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翻云覆月 >

第119部分

翻云覆月-第119部分

小说: 翻云覆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玉蝉本在逗趣,却见岳云守着窗看着窗外的雪,静听了远处此起彼伏的爆竹声,无限感伤一般。眼眶湿润,那双平日迷人的鹿眼水汪汪的。

“云弟,你怎么了?”玉蝉也紧张起来。

岳云擦了把泪,扮出笑颜说:“走吧,去前厅去,看有没什么帮得上忙的。”

除夕夜果然是喜气洋洋,桌上的菜肴少有的丰盛,竟然有了四个荤菜。

不过贪心去玩爆竹的霖儿似乎对饭菜也没了多大的兴趣,总在想方设法跑出去玩。

廊上的红灯艳亮,映出夜色中

雪纷扬而下的景象十分壮观。

“今年应该是有好念头,瑞雪丰年。”岳老夫人说。

“母亲就要抱上重孙孙了。”李娃附和。

岳云重新收拾心情,为奶奶布菜,玉蝉也乖巧的哄着奶奶开心。看了一对儿小夫妻和和美美恩爱的样子,老夫人心满意足的说:“总算看到云儿成家立业,有了子嗣了。当年云儿出生的那年除夕,也是大雪纷纷。还记得五郎外出回来带来年货,还买了个孩子的布郎鼓,一摇起来那‘布愣愣’的声音,真是悦耳。”

说到这里,岳云见奶奶停住了话。

岳云忙起身将一勺豆腐放到奶奶碗里。

“奶奶,吃菜,这豆腐烧得很入味。”

其实岳云心里知道,这话再说下去,就要引出一位令所有人都不快的人物—他的生母刘氏。何苦令众人都厌烦呢?

“雷儿和霖儿也是,新的一年长大一岁,都不小了。好好读书,好好做人。”岳飞的话虽然是说给岳雷和岳霖听,目光却扫向岳云。

岳云忙低了头,一副聆听父亲训示的样子。

“人生在世,如履薄冰,如临深渊。凡事要惴惴小心,不可随意放纵。有些时候,只要走错一步就没有回头的路!”

岳云抬眼望向父亲,骄傲和执着令他对此话颇有不平。这明明是在点播他,表面父亲对生母的态度。不论如何,生母当初走错了那一步,她两经改嫁,背叛了父亲和岳家,这毕竟是事实。就象官府上抓的杀人犯,误杀也是“杀人”。

“五郎,好好的喜气日子,怎么在饭桌上教训孩子?云儿多好的孩子,娘就是喜欢。”岳老夫人也为岳云不平。

门外一阵匆促的脚步声响起,朱大壮和于鹏赶来。

岳飞忙引了他们向书房去,走到厅门回头望了一眼岳云,岳云忙起身跟去。

原来是刘豫的伪齐兵又来进犯淮西。

听说他带了签发的乡兵七十万,分兵三路,直犯淮南西路;刘豫的儿子刘麟率领中路大军从寿春府攻打庐州;孔彦舟指挥西路军夺取光州兵迫六安军。听说金兵的援军已经加入,沿途能见到许多身穿胡服的士卒。

如今满朝文武都被这七十万大军吓破胆。淮西镇守的大帅张俊和刘光世一再要求朝廷增兵,都说金兵和伪齐联军来势汹汹,势不可挡,并提醒朝廷,万不得已时候他们要考虑撤退。

“七十万大军,胡言乱语吧。”岳飞奚落道,“伪齐的少壮都算上,加上金兵可用的人马,怕也到不了五十万,依我看,能有三十万就不错。”

于鹏听了也频频点头:“话虽如此,不过赵鼎丞相却是听信了刘光世、张俊的战报,允许刘光世、张俊撤军大江以南,同时命岳家军火速东援淮西。”

“他们撤军我们去打,舍近求远是什么道理?”朱大壮脱口而出,却见岳飞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岳飞又看了眼岳云问:“岳云,你如何看这战局?”

岳云思忖片刻说:“驻军淮南无非为了屏蔽大江,如果张、刘大军渡江撤离,势必淮南失守,大江天险岂不与敌人共有?伪齐军占据淮西,粮草都不必发愁,江南岌岌可危。如若合击淮西伪齐敌寇,应能取胜。若退而求其次,堤溃无可挽回。岳飞军在河上游,把守淮河重地。若出兵去援助淮西,敌寇乘虚而入鄂州,将如何以对敌?”

