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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部分

黑旗-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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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祖国奉上崇高的献祭,指导、坚定复仇的手,自由,噢,可贵的自由,战斗吧,拿著你的盾牌!'胜利在我们的旌旗下,鼓起你的男子气概吧!来吧,看你的敌人倒下,见证你的凯旋和光荣。”

“我们也要参战,当长辈都牺牲了以后,我们要找他们的骨灰,并为他们树立墓碑,'x我们也不能苟且偷生,更应和他们共进同一棺材,背负崇高的骄傲,复仇并跟随他们。”

军歌响亮,蓝色制服红色马裤的队列有着排山倒海一往无前的气势,一些阿尔及利亚唱起了富有沙漠风情地小调。越南人则是念起胡春香的诗,至于欧洲雇佣兵们,他们则用狂喊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为他们伴奏的是突然再次猛烈起来的炮击,前方的黑旗军已经被他们用火炮犁过一遍

方队继续向前。

“!”几发子弹从黑旗军的阵中打来,但是歌声更响亮了,方队更密集了,几个老军官向左一转军帽:“向前进!”

司马泰带着一身的尘土跳了战壕,他整个步兵团在刚才的炮击死伤很多,许多阵地被火炮轰跨,士兵被掩埋在里面。但是他们根本顾不了那么。

他看到他一辈子无法想象的华丽场景:“老天爷啊!”

“开火!”

双方都以排枪进行着射击。但是法军地炮兵甚至直接拉到了步枪射程之内,对着黑旗军地阵地进行直接射击。

黑旗军的火力点一个又一个地复活,但是很多火力点在射击几轮之后。又被法军压制住了。

而柳宇也在紧张地摇着电话:“雪阵地还联络不上?快命令,立即要呼通!派我的警卫兵去联络。”

他亲自摇着电话,神情十分紧张,几名警卫在他地命令之下立即跑了出去,冲入遥远的战线之中。

“雪阵地通了!”一个通信兵拉着电话线就跑了进去:“雪阵地叫通了!”

前线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黑旗军的火力射击在法军地方阵之中撕开了好几个口子,但是法军重新肩并着肩,一往无前地继续前进。

而核心阵地上的三个步兵营伤亡本身已经很大。虽然进行激烈的抵抗,但是法军很快就快就通过了已经被炮火破坏地雷区。直抵阵地边缘。

“雪阵地叫通了,雪阵地叫通了!”

“情况怎么样?”

所有人都在手忙脚乱。柳宇抓起了电话机,大声命令道:“不管出现任何情况。立即……立即开始反击!”

他朝着柳随云大声命令道:“发信号,命令总攻击!”

几发焰火信号被打了出去,天空才变得有些色彩,很快远处的转发站也发射了彩色地焰火。

在用钢筋混凝土筑成的永备阵地之中,上百名士兵正在等待着命令,柳浩豪一边抓着电话一边大声说道:“统领,听吧,这就是最好地音乐,这是最美丽的声音!”

那是法军炮击、歌唱、冲锋地交响乐,是他们近在咫尺的欢呼,他们的炮兵干得非常棒,成功地压制了黑旗军。

“统领命令,立即展开攻击!立即攻击!”

炮弹就在他们的头上飞过,他们立即忙碌起来,赤着身子用力推动着很有些份量的火炮,当进入预备炮位的时候,迎面而来是硝烟和尘土的味道。

在他们的面前是,是法军整齐的方队,他们已经离黑旗军的阵地只有咫尺之距,再来一次冲锋,他们就可以拿下黑旗军最后最关健的阵地了。

黑旗军的阵地正在断断续续地发射着各种各样的弹丸,但是他们的阵地极其危险,似乎相互之间的通络也中断了。

柳浩豪用力挥动着手,炮兵们大声呼应他的命令:“六十毫米迫击炮二十二门,就位!”

“八十二迫击炮十二门,已就位!”

“一百毫米炮迫击炮六门,就位!”

“六十五毫米舰炮一门,就位!”

