?难道你看上他了?”张擎打了他脑袋一下,说:“胡说什么呢?我前几日出了点事,张溪怕有人刺杀我才在这里守着的。”秦书成立刻紧张起来:“刺杀?怎么回事?你哪里受伤了?”说着就剥张擎衣服。张擎把小腿的裤子撸上去,让他看伤口,还没好呢。秦书成咬牙道:“谁敢动我的人,吃了豹子胆了!哼!让爷爷查到了,要他的狗命!”
张擎道:“你还说呢,你跟忠王爷家郡主的事怎么不告诉我?听说姐弟同嫁你啊?”秦书成涎着脸贴着张擎,边摸他肚子边说:“那个嘛,那不是不想让你烦心吗?再说都解决了。”说着就解开张擎衣服把手探进去了。张擎还在说:“你给我说清楚!”秦书成早用嘴把他的嘴堵住了。不及叙叙别情,先吃一顿再说。丫鬟听见里屋的动静,赶紧去准备洗漱用具去了。
第二天,秦书成把管家叫来,问公子遇袭是怎么回事。管家哆嗦着说了。张擎也告诉他见过忠王爷家的小公子,对自己态度很差。秦书成略一联想,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对张擎说:“此事我来处理。”张擎道:“想必王爷并不知道此事,你别因为这个得罪人。又没凭据。”秦书成道:“你放心。”
正吃饭,忽然仆人来报:“靖安王府的人求见。”秦书成纳闷,自己和靖安王府一向并无交往,会有什么事呢?连忙传来人进来。
不一会进来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跪下行礼说:“给秦侯爷请安。”秦书成道:“起来吧,你是靖安王府的?有什么事吗?”那人站起恭敬道:“我家王爷派奴才来是想和侯爷讨一个人。”秦书成道:“是谁?”那人道:“名叫红离,听说是您府上的侍儿。”秦书成纳闷道:“红离怎么认识靖安王爷?侍儿都是公子管着,阿擎,你来发付吧。”
张擎点点头,说道:“送个人倒无所谓。叫红离来,我问问他。”转头吩咐人去叫红离。不一时红离到来。张擎问:“红离,靖安王府着人取你过去,你愿意吗?”红离扭捏了一会,点点头。张擎吩咐给他两套衣服和一百两银子,用轿子送过去,身契随往。算是把红离打发了。
这里张擎也纳闷,叫来那群男宠中年级最大的红池问是怎么回事。红池道:“前日红离跟着太医到王府给靖安王爷看病,回来就高兴地说自己有出头之日了。想是在王府攀上了王爷。”张擎感叹,真是人各有志,但愿他能青云直上吧。
吃完饭,张擎说孩子牙痛,自己看不了,要找太医看看,秦书成连忙吩咐去请太医。等太医走了秦书成才匆匆去了。张擎也去找修明,他的病快好了,但还需两服药再巩固一下。张溪抱着刀跟着。
过后,张擎再也没见过那个瓷娃娃。只是有一次听小路说,自己那个小舅子嫁到南边的一个小国去了。张擎纳闷,但是和那瓷娃娃又不熟,就听了一下,丢到脑后去了。
这事说起来是秦书成不太光明正大了,只是没人知道是他做的。因为那日秦书成听说是那齐桑暗算张擎,很想把齐桑杀了,又不太现实。怎么办呢?你不是想伺候男人吗?我就给你找一个,但是他没齐桑那么下作,把人扔到妓院去,怕张擎知道说自己不地道。正好南方属国南安国王子前来求婚。住在馆驿。秦书成先用钱买通王子的随从,打听到王子也喜欢男色,就和那王子混了个熟脸,说是请王子喝酒。
到了约好的傍晚,王子早早到了一处宅子,门人请他进去。王子看这宅子只不过是普通的宅子,进了里面也没见到秦书成。就纳闷问秦大人在哪里?仆人说,请王子进去就是了。王子跟着仆人走到卧房,仆人退下。王子掀帘子进去,一下子鼻血险些喷出。只见一张大床上,帷帐高悬,一个赤裸雪白的少年躺在床上,正在用一支玉势在自己后。穴进出。明亮灯火下,肤色如瓷,白的耀眼。再看脸上,也是肌肤雪嫩,红晕欲滴,口中呻。吟不断。王子受不了这诱惑,立即脱了衣服扑了上去。等云收雨散之时,王子抱着那美丽身体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是南安国王子,你愿意跟我走吗?”
