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错恋:枕边之人你是谁-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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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医生把钱揣进了白大褂的衣袋里,说着便打开了仪器。
雪白的肚皮露了出来,那个医生不知在肚皮上涂了一层什么东西后,便把B超仪的感应器贴在小悦的肚皮上慢慢移动起来。
“怀孕了?好,你个不……不要脸的女人……”赵憨柱心里暗暗骂着,他不好意思去看那雪白的肚皮,把头偏到一旁窃喜,可他怀里的小宝头一次见到这个场面,很好奇地一直盯着小悦和那台B超仪。
赵憨柱侧过脸偷偷地乐着,这时,他突然想起了几个月前的一件事。那次也是被这个女人气得晕了头,他在去买避。孕。套的时候,看到店里的那个胖女人嘴里叼着的牙签便灵机一动,特意买了一袋最好的,可走出保健品商店,他又到超市买了一袋牙签,鬼使神差的钻进一个楼道内,在每个避。孕。套上,都发泄似的扎了个肉眼很难察觉的小洞……心里不由得又是一阵窃喜,赵憨柱不好意思去看,可两只大耳朵却竖了起来。
“是怀孕了,大约在两到三个月间,不过是男是女现在有明确规定,不能透漏,再说现在太小也看不出来。”女医生似乎误解了小悦的意思,又回过头来看了眼赵憨柱怀里抱着的男孩。从年龄看,这二人年龄相差十几岁,但当今社会,这样的家庭组合已不是什么新鲜事。
“我不关心是男是女,我只想把它做掉。能无痛。人。流吗?”躺在病床上的小悦冷冰冰地说道。
“当然可以,现在医疗技术先进,做人。流的过程基本没什么痛苦,只是术后会有些疼。”女医生收了黑钱,见不是为难自己透露胎儿性别,便释怀地笑了笑,接着便收起了仪器,并细心的为小悦擦去肚皮上类似油脂的东西。
古语有云:害人之心不可有。害人亦是害己。冒充家属签完了字,站在手术室外的赵憨柱,厚眼皮又耷拉下来。他现在才明白,今天他来,纯粹是替人背黑锅。正规的医院怕手术中出现意外,按正规手续要求家属签字,那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小悦当然信不过个体小医院,这种事局长当然不会亲自出马,便让赵憨柱来背这个黑锅。想到这些,赵憨柱便越来越郁闷,甚至想摔耙子走人,辞去这份工作。
可作为一个小车司机,他的收入已经算是最高的了,再加上局长器重他,奖金、福利待遇等和在编的干部一样,这些加在一起,他就是打着灯笼也别想再找到第二份这样的工作。所以对赵憨柱来说,为了生活,他只能忍着,而且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是就是他自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叫罪有应得。
然而潘多拉的盒子一旦打开,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
一个小时后,赵憨柱终于把小悦送回了家。此时已是十点多钟,按照幼儿园的规定,除了有个别家长没时间照管的小朋友外,其他小朋友下午就放假了。赵憨柱带着小宝几乎在医院呆了一上午,在有一个小时幼儿园便放学了,他也没有必要再把孩子送去,便直接把小宝带回了家。
正值阳光充足时刻,下了车,暖洋洋的太阳洒在赵憨柱身上,他懒懒散散地领着小宝慢慢上了楼。这一路上,小宝一改往日爱闹爱动的习性,显得非常安静,傻呵呵的赵憨柱还以为儿子今天出息了,可他没有注意到,这个四岁的小家伙,从医院里出来一直在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老爸老妈都在家,此时正坐在沙发上,显得有些拘谨。进了屋子后,小宝便连鞋也没换,便跑着扑进了***怀里,突然哇的一生哭了起来,呜呜咽咽地说到:“奶奶,爸爸不要我和妈妈了,他带着个阿姨去看病,那阿姨的肚子里有个小小宝,我不做大小宝,我不要弟弟……”
