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衙内-第2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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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坐下来,陷入沉思,良久,我对老爸说道:“爸,这个事情,我想管一管。”老爸望着我,缓缓点了点头,说道:“要注意策略……现在很敏感……”“我会的,你放心。”
……
次日一早,我便发出了紧急“召集令”将“影子内阁”所有成员,包括到宝州市之后结交的汪文凯,都召集到了宝州市秀城饭店。
与会人员名单如下:秀城区区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梁国强,向阳县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陈立有,宝州市财政局副局长肖志雄,秀城区公安分局局长汪文凯,向阳县乡镇企业局局长江友信,向阳县公安局副局长程新建,向阳县县委书记的秘书小舅阮成林,老爸的现任秘书廖顺利,向阳县乡镇企业局经营管理股股长七舅阮成胜,加上区区在下柳衙内,刚好凑齐一桌十人。
我分头通知的时候,并没有说原因,只是说好朋友多日不见,希望能抽时间碰个面。这些人也都很给面子,像我师父、陈立有和肖志雄,如今都是实权副县级干部,在小小宝州市,也算得风云人物了,一听召唤,也不推辞,满口答应。
为了保密起见,我连同临近的几个包厢一齐租了下来,以防隔墙有耳。酒菜也早早备好,人员一到齐,便将服务员赶了出去,关起门来。
梁国强微微蹙眉,问道:“小俊,干嘛搞得这么神神秘秘?”我淡淡道:“事关重大,不得不然。”大伙原本以为就是个普通聚会,不成想我说出这么一句话来,顿时都神色肃然。
“来,先喝酒吃饭,酒足饭饱再谈正事。”这倒是我的一贯作风。
程新建便即起身,给大家斟酒。
这人如今也做了好几年公安局副局长,平日里在向阳县威风八面的角色,在小俊面前,依旧保持着“马前卒”的低调,看来也是个不忘本的人。
一干人里,梁国强是我师父,江友信是我姐夫,阮成林是嫡亲小舅,不是长辈便是尊亲,但到了这里,自然而然以我为中心。
“孙有道的事情,大家都听说了吧?”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我放下筷子,不徐不疾地说道。
听我说起了正经事,大家便一齐停著,都点了点头。
“我要知道事情的真相。”我缓缓说道。
大伙面面相觑,都露出诧异之色。
“大家不要误会,这不是我爸的意思,也不是严伯伯的意思。纯粹是我个人的意思。孙有道和我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一起风风雨雨六七年,我不能看着他倒霉的时候,身边没一个朋友……”大家都是耸然动容。
这话说得算是重情重义了。
“俊少,要我们怎么做,你立下个章程来吧,我程新建保证不含糊!”程新建不愧是我的铁杆死忠,当即表态。
貌似这一干人里头,也数他和孙猴子交情最好。眼睁睁看着好朋友“落难”心里头不是个滋味。
“眼下,孙有道的案子,是在秀城区纪委手头,我也不是要各位去干涉人家纪委办案,只是想要了解事情的真相,大家各找路子吧,明天再在这里碰个头……朋友一场,希望都尽一份力!”
第260章 背后一刀
影子内阁这一帮子人,放在整个宝州市,均算不得官高爵显,但各有各的路子,若将他们每个人的小圈子串联起来,就组成了一张看不见的巨大的关系网。
本衙内登高一呼,各人都紧急行动起来。
不是本衙内有多高的威望,也不仅仅为了我身后杵着的两位市长大人,更多的是“兔死狐悲”起了“同仇敌忾”之心。
小俊说得好,不能看着人家倒霉的时候,身边没一个朋友。
但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其中最有能耐,行动最快的,竟然是最后“入围”的汪文凯。别看这人在高官面前胆小如鼠,在与他级别相差不多的圈子里,却硬是混得风生水起,秀城区强力机关里头,只要提起公安局汪局长,任谁都要给三分薄面。
也不知他是如何运作的,汪文凯居然直接与已经被纪委控制起来的孙有道见上了面。
见到汪文凯,孙有道大吃一惊。
怎么,这么快就上了司法程序,公安局接手了这个案子么?
可是,想想又不对啊,貌似这类案子,就算移交司法机关,也该是检察院直接接手,与公安那边的关系,无非是提供一个监管和审讯的场所罢了。何须劳动公安局长的大驾?
