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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部分

逆隋-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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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你没有见到过凶手了?”

“没有。”

“好,你下去吧。”虽然从村正那里没有得到什么东西,房彦谦并没有失望:“通知下去,凶手走不了多远,以卢家村为中心,搜索方圆二十里内穿着卢府家丁衣服的两名男子,尤其是不可以放过药店和有郎中之地,凶手很有可能中毒,派人通报刺史府,刺客已经露面,让刺史大人速速派兵增派。”

—

“是!”数名亲兵大步离开,不一会儿,外面传来“泼刺,泼刺。”的马蹄声,房彦谦的亲兵已按他的吩咐出发。

房彦谦的命令让几名捕快面面相觑,那位牛捕头忍不住发问:“大人,你怎么知道凶手是两人,而且他们会穿着卢家家丁的服饰。”

“诺,就是他告诉本官的。”房彦谦指了指血鹰的尸体道:“其实凶手是三人,此人是凶手同伙,只是已死在这里,那么自然剩下二人了,为什么穿家丁的衣服,本官也是从他身上看出来的。”

至于为什么说那三人就是刺杀太子的刺客,当然是因为早先的怀疑,不过,卢家势力雄厚,在没有找到真凭实据之前,房彦谦自然不会乱嚷。

卢恫一大早就起身,正在花园中打拳,象他这样年龄的人就是想睡懒觉也睡不着,他今天的精神很好,主要是心中高兴,卢家后继有人,孙子卢重昨天所献之计大可一试。

“老爷,老爷,不好了。”卢刚刚要收拳,门外一人大喊大叫闯了进来。

卢恫已听到是卢府总管卢富贵的声音,心中诧异万分,喝道:“慌什么,你不是和孙少爷一起办事去了吗?”

卢富贵大口大口的喘气:“老爷,我……我……我和孙少爷刚刚出城,哪知身后突然出现数百兵马,见到孙少爷,一个军官告诉我们,我们在西北卢家村的庄院出了命案,少爷必须协助他们调查,谋取说完,他们马上就裹着孙少爷前往卢家村,孙少爷无奈,只得打发小的回来向老爷汇报。”

“命案。”卢大惊,长白三鹰正在城西北的卢家庄,若是让官府抓到三人,万事皆休:“你可知道出了什么命案,死了多少人?”

卢富贵却是摇了摇头,他只是从官兵口中得到一鳞半爪的信息,哪知道详情。

“快,马上派人赶到卢家庄,将哪里的详细情况弄过来,并派人盯紧刺史府,刺史府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回报。”

“遵令。”卢富贵连忙跑了下去。

卢恫待在原地发呆,心中对卢安大骂,怎么会弄出人命,还让官府知晓,他根本想不到卢安已经死了。

“来人,来人。”卢向外大叫。

数名家丁连忙应声而入:“老爷,有什么吩咐?”

“去,把大少爷叫过来。”

“是。”家丁下去后不久,卢藏连忙来到父亲身边,恭敬的道:“父亲呼唤孩儿可有何事?”

“你马上准备五百两黄金送给房府。”

卢藏骇了一大跳,五百两黄金可不是小数目,价值在万贯以上,卢家这样的家族一次性拿出如此多的黄金也是一件极为肉疼之事:“父亲,为何突然要送给房府如此多的黄金?”

卢恫将刚才管家卢富贵汇报的事一说,卢藏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自语:“这可如何是好?”

卢恫脸上现出厌恶之色,这个儿子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如今孙子被官军带走,自己就是想找一个人商量都不行,他脑海中不由想起了堂叔卢询,只是马上将卢询排出脑海,自己可不能将把柄送到卢询手上。

第七十一章烫手的黄金

到刺客出现的消息,韦艺大喜,恨不得将全部兵力派 他已经耽搁了三分之一的时间,太子虽然没有催,只是那股无形的压力差点让他喘不过气来,每天去见太子时都不免战战兢兢。

只是韦艺还是高兴的太早了一点,青州城出动一千兵马,将卢家村附近翻了一个地朝天,不要说方圆二十里,就是三十里都搜了一个遍,结果直到天黑,那二名刺客的影子都没有找到,仿佛他们突然之间消失了一样。

