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如水子渊-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单独跟我打一场!”
子渊无奈的抚了抚额:这小子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冲动啊?!他现在只能祈祷紫薇别上来了……
富察浩祯当然认识无轻,不仅认识,无轻还在他的噩梦里当过四次主角呢……
见无轻也在这儿,富察浩祯的脸顿时青了,只觉得自己的腹部也开始隐隐作疼。
乾隆铁青着脸,咬牙吩咐旁边的弘昼:“去把永琪他们带上来!”
他这次出来没带下人,就只能指使弘昼了——永琪那小子说不定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叫出他的身份,还是带上来比较保险。
乾隆现在已经顾不得被子渊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他完全不知道子渊已经知道了……)
糟了……子渊微微皱眉,有些埋怨的瞪了无轻一眼,金锁看样子是被留在宫里了,那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他只好点紫薇的哑穴了。
无轻被子渊瞪得一缩脖子,有些讨好的冲他笑笑。
“哎!她还没道歉呢!你不能带她走!”富察浩祯两步拦到了弘昼的面前——他并不认识这位“荒唐王爷”。当然,也有可能以前见过,但早就忘了。
“白日做梦!”赛娅一副西藏人的打扮,汉语倒是说得分外流利:“让本公……小姐给一个奴才道歉?!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就是嘛!而且明明是那个女人自己先撞到赛娅的,赛娅骂她一句怎么了?!”永琪的口味与众不同,这从他喜欢小燕子这点就能看出来,而赛娅表现的越泼辣,他对赛娅的好感也就越多,也忍不住插了句嘴。
口水战开始,把客人的目光又给吸引了回去。
乾隆阴着脸看着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儿子像个泼妇似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另一个男人叉腰对骂,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又扫了一眼看得津津有味的弘昼,知道是指望不上这个倒霉弟弟了,只得开始自力更生。
“永琪!你给我滚上来!”
“皇……”永琪刚说了一个字,就被弘昼打断了:“皇什么皇?!还不快上去?!你阿玛快被你气死了知不知道?!”
“啊……是!”
“永琪?”一楼的那些看客大多是八旗子弟,自然是知道当今五阿哥的名讳的,纷纷惊疑不定的看向二楼,不过乾隆早就在说完那句话后,就朝雅间走去了——毕竟骂儿子还是在房间里骂比较好……
“我们也去吧?”永璋瞥了一眼楼下,笑盈盈的站起身:“毕竟是当今皇上训斥他最喜爱的儿子呢,这种戏码,可是比戏台上演的要好看多了。”
“好啊,那就请吧。”子渊站起身,笑眯眯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看着子渊平静的脸色,永璋已经完全确定眼前的人早就知道乾隆的真实身份了。
弘昼一行人很快就上来了,紫薇被福尔康大大方方的牵着手,看都不敢看子渊一眼,俏脸惨白。
子渊冷冷的移开了目光,眼不见心不烦。
那个穿着西藏服饰的少女也气呼呼的踏了上来,在路过子渊时,嘴里愤愤的小声骂了句话。
这个西藏少女可真厉害,不仅会说汉语,竟然就连满语都会说?而且似乎还是蛮精通的……子渊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刚才赛娅骂的那句话,用的正是纯正的满语。
因为夏雨荷的缘故,子渊小的时候也跟师傅学了满语,并且颇为精通。
这倒是奇了,现在有些满人对满语都不太熟练了呢,这个西藏少女竟然还会用满族话骂人……西藏那边也有会说满语的吗?
“怎么了?”见子渊站着不动,永璋关心的走过来。
“没什么。”子渊压下心底的怪异之感,淡淡笑着:“走吧。”
永璋并没有追问下去,脸上的笑容一成不变。
子渊瞥了旁边的永璋一眼,突然觉得,对于这个和自己一样心机深沉,用面具来掩饰内心想法的三阿哥,没有一开始那么反感了。
嘛,其实……这三阿哥能忍那么多年,忍功之强,也挺让人敬佩的……
(嘛,其实……没有二十多年,充其量三年多不到四年而已……_|||)
雅间里,子渊终于知道这位五阿哥的“吼声如雷”是怎么来的了——他老子都这样了他能不这样吗?!怪不得这皇上最喜欢五阿哥啊!难不成是因为那么多儿子里就五阿哥继承了他的“咆哮神功”?