岳飞听了频频点头,难得夸赞了岳云一句:“言之有理。”

“云儿果然是越发的通晓兵法战理了。”于鹏也随了夸赞。

岳飞沉吟片刻说:“岳云,替本帅起草奏折,向官家陈情此事。事关重大,不得马虎妄动。”

岳云唱个喏,在桌案边研磨提毫,为父亲草拟奏折。

“可是,奏章去江南,毕竟还有些时日,淮西那边,毕竟还是要人去援助。”于鹏提醒。

岳飞点头,结果岳云递来的奏章看看,忽然朗声道:“岳云听令!”

“末将在!”岳云忙叉手听令。

“本帅令你急拨五千人马,火速为前锋去救援淮西。”

“得令!”岳云应了一声,大步出门消失在漫天雪花中。(未完 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生死 I

 正文 生死 I

生死 I

云得军队同王贵随后支援而来的大军会合,知道张宪兵留守鄂州,父亲不日也要亲率大兵赶到,立刻热血沸腾。

年轻人的勇气和一腔热血,坚定着岳云杀敌立功的决心。

此刻依山布阵的刘复是刘豫的亲戚,也是个无德无能之辈。虽然兵力是王贵的十倍,却被王贵和岳云杀得尸横遍野落荒而逃。大宋的军队控制了蔡州地界。

岳飞领兵二万带了十日口粮来支援,牛皋等大将也随行加入北伐。全军二更起床准备,三更出发,直逼蔡州城。

岳云见到了父亲,父亲一身金甲,红色战袍,日色下威风凛凛。

岳飞亲自打马去前沿侦察敌情,指着壁垒森严的蔡州城对王贵说:“城高,濠深且宽,易守难攻。”

岳飞又指了蔡州城头对岳云说:“你看,城上那些竖起的旗帜。黑旗一立,代表没有守军。当我军假意攻城,黑旗即刻舞动,兵将就上城抵御;我军收兵退守,敌军也撤下城。岳云,你说,这战将会如何?”

岳云习惯了父亲总爱在战场上考他对战局的分析和眼力,心中自有成绣,只是嘴角掠过自相的笑意:“此城难以强攻,怕要持久战围城。”

岳飞挥手,下令撤军。

“父帅,岳云看过,伪齐刘豫号称金兵来了援兵,不过是虚张声势,色厉内荏,他是让手下士卒穿了金兵的衣裳在迷惑众人。另外,他命令手下士卒。抓到一岳家军士兵就用绳索穿其手心,然后去讨赏。伪齐刘豫若不是心虚,如何使出如此丧心病狂的招数。”

岳飞在马上听着岳云地分析,并未点评。父子二人的谈话似乎很平和。忘却了家中发生的所有冲突和不快。

第二天,宋军全军包围布防在蔡州城四周。

岳云带了一队弓箭手。埋伏在城下。但看号令一起,箭无虚发射向城头。

岳云的箭鸣镝直射城上地一名名旗手,就见城头一阵慌乱,没了旗号的指挥。

城上抵挡一阵,奈何岳家军地神箭手本领高强,岳云地箭更是百发百中。

一名将领刚探头叫嚣了指挥城头的伪齐兵放箭,却被岳云三箭追尾连发。直射咽喉。城头上的士兵目瞪口呆,已经乱了阵脚。

四面杀声四起,岳云率先带人搭云梯攻城。冲锋在前血染征衣,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安危生死,家中同父亲的争执和受的屈辱更是抛在了脑后。

喊杀声震天动地,尸骨成山。血流成河。一场大雪掩埋了尸体。只剩几只寒鸦在息兵后的战场盘旋落脚。

蔡州城攻克后。岳云犹如血人般出现在岳帅面前。

“云儿!”岳飞脱口而出,简直难以相信是自己地儿子。这仗打得太艰苦了。难言的酸楚,岳飞的眼眶一阵湿润。

岳云强睁开眼残喘的说了句:“元帅,岳云回来复命。”

“云儿!”岳飞甚至不敢碰他,岳云的脚下那滩血迹在渐渐扩散。

军医赶来,为岳云褪下铠甲,脱去战衣,身上新旧的伤都是那么惨不忍睹。

血止住了,但身上地旧伤口却有严重地冻伤。如今加上新伤更是血肉模糊,无从去下手处理。

军医焦急得跺脚大哭起来。

“哭什么!”岳飞喝道,低声说“你是军医,你都束手无策地哭了,病人岂不更没了求生的指望?”