“微臣无能,请殿下责罚。”韦艺和房彦谦两人低着头,两人一脸的沮丧,伏在地上向杨勇请罪。

“起来吧,房卿从昨夜便开始忙碌了一整天,没有功劳也是苦劳,再说你能短短时间就确认凶手的身份,将案情推理出来已是难得,本宫并非不通情理,罚你们做什么,起来吧,都起来。”

“谢殿下!”两人连忙起身,脸上还是一脸羞愧之色。

若没有这三名刺客,杨勇在青州十余天,早已完成了对青州农事的了解,青州之行差不多就应该完成,而现在却只能待在刺史府中,虽然护卫们收集了十余种以前没有的植物种子,对青州的农业技术也了解的差不多,只是杨勇这些天连自由外出都不成,对于这三名刺客,杨勇自然是心中暗恨,巴不得越早抓到越好。至于牵连到的卢家,到时也可以一并铲除。

“房爱卿,你说搜遍了周围三十里都没有见到两名刺客的踪影,有没有可能他们已经离开了青州?”

“回殿下。绝无可能。”

“哦。这么肯定?”

“是,微臣已算过刺客离开的时间,刺客杀人后逃脱差不多在子丑时分。而辰时天就已经大亮,中间不到三个时辰,即使刺客不眠不休赶路,在黑暗中也走不出三十里,天亮之后刺客就必须找到地方潜伏,否则很快就会被人发现。”房彦谦肯定地道。

“那这么说刺客一定在房爱卿所搜寻地区域。为何连一点线索都找不到,是否有什么死角没有搜寻?”

“是啊,房大人,你仔细想想,可还剩下什么死角?是否有大户人家的庄院拒绝府兵搜查”韦艺也连忙插嘴,今天他让房彦谦全面负责对刺客的搜捕,出动上千人却无功而返,害得他空欢喜一场。心中老大不痛快。

“回大人,这些地方倒是有几家大户人家地宅子,不过,听说是搜查行刺太子的刺客。倒也无人敢阻拦。”

“这就怪了,难道那两名刺客会上天入地不成。你再好好想想,可有什么地方遗漏?”

“是。”房彦谦只得冥思苦想,无奈委实想不出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藏人,若是在青州西南方向找不到人还有情可原,毕竟西南方向山多,容易藏人,可是西北围绕着卢家村附近的地形却是平地,除了有几片林子外实在没有多少地方可以藏人。

见到房彦谦脸已憋得通红,眼中还有红红的血丝,杨勇挥了一下 手:“算了,房卿也忙了一天多时间,先下去休息,明日继续搜寻。”

“是,多谢殿下。”两人连忙告退。

房彦谦闷闷不乐的回到家中,脑中还在盘算着今日的搜查是否有遗漏之处,只是刚进家门就听到有人大叫:“二弟,你可回来了。”

房彦谦抬头一看,正是他大哥,房氏现任族长房彦洵,连忙长鞠一躬:“小弟拜见大哥。”

房彦洵呵呵一笑:“二弟不必如此多礼,你现在已是青州司马,大哥可不敢当你一拜,否则若有人参你失了官威,大哥地罪过就大了。”

“长兄如父,何况彦谦是大哥一手拉扯大,谁敢胡乱弹骇?”房彦谦正色的道。

房彦谦七岁丧父,自幼由房彦洵拉扯大,对于这个大哥,房彦谦确实是如父亲般尊敬,即使是在他当上青州司马时也是如此。

“好,好,那就不说这些了,今天是有一件高兴之事,愚兄特地一直等着二弟回来庆贺。”房彦洵抚须大笑。

“大哥,有什么事值得这么高兴,让大哥等到现在?”房彦谦正值愁眉不展之时,听到房彦洵之语,不由大为惊讶。

“抬上来。”房彦洵向门外喊了一声,两名家丁吃力的抬着一个大木箱子进来,轻轻将箱子放在厅中的桌上,桌子仿佛都往下一沉,房彦洵挥手让两名家丁出去后,才得意洋洋的将箱子一下掀开,刹那间,箱中发出一片片黄灿灿的金黄之色。

房彦谦看得呆了,房氏在青州虽然算是大族,只是倾尽全力也不一定能够拿出这么多黄金:

“哪来的,当然是别人送地,二弟,你猜猜是谁送来的。”

“不会是卢家吧?”