不过那富察浩祯和这个耷拉着脑袋的福尔康吼声似乎比五阿哥的还大呢……难道他们是乾隆的私生子?虽然有这个可能,但他们应该不是……他们长得跟乾隆可没有半点相像之处啊!
乾隆骂人的词汇其实挺匮乏的,翻来覆去就那几句,最后可能是因为训斥已经表达不出他内心的怒火了,又不太舍得打儿子,干脆一脚踹在了福尔康的胸口——很奇妙的和富察浩祯踹在了同一个地方。
“尔康——”紫薇的尖叫声彻底盖过了福尔康的痛呼声。
“尔康!尔康你没事吧尔康?!”眼泪说来就来,一眨眼的功夫,紫薇就已经泪流满面了。
子渊有些惨不忍睹的偏过头去。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紫薇在外貌上长得跟乾隆没有一点相像了……原来他们的相像之处在别的方面哪……比如嗓门……
乾隆也被紫薇的举动给吓了一跳,待反应过来后更怒了:“紫薇!!”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扑到一个男人身上算怎么回事?!虽然朕是有意把你许配给福尔康,但也该知道避嫌呐!你们这还没成亲呢!况且……还有外人在这儿哪!!!
乾隆尴尬的看了子渊和赛娅一眼,认为自己被人看了笑话,更是恼羞成怒,干脆又一脚踹倒了福尔康的身上——可怜的福大爷成了老乾的出气筒……
“尔康!”紫薇叫的声嘶力竭,却突然转了方向,直直的扑到了子渊的脚下,抱着他的腿就开始失声痛哭:“哥……哥哥……看在我们一母同胞的份上,您就救救尔康吧!”
子渊嘴角抽搐:这是什么情况?!他只是好好的站在一边看戏而已啊!可是连半点儿声音都没发出来……而且那个福尔康也没什么事啊……紫薇啊紫薇,看在我们一母同胞额份上,你有必要这样陷害我么?!你哥哥我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啊?!要不是我派金锁保护你,你能平安从济南到京城来?!以你的脑子,就是十条命也肯定都玩完了!
“紫薇,你在说什么?”乾隆看看紫薇,又看看子渊,眉头皱的更紧了。
紫薇原本就不多的脑容量在遇到福尔康后,就更是所剩无几了,压根儿就没注意到乾隆问的话,只顾着抱着子渊的大腿痛哭。
“哥哥……求求您救救尔康吧!”
子渊咬咬牙,偏头向无轻使了个眼色,无轻心领会神的走上前,强硬的扯开了紫薇,板着脸开口:“紫薇姑娘,你从济南到京城的路上,我们少爷救了你一次不假,但你也不能胡说啊!我们家夫人可就只有少爷一个儿子!怎么会跟你是什么一母同胞的哥哥?”
他可没说假话!夫人可不就是只有少爷一个儿子吗?虽然还有一个孩子吧,但那是女儿啊……
“哥哥!”紫薇猛然抬起头,一脸的不可置信:“哥哥!我是紫薇啊!你怎么了?!你不记得我了?!”
要不是现在做什么动作会更让人怀疑,子渊真想一巴掌拍死他这个见了男人就脑残无下限的倒霉妹妹。
“紫薇姑娘!”无轻一副不耐烦的模样:“我们少爷可没答应当你的哥哥!再说了!那个什么福尔康的他也没事啊!这是你们家的事,少爷能帮什么忙?你不要乱认亲好不好?!”
无轻这副不耐烦兼声色俱厉的样子,倒还真的让乾隆心里的怀疑打消了不少。
紫薇却是完全不识趣,处于极度震惊中的她压根儿就没注意到子渊给她使的眼色:“哥哥!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变的这么无情?!当初娘去世的时候,不是说了让我们兄妹互相照顾的吗?!”