军医摸了眼泪说:“老夫是为少将军可怜,元帅能借一步讲话吗?”

岳飞看了眼昏迷地岳云,随了军医出帐。

“元帅,老夫也是看了少将军这几年长大起来,从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长得这么高。只是~~”

“有话但说无妨。”岳飞有些不耐烦,但也预感到事情的不妙。

“怕少将军这回的伤,没的治了。元帅,怕是不行了,他~~”军医泣不成声。

岳飞张口结舌,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信发生的一切。

就在昨天,岳云还生龙活虎的同他指点着敌营分析军情,那志在必得的神采令他欣慰,他怎么能信军医哽咽挤出的最后一句话:“元帅,你大意了。你没见小将军身上有重伤吗?他身后都是冻疮,化 流脓,怕有些时日了。他一直忍了病痛怕是没说,谁也没留意。都怪我笨呀,都怪我,小将军从行军开拔就不停的跟老夫要金疮药,问他是不是有伤他也不肯说。我这老糊涂但凡多留心,也该多盘问他一两句。”

如果说旧伤,就是除夕前儿子擅作主张去私会生母被他痛打的那一顿。他记得当时并没有太用力,只

儿子的胆大妄为。他知道儿子再次折返去那农舍见 了儿子伤痛晕倒。但他还是忍了,压了怒火装作一无所知,任那刘氏照顾了儿子两天。

连大夫都是他偷偷安排下的,防寒的被子也是他命亲兵扮做好心的邻居送去的,都要过年了,他也不忍心再让儿子伤心。

让他原谅那女人的背叛是不可能的,但儿子的孝心他总不能去阻拦。

怎么知道冰天雪地孩子会冻伤,又怎么知道这孩子忍了不说,坚持了带兵来到蔡州前线杀敌,还带头冲上了蔡州城。

“你这老不死的,胡说什么!这不是咒我大侄儿吗?云儿好端端个孩子,你不说自己没本事,还寻这些托辞,看岳云有个闪失我牛皋就饶不过你!”牛皋听了对话上前一把抓住军医的衣领。

岳飞劝着牛皋,老军医大哭,忽然帐内又传出惊呼:“不好了,小将军又在吐血。”

岳飞疾步进帐,王贵正抱着岳云在怀里,眼睛红肿似乎是哭过。

岳飞知道王贵虽然自那次洞庭剿匪被杖责后对自己有意见,但王贵对岳云从小就喜欢疼爱。

如今王贵对岳云的怜惜之意,仿佛比自己更像一个父亲。

“云儿,云儿舒服些吗?不吐了不吐了,你忍忍,怎么也要忍回去到家看一眼你的小云儿呀。你媳妇快生了吧。”

一句话四周一片唏嘘声四起。

岳飞也觉得心口一酸,难言的堵噎。

王贵却赌气般的长叹口气说:“也好,总算给岳家留条根儿,也算你小子孝顺没白来人世一遭。”

岳飞知道王贵说的是气话,而此刻出去了叹气,连军医都对岳云的病束手无策。

“韩元帅到!”外面一声通禀,韩世忠一身帅袍疾步进来。

“是何状况?才到军营就听说云儿出事了。”韩世忠凑到王贵的跟前,用手指探了岳云微弱的鼻息,牛皋坐在地上哇哇大哭:“军医都说没救了。”

军医又把病情说了一遍,韩世忠看了眼岳飞叹气说:“岳五,你这当爹的呀,嗨!”

梁红玉凑近前,用手背抚弄岳云冰冷的面颊,忽然说:“镇江金山寺有位慧明法师,医术高明,先时很多病人都被他起死回生。只是他每逢初一、十五才给人看病,不知道能不能破例。”

岳飞匆匆用袍子裹了岳云抱在怀里,安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