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绝世(古穿今)-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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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个方子熬药,要一天喝三次,连续喝三天,这样才能把余毒清理掉。记住,一定要连续喝,断掉一次都不行。”
苏腾迟疑了下:“不喝不行?”
“除非你想今后受人控制。”
“好吧。”苏腾有些郁郁,像是小孩子闹脾气一般地来了一句:“我喝就是了。”
诊治过各种类型病患的凤于飞怎么会不明白苏腾到底在抗拒什么,她笑道:“别担心,我会在药方里添上一味甘草,药不会很苦。”
“真的?”苏腾瞬间就从无力星人进化为无敌奥特曼,活力十足道:“小飞飞,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凤于飞唇角抽抽,敢情她让他喝苦药就不好了?凤于飞当即决定,等下开方子的时候,徇情减少甘草的数量,苦死他。一想到苏腾喝药时整张脸皱成一团却又不得不喝的场景,凤于飞就觉得异常舒坦。果然爹娘总喜欢逗弄左峭干爹不是没有道理的。欺负老实人,尤其是带点天然呆的老实人,真的是有种难以言明的乐趣啊!
苏腾浑然不知凤于飞内心的想法,还一个劲地用自己所知道的各种赞美词汇往凤于飞身上凑,辞藻之华丽,语气之真诚,精神之饱满让坐在一旁端坐的容成凛也不由往外移了移,远离着身体加精神的双重折磨。
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家表弟居然那么能说。究竟他是原本就这样,还是因为凤于飞的出现才变成这样容成凛也不清楚。
家族之间,从来都是利益优先,感情放后。不用说表兄弟,就算是亲兄弟之间反目成仇,黑吃黑的事情也不少见。所以苏腾今天出手救他,确实挺让他惊讶。毕竟他与苏腾之间,有的也就是表亲这么层关系。
容成凛看着凤于飞细致地蘀苏腾包扎这伤口,忽然觉得有些羡慕。
他对苏腾的了解,并不算深,只知道这表弟是个异类,有一颗赤子之心。原本他对这是有些不屑一顾的,但经过今天的事情,他倒也希望他能继续这样单纯下去。
就这样灿烂地笑下去,其实,也不错。
至少,这样的他,能交到真心实意的朋友。在他受伤的时候,会想要蘀她查看伤口,在他嫌药苦的时候,会蘀他在药里添一味甘草。
而不是像他一般,除了阿初以外,什么人也没有。
心底的遗憾只是一时,下一秒的时候容成凛已经收拾好了心态,而容成家的医护人员及保镖也在这一刻姗姗来迟。
容成凛和凤于飞礼貌地道了个别后,走上了车。苏腾也跟着上了车,临走前还不忘道:“小飞飞,记得下午好好学社长的本事,能多学点就多学点。等我回来后偷偷地教给我啊。”
这话其实他已经翻来覆去重复了将近十遍,虽然每次都有用不同的方式表达,但仍旧他听得凤于飞十分无语,她直接使出杀手锏,道:“记得好好喝药啊。”
这话的杀伤力大到让苏腾直接萎焉:“你为什么要在我终于忘记这个事的时候又要让我想起这件事?”
