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品女仆-第3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用自己手里有限的几张大牌尽量跟对家配合着多拿点分,主牌应该怎么选择才会对己方更加有利,等等此类问题,实在搞的众人头大。
看来一时半会儿是培养不出什么高手了,萧清琳暂时放弃了八十分,改教众人打斗地主。斗地主似乎要比八十分容易上手一点,但是因为斗气而互相顶大,或者不炸地主专向自己人发炮的情况也时有发生。特别在萧清琳错误的拿出了一两银子悬赏鼓励众人的时候,人人都想自己先把牌出完,导致了更加严重的内斗。
不团结的农民是很难斗得过地主的,更何况是见钱眼开,自相残杀的农民。幸好此时小兰及时的敲响了书房的大门,在斗气演变成斗殴之前,化解了这次潜在的危机。
“哟,闲云,今天你这屋里可够热闹呢,你是准备在山庄里开茶馆呢,还是办戏院呢。”小兰进屋后看到这满屋子的人,一种厌恶感油然而生。
她是一个爱清净的丫鬟,有着跟林雪颜一样的爱好,听闲云讲故事。现在闲云不去林雪颜的院里讲故事了,反而整天粘着萧清琳这个倒霉丫鬟,害的自己的主子每天都要往她这里跑,连带她也要长途跋涉的往这边送吃送喝。
“难得的,难得的。”闲云没有理会小兰的讽刺,他在空气中嗅到了一丝奇妙的香味,不用说,那香味来自小兰。于是他看了看小兰手里的食盒,指着问道,“小兰,今天有什么好吃的啊?唔,很香很香啊,好像以前没吃过哦,小兰你的手艺真棒!”
小兰白了他一眼,啐道:“关你什么事,又不给你吃。”她转向林雪颜一边,笑道,“小姐,蛋糕跟酸奶,小兰给你送来了。我在厨房的时候已经尝过了,两样都非常好吃呢,小姐你快来尝尝吧。”
蛋糕?酸奶?两样都非常好吃?萧清琳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她当初还以为闲云向她要蛋糕的配方,只是为了安慰她,给她留最后一线希望而已。而她也只是报着一丝侥幸,把蛋糕,奶油,酸奶,果酱的简单做法全都默写下来,交给了闲云。这几日她忙着跟林雪颜周旋,几乎已经完全淡忘了这件事情。没想啊没想到,闲云竟然真的找人做出了蛋糕跟酸奶。
到底滋味怎样呢,她实在是期待到了极点。
小兰在林雪颜的示意下打开了食盒。一股浓郁的蛋糕香瞬间灌满了整个书房。几乎所有人的舌头都被这股香味所征服,咕咚咕咚的开始大咽口水。
闲云第一个走向了食盒,右手五指成爪,速度很快的抓了下去。萧清琳紧随其后,大有后来居上的趋势。在这两人几乎就要得手的时候,小兰手中的食盒盖闪电般的朝食盒上盖了下去。
框!
“啊!痛啊!小兰,我不吃拉,你快放手!”闲云的爪子一半在食盒里,一半在食盒外,中间被食盒与盒盖死死的压住,伸不得又缩不得,除了大声讨饶,他实在没有别的选择。
而萧清琳则占了骨头小,手掌薄的便宜,食盒虽然夹到了她,但有闲云宽厚的手掌撑着,虽然很痛很痛,她还是及时的把自己的手掌从那个夹缝里抽了出来。
小兰毫不领情,仍是死死的压着食盒,骂道:“馋嘴大夫,这是给我们小姐吃的,可不是给你吃的!你要吃的话,自己去赵师父哪里讨,知道了么?”