小宝的这个动作太突然,他的话更像个炸弹,炸得赵憨柱的脑袋成了一瓢浆糊,傻呵呵地立在门旁不知如何是好。两位老人似乎还没有听明白孙子的话是什么意思,惊讶地彼此对望着,而就在这时,只听厨房内传出‘哗啦啦’一连串脆响,随着一个身影从桌子后面站了起来,一摞碗便落了一地。
突然看见妈妈站在厨房里,小宝似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从***怀里挣脱出来,跑进了厨房,抱着妈妈的双腿哭道:“妈妈,妈妈,我不要后妈,我不要小弟弟……”
第258章:分居
房间内没有人再说话,只有小宝在哭。爱孽訫钺
蒋小涵似一截木头一样戳在厨房里,随着小宝抱着她双腿摇晃,身子机械地颤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坐在沙发上的两位老人,脸上由红变白,又由白变青;站在门口的赵憨柱,眼睛瞪得比包子都大,耳朵煽动着,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房间内的空气似乎都已凝结,不知过了多久,赵憨柱的父亲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身子晃了两晃后,扶住了沙发靠背,颤抖着指向赵憨柱,骂道:“你这个畜生!”骂完,便摇摇晃晃地回到了自己房间。
……
第二天,赵憨柱的母亲和父亲一气之下便回了乡下老家愠。
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遭打头风。几个月来,蒋小涵本来便无法走出心里的阴影,恰又在这时出了这种事。小宝的话有几分可信度暂且不提,而就是因为这件事,蒋小涵突然下了个决定——离婚。她做出这个决定不是因为赵憨柱,而是她突然意识到,她永远也不会走出心理的阴影,与其就这样过下去,还不如趁早放了赵憨柱,让赵憨柱找个更好的妻子。
几天后,蒋小涵便带着悔恨,带着对这个家的眷恋,带着心底对赵憨柱的爱,也带着满肚子泪水,走进了法院。半个月后,正当赵憨柱以为这场风波就这样过去的时候,法院送来了一纸传票。
合议庭内,除了赵憨柱和蒋小涵外,只有两个调节的法官,经过再三调节后,蒋小涵始终坚持要离婚呢。
走进法院后,赵憨柱就傻了眼,他仿佛做梦一般,根本不相信蒋小涵会真和自己离婚,直到法官再三追问他时,他才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扯着大嗓门喊道:“我……我不离婚,那个女人跟……跟我没关系……”
法官面前,蒋小涵只是提出离婚请求,从未说过离婚原因,赵憨柱突然冒出来这句话,把两个法官弄得惊讶不已,尤其是那个三十多岁的女法官,很敏感地皱起了眉头。
“按法律规定,你们双方有一方不同意离婚,不能判你们离婚。”女法官说道。
“不,我坚持离婚。”蒋小涵心像被刀割一样疼痛。
“希望你们能重新考虑考虑,毕竟离婚最受伤害的是孩子,如今青少年犯罪率越来越高,而其中单亲家庭的青少年占有相当大的比例。”女法官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向赵憨柱,“人活着不能太自私,既然把孩子带到这个世界来,就应该给孩子创造个健康家庭氛围。人生一世,难免会犯许多错误,但有些原则上的错误是不可原谅的。”接着又很是同情地看了眼蒋小涵,边整理案卷边清声说道:“你们最好为了孩子认真考虑考虑。”
由于赵憨柱不同意离婚,法院最总后没有进行判决,但回到家后,蒋小涵便提出分居,并要带着孩子离开家。赵憨柱见再三解释都无济于事后,担心蒋小涵和儿子受委屈,便主动提出离开了这个家。
