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葫-第9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换取维持生命的食物。就算得到韩老谋的真正传授之后,他实力突飞猛进,为了更快的修炼,抢掠丹药,争夺矿脉,尔虞我诈,不停的与其他矿奴厮杀,也不知道浪费了多少时间。
后来逃离了矿井,他又随韩老谋不远万里的前往极北荒原寻找冰瑶花。从去到回,在大宋国韩太师府中做了短暂的逗留,最后到达羊角山成为羊角山弟子,其中大部分时间在奔波中度过,修炼的时间更是有限。但是,在各种原因之下,他的进境并不慢,这样一来就自然造成了他底子有些不扎实,以至于在渡劫的时候出现危机。要不是小葫芦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他很可能已经葬身雷劫之下。
别人恐怕不知道,韩老谋当年从人级境踏入地级境的时候,所渡的雷劫也是十重雷劫,其过程虽然没有朱成那么简单和夸张,却也十分轻松,直接以肉身力抗雷劫,即便是最后一击的神念雷劫,也只是让他稍微感到有些不适而已。
因为龟息藏精虽然侧重于凝练血肉,可在修炼神魂方面,也有一些独到的地方,尽管在人级境的时候不能增长识海,却也能将意志锤炼的通透而不可磨灭,心如磬石,雷打不动。
张天的意志不可谓不坚定,但种种原因使得他或多或少有些急功近利,所以底子不稳,在渡劫的时候,不但肉身险些崩溃,神魂识海也差点承受不住而魂飞魄散。
修炼龟息藏精,最重视基础,绝不可操之过急,要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也唯有如此,才能稳健而上,所向无敌。因为一时的贪心而快速提高修为,最多只能出一时的风头,不会有好结果。韩老谋耳提面命,也不知叮嘱告诫了张天多少次,张天心里自然清楚。只是他的情况特殊,为了摆脱自卑的心里,更为了获得足够自保的实力,他用尽一切方法加快修炼,实属无奈之举。
但是当他进入望月峰,成为内门弟子,情况就不一样了。他修为还不算太高,有羊角山这个大环境的依托,在蒋茹的照顾之下,他有足够的时间重新将身体彻底凝练一边,弥补原来的过失,将底子打牢。
而这一年的时间里,他正是这么做的。
结束了闭关,他的修为增长并不多,只是堪堪接近阴阳境的巅峰。可他的肉身血肉,在太阳之力的至阳之力的作用下,可以说再次脱胎换骨,其收获不下于渡过十重雷劫。
他的力量,已经超过万马之力。
这是什么概念?
一般修士,在阴阳境只有五千马之力。只有踏入下一重的星变之境,才能拥有万马之力!
同时,本体的神魂识海也增长了不少,堪堪达到一般修士刚刚达到阴阳境的地步。这也是他凝聚出道心慧剑,吸收太阴之力,壮大识海的速度快了不少的缘故。
唯一让他有些失望的是,葫芦分身修炼天极音咒的进境并不快,非常缓慢,还远远没有达到可以凝聚咒文的地步。
不过想一想他也就释然了。在来羊角山的路上,蒋茹就对他说过,修炼天极音咒,对于个人悟性要求极大,在初期不会有什么攻击的手段,只有修为提高,对功法领悟到一定程度才能吐音结咒。即便能够吐音结咒,悟性不够,威力也有限。要达到蒋茹那种轻而易举的迷惑雪鹰将其杀死的地步,一万个人也未必能出一个。这也是为什么在历次羊角山各峰弟子彼此之间的比斗之中,望月峰的名次十分靠后了。
此外,他也知道,修炼天极音咒讲究心平气和,道法自然,最忌心焦气燥,影响领悟。况且,他的修炼,还是以自身本体为主的,对于葫芦分身的修炼,并不是那么迫切。所以他很快就摆正了心态。
出了房间,走下小楼,站在不远处的一条小溪边上,望着清澈的泉水下面灵动的游鱼,张天的胸中被清晨清心的空气填满。他心中欢喜,扎了一个马步,打起了龟蛇伸展式。
随着一个个专注,舒缓,有力的动作慢慢伸展出来,他的欢喜逐渐平淡下来,最后不悲不喜,心如止水。
第117章 融入