“正是卢家。”房彦洵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二弟一下子就猜到他们家,想那卢家平日一幅青州第一的样子,除了王家,颜家廖廖数 家,谁也不放在眼中,没想到这次竟然低声下气的求到我房家,而且一出手就是五百两黄金,好大地手笔。”

房彦谦脸色难看之极:“大哥,不行,这黄金不能收,赶快给卢家退回去。”

“退回去,二弟,你是不是有毛病,谁和钱有愁,这可是五百两黄金,你知道五百两黄金能做多少事,房家一年所有收入加起来也抵不上一百两黄金,这可是房家整整五年的收入,再说卢家所求也不过分,而且说不定还能帮上二弟之忙。”

“大哥,卢家所求何事?”

“也没啥大事,就是昨夜卢家村发生地血案让卢恫非常愤怒,他听说官军今日寻找不果。主动请求明天出动所有家丁协助官军寻找刺客。我

不是什么大事,就替二弟答应了。“

“大哥,你答应了?”房彦谦听得惨然一笑:“大哥。你好糊涂,既然不是大事,你可知道卢恫为什么要花费五百金相求?”

“这……这,或许是卢恫觉得卢家死了人,他要尽快将凶手抓到报仇。”房彦洵迟疑起来,今日卢 亲自带着黄金过来。一下子就耀花了房彦谦的眼,乐呵了半天,根本没有仔细考虑过,若说是报仇,卢安又不是卢家什么重要人物,值得用五百两黄金来为他报仇吗,要知道,即使是卢家将卢家村所有良田卖了都值不了五百金。

房彦洵能当上房家族长自然也不会是蠢人。只是财迷心窍而已,此刻得到弟弟地提醒,顿时反应过来,上面辨解地话连他也不相信。

“二弟。那你说卢家这是何意?”

“大哥可知,今天所寻的两名刺客很有可能就是行刺太子之人?”

房彦洵茫然的点了点头:“我知道。可是卢家此举也是一番好 事……难道,难道,卢家与刺客有关联?”房彦洵地脸顿时白成一片。

“我昨夜查看过现场,里面死的一人已经证实是刺客,双方更像是一场火拼,起因很有可能就是卢家想灭口,只是露出马脚,刺客只有一人身死,别外两人奋起反击,反而将卢家庄的人杀了一个精光,这次卢家出五百金只交换这个条件,多半是想借着机会先一步找到刺客再行灭口。”

—

房彦洵顿时吓得瘫在地上,面如死灰,卢家和刺客勾结,那自己收了卢家五百金,岂不是也和刺客沾上了。

房彦谦默然半响,大哥已收入了对方的黄金,又答应发对方的事,此时就是想退回去只要卢家不收也毫无办法,难道自己要把大哥送上死路。

“大哥,你先回去,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讲起收过卢家黄金之事。”

“那这黄金怎么办?”房彦洵指了指白天还让他兴奋了一天的箱 子,此时这个箱子却成了烫手之物。

“大哥不用管,如今只好由我向太子请罪,太子性情宽厚,或许不会怪罪。”房彦谦无奈地道。

“二弟,不可,你可是房家唯一为官之人,房家可以没有我这个族长却不能没有你,要去也是大哥去,有什么罪责大哥一力承担。”房彦洵虽然害怕,却不肯让自己兄弟担当罪责。

“爹爹回来了。”正当两人相互推让着时,一个睡眼惺松的男孩向房彦谦飞奔而来。

房彦谦一把将小男孩抱起,怜爱道:“玄龄,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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