这是黑旗军所有的本钱了,柳浩豪看着被拉出来的两门钢炮,火炮的炮口已经对准了法军,所有火炮状况良好,炮弹充足,一切准备就绪,他大声地命令道:“哈齐开斯五管机关炮,两门,就位!”

“炮兵!急速射!!!”

ps:身体不好,今天就这三千,明天补

【第一百五十七章 绝望的瞬间】

“炮兵!急速射!!!”

这样的声音同样通过话筒传到了司令部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柳宇狠狠地咬了嘴唇,电话机里传来了震耳聋的声音,气浪隔着话筒都能让军官们的耳朵有一种爆炸的感觉。

但是没有人嫌这声音太响了,所有人的眼睛都含着泪水,一个老军官干脆用手砸着墙壁,连双掌都被砸破了仍是欣喜若狂,柳宇把电话机放在桌子上:“一起来听听吧!”

一群军官都把头凑了上去,可是他们的眼睛还在关注着那法军的方队。

法军已经越过了第一线,他们的脸上都带着笑容,一些黑人士兵露出了洁白的牙齿,但历史永远定格在这一刻,他们也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在那瞬间,火山爆发了,他们听到无数声震破他们耳朵的声音,他们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炮弹就象冰雹一样砸在他们的队形之中。

这是一个三千数百人的大方阵,肩并着肩,所有人上刺刀,充满了勇气和热血,在空中看去,那是无比华丽的阵形。

但是在这一瞬间,炮弹已经把这个大方阵撕得粉碎,象绞肉机一样将无数的生命送上天堂,一发发炮弹在空中,在队形中,在人海之中,甚至是在空地上爆炸。

在前排的士兵被雨点一样的机关炮砸中,象退潮的浪花一样,一个个连方队就那么被砸得稀烂。刚才方整的连方阵,现在只剩下两三个能站在那里。

如同狂风吹过地稻浪一样。机关炮发射到哪去,哪里就不再有活着的人站在那里。而各种各样地迫击炮弹则在队形中心开心,一发一百毫米的迫击炮恰到好处地方阵中心爆炸,它在法国人地头顶上爆炸,巨大的气浪和无数的碎片让二十米直径之内再也没有人站着。

另一发一百毫米迫击炮打倒了八十个人。当无数地炮弹如焰火一般落下地时候。无数地绞肉机在方阵之中肆虐着。没有任何地情谊存在。

迫击炮弹、机关炮弹、六十五毫米炮弹。所有地炮弹都在无情地夺去活着地人命。而现在黑旗军地步兵也开始射击。在火炮地鼓舞下。三个步兵营所有地火器都参与这一场合奏。

“哒哒哒……”

孤拔前一刻还是充满了笑容。下一刻他地笑容凝固在脸上。他听到那撕碎空气地炮声。

作为一名海军军官。他熟悉这种炮声。这是三十七毫米五管机关炮地声音。但是他出现在黑旗军地队营之中:“上帝啊!”

他甚至还听到了六十五毫米舢板炮地声音。这声音曾是何等动听。但是这一刻。他只想站在那冲锋地队形之中。迎着炮弹向前冲锋。

他即便被炮弹直接打死。也不愿意承受这样地折磨。

“炮兵,全速射!”

甚至不用他的命令,一些炮兵军官已经大声叫道:“压制他们!压制他们!”

他同样清楚,一门三十七毫米炮可以在一分钟之内发射出六十发致命地开花炮弹,在这样的射程之上,绝对没有部队能幸存,何况他们还是摆成如此密集的方阵。

但是一些炮兵们却是毫无反应,他们张大着嘴,口水直流,显然对眼前的这一切充满了怀疑。

冰雹继续着法军在方阵之中落下,但是这个被撕得粉碎的方阵,仍然在凭借着既有的惯性向前进,他们小跑起来,但是迎面而来的是更多更密集的弹幕。

他们无论是向哪个方向前进,都是密集无比的炮弹,巨大的气浪让他们摇摇欲坠,但是整个方阵仍在向前涌着,企图在阵地刺出一个缺口。

“……”弹壳在地上砸出一声响亮的声音,一个炮兵已经顾不得观看眼前的场景,他用力地往三十七炮里压进一发发炮弹,然后他们的战友们一边发射,一边发出欢呼声。

狂吼的炮声压过了欢呼声,电话机里传来了司令部的吼叫声,还有前方的一阵阵掺叫声,都汇作这一曲交响节。

“上帝啊!我愿意下地狱去!”

