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别玩我妈咪-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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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吹风。
今日,他想这样看看风景是否美丽。
敏锐如他,怎会不懂爷爷的用心,恰巧今日打电话叫他过去,恰巧读了那本明代隐士编著的《菜根谭》。
是张秘书对爷爷说了什么,他想到此不禁莞尔,张秘书到底是爷爷的人,但也出于关心他,才会告诉老奸巨猾的爷爷。
上次摸读这语录书籍,是在纪典修17岁那年,也是纪天富让他接触商场之事时,爷爷赠予他的。
他读过一些,而后随着时间过去,逐渐忘记。
《菜根谭》是明代还初道人洪应明编著。万古不易的教人传世之道,为旷古稀世的奇珍宝训。对于人的正心修身,养性育德,有不可思议的潜移默化的力量。文字简炼明隽,兼采雅俗。有雨余山色,夜静钟声,点染其间,其所言清霏有味,风月无边。
纪典修很喜欢。
指间香烟烟雾缭绕于眸前,他看着街道,想起记忆颇深的一句:势利纷华,不近者为洁,近而不染者尤洁,智械机巧,不知者为高,知而不用者尤为高。
眸光深邃,中又有感恩凄然,他很庆幸有爷爷及时对他伸出一只手,拉了他一把。否则,他会做出什么事?
他自己尚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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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东昊走了,在张秘书眼睛一眨不眨地状态下悄悄目送着进入登机口,当晚飞往瑞士。
勒东昊和纪典修,那时候可是关系好的很。
一起泡吧,总是勒东昊带纪典修去,而年轻时闹事时,尤其把事儿闹大时,永远是不言不语的纪典修来撑着场子。
谁想动纪典修的主意,勒东昊的脑子里就有无数种能用的不用的烂招对付那人。
谁想动勒东昊的主意,纪典修会面无表情不动声色地让那人栽的再也抬不起头看到勒东昊。
兄弟……也曾情深。
勒单白嫁给纪天富,捅破关系,勒东昊无法面对,选择回国完成学业,从此两人疏离。
再见便是艾可在了两人中间。
勒东昊离开的很放心,或者,他有把握纪典修会答应他的要求?
拿着胶卷儿挑衅纪典修的男性尊严,是在他自己输得彻底后找到一个离开的台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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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这一天可真忙。”
艾宝星期六的早上刚起床,小手捂着嘴巴打着哈欠走出卧室,说完这句话观察妈咪的脸色是不是变了呢。
黎婶儿哎呀一声跑过去,“小祖宗,怎么不穿衣服就走出来啦!”
艾可回头看儿子,艾宝可能是长了一岁的缘故,更或者是跟纪典修每个周末都在一起的原因,学的说话腔调很小大人了。
艾可将沙拉酱弄好,“爹地不忙,我们会有这个大房子住吗?就要牵着狗狗去流浪了哦。”吓唬小孩子。
艾可是怕儿子埋怨纪典修这么忙碌,在努力告诉儿子纪典修必须忙的,应该体谅。
“房子车子,好像都是最好的耶~~”
艾宝被黎婶儿套上衣服,走到厨房看着妈咪做的蔬菜沙拉,眨巴着天真的眼睛说道,“妈咪,爹地说,男人要养家立业。忙碌一点很正常,爹地最近都不太出差了,每个周末我都看到爹地,也跟我玩儿,还教我做作业呢。虽然爹地有时候跟我沟通有代沟,可我都让着他了,爹地他也很辛苦,妈咪你不要嫌弃爹地忙碌的时候疏忽你呦。”
爹地教他说的,艾宝说完心里乱跳啦,不知道说得对不对耶。
难搞的大人们,还要他帮忙说话,好让他无语O00O〃…
“呃……”
艾可诧异地看艾宝,这么一番话怎么感觉是背了好久似的?
还是她儿子真的长大了?
不会啊!怎么她说教给儿子,反倒被儿子给说教了一通?
吃完蔬菜沙拉稍微填了肚子,艾宝喊艾可。
“妈咪,快点打扮!”