“知道了知道了,快放手吧小兰。”闲云痛的额上都渗出汗来了。
“小兰,别胡闹了,快放手。”林雪颜也看出闲云已经痛的不行了。
小兰哼了一声,又恶狠狠的瞪了萧清琳一眼,这才把盒盖重新拿走。可怜的闲云,他刚才真是被压的不轻,手背上的皮齐齐的被刮掉了一层,从里面渗出了淡淡的血丝。
“小兰,你这是疯了么?不过是一块糕点而已,闲云要吃,就让他吃好了,你怎么下这么重的手!”林雪颜心痛的捧起了闲云的右手,一面轻轻搓揉,一面大声的喝骂着小兰。
“小姐,我没疯,疯的是他们!小姐你要继续再跟他们混在一块儿,你也会疯的!”小兰指指房里痴呆的众人,大声的哭诉道,“小姐,你以前脾气很好,从来都不会骂我的,可是今日里你已经骂了我两次。我知道的,你不喜欢这个新来的丫鬟,可我不明白,小姐你既然不喜欢她,为什么不直接把她赶走,还要天天给她这里送吃送喝,好好的供着?小姐,你才是这个山庄的主子啊,干嘛要委屈自己讨好他们!”
“小兰,你在说什么!!!”林雪颜脸色刷的雪白,声音颤抖起来。
“小姐,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黄大娘说对,这个什么狗屁尚书小姐,根本就是个妖女,她一来,这山庄里的人都变了。闲大夫也变了,他已经不是从前的闲大夫了,从前的闲大夫,温文尔雅,彬彬有礼,不会这么粗鲁的抢东西吃,他已经变了……”
“住口,小兰!住口,住口!!”林雪颜泪流满面,她再也听不下去了,她一指门口喊道,“小兰,别再说了,你给我先回去!”
第二十二章 … 蛰伏前的准备
“奴婢告退!”小兰重重的咬了咬下唇,总算克制住了自己。
屋子里陷入了长时间的寂静。七个人一起看着林雪颜,想说点什么,又不知该从何说起。那个美丽的女孩儿痴痴的盯着自己眼前的蛋糕,没有言语,没有动作,只有泪水无声
无息的从眼眶中涌出,划过她的脸颊之后,再滴滴答答坠落在桌上。
我真的变了么,闲云也真的变了么?大家都真的变了么?我真的可以这么直接的跟萧清琳翻脸么?林雪颜在心里不停的问着自己,忽然暗叹道,算了,我还是走吧。小兰说的对,我在这里,不过是自寻烦恼。
“我先告辞了!”林雪颜终于站了起来,开口打破了这沉重的寂静。
“三小姐,我送你回去吧。”林安见到林雪颜似乎有些站不稳的样子,慌忙上前扶住了她。
“林安,谢谢!”林雪颜感激的说道。
两人一前一后,渐渐的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当中。
“清琳,闲大夫,我们,我们要不,也告退了?”小武试探着问道。
萧清琳从腰包里摸了一小串铜钱出来,随手扔给了小武等人,说道,“你们先去外面玩扑克吧,再熟悉熟悉。我一会儿还有话要跟你们说。这些铜钱就当赌本吧。”
四个人齐声答道,“哎!”说完小武抓起一副扑克牌,带着众人走出了书房。
“这蛋糕是谁做的?里面放了火药么?”屋里总算彻底的清净了,萧清琳终于可以安心的喘几口气。刚才小兰左一个丫鬟,又一个妖女,说的她真有些无地自容的感觉。眼前的蛋糕色泽金黄,纹理细密均匀,上面点缀着丝丝不知名的白色果肉,卖相那是真的好极了。只可惜她已经没有心情去品尝。
闲云掐了一块蛋糕送进嘴里,又揭开食盒里的一只瓷杯,舀了一口酸奶喝下。细细品尝过后,这才说道,“这蛋糕真与你做的真有天壤之别!口感绵软细腻,香气直冲顶门,甜而不腻,回味悠长。这酸奶滋味虽然有些古怪,但却极有生津之效。夏天饮用,一定妙极了。”
萧清琳翻翻眼睛,懒懒的说道:“那又怎样?雪颜这条路,算是彻底断了。兵不厌诈,这一计是用不起来了。”
闲云微微一笑,“那倒未必,大夫人若是爱吃,你还是有机会的。倒是有两个问题我想不明白。第一,你是如何会做这蛋糕的,第二,你是如何会玩这扑克牌的?”
