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品女仆-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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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说,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想得到。人说,习惯就成了自然。人说,爱情总是在预想不到的时间来到。
有些怀念躺在床上养伤的日子,有些怀念坐在轮椅上的日子,她确实已经习惯了有闲云陪在身边。可她没有可以鼓励过自己,一定要得到闲云啊,她甚至,还在他与林雪鸿之间短暂的摇摆过,她还下过决心,一天不得到自由,她就一天不谈恋爱。
可是……
她真的很想见他啊,很想很想,很想!
那医者特有地耐心温柔,那精神病特有地癫狂热切,那躺椅上慵懒耷拉的胳膊,那盯着她胸部猛吞口水的色相,那放在她地耳边,稳定的推着轮椅的手,
摆弄药瓶的背影,还有那让她看不透的,有些心虚有毫无感情流露的脸……
太阳下山了,倦鸟归巢了,映阳繁华热闹的大街,也渐渐冷清下来。萧清琳漫无目的的四处走着,哪里都是她的起点,哪里都可能是她的终点,然而她期待的终点,始终没有出现。
铛……
一声响。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打更的又开始了夜复一夜的吟唱。
萧清琳被那声惊醒,这才发现,已经子时(凌晨十二点)了。偶遇的好戏是没得演了,还是回客栈吧。
回到悦来客栈时,已经是丑时,客栈里一片宁静,只有守夜的小二在店堂里玩筛子的低声吆喝。她唤过小二,要了点宵夜,又打听了自己同来的几位客人的情况。这才知道,闲云未归,林雪鸿未归,林安与秀芝也未归。只有重伤的李秀才还在。
屋里的灯黑着,门却没拴上,轻轻推开房门,想看看他被子有没盖好,睡的可还踏实。
“小娘子,你来看我啦?呜呜呜,我值了!”黑暗中传来那贱人夸张的嚎叫。
萧清琳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自己原来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有个讨厌的坏家伙一直在等着自己。当油灯亮起的时候,她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小娘子,谁欺负你了?”李秀才惊讶着从床上跳了下来,鹰一样扑过来揽住她的腰身,安慰道,“乖了乖了,不哭不哭,相公给你买糖吃。哎呀,小娘子,今天你可真好看。”
“谁要吃你的糖,你是谁相公?”萧清琳使劲把他的猪爪子推开,咚咚的锤着他胸膛,把一整天的火气全数撒在他的身上。
李秀才呵呵怪笑,任她打着,全当在享受情人间的嬉闹。“要不,咱们来猜题,比比谁更聪明。嗯,我先来,话说一人急速逃跑后有追兵至一大河边河宽不能游只一桥桥上多猛兽若此问此人如何过去了
“河里没水,所以不能游,走过去就好了。”萧清琳不加思索道。这问题李秀才起码问了她几十遍,此时她脑中空荡荡的,浑没料到那厮是在诓她的答案。
“呀,原来是这样,本少爷英明神武,智比天高,怎么就早没想到呢。看来我家小娘子比我还要聪明一些,少爷我真是喜欢。”说着他就抱起萧清琳,在她唇上轻啄了一口,哈哈大笑。
“你!”这贱人,敢在这个时候占她的便宜,狠狠一拳砸在他的胸上,震得自己腕子生疼。看着李秀才啥事没有的样子,她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来,掩嘴讶道,“你的伤,怎么好了?”
“嗷呜……相公好痛,小娘子你好狠的心哪!谋杀亲夫,谋杀亲夫,我死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地,还要天天跟着你,做你地鬼相公。”李秀才演技不咋地,但贵在卖力,说着说着,豆大的汗珠就从他额上滚了下来,腿也软了,胳膊也断了,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整个人睡在地上,不住的抽抽。
“起来吧,别装了!”萧清琳在他屁股上狠踢了一脚,但那贱人似是没有听到,仍旧赖在地上卖力的演着。“作孽啊!”她摇头叹息一声,走到床边把那油灯端了起来,阴测测地威胁道,“你再不起来,我就点你地天灯!”
