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归来-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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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otto很少有这样放肆地表现自己感情的时候,小的时候,他被人教导要成为Vongola家族的下一任大公,人前人后,都必须要有下一任大公应该有的威仪。他仅仅只在跟G还有蓝宝他们一起玩的时候,才会显示出他最纯粹的一面。
但是当他还没完全长大,父亲就被夺去了大公的爵位,最后更是染上了不知名的疾病,干脆地一病不起,就那么过世了。
于是自此之后,他就更加没有什么机会那样肆意地表达自己的感情了,不仅是父亲的遗愿,同时也是自己的愿望的他,组建了一个自卫团。而身为一个以保护人民为己任的自卫团团长,他必须在人前表现的足够有气势,只不过天生的温和让他更习惯微笑。
淡淡的,温和的,真诚的,虚假的,柔弱的,坚强的,凛冽的,各种各样的微笑。
虽然并不是戴上假面,但是这的确形成了一种习惯。
Giotto甚至记不清楚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这样开怀过了,但是能有这样的感觉,真的很不错。他想了一下,然后决定放任自己的形象被自己毁坏的一干二净。
反正又没有别的人看到。
“你知道么?刚才你说的话,恐怕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动听的话了!”Giotto笑眯眯地伸手将阿纲揽进了怀里,用力地揉着他的那头柔软的褐色短发,“我很高兴,非常非常的高兴!!!!”
“你……你不生气?”阿纲有些懵了,他想过很多种可能性,唯一没有想过的就是这一种。
他没有想到,Giotto居然非但不生气,还一脸高兴地告诉自己,他的愿望跟自己的是一致的,就连喜欢,都是一样的!
“你担心的太多了,阿纲~”Giotto凑了上去,将自己的脸移了下来,直视着对方的眼睛,“呐,阿纲,你知道么?我也喜欢你,非常非常的喜欢。”
“……”阿纲忽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幸运仿佛从天而降一样的感觉,让他有点儿不真实的错位感。
Giotto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喜欢你,阿纲,这句话是认真的,我没有一点点想要欺骗你或是玩弄你的意思!”
阿纲愣愣地看着他,那双蓝色的眸子里,装满了真诚,一丝一毫的虚伪也看不见,只有满满的爱意跟歉意。
“你知道么?我一直在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跟你说这句话。”Giotto小心地将这个僵住了身体的少年抱进了怀里,“我是个胆小鬼,自己最应该说的话说不出口来,反而要你鼓起那么大的勇气来对我说,很抱歉!”
“不,不是的。”被抱的紧紧的阿纲用力地摇头,“才没有这回事。”
“唔,你知道么?我一直都在担心,你会不会因为在知道我喜欢你之后讨厌我,疏远我,甚至为了达成回到你们的世界的目的,加快进度。”Giotto轻轻地拍打着少年的背脊,将脑袋搁在对方的肩膀上,嗅着对方那简直可以称得上是阳光的体味,“在意大利,同性之间的相恋一直都是被视为禁忌,是大罪,所以我很担心,真的很担心,你会不会也讨厌这一点。”
“我一直都不敢说出来,因为我担心你在知道我的想法之后,会离我而去。”Giotto轻轻地说着,“我知道,其实我都很清楚,你是外来者,是迟早要离开这里的人,所以我本来打算,一直默默地在你的背后看着你,这就足够了。可惜,我还是太贪心了。”
Giotto无奈地笑笑,“我贪心地想要跟你在一起更久的时间,想要跟你一起做很多事情,但是又怕你会在知道我的想法之后,远离我……”
“最后,要你来说出这样的话,是我的错。”Giotto让自己松开了抱着阿纲的双手,重新看着对方那闪烁着惊喜目光的眼睛,“所以,我要对你说‘对不起’。”
“才不是,该说那句话的人是我才对。”阿纲连忙道,“我是个笨蛋,连自己的感情都需要别人来点破,不然的话,甚至就那么回到我们的世界,我也不会清楚那究竟是什么。这样的感情……”
“这个不用说下去,没有关系的。”Giotto伸出手指,轻轻地抵住了阿纲的嘴唇,柔软而温热的感觉让他觉得这样的触感十分的美好,“没有关系的,真的。”
不等阿纲继续说话,他又笑了起来,“其实,就连是我,我也不能确定,我自己对你这样的感情是不是就叫‘爱情’,因为,我也是笨蛋啊。”
“噗。”阿纲没能忍住,一声轻笑就传了出来。
“咳咳,别笑别笑。”Giotto假意地咳嗽两下,然后一脸严肃而正经地看着阿纲,“那么,既然我们都不清楚,自己的感情究竟算是什么,你是否愿意跟我一起来研究一下,这个有趣的课题?”
“啊,那是当然的啊。”阿纲笑了起来,跟Giotto一样,这样的大笑让他脸上原本的柔美都变成了有些傻气的样子,但是却让Giotto更加的喜爱了,顿时忍不住地伸手过去,轻轻地在对方的脸颊上捏了捏,滑滑的,嫩嫩的良好手感让他完全舍不得放手,几乎恨不得自己的手能够黏在阿纲的脸上似的。
“唔,为什么捏我的脸?”阿纲有点儿疑惑地问道,“我的脸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不,在我看来,你就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Giotto一脸狂热的表情说道,随即就看到阿纲有点儿恼火的样子,忍不住地重新说道,“我说的是真的!”