这两个问题,萧清琳都答不上来,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叫她怎么说呢?还是先把话题岔开好了。
闲云如此高调评价蛋糕跟酸奶,不如先说说这个好了,萧清琳想道。她掐了一块蛋糕吃了,只嚼了两口,便瞪大了眼睛,万分陶醉的叫了起来,“这不是蛋糕,这不是蛋糕,蛋糕没有这么好吃的,起码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蛋糕!”
她说的倒也不是假话。那天她默写好了蛋糕的做法之后,闲云便把她写的单子交给了赵师父。那赵师父不仅是个优秀的厨子,更是个美食家,钻研家。无论蛋糕,酸奶,或者是果酱奶油,这几样食品的做法虽然十分简单,却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配方。
赵师父拿到配方后,只要有闲工夫,他便开始不停的尝试,不停的改进,不停的添加。秀水山庄财大气粗,有的是上好的材料给他糟蹋,也不会有人来埋怨他糟蹋食材。几天下来,萧清琳所写的蛋糕配方已经被他完善不少,更添加了许多赵师父个人的创意。
眼前的这块蛋糕,用的是质量最好,筋度最适合的面粉,蛋糕里的甜味来源于纯天然的水果,鸡蛋用的也是现实世界里根本就已经绝迹的原装草鸡蛋,烤制的方法也已经被赵师父精心的改良过。所以萧清琳才会有这种感慨——这不是蛋糕。
“闲云,你别问蛋糕和扑克的来历了。这两样都是我的秘密,好么?”萧清琳一番思量之后,还是觉得隐瞒真相比较好,随意乱扯的话,说不定又会扯出新的问题来,“我不如跟你讲讲这扑克牌的好处吧!”
萧清琳拿起两副扑克牌,笨拙的洗着牌,一边笑道:“你看,这扑克是一种新鲜娱乐,既有娱乐性,又有赌博性,参与的人须得不停的算计,思量,极是用脑。打牌的人如此,围观的人也是如此。一个人的思维活跃起来以后,话也会变得多一些。打完一局之后,洗牌要洗上半天,在洗牌的时候,只要有人起了一个话头,比如说,‘尚书府的下人修养的时间很多,经常都可以打牌聊天。又或者,尚书府的下人每隔六天就能休息一整天,或打牌,或外出游玩,反正时间自由支配。又或者,尚书府的下人活做的好的,不仅,能吃到主子们赏赐的糕点好菜,还可以领到额外的工钱。’假若如此,下人们的心里会怎么想呢?”
“当然是恨不得飞到尚书府去做下人了。”闲云大笑道。
萧清琳支起下巴,向往的说道,“真的这样,那就好拉。如今兵不厌诈这一招怕是不成了,那速战速决跟暗度陈仓两计,我们就一定要用好。我估计现在大夫人已经知道黄花菜跟我拼银子的事了,我们先不去想它,反正黄大菜现在肯定是到了火头上。我觉得咱们暂时应当蛰伏起来,不去惹她,等扑克牌被下人们普遍接受的时候,等你确定了林雪鸿什么时候会回来以后,我们再做新的打算,如何?”
闲云点点头道,“那就这样吧。”
萧清琳深深的呼出一口长气,一边整理着扑克牌,一边心有不甘的说道,“那好吧,今晚上我们再喝最后一顿酒,明天我就去雪颜的院子报道吧。她要怎么折磨我,我也认了。好了,我先去给小武他们交代一声,这蛋糕,你可要给我留一半啊!”
“清琳。”闲云叫住萧清琳。
“嗯?”已经走到门口的萧清琳回过头笑道,“还什么事啊?”
“我会天天来看你的。”闲云忽然一笑,语气极为温柔。
“你,还是算了吧,为了我的小命,为了我们的革命事业,你还是别来了!”萧清琳一翻眼睛说道。
……
求P票!!今天两更,第二更晚上八点~~~~~
第二十三章 … 奇怪的世界(上)
盛夏,透蓝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只悬着一个发了疯一般拼命燃烧的太阳。草焉了,鸟隐了,鱼潜了,人也晕了,能躲的躲,能藏的藏,只有那叛逆十足的知了,还在不知疲倦的为高空中的火球摇旗呐喊。
萧清琳百无聊赖的坐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