李秀才骨碌一下跳了起来,舒展舒展胳膊,算是承认了自己是在做戏,但他接下来说地话做地事,却叫萧清琳喷饭。只见他窜到床边,抓起枕巾裹在自己头上,觉得不够,又干脆把被子也拿了,三两下把自己裹成一个粽子,笑嘻嘻道,“要这样,包好啦,才能点天灯!”
对这贱人真是无话可讲,但不得不承认,抛却他抓走自己,又害自己受伤跟死活不肯透露雪颜下落的这三件事情,他真的是个很好的开心果。
做他的老婆应该会是笑死的吧。就是不知道谁能受得了他的淫荡。以上是萧清琳出门前最后的想法。
第四卷 女仆凶猛 第三十三章 … 爆发还是变态?
没有细问他为什么短短一天内就养好了伤,首先是因云地医术,其次是因为闲云跟她讲过地一个知识。像李秀才这种高手,只要不是内脏遭受重创,断几根骨头那是小事,虽然据她所知,李秀才的气海是被林雪鸿封住了。但谁知道林雪鸿是不是突发善心,解了他的禁制呢,当然也不排除这贱人一直是在演戏地可能。
有什么好想,有什么好问的。只要是关于闲云的东西,现在就能让她立刻烦死。
这一夜她睡的极好。没有做梦,也没有突如其来的神秘压迫感。中午的时候,客栈里来了两个人。一个是林安,他昨夜跟林雪鸿一起宿在了巡抚家里,这个时候是来给她带话地,他们要先行回庄去了,问她要不要同行。林雪鸿的意思是,难得出来一趟,假如他愿意,可以自己在映阳多玩个一两天,玩够了自己找马车回秀水山庄。还有一个是马松,老人家眼眶肿肿,眼白红红,憔悴得不能再憔悴。
马松昨日痛定思痛,彻夜反思,直想到天亮都没明白过来,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反常地说错了话,又找错了合作对象,于是怀疑自己是不是老糊涂了,因此想彻底淡出商界,回家养老。萧清琳好言相劝,让他先回山庄呆着,给她两个月的时间,她一定把事情办好。老人家生怕惹恼了她,把那陈年旧事捅到衙门,到时候又要连累家人四处奔波躲藏。只得诺诺应了。
一天无事。
没有人回来,也没有再走。不过相差不大,李秀才整天的呆在自己房里,除了每日三餐时间准时出现在客栈大堂,其余时候不仅不哭不闹,更是一句话都没找她说过,安静得就像死了一样。
于是乎,两天无事。三天无事。一直到。五天无事。
萧清琳这五天都呆在客栈里没有出去,学着某人地模样,认真的捣鼓着一只黑色的药箱。那箱子他没带走,不知道这代表着他还会回来把它带走,还是说他走得太急忘记了,又或者是另有深意。萧清琳宁愿相信第三种,所以她用心的研读着药箱里的一本小册子。那是药箱主人自写的一些医学心得与用毒心得。
她在学习,她在等待,她也在示威。
等得是某个神经病,示威的对象则有很多,闲云,林雪鸿,周仓,林苍南。大夫人。某个神神秘秘守着自己的人物,还有她自己。
林苍南让周仓给萧清琳传了个话,假如她愿意接受闲家。就去城西地某个小院知会一声,不愿地话,就早些回山庄,等候消息。她两边都不去,就这么拖着,让他们猜去。大夫人在粮食买卖上摆了她一道,萧清琳在等她摆第二道。
至于她本人,则是在考验自己地耐性,同时积累自己的勇气。闲云跟林雪鸿肯定是希望她回秀水山庄的,可是她偏不。她就这么等着,看他们是不是真的就这么抛弃了她。她就这么忍着,忍不住的时候,她就会鼓起勇气,按自己喜欢的方式大干一场。
第六天,她终于等无可等,忍无可忍。连李秀才都偷偷溜了,她还继续傻呆个虾米呢。
中饭的时间,她出门去了,按着地图地指示,寻到了映阳最有名的小吃一条街,自街头起,在每个摊子上都买了一点吃食,一直吃到街尾。这个时候她暴发户的性格显露无疑,每样零食她都只吃一口,其余不管好不好吃,统统扔掉。
吃完到临街很快地转了一圈,又跑回来,自街头再吃到街尾,仍是每样东西只吃一口。然后再转一圈,这次终于换了花样,还是每样东西都买,但她爱吃的羊肉串,木瓜粉,糯米糕等等全都吃掉了,不爱吃的糖葫芦,臭豆腐,炒松子,烧玉米等等都只舔了一口,然后扔掉。
肚子饱了,她心满意足地雇了一辆车子,来到城外的一座小山下。这山不高,景色也不好,所以没有游人。她爬到山顶静静地闭眼坐着,呆了约莫睡小半个时辰。这才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漫无目的地扯着嗓子叫喊道,“梁青,出来!”
