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前夫,请勿动情!-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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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完,杨圆气呼呼地挂断电话。
“我已经不想数落你了,纪芷君,这孩子一身臭毛病都是你惯坏的!”杨圆说着,将纪芷君的手机放进自己的包里,“手机没收了!Party结束还你!待会儿他再打电话来,我还要骂他!”
纪芷君不懂得怎么和杨圆解释,她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姐姐都是这样,但是至少她觉得,疼爱弟弟是姐姐的义务。
不忍心拒绝杨圆的好意,她没有开口要手机,两人走回了草坪,老远就看见顾北琛和尹霓珊坐在湖边说话,他们亲密地肩并肩,尹霓珊时不时发出一阵轻笑声,碰杯,各自饮着杯中的红酒。
“别看了。”杨圆从背后突然拍了她一下,拉着纪芷君走开,在角落的长椅上坐下。
“老实说,看见他跟别的女人说笑,你还是会觉得难受吧?”杨圆叹气说道,“那男人有令所有女人动心的资本。你之前不喜欢他,不代表以后的朝夕相对不会喜欢上他。”
“难受谈不上,尴尬倒是有的。”纪芷君扯了扯嘴角。
杨圆赶紧不露声色地转移话题,“昨天晚上你到底怎么了?出去了一会儿,回来跟掉了魂儿似的。肯定不是因为摔了一跤!”
被她这么一问,纪芷君又想起了昨晚上那个‘魔鬼’,脸色骤然一变。
“别提了,真是倒霉,遇见了一个变态。”她没好气地说道,“算了,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见到他,就当昨晚什么也没看见吧!”
两人正说着话,杨圆的男朋友过来了,在她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杨圆脸色一沉,甚至没给纪芷君解释一声,站起身就跟着莫凯大步走了。
一个人坐着总显得有些呆,她只好又走回餐桌,端着盘子从餐桌头吃到餐桌尾。
烧烤味道很好,特别是迷迭香和孜然烤出来的小牛排,她忍不住想要多吃一块,叉子伸出去,却和另一把叉子同时叉中了一块牛排。
纪芷君一愣,偏头看去,尹霓珊涨红了小脸,局促地弯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16 谁才是第三者!
纪芷君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就是吃一块牛排嘛,有什么值得道歉的?她笑了笑,淡淡地说,“你吃吧。”
“不不不,给你吃!”尹霓珊将牛排叉到了纪芷君的盘子里,咬着唇,心虚极了的样子,“纪小姐,真是对不起,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做你们之间的第三者,我认识他的时候,你们还没有婚约,所以——”
“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纪芷君勾唇一笑,“当我是空气就好了。”
“我有一件事情不知道怎么和你说——”
“芷君,过来!”杨圆在不远处招手。
“对不起,我先走一步。”纪芷君疏离礼貌地打断了尹霓珊的话,转身就走。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杨圆勉强笑了笑,“没事,买的股票崩盘了,损失了一笔不小的钱。算了,像你说的,改变不了的事情,不必难受,坦然接受。”
刚安慰了杨圆几句,莫凯便招呼她俩过去吃饭了。红木的方桌前已经围坐着几个人,顾北琛的左边坐着雷胜东,右边隔着一个空位坐着莫凯。
纪芷君很自然地走到那个空位去坐下,屁股刚挨到椅子,雷胜东突然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纪小姐,那个位置已经有人坐了。”
纪芷君低头一看,椅子上放着一件披肩,和尹霓珊身上穿的礼服是同一个款式。
她有些尴尬,连忙站起来,杨圆一把将她按下去。
杨圆蚀了钱本来就心情糟糕,这时候有人撞上她的枪口,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给好脸色了。
“这个位置本来就该芷君坐!还有,这位男同志我提醒你一下,别纪小姐纪小姐地叫,她现在已经是顾太太了!”
“男同志?”雷胜东似笑非笑地一挑眉,“杨小姐,可能我需要向你证明一下,我是不是‘同志’。”
“原来不是‘同志’啊——”杨圆故意拖长了语调,做恍然大悟状,“我还以为你喜欢顾北琛呢,不然你干嘛针对我家芷君?”