几乎没有怎么看过情书,更不会接到什么甜言蜜语的阿纲瞬间红透了双颊,蠕动着嘴唇说道,“那个……那个……”
“怎么了?”Giotto奇怪地看着被自己抓到了脸颊也不会反抗,而是乖乖任他“调|戏”的少年,有些奇怪地问道。
“那个,你说的东西,我……呃……”阿纲觉得,自己的脸颊都要烧起来了,而且最过分的是,Giotto居然还挑着他的敏感点来,耳垂上温热的气息让他浑身一阵地发麻。
“你是说情话?”Giotto笑了起来,他从来没想到,自己喜欢的这个小家伙,竟然连这样的话语都不曾听到过。
“嗯……”阿纲的身体有些不自在地在Giotto的双臂之间扭动了一下,“我是个笨蛋,连这样的话也说不出来……”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脸孔忍不住难堪地红润了起来。
“怎么会?”Giotto哑然失笑,“你前面的时候就说了,之前对我说的那些,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动听的情话啊。”
阿纲抬起头来,清澈的大眼睛里,晶莹透亮的泪水想要滚落下来,顿时让Giotto一惊,连忙松开双手,“阿纲,阿纲,你没事吧?”
“不,真的没事。”阿纲摇摇头,一头扑进对方的怀里,“我是太高兴了!”
“嗯,我也很高兴。”Giotto笑了起来,继续抱住阿纲柔软的身体,一下一下地拍打着他的背脊。
“我喜欢你。”
“嗯,我也是。”
这一刻,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将离去的话题扔到了天边。
81 天罚
这边两个人说开了之后,气氛顿时陷入了漫天的粉红色爱心泡泡里,即使墙壁上破了个大洞,即使冷风不断地在刮进来,也不能让这两个家伙有点儿别的反应。(喂!)
而另一头,一行人在闹腾了半天之后,终于想起来要做正事了,一大群人迅速地将纳克尔运到了伊西斯的门外,然后一哄而散,而那个倒霉的,前来袭击Giotto的年轻教士,已经被无数的人折腾的无比凄惨了。
当然,这绝对不是说,他们对这个男人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一行人仅仅只是拿走了他的武器(这种像是剑又像是十字架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朝利雨月表示自己很好奇,决定拿去研究研究),剥掉了他那身阴沉的袍子(我们担心他的衣服里还藏着什么不安全的东西,阿诺德说了,之前他拿出来的玩意儿很危险,所以为了你们好,衣服神马的,还是让我们拿去检查检查吧~),摘掉了他身上的十字架(这是为了避免信仰冲突知道么?伊西斯大主教也是教会的人,我们要给你们留点儿面子),最后在他□出来的肌肤上用黑色的毛笔(朝利雨月提供)画上了各种古怪的图案,有的像是乌龟,有的像是云彩,还有的像是便便……
好吧,其实他们就是趁着那个倒霉的男人不能动弹的时候集体欺负他,不过那又怎么了,这个家伙还想刺杀Giotto呢,我们稍微做点儿不是那么过分的事情,也没啥大不了的吧?
某人只能无奈地点头,这究极地没啥大不了。
只不过,这样一个裸着上半身,就穿了一条四角短裤,身上还被画满了各种如同小孩子简笔涂鸦一样玩意儿的男人,真的是适合送到伊西斯大主教那里去么?
这也太……
纳克尔为难看着被他们扔过来,却连个基本的担架什么都不给他,只能无奈地自己抱着的男人,站在伊西斯大主教的门外,就是不知道该不该走进去。
“你在这里做什么?”阿诺德都跟Giotto谈完话了,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呃,我在想这个人到底要不要送到大主教那里。”纳克尔随口说道,说完了才发现,跟自己说话的,竟然是那个银发的男人,不由地有点儿尴尬,本来人就是他从这个男人手里要过来的,结果现在自己却在为了这样的问题而头疼,不免有些讪讪地偷看了眼那边的阿诺德。
阿诺德皱起眉头来,刚想说什么,却停了下来,再仔细地一看那个被纳克尔抱在怀里的男人,好一会儿才认出来,这不是那个被他打昏了扔给他的家伙么?怎么现在……
阿诺德用力地吸了口气,对纳克尔挥了挥手,仿佛赶苍蝇一样地说道,“赶紧给我过去,有话快问,之后有消息记得立刻通知我。”
“啊?哦……”纳克尔看着阿诺德侧身从自己的身边走过,不由地张大了嘴巴,之前他从那些正事不干,没事儿只管着八卦的人嘴里知道了这位传说中的情报局人员到底有多麻烦,但是却没想到,对方居然没有对自己生气,这算是个好现象吧?
纳克尔满意地想着,然后看到那画的几乎跟绘画板一样悲催的男人的脸,就是一阵的无奈。
就在他打算原地绕第十二圈的时候,门里传来了伊西斯大主教有些吃惊的声音,“纳克尔?你在外面做什么?”
纳克尔连忙挺直了背脊,条件反射性地大声说道,“是这样的,大主教大人,有,有一个第零圣堂区的人究极地被捉住了,那个……”
“第零圣堂区的人被抓到了?”伊西斯相当的吃惊,作为少数可以接触到教会上层秘密的人,她是非常清楚第零圣堂区的人的实力的,就算现在只是想要派出一些人试探一下Giotto他们的能力,派出来的人也绝对不会是真的庸俗之辈。
“快进来!”伊西斯连忙叫道。
“啊,是的。”纳克尔迅速地踢开房门,走了进去,倒不是他不想用手,只是现在他双手这不是抱着个倒霉的男人么?
“第零圣堂区……呃……”本来正担忧的伊西斯在看到那个被画得“面目全非”的男人之后,顿时诡异地沉默了一下,“这位是……”
“呃,这就是……第零圣堂区的人……”纳克尔放低了声音说道,连他习惯性的“究极”都没说出口。
伊西斯抬起头来,跟纳克尔对望了一会之后,才无奈地伸手按了按额头,“……好吧……这位第零圣堂区的先生……算了,我们就不要管他是怎么被你们弄成这样的了……说吧,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的时候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