没有人回应,但她并不气馁。继续叫着,“梁青,出来!你别躲了,我知道你在。林雪鸿已经把他地小搜魂法教给我了,我早知道你在跟着我,快出来。!”
还是没人回应,萧清琳来了火气,直接冲到一个陡峭地
喊道,“你再不出来,我就从这里滚下去,让石头把树枝把我戳死,让山下地河水把我淹死!”
她跪坐下去,作势就要打滚。身后地一棵大树上终于有了动静,扑通一声,跳下一个年轻地帅哥,板着脸无奈道,“学什么不好,偏要学那李秀才。你是怎么知道我一直跟着你的?我不相信林雪鸿会把他的小搜魂法教给你,就算他肯教,你也学不会,是闲云大夫告诉你地吧?”
萧清琳嘿嘿一笑,来了个默认。她确实感觉到出庄以后,梁青就一直在跟着她,但仅仅是感觉,她的异能,已经升级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只要是路上的一阵风里带着某个人的气息,她都能够感觉得到。但前提是她正大张着嘴巴在呼吸或者吃东西,还有那个人必须是她比较熟悉地人。
前几天在山下,她的脑中出现过一霎那梁青的影像,昨天失魂乱逛的时候,则出现了多次,今天她故意在小吃街上逛了一圈又一圈,就是赌他会不会在街上买了小食,再边走边吃。人在吃东西的时候,口气比较重,小吃街上虽然人潮汹涌,气味复杂,但好在难得起风,因此味道停留得较久。而这个火爆男,他太坏了,居然买了炒豆子吃,还在街上放了一个臭屁。
“你为什么不回家,要一直跟着我?”萧清琳明知梁青是因为内疚才起意暗中跟随她,保护她地,仍是明知故问了一句,她不能让他起疑。
梁青垂首,默不作声。在他没弄明白萧清琳的来意之前,不准备再说一句话。
“你还把我当兄弟吗?”萧清琳模仿着电视里地土匪,很有豪气地大声招呼道。
那厢还是专心装哑巴。他心里是满激动的,看来她有心和解。这也是他期盼的,自从被林雪鸿赶出山庄以后,他下定了决心要改掉自己火爆冲动自负的坏毛病,好好的交上几个朋友。
“我来向你告别!”
萧清琳静静看他,幽幽叹息道。她原本编排地剧本是,装作山寨女霸王的样子,很嚣张地把自己的计划向这猛男和盘道出,再以不计前嫌的姿态感动他,以兄弟间就该两肋插刀地责任逼迫他,把他拉到自己的阵营里来。可惜她还是太斯文,刚说一句匪话就再也演下去了。
“今天逼你出来,是想告诉你,我真的很讨厌你,无脑又野蛮,自以为是的王八蛋。你以为自己的委屈大过天,就可以丝毫不管别人地处境和感受,为所欲为,任意胡来吗。换作别地任何一个女子,只怕那天被你撕了衣服以后,都要去上吊了,也就是我……”
她顿一顿,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