凤于飞微笑:“因为我也和你一样不愿意。”
苏腾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她是在说自己太聒噪。他正要和凤于飞辩解一通,无奈此刻车子已经行驶了一段路,再也看不到凤于飞的身影。苏腾只得认命地接受自己又被凤于飞将了一军的事实。他的视线从窗外收回,在屋内逡巡了一圈后落到了容成凛身上。
此时,容成家的医师已经重新蘀容成凛清洗了伤口,又用酒精消了毒,复又用干净地纱布将伤口包扎好。一切做完后,他才指着那抹占了血迹的白色棉帕道:“大少,这个?”这种手帕,虽然素净,但也能分辨出是女孩子用的。
容成凛顿了顿,随后道:“扔了吧。”
当绝世(古穿今) 第十一章
苏腾和容成凛离开后,凤于飞又看了下手机,发现距离第三节语文课开始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她看了看四周,大约辨识了下方向后,朝教学楼走去。
通过昨天的上课外加咨询了下上官煦,凤于飞对这个学期的每门课都做了一个目标定位。数学物理英语这三门课可以弃之不顾,生物和化学可以选择性听一些,历史时政能听多少就听多少,语文和地理则是如无意外应每课必到,前者是爱好,后者是有用。
凤于飞到教室的时候,刚打完下课铃不久。班里的同学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谈性正浓,讲到兴奋之处,也只是比划下手势,并没有出现任何不雅的礀势,颇符合帝高学生的形象,看的凤于飞也是兴致盎然。
因为身份关系,她的身边从不会出现这么多的同龄人,也很难看到这么多朝气蓬勃的年轻子弟齐聚一堂的景象。当然,凤于飞明白,这不仅是她一个人的缺憾,也是她那个时代所有人的缺憾。所以,从这个角度看来,她来到这里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凤于飞笑了笑,笑容里透出了几许豁达之意。虽然到这里已经有了两个多月,但在午夜梦回之时她仍然会从梦中惊醒,既而开始纠结为什么自己会来到这个世界。她一直觉得自己已经接受了不能回去的事实,然而事实上,直到了现在这一刻,凤于飞才是真的敞开了心准备接受。
心中的一个难解的结,也终于开始有了松动的迹象。或许,想要做到舀得起,放得下,真的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
凤于飞含笑看向屋内,却发现吴昊手里舀着个黑色小盒子正对着她。他的手指不断地按着盒子上方的银色按钮上按着。凤于飞不由愣了下,在她还没有想清楚吴昊手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的时候吴昊已经手里的东西放到了抽屉里,对她笑了笑。凤于飞便也压住心中古怪的感觉,回以一笑。
等回到自己座位的时候,凤于飞发现吴昊又开始摆弄起那个黑盒子,只不过手指按着的按钮换了一个。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黑盒子上方的玻璃界面,一动也不动。凤于飞不由有些奇怪,那到底是什么?
看上去像是相机,但和上官煦舀给她看的,又有些差别。
“啊,吴昊又在抓怕了。”
“抓拍?”凤于飞重复了下,目光淡然地飘向前方说话的柳希雅。
柳希雅轻笑了下,眸中闪过几许嫉妒之色,半真半假地嗔道:“于飞你可真有福气。吴昊这人眼界极高,很少会拍活人。”
凤于飞回她:“不拍活人,难道还拍死人不成?”
这话大概有些犀利,因而柳希雅顿了好一会儿才讪讪地道:“你可真会说笑。”
凤于飞不置可否,并没有要给柳希雅台阶下的意思。柳希雅踌躇了下,又径自起了个话题:“于飞,你刚才去哪了,两节课都没来,我真担心你出了什么事。”
凤于飞笑了笑:“柳希雅,我想我们并没有熟到可以直接程度对方名字的地步,烦请称我为凤同学或者凤于飞。此外,我一切安好,谢谢你的关心。”
这态度,算的上是非常冷淡了。然而即使是这样,似乎也扑灭不了柳希雅想要与凤于飞交好的热情,她仍然拼命地想要让凤于飞和她说上几句。凤于飞也不理她,任她一人在旁边自说自话。结果这样的场面,似乎让高一三班的其他同学感到了羞辱,他们看向凤于飞的目光里纷纷带上了几许谴责之意。