那少年正是齐桑,此时才清醒。看看自己这情形,是被人下了药了。但是自己身单力薄,回去找父亲哭诉,只怕还要挨骂,嫌丢脸。想着自己拼命想嫁给秦侯爷只为了荣华富贵,嫁给这王子倒也不失为一条出路,就点头答应了。并说自己是忠王爷的小公子,请王子去求婚。王子大喜,立即上表皇帝请求把齐桑嫁给自己。皇帝虽然纳闷他怎么知道齐桑的,也不好推辞,叫来王爷,王爷也应允了。反正这个小儿子也没什么大用,跟属国联姻可以提升自己在朝中的地位,也点头了,此事遂成。
齐桑其实也是个可怜人,母亲是父王亲买下的娼妓,五岁上母亲死了,从此齐桑就开始了苦难的十年。他能活到现在非常不容易,说明他智慧非凡。可惜这智慧都用在宅斗上了,文不成武不就,又生的好,兄弟姐妹婢仆都欺负他,父王也不怎么管家里的事。所以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找个靠山不再受气。
可是自己母亲出身娼妓,等闲没有清白人家愿意和他联姻,就算父亲是王爷也不行。娶个平民穷家的倒行,父亲也有一笔钱留给他。但是他自己不愿意,看着兄弟姐妹都富贵,自己却娶个平民,他受不了。
有一天他洗澡看到镜中的自己,灵机一动,娶妻不成,我还不能嫁吗?看看王兄那些男宠,穿金戴银,舒服的很。自己是王爷的儿子,嫁给高官王侯怎么也得个侧妃,那时就算没有后代,一世富贵是不愁的了。所以就开始打主意。正好姐姐看上秦侯,但是听说秦侯身边有个男宠,姐姐怕争不过,齐桑就找到父王说:“姐姐不好争,我跟过去争,到时姐姐有了儿子,秦侯跑不出我们姐弟之手。”
王爷一想,也是,就答应了,所以才有了姐弟同嫁的戏码。后来姐姐跟路小候定了亲,他想,更好,既然秦侯只爱男人,只要除掉他身边的男宠就行了。自己是王爷之子,嫁过去身份高贵,说不好就是正妃,这才找人想卖了张擎,看你身子污了,秦侯还要不要你!他也没想到张擎会武功。
如今齐桑能嫁给南安国王子,也算心愿得偿。后来秦书成才告诉张擎是自己做的。张擎笑的要死,可是还是担心,去了齐桑,还有李桑、赵桑,数不胜数,难道你都给他们找个男人?秦书成也挠头了。
秦侯喜欢男人的名声算是传开了。不过秦侯一向脸皮比城墙拐弯还厚,人家神色自然的很。但是还是有前赴后继的说媒的往上扑。所谓富贵逼人啊!
就算是一条狗,只要有权势富贵,也是有人嫁的。何况秦侯英伟不凡。那些想把女儿嫁过来的想,就算女儿不得宠,也是妃子之位,富贵一生,说出去也是很光耀的。那些想把儿子嫁过来的想,就算秦候打了那男宠,那是他不识时务,身份低贱,自己儿子是正经官家的公子,肯定不同对待的。所以秦书成费尽心机推了忠王爷家的亲事,却招来更多的后继者,他有点招架不住了。
一月之内,秦书成推了八家提亲的,还不算暗示的,男女都有,从十二岁到二十岁一应俱全。他郁闷死了。这天是五月初五,朝中放假,秦书成就带张擎去散心。山中景色清幽,在河边草地上放风筝,吃野餐,张擎和孩子都玩的很惬意。只是秦书成心里有点堵。这样下去,张擎迟早还会出危险的。怎么办?是做决定的时候了。
可是没等他做出决定,就又奉命出京了。临行前秦书成留下了二百人的卫队保护张擎,吩咐不能让公子一个人到处乱走,以免出事。
卫队长是个很尽责的人,走到哪里都带着二百个人跟着,就是如厕也是外边一大堆人护卫着,张擎尴尬的不行。心想,有张溪一个人天天跟着就够麻烦的了,这样二百个人天天吃饭睡觉在旁边看着,干脆把我关起来得了。
他去找修明诉苦,修明笑的花枝乱颤。然后修明告诉他,什么时候秦书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才能得清静。张擎想,秦书成多年征战好不容易挣来的富贵,就这样丢掉,为自己?可能吗?也许可能,也许不可能。哎呀好烦!
晚上回到家,管家悄悄凑到张擎耳边说:“公子,告诉你一件事,关于红离的。”张擎一抬头,问道:“红离怎么了?”管家撇嘴不屑地说:“我有个远房堂弟在靖安王府当差,说是红离失宠,结果下毒想毒死受宠的那个,被发现了,还是被卖到了勾栏。”张擎心里一沉,果然如此!红离你真傻!怎么就想不明白呢?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驰。就算你还年轻美貌,不是还有红颜未老恩先断这句等着吗?
唉!张擎叹了口气,说道:“把西院的少爷们都叫来。”管家去了,不一时二十四人排队进来了。张擎坐在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