一个个法**官看着这一残忍无比的一幕,看着三千八百名士兵的大方阵已经被撕得七零八碎,许多士兵被打得粉碎,还有一些人被敌军的炮弹命中,在那里大声地掺叫道:“我的腿!……我的手没

还有一些尸体被气浪掀了起来,一些士兵转身向后逃跑,但是很快就成了弹幕的祭品:“射击!炮兵!”

法军的炮兵开始了压制,他们加入了这一场交响乐之中。

“三炮手负伤,继续战斗!”

密集的弹雨朝着黑旗军的雪阵地砸来,虽然有着已经浇筑好的永备工事,但是仍然出现了伤亡,可是黑旗军的炮兵却没有停下战斗:“全体……放!”

所有的炮兵在这样的热诚之下,朝着法军实施了一个齐射,大地在震动,法兰西在哭泣。

在冰雹的弹雨血洗之后,法国的方阵已经找不到人了,无论是军官,还是士兵,不是被打死,就是成了尸体堆里呻吟的重伤员。

但是还有人活着,在硝烟散去之后,孤拔和柳宇同时看到了原来密集得象一座山那样的方队,现在还剩下十几个站在那里的法国士兵。

被黑烟笼罩过的蓝军装、红马裤是如此耀眼,他们似乎成了整个法国方队仅存的标志,站在尸堆之中的他们重新聚集了起来。

一名中尉的脸已经被黑火药炸得全黑了,他地身上流着血,但是他很快就在尸堆里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一面几乎只剩下旗杆和半面旗帜地三色旗。他挥了起来,大声叫道:“法兰西人。前进!”

十几个人踩着尸体,甚至不用鼓点和号声。就以整齐的步伐朝着黑旗军地阵地上前进了。

“快撤退!”孤拔的泪水已经控制不住了。

这十几个零零散散的法国士兵,正在以协调的步伐端着刺刀做着无望的冲锋。

“快撤退!”所有地法国官兵,无论是谁,都在叫着这样的口号:“撤退!”

那个军官挥舞着已经是被血染红的三色旗,高唱起来:“祖国的孩子醒来吧。光明的日子到来了!!!”

“撤退!”

十几个法国士兵也唱起了马赛曲,他们朝着黑旗军最坚固的雪阵地冲去。

迎面射来了密集地子弹,还有六十毫米的迫击炮弹,他们一个个被打倒在地。

“不要开火!不要开火!”黑旗军的军官还是第一次主动制止部队地射击:“我宁可活捉他们!”

但是排枪已经打倒了所有人,一发迫击炮落在那个法国中尉的头顶,他抓紧了三色旗。将它用力地插在了地上,接然他地手顺着旗杆向下滑了下去。

“上帝!”所有法军军官和士兵,都把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看着这悲壮地一幕:“上帝啊!怜悯我们吧!”

孤拔的面前,除了一排又一排地尸堆。被血染红的土地,还有那面插在黑旗军阵地上的三色旗棋杆。似乎什么也没有剩下了。

“这是又一个色当!”孤拔的身边已经没有他最信赖的参谋长:“我在色当看到这么绝望的场景。”

“少将阁下!”一个参谋已经哭了起来:“我没有经历这么绝望的场景,我一辈子都没有!”

“这是八里桥啊!我们的八里桥啊!”

正在孤拔发现感概的时候。他已经听到一声惊叹声,不!

是千百人一齐发现的惊叹声,千百人发现这样一致的惊叹声,仿佛又有一场灾害降临在他们的身上了。

“快撤退!”许多人用法语这样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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