艾宝已经穿好了帅气地小礼服,怪滑稽的,不过这孩子明显又长个儿了。
艾宝在客厅等着艾可,艾可在找裙子,跟儿子出去,要穿什么颜色什么款式的呢?
纪典修昨天飞美国了,要星期一才能回来。
艾可哪敢告诉儿子他爹地出差了呀。
星期一是七月七日。
艾宝那天要上学,不知道这么大点的小孩子听谁说的,七月七日是情人节,回来就问艾可,情人节是什么?
艾可该怎么回答,就说是她要跟爹地过的节日啊。
那艾宝又问艾可,“妈咪,那我是不是最重要,爱哭鬼小妹妹第二,爹地是第三呀?”
艾可做冥思苦想状,回答,“当然啦。”
“那好,妈咪星期六跟我过节,星期日跟小妹妹过,星期一再跟爹地过那个奇怪的情人节去吧。”
艾宝建议,艾可听着好笑又觉得挺不错,点头答应。
艾宝从哪里弄到的两张电影票艾可一直很好奇,是星期六这天上映的儿童电影。
出去时,黎叔开车送艾可和艾宝去了影院,艾可第一次和儿子出来约会,很激动,艾宝相反表现的很淡定。
“还有十分钟就检票入场了。我们快点快点,”
艾可虽然不是第一次看电影,但是这十年多,可是第一次跟自己的家人看电影,而且还是自己越长越帅的儿子。
她发现,艾宝的五官,清晰的往纪典修的模样上长了,难道是最近他们父子接触太多?
害的艾可发现后,抱着儿子的脸很仔细地研究,只叹息:应该长的像妈咪一些啊!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爹地早就捧着我的脸说了同样的话咯,你下手晚了!”
艾宝给出这样让艾可想晕倒的回答。
艾宝看到妈咪这么着急的样子,很生气,早干什么去了这会儿急了。
扯了一下她的裙角嘀咕道,“女人真是麻烦!跟我出来还选什么裙子,随便一件就好,我又不嫌弃你。”
“臭小子你住嘴!敢嫌弃妈咪试试!”
艾可发现他的嘴巴变厉害了,主要是幼稚园里有个小女孩,据说才五岁嘴巴就超级厉害,艾宝一定是被那个小女生影响到了,每个星期接回来,都变了个样子,这样下去还得了,也是的,那个五岁的小女孩小小年纪怎么就嘴巴这么厉害了!
艾宝倒是没有跟妈咪吵嘴,拉着艾可的手指尖指着前面,“妈咪要吃大桶的爆米花和大的可乐吗?”
“……”
“先等等。”
艾可正式严肃地问艾宝,“老实说,你哪里来的电影票,怎么知道爆米花和可乐啊?”
他才几岁大点的小破孩,又没来过电影院,哪里会知道可乐爆米花还大小桶的呢?
艾宝不想说,可是看到妈咪那么严肃,只好交待,“爹地出差了,要星期一才回来。告诉我,他不在我要照顾妈咪,让妈咪开心。妈咪抽空也想想他就好。”
“……”
艾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她替纪典修解释忙碌被这个小鬼驳回,现在儿子完全知道他爹地出差了啊,而且还肩负着跟她看电影的重任?
可是,艾可拉着他往检票口进去3号厅的时候嘀咕,“他看过电影吧?”
“谁知道呢。”
艾宝听到了,然后说道,“那天爹地告诉我这些的时候,是张阿姨在电脑上查的呀,爹地似乎不懂,哎,我的同桌说,没看过电影的男人不算男人。”
艾可气鼓鼓地跟艾宝走进去,父子统一战线了?这孩子的同桌简直是太……
那个五岁小同桌懂什么啊!