就在张天闭关的时候,铜华峰的一处别院之中,慕容华安静的坐在一块青石之上。
他此刻并没有修炼,而是在考虑解决张天的事情。
面对他的威压,张天所表现出来的潜力,让他颇为忌惮。那个修为低微,却倔强孤傲的少年身影,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隐隐觉得,此子不除,必成后患。
所以,张天虽中了噬髓之毒,他还是留了一份心思,密切关注着。
当得知张天所渡雷劫乃是十重雷劫,并已经顺利挨过的时候,他马上就已经清楚,这个少年已经摆脱了噬髓之毒。
噬髓之毒,深藏骨髓,慢慢吞噬骨髓,直到让一个健全的人枯槁而死。这种毒,在三重或六重雷劫之下,都不会被炼化。哪怕以九重雷劫的霸道,也未必能够完全清除。
但是,十重雷劫有着本质的区别,它是人类修士所能渡的最大雷劫。是雷劫中的精粹,熔炼万物。如跗骨之蛆的噬髓之毒,在十重雷劫的威势之下,也要被淬炼的一丝不剩,干干净净。
而且,最为让他食不下咽的是,并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引来十重雷劫的。所有的传闻以及典籍中的记载,都表明只要能够引来成功渡过这种劫数的人,都是天才中的天才,人杰中的人杰。
羊角山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弟子了?
可是现在,一下子出现了两个,一个张天,一个朱成。
当然,这种人最好近交,收为己用。为敌的话若不能在早些时候斩除,必将化为噩梦。
可惜的是,因为慕容表三人,他已经先一步彻底的和张天交恶。想到在自己威压之下张天的表现,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戾气让他也有些心寒。他知道,像这样的人一旦与之结仇,就别想和解。就算调解了,他自己也不会心安。
而那个朱成,看起来明显是和张天站在一起的。
所以,这一下就是与两个最有潜力的人势不两立。
如果慕容华早知道他们有这么大的潜力,说什么也不会为慕容表三兄弟出头,想方设法的与之亲近,结交。
然而,悔之晚矣。
不过,他姓慕容,大燕国的皇族,与慕容表三个王家世子不同,他是真正的皇子。虽然在众多龙子龙孙中,他并不算出头,可是骨子里也有皇室血脉的骄傲。加上经过多年的经营,慕容一族已经在羊角山形成一股不可小觑的势力。有这样的依靠,他又怎么会怕张天和朱成?再怎么说,他们只是两个人而已,何况他们还没成长起来。
所以,在慕容华看来,这两个人,必须死。
可是,朱成拜入天罡峰,天罡峰峰主石鹏程对他青睐有加。
石鹏程是什么人?
论实力,在十三位峰主中排在三甲之内,有如此实力,又极为护短,慕容华不得不暂时放弃对付朱成的想法。
而张天则拜入望月峰,成为蒋茹的真传弟子。虽说蒋茹是望月峰峰主夏如霜的女儿,也不容小觑。可他却曾听说,夏如霜在早年时候,修炼出了问题,险些身死,活下来后性情大变,变得极端冷漠,几乎没有感情,可谓真正的人如其名。这样一来,就算弄死张天,也只是得罪了蒋茹而已,夏如霜绝不会为其出头,在慕容一族的势力下,蒋茹不足为惧。
总结出这些东西,慕容华便知道该怎么做了。
尽快杀死张天。至于朱成,再作计较。
想到这里,慕容华嘴角扬起一丝冷笑,抬眼看到正款款走来的一个容貌秀美体态婀娜的少女,那冷笑一闪而逝。他站起身,也不说话,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那少女嘟了嘟小嘴,似有些不满,但还是跟了进去。
慕容华住所中的护法之阵已经无声开启。
一进房间,慕容华脸上已经尽是淫邪之色。而少女的表情也由端庄化为妩媚。两人也不说话,激烈的热吻起来。衣服一件件脱落,很快,两具赤。裸裸的肉体就纠缠在一起,呻吟与喘息之声渐起。
良久,情热过后,两人相拥而卧,慕容华突然问道:“也快一年了,那张天结束闭关了么?”