对于赵憨柱来说,这是他一生中受到的最大打击。
头几天,赵憨柱在旅店中度过,后来见蒋小涵没有回心转意的意思,旅店的高额宿费又让他吃不消,便想要租间房子,可租房子的费用他仍然舍不得出,便想起了一个去处——那个昏迷女孩住的那栋房子。那个房子是局长的,据赵憨柱所知,陈局长这样的房子有几十个,光交给赵憨柱打理的就有十七个,而其中大多数都在闲置中。那个女孩住的那间,是局长上一个女人桑兰住过的,房间里生活用品齐全,11月25日这天下班后,赵憨柱便把他在旅店内寄存的两包皱皱巴巴的衣物,挪到了那个女孩住的这栋楼。
赵憨柱是个外表高大憨傻,内心却非常胆小又善良的人,即使是家庭遭受了这样大的变故,他仍会抽出时间照顾这个女孩,因为他怕一时照顾不周,这个女孩死在他的手里。赵憨柱也曾多次抽时间寻找这个女孩的家人,可始终都是毫无线索,仿佛老天有意要把这个包袱强加给他,现在,命运之手又他们拉在了一个屋檐之下。
也许这个女孩是他命里注定要遇到的人,然而,自从这个女孩的出现,赵憨柱平静幸福的生活便一点点发生了质的变化。
11月26日这一天是星期五,又赶上月末,这一天的上午车队的司机又难得地聚在了一起。小赵和小李这两个年轻人,和往常一样,总会寻找时机捉弄老王和赵憨柱,而极有心机的老陈,自从赵憨柱涨了工资后,说话更加阴阳怪气了,言语中嫉妒和不满的情绪也与日俱增,可无论老陈说的话如何漏骨,赵憨柱仍像往常一样,头靠在椅子背上,用报纸盖着脸。虽然他的姿势和往天一样,但是以前屋里每个人说的话他都听得清清楚楚,而今天,他的脑海中再也装不下其他东西了。
老陈是个极善于揣摩人心的人,自从他来到这个单位,便一直在注意赵憨柱这个人,虽然赵憨柱每次聚在一起都很少说话,但通过他的观察,老陈知道赵憨柱虽然经常用报纸蒙着脸,但大家一提到敏感话题或是他本人时,赵憨柱的耳朵总会动一下。而今天,整整一个上午,老陈虽然看出赵憨柱并没有睡觉,但他的耳朵却一直没有动过。
仍然西装革履、衣裤笔直地坐在墙角里的老陈,足足用揣摩的目光看了赵憨柱一上午。
几天后,赵憨柱和老婆蒋小涵闹离婚的消息便不胫而走,12月2日这天下班前,赵憨柱被局长陈水清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憨柱啊,你坐下。”赵憨柱一走进陈水清的办公室,陈水清便亲切,却又很威严的说道。
赵憨柱猜不出了局长叫他来的用意,便低着头,坐在了陈水清老板台前侧面的沙发上。
陈水清睁开了细长的眼睛,语重心长地说道:“憨柱,你工作一直很努力,这一点整个局里对你评价都很高,如果你是在编人员,我早就把你提拔到重要岗位上去了。”说道这里,陈水清停顿了一下,眼睛立刻眯了起来,眯成一条缝的二目中,散发着让人琢磨不透的光芒,话锋也随之一转,“憨柱,我听有人议论你和你爱人在闹离婚,至于是真是假我不想过问,但作为好男人,家里外面都要尽量维护好。这本来是你的家事,我无权过问,但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有必要提醒你,如果是你的错,你就说几句软话,女人嘛,不管年龄多大都有小性子,又不肯低头,只要你让一步,满天乌云也就都散了。”
赵憨柱感到惊讶,他没想到自己家的事,局长竟然都知道了,同时他也叫苦连天,自己何尝没说过软话,看着陈水清义正言辞的样子,赵憨柱心里更不是滋味。现在他自己弄到这种地步,归根结底都是因为眼前的这位局长引起的,他和蒋小涵的每一次误会,都是因为局长那个可恨的女人。
这一时刻,赵憨柱委屈,却又说不出口,也就是在这一时刻,他头一次感到陈水清那副对他始终都很温和而亲切的嘴脸,是那么的可恨。
从局长办公室里出来,早过了下班时间,陈水清今天没有应酬,也没有别的指示,于是他照例步行着回家了。在陈水清走后,赵憨柱才缓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