纪典修一片良苦用心,为她和儿子安排了这样愉快的一个星期六。
…………
七月七日这天,天气晴朗。
纪典修赶在七月六日夜里回来,为的是跟她过一个情人节。
艾可问他有没有看过电影,纪典修说看过,艾可说是在电影院那种,纪典修说没有。
一是没时间,二,他不是特别感兴趣,而且也不会一个人去看那种东西。
艾可想跟他一起去看。
纪典修点头。
纪典修睡了五个小时就起床,别墅的门开着,落地窗外的青草地在阳光下鲜艳极了,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的开始,艾可的身影在这样美丽的清晨摇曳着,她在给纪宝贝洗脸。然后擦香香的婴儿护肤品。
她小时候没拥有过的一切,都要给女儿。
纪典修许久没有开跑车了,今天这么恣意的日子,他从车库开出了银色跑车。
停在别墅前,黎叔在洗车。
纪典修今天没有穿平日里严肃的西装,一条米色休闲裤,裤脚处挽起了一小块,白色休闲皮鞋,一件时尚款黑色衬衫,清爽的黑色健康发丝,高挺地鼻梁上一副黑色太阳镜,薄唇紧抿着,倚在跑车旁,手里玩着打火机,却并没有吸烟。
艾可弄好刁蛮的纪宝贝才出来。
浅色碎花连衣裙,到膝盖上方,脚上是张秘书昨晚从纪典修车上拿下来的一双女式平底简约款凉鞋。脚丫都在外面露着,可是款式怎么搞的跟短靴一样。张秘书在昨夜纪典修去洗澡时对艾可解释说,这是GU赞助的一场服饰发布会上总裁看重的一双鞋子,心想适合她,才要了。
艾可披散着头发,带着黑框眼镜,她看到倚在车边酷酷的纪典修,咬着唇就自卑了。
推了推自己的这幅廉价近视镜,她发现自己的眼睛受不了这么去看电影,跟艾宝看。眼睛看着大屏幕全程都有些疼,这次要戴上眼睛才行。
“走吧。”纪典修走过来搂住她,打开车门,让她坐进去。
艾可坐进去,心想他别这么绅士,怪不自在的。
早上九点,纪典修开车带艾可开始情人节快乐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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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
时间是半夜两点,已经是七月七日两个小时了,勒东昊记着着这个日子,心里便更疼。来到这里几日,心绪不宁。
跟从前要好也一直有联系的几个朋友一起,别人搂着外国女友上车,勒东昊坐在了副驾驶,黑夜中,自驾游的车行驶在去往阿尔卑斯山的路上。
勒东昊和开车的朋友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后面的情侣打打闹闹卿卿我我。
这样的黑夜,昏暗的车内,正是应景时。
“东昊,你的女朋友呢?不是说过,今年带来一起去阿尔卑斯山?”
一个朋友问。
勒东昊深呼吸,点上一支烟,惆怅地望着前方漆黑的路,再有二十分钟,就开上上山的路了,他眯眼看着前方,落寞地说道,“她嫁人了。”
所有人都闭嘴了。
勒东昊想把她带出来国外,介绍给他所有她还没有认识的朋友们见一见,这种急切地心情埋藏在心里十二年,酝酿了十二年,等待了十二年,却是无果。
他吸着烟,嘴唇颤抖,喉间一股酸涩。
他在这沉寂的黑夜中闭上眼,指间的香烟燃烧着,他在想,中国这个时候已经九点多,她起床了,打扮的很漂亮,然后跟纪典修出去过属于他们的情人节。
虽然闭着眼唇在颤抖,鼻子发酸,却真心祝福她,一定以后的人生要笑得开心,不要再有哭泣,那样他的心脏似乎能感应的到。
此刻,有没有一种颜色,能带来心里的平静,没有。
此刻,又有没有一种光,能穿透他心灵的迷惘,有,她含笑的目光。
他拿出手机,他抑制不住突如其来的酸涩情绪,给她发着短消息。也许会打扰了她们,可她打过来,他不会接听,绝对不会,他离开,便是压抑着已经灵魂与身体俱死的心,彻底放开她交予纪典修的手中。
他拿着手机打字。
‘艾可,我不会对你说情人节快乐,纪典修再小气,我也要比他更小气!原谅我对你说这些。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