“你!”雷胜东刷的一下站起来,却被顾北琛硬生生按回了座位。
接收到顾北琛警告的眼神,他不甘心地瞪了那气势嚣张的女人一眼,却没有再吭声。
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什么样的女人就有什么样的朋友!都***令人讨厌!
“琛,我有点不舒服,我先回去了。”尹霓珊走过来,将盘子放在桌上,红红的眼眶,明显刚刚哭过。
雷胜东刚才亲眼看见纪芷君和她在长桌前说话,认定了尹霓珊是被纪芷君欺负了。
心里的正义火苗蹭蹭地往上冒,他一把揽住尹霓珊的肩,拍着xiōng部说,“你是我干妹妹,谁敢欺负你就是跟我过不去!不要难过,一切有我做主!”
17 同床共枕的陌生人!
“现在已经不流行认干妹妹了,要认就认干女儿吧。”杨圆一边喝茶一边幽幽地说道。
“没人欺负我,是我自己身体不舒服,我先回去了。”尹霓珊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一桌的人都看着她,纪芷君抱臂,以看戏的姿态看着她跟雷胜东,顾北琛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低着头悠闲地吃着烧烤。
“顾北琛你倒是说句话。”雷胜东不满地戳了戳顾北琛的后背,换来他凌厉的一记眼刀,缩缩脖子,不露声色地松开尹霓珊的肩膀,默默走回自己的座位。
“吃点东西我送你走。”顾北琛终于开口了。
尹霓珊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心里权衡了一下,乖巧地点点头,在他身边坐下。
“她是不是在挑衅你啊?”杨圆蹙着眉头。
纪芷君无所谓地笑了笑,“一无所求所以一无所惧。”
“琛,多吃龙虾对身体好哦。”尹霓珊将剥好壳的虾肉放在顾北琛的盘子里。
顾北琛却皱着眉头将盘子推开了。
“我讨厌吃龙虾。”
尹霓珊有些尴尬,眼泪又要冒出来了,雷胜东连忙打圆场,“妹妹真是贴心,你怎么知道我最爱吃龙虾了?”
“那哥哥多吃点。”尹霓珊这才收回欲出的眼泪,笑着将盘子推到雷胜东面前,一场难堪被他化解。
吃饱喝足了,大家疯闹够了,直到夜深才各自坐车离去。
莫凯喝醉倒在别墅里睡了,纪芷君开车送杨圆回了家,这才转了方向盘回去顾家。
车停在院子里,她下了车,看见只有二楼尽头的房间还亮着灯。
今晚要和他睡在一起吗?
纪芷君有些别扭,但是很快就释然了。
就算她脱光了躺在他面前,他也不会碰她的,她有什么好紧张好尴尬的?
夜凉如水,纪芷君的心情突然有些沉重。
顾家没有一个人告诉她大门的密码是多少,打了他的电话已经处于关机状态了,她犹豫了一下,按响了门铃。
过了好一会儿,门开了,顾北琛穿着睡衣来开门,一脸的不耐烦,眉头紧皱,却没有问她一句话,转身就走。
纪芷君在鞋柜里随便找了一双新拖鞋换上,默默地跟在他身后上楼。
“我睡客房,还是睡哪里?”纪芷君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
顾北琛脚步不停,回头撇了她一眼,“你觉得?”声音是酒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她可不想因为今晚的分居,明早起来被顾家的人念叨。衡量了一下,她大义凛然地跟着他的脚步闪身走进了卧室。
顾北琛翘腿窝在沙发里,面前的茶几上放着醒酒器和红酒。他似乎在办公,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翻飞。
纪芷君站在门口呼了一口气,大大方方地走过去,拉开衣柜,一边挂着他的衣服,一边是崭新的为她准备的礼服生活装睡衣甚至内衣。
18 丫的就是欠收拾!