照顾你的头!你除了拖我后腿,还照顾我什么了?!现在更好了,想把我照顾到皇宫里去吗?!
子渊难得在心里破口大骂。
“紫薇,你说……夏公子是你的哥哥?还是一母同胞的亲哥哥?”弘昼定定的看着子渊,猛然,一个念头浮上了脑海:“那……那他不就是……”
“是啊!哥哥和我是龙凤胎,哥哥也是皇阿玛的孩子!”紫薇哭的梨花带雨的,她不明白她的哥哥为什么会突然对她那么冷淡,来京城之前向子渊做的保证也通通不记得了:“我真的没撒谎啊!当初,娘把字画和扇子给了我,那块九龙玉佩,就在哥哥身上!”
第二十九章
晴天霹雳啊!!子渊铁青着脸看着泪流满面的紫薇,必须默念清心咒,这才强忍住没一脚把他这个脑子进水的“妹妹”踹死泄愤。
“什么?!”乾隆难以置信的看向子渊,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跪在地上的永琪一脸震惊和茫然:这是虾米情况?!怎么皇阿玛突然又冒出了一个儿子?!
震惊最大的就属永璋了,饶是他定力极强,也露出了微微张着嘴巴的傻样。
不是……夏子渊怎么就突然变成弘历的儿子了?!
站在一边的赛娅也很惊讶——不是吧?这个私生女就把宫里搅得够呛?!要是再来一个私生子……不对,这个人看起来好像不想承认他的身份哪?
“紫薇,你说……”乾隆还处于极度震惊中:“可是你不是说你不认识夏子渊吗?!”
“那是哥哥让我这么说的!”紫薇一脸的委屈:“哥哥他不想进宫,就不让我说当初娘其实生的是龙凤胎……”
“夏公子,可否让我们看一下,你身上的玉佩?”弘昼两步走到子渊的面前,语气温和却强势。
“我身上没什么九龙玉佩,她是胡说的。”子渊冷冷的开口,丝毫不给弘昼面子。
永璋微微皱起了眉头——他是知道这夏子渊的武功有多高强的,武林盟主啊!那可不是盖的!他要是想走,绝对没人能拦得住他,但……要是他真的是皇家血脉,就绝对不能让他离开!
“夏公子。”永璋闪身挡在了门前,依旧是脸上带笑:“夏公子,你身上有没有玉佩,要我们看了才算,不是吗?”
子渊冷笑一声,摆明了没把永璋放在眼里:“让开。”
“哥哥……”紫薇委委屈屈,又有些害怕的看着子渊:“哥哥……你为什么不承认你的身份呢?当阿哥不好吗?娘的遗愿,不就是让我们兄妹俩能认祖归宗吗?你……”
“够了!”子渊一甩袖子,阴沉着脸打断了紫薇的话:“认祖归宗,我认什么祖,归什么宗?!”
“哥哥!你怎么能这样说?”紫薇一脸的不可置信:“娘从小不就告诉我们,我们的爹是当今皇帝,我们……”
“当今皇帝?”子渊语气中的鄙夷傻子也能听得出来:“紫薇,我告诉你,我的爹,是龙家庄的前庄主!可不是鞑子皇帝!”
子渊现在是不遗余力的抹黑自己在乾隆心中的形象,于是干脆用了那些反清复明的人对皇帝的称呼——反正他对他血缘上的父亲极是厌恶,这样称呼起来半点儿负罪感也没有。
“哥哥!”紫薇一副受了重大打击的模样:“你……你怎么能这样?!”
我怎么不能这样了?!子渊心里冷笑连连。
他当然知道他这个妹妹被夏雨荷保护的太好了,甚少出门,不识人间疾苦,那些个流言蜚语也传不到她的耳朵里去。
但他可就不一样了,纵然是在龙家庄,那些和他一起训练的孩子也都知道他是唯一一个“父不详”,母亲不知廉耻的私生子,和受到的那些侮辱相比,超强度的训练还真是不算什么了。
他都怀疑,那些和他一起训练的人到底知不知道他的名字呢?因为他们对他的称呼向来都是“小杂种”,一次也没叫过他的名字。
他从很小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