孙有道调任原宝州市招商引资办公室主任之后,我曾给他引介过汪文凯,点明大家都是一条线上的人。孙有道擅长交际,很快便和汪文凯混得情谊甚好,平日里“勾肩搭背”俨然兄弟。
但任谁都知道,官场上这种所谓“兄弟”是靠不大住的,大家都在位置上,自然称兄道弟,不消说得。一旦倒了霉,那便形同陌路,避之唯恐不及,不落井下石,踏着“朋友”的尸骨往上爬,已经算是很厚道了。
不过刹那之间,对汪文凯的来意,孙有道心中已闪过无数疑问。
“老孙,气色还不错嘛。”汪文凯打着哈哈道。
孙有道倒还镇定,也打着哈哈,说道:“汪局长,这个时候你还来看我,不怕受牵连啊?”“受什么牵连?在问题没有查清楚之前,大家都还是同志嘛……”汪文凯故作不解。
饶是孙有道精奸似鬼,对汪文凯这个时候忽然冒出来,也猜不透来意,当即以不变应万变,只是满脸堆笑,却不吭声。
汪文凯左右一看,纪委的两个干部都离开了,至少在三五米之外,时间有限,当下也不再拐弯抹角,压低声音说道:“小俊昨天回来了,叫我们大家聚了一次,他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小俊回来了?”孙有道顿时精神大振,差点惊呼出声。
“小声点……”汪文凯忙止住了他。
“……时间不多,你捡要紧的说。”孙有道晕了一会,才缓过神来,原本黯淡的眸子变得亮闪闪的,深深吸一口气,理顺自己的思路,便急急和汪文凯说了起来……
……
影子内阁的全体成员四处行动,我却陪着女朋友郊游踏青去了。
踏青地点是在秀城区胜利水库。其实踏青该当是春暖花开的阳春三月,这时候去郊游,只能“踏黄”胜利水库库区那大片的青草,都已经枯黄了。
不过这丝毫不影响严菲作画的兴致,背了大画夹,俨然画家。
与我们同来的,还有严明和二姐,以及严菲唯一的高中好朋友慧慧。慧慧本次高考成绩不理想,只上了宝州中师大专班的录取线。她家里人商量的结果,觉得中师大专班毕业之后,好歹也管安排正式工作,虽然八成是分配去做老师,但是一个女孩子,做老师也是很不错的职业,当下也便高高兴兴,送她去了中师报名。
严菲一回来,就迫不及待去找慧慧“叙旧”听说来胜利水库,严明本来甚是不情愿。他和我爸一样,对钓鱼深恶痛绝,架不住严菲生拉硬拽,无可奈何地跟着来“受罪”深秋的太阳,暖洋洋的,晒在身上让人昏昏欲睡,只觉其“醉”不觉其“毒”本衙内打叠精神,支好场子,下了钓钩去到水里,这才舒舒服服在折叠椅上躺了下来。严菲则支起画夹,调好颜色,歪着头打量着我,开始作画。
严明就在我旁边躺着,懒洋洋的,打不起精神,连那根钓竿,都是二姐给他装好鱼饵,放到水里去的。我们几姐弟之中,二姐的脾气不算温婉。瞧她对严明温柔似水,瞧来是真喜欢上这个人了。
“明哥,铸管厂的厂长,做得还惬意吧?”我笑着问道。
“有点累,不如部队那么好搞……”严明慨叹道。
要说严明一直和我不大亲近,就是几个月前我落力帮他整治铸管厂,他客气归客气,骨子里还是有点隔阂。究其原因,除了年龄上有些差距,主要还是因为我的“早熟”自打我出现之后,严玉成和解英明里暗里的夸奖,拿我和他作比较。整得有段时间,严明只要一听到“小俊”两个字就腻歪。
这一和二姐好上了,情形顿时为之一变。
瞧我和严菲的发展趋势,估计这个“扁担亲”八成结定了,互为郎舅,自然不能再如以前一般冷冷淡淡。再说如今严明也是正股级干部,一厂之长,不复当初的“纨绔”情状,走到哪里都拿得出手。解英再提起这个儿子来,那是满脸放光,得意洋洋。
我笑道:“旧工厂改革,最初总是很难的。慢慢走上正轨就好了。产销方面理顺了,别的问题就不大。”严明点点头,忽然问道:“小俊,你怎么老喜欢钓鱼啊?”“钓鱼可以化解浮躁之气,让人心境平和。你如今是厂长了,几十号人要靠着你吃饭呢……我听说空军培训飞行员,有一个项目就是打太极拳……”“啊?有这种事?为什么培训飞行员要打太极拳呢?”这回却是慧慧在一旁插嘴。
这丫头倒也颇为重情重义,明明见我们都是成双成对,就她形单影只,却也丝毫不以为忤,高高兴兴随着我们一道来做电灯泡了。
“道理和钓鱼是一样的嘛。开飞机动作要轻柔,力度要把握得恰到好处。你想啊,飞机速度可有多快,一个动作的幅度稍微做大了一点点,那便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了,弄不好就要出事故……”我耐心解释道。
慧慧连连点头,露出很钦佩的神情。
我心中微微一动,觉得这女孩子果然有潜力。仰慕的话语不说出来,只以眼神来表达,这可是极其高明的“马屁”手法啊。令受者心里说不出的舒坦,没有丝毫的“马屁不适症”也不知她是发乎自然还是刻意为之。
严明听了我的话,若有所思,忽然拿起钓竿来,去掉旧饵,细心装上新饵,举手一扬,钓钩带着风声,远远甩了出去。
“小俊,孙有道的情况基本摸清楚了。”汪文凯急急说道。
还是在秀城饭店,还是原班人马,只有廖顺利缺席,因为老爸尚未离开办公室,他也不能擅离职守。
“先吃饭吧,大家也都饿了。”大家都有些诧异,这位倒是越来越沉得住气了。
因为要谈正事,酒却上得不多,九个人一瓶茅台,意思一下罢了。
“听孙有道说,是收了一块金表,劳力士的,另外还有一些烟酒之类,没有现金……”见我吃了几碗饭后放下了筷子,汪文凯便开了腔。
他饭量不大,一碗就吃饱了,一直在等着。
我“哼”了一声,说道:“劳力士金表,好几万呢,他还想要什么?”一干人等都吃了一惊。
不怪人没见识,那时节,内地的干部知道劳力士这个品牌的也不多,便是本衙内再世为人,却也只是“久仰大名”一直无缘得识尊范。
在我的记忆中,劳力士金表一直是成功男士用以表明身份的必不可少的道具之一,价格昂贵。但具体价值几何,未曾见过实物,不好妄言,只能泛泛言之。
“几万块的金表,谁送给他的?为什么要送给他?”梁国强当即提出了质疑。
不愧是政法委书记,这话问得到位。
所谓“行贿受贿”总要有个目的和理由。尤其是商人,没有几倍十几倍的潜在利益,是绝不会下这么大本钱的。
“据说是在交易会上,一个有意向来我们宝州市投资的港商送的。那个港商姓费,是香港永兴置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