浴室很快传来了哗哗的水声,本来就心不在焉的顾北琛终于抬起头来望了浴室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关系,心里有一簇火苗在燃烧着,有越烧越旺的趋势。
“呕——”哗哗的水声中,突然传来一声呕吐的声音。
顾北琛一愣,皱着眉头走过去,敲了敲浴室的门,“你还好吧?”
回应他的是一声比一声厉害的呕吐声。
顾北琛低咒一句,不情愿地去找出醒酒的药,倒了开水凉在一边,用备用的钥匙打开了浴室门,走进去。
身姿妙曼的女子穿着黑色的睡裙,站在镜子前擦着头发,听见开门声回过头来。
“你没事了?”顾北琛不耐烦地说,“我警告你,我睡眠不好,晚上不准起夜,要吐一次性给老子吐干净!”
“我没事了……”纪芷君恍神地说道,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眼睛竟也是空荡荡的,没有一点色彩。→文¤人··书·¤·屋←
顾北琛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转念一想,她今晚被罚了不少的酒,大概是又醉又晕,睡一觉就会精神了。
“桌上放在醒酒药,你吃了再睡觉。”说完,他转身走出去。
纪芷君动作机械地擦着半干的头发,镜子里的人憔悴狼狈,洗漱台上,屏幕亮着光的手机静静躺在那里。
不知道擦了多久,她终于放下毛巾推门走出了浴室,顾北琛已经睡下了,一片漆黑的卧室里伸手不见五指。
纪芷君刚走出几步,不知道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住了,一个匍匐跌倒在地!
鼻子重重撞在地面,痛得她眼泪都冒出来了,床头的灯被人啪地一声拍开,顾北琛坐起身子,怒不可遏地瞪着她,“你丫能不能走路轻一点?我刚睡着!”
趴在地面一动不动的女子没有回答他的话,也没有起身,顾北琛正觉得奇怪,她的肩膀突然一颤一颤地抖动起来。
顾北琛吓了一跳,声音柔和了下来,却依旧带着冷硬的怒意,“有什么好哭的?不就是摔了一跤?”
他不说还好,话一说完,纪芷君突然放肆地嚎啕大哭起来,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响亮。
她哭得那么伤心,双手死死地揪着自己的衣领,像是要喘不过气来,顾北琛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孩子哭得像她一样气势恢宏,大有哭倒长城的架势。
“你发什么疯?别哭了!”顾北琛一把将她从地上扯起来扔到床上,递了水杯凑到她嘴边,不耐烦的表情,“吃药,睡觉!”
她将嘴唇紧紧地闭着,咬紧了牙关,白色的药丸怎么也塞不进她嘴里。顾北琛动作迅速地捏住她的脸颊,微微一用力,纪芷君痛得轻呼一声,苦涩的味道钻进嘴里。
“丫的就是欠收拾。”他冷哼一声,将她放倒在床上。
只有一床被子,她竟然全部裹走蜷缩在床沿边上,背对着他,小声地抽泣了一会儿,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19 做妻子的义务!
顾北琛坐在床的另一端,点燃一支烟,淡淡的白烟雾弥散开来,他看着那道单薄的背影,眼神有点飘忽。
明明白天还好好的,谈笑风生,仿佛全世界都不在她的眼里。他以为她什么都不在乎,就算天地坍塌也不会让她皱一下眉头,那她又是为了什么哭成这样?
手指上的烟灰堆了好长一截,他忘了磕掉,直到自然掉落烫了他的手。
顾北琛猛然惊觉,哑然失笑。管她为了什么,总之不会是为了他。
关掉床头灯,室内陷入一片黑暗。
他粗暴地将她身上的被子扯掉,长臂一揽拉近了距离,感觉到她的脸贴在他的后背上,浅浅的呼吸温热均匀。
顾北琛突然觉得莫名的的安心,像是照顾孩子一样捻了捻被角,没好气地低声道,“有本事哭一晚上啊你。”
结果不知道是他乌鸦嘴,还是她太能哭,他刚睡着就被一阵断断续续的哭声吵醒。
顾北琛有些抓狂,真想将这个女人从窗口扔出去,忍了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