少女面色红润,闻言道:“那长虹一直未曾消失过,可以看出他一直沉浸在修炼之中,好像忘记了时间。这个人修炼起来极为刻苦和疯狂,好像一个只知道修炼的闷葫芦,真不知道你和他是怎么结仇的。”她想了想,接着道:“蒋长老对他极为重视,申令我们不得将他修炼所引发的异象外传。他修理又如此努力,假以时日,必有所成。你既然和他结仇,我劝你尽快做个了结。”
“这还用你说么!”慕容华冷哼了一声,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交给少女道:“等他出关之后,你就假装亲近他,找机会让他饮下这瓷瓶中之毒……”
少女大惊,未等慕容华说完,便怫然变色道:“你想害死我么!毒杀了他,我逃不了干系!无故谋害同门,是死罪!”
“你我还没进羊角山的时候,就已经相识多年,你应该了解我,我怎么会害你呢?你且放心,这不是一般的毒。此毒名为妄情散,遇水即溶,无色无味,神仙也休想看出来。而且,此毒并非要人命。”慕容华嘴角扬起一丝阴邪,耐心解释妄情散的药效,告诉少女当张天饮下此毒的时候如何如何做。
少女心中稍安,但还是有些胆战心惊,紧紧盯着慕容华的眼睛,道:“你可别骗我。”
“芝怡,你且说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慕容华不悦的道,“你若还是不信,不妨现在亲口体会一下这妄情散的滋味。”
话已经说到这种地步,赵芝怡自然不会试毒以激怒慕容华,白了他一眼,妩媚道:“我只是说说而已,跟你开个玩笑。我不相信你相信谁?瞧你这点气量,竟然对我也是如此!”
“你的怀疑让我心痛!”
见怀中少女又开始施展媚功,慕容华小腹中的烈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不由双手齐动,大力的揉捏,恨不得将怀中的胴体融入自己的身体之中。在赵芝怡一双秋水一般的眼睛注视下,他低吼一声,再次挺身而上。
赵芝怡刚走,慕容表三人就来了。
这三个人对张天耿耿于怀,所来自然也是为了他。
慕容华将自己的计划仔细和他们说了一遍。
想到刚刚在门口碰到的那个少女,三人均是挑起大拇指啧啧惊叹。
“无毒不丈夫!”慕容表道,“华哥,你这一手果然够毒辣!”
慕容流星嘿然道:“不费吹灰之力,不仅可以让他身败名裂,修为也要皆尽被废去,赶出羊角山之后,如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
慕容钊阴冷道:“决不能让他轻易的死了!”
……
龟蛇伸展式,张天从始至终从未停止过研究,稍有时间,便打上一遍。
这套拳法,并没有攻击性,只是凝练血肉。每一次修炼,都可以陷入一种古井无波的状态之中。
张天喜静不喜动,所以说,这套功法仿佛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让他爱不释手。现在心情一好,就情不自禁的打了起来。
本来,他以为龟蛇伸展式只在人级境有些作用。对于已经成为地仙的他,再也没有往日的功效。
可是,在他一个接一个动作缓缓施展出来的时候,他竟然惊喜的发现,身体的每一寸血肉都活跃起来。不仅如此,那正渐渐升起,已经开始闪耀出生命光辉的阳光照射在他身上,仿佛给他整个身体镀了一层金一般,在他体表聚成一层肉眼可见的光罩。
辉煌,神圣,仿佛天神降世。
他身上的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