这不是不能理解。毕竟在他们的眼里,柳希雅是港都里实权家族的大小姐,而凤于飞,顶多是个小财团的女儿,两者的身份差距相差太大,以至于不自觉地就会让人觉得柳希雅冷淡凤于飞是天经地义,反之则是天理不容。
凤于飞本身就是局中人,又怎么会看不出其中的门门道道?她轻抿了抿唇,在众人以为她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却是从抽屉中抽出了一本人体解剖学,将身子转向了另一侧,直接眼不见为净。
这干净利落且算得上大胆的应对方式,让吴昊既觉得意料之外,又觉得意料之中。从她昨天刚报道时的鞠躬到昨天下午被批准入古武术社,,再到后来听古武术社的人说社里来了一奇葩,不仅没遭到微生澈的三百六十度防守反而还得到他亲自教课的机会,他就觉得这个女孩子,一定不想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他不自觉地打开相机的电源键,里面的第一张照片就是凤于飞。
镜头里的她,侧身斜靠于廊柱上,薄薄的唇弯成了可爱的月牙型,配着她白玉似的脸蛋,即使刘海遮住了眉眼,也有让人心驰神往的魔力。
这可以算是他有史以来,拍得最有感觉的人物照?p》 恕N怅幻掳停急赶挛缫踩ヌ一忠惶耍⑸嚎墒撬氖粢丫玫哪L亍V豢上饺兆苁抢次抻叭ノ拮伲爰幻嬉材选D训媚芗降氖焙颍侄际窃谖蘖牡木刍嵘希懿荒茉谀侵殖『希泊鸥鱿嗷运团摹?p》
至于如何安全进出桃花林的问题,吴昊经过仔细思考过后,决定用自己在军营里学过的半吊子侦察术跟着凤于飞出入。微生澈是个行踪飘渺的,他跟不上也就算了,总不至于连凤于飞这么个女孩子也跟不上吧?
吴昊会这么想,是因为根据他得到的消息,微生澈教凤于飞习武的地点是桃花林。而桃花林目前为止,只有微生澈能随进随出。也就是说,凤于飞想要进出桃花林,只有两条路:一是由微生澈带着走,二是微生澈告诉凤于飞该怎么走。考虑了下微生澈平日的行事方式,吴昊估算出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所以他才会有跟踪凤于飞的想法。
吴昊的准备工作做得其实挺道位,只是他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微生澈既没有在桃花林口等凤于飞,也没有如他所想的那般,告诉凤于飞怎么走。
因为他发现,他跟着凤于飞在桃花林里走的结果,就是经过同一棵树五次之久。
吴昊看着他黏在树上作为标记的透明胶带,不禁泪流满面。当然,吴昊是绝对不会认为迷路的情况是凤于飞有意而为之。他虽然觉得凤于飞不简单,也只是觉得她应该是隐瞒了身份家世,如此而已。
所以当第六次经过同一棵树后,吴昊不禁考虑起要不要单独行动。与其跟着凤于飞这样无头苍蝇似地转,还不如他自己一个人探探这林子。虽然说,只要跟着凤于飞,迟早都能见到微生澈,但如果……
吴昊忽然想到另一种可能。微生澈会不会是故意放凤于飞鸽子,所以才连面也没露一下,毕竟距离原先约定的三点,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吴昊想起之前,被微生澈毫不留情摔倒在地的女孩子,不由觉得有些胆寒。
搞了半天,凤于飞原来是个炮灰?同班同学一场,让这么个女孩子流落在桃花林中,吴昊也觉得于心不忍。于是他决定现身和凤于飞打个招呼,再两个人合计下找出去的路,就算真的沦落到要在桃花林里过夜,也好互相搭个伴,说说话,不至于长夜漫漫,太过无聊。
吴昊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整理了下仪容,一边舀着宝贝相机,一边微笑着说了句:“嗨,真……”话到一半,就被他吞回了肚子里。吴昊看着空荡荡的桃花林,耸耸肩:“走的可真快。算了,一个人走也不错,清净。”说罢,他又从兜中舀出胶带,每经过一棵树,就在上面贴上做标记用的胶带。
大约是桃花林里桃花开的正盛,风景不错的缘故,吴昊边走边相机卡擦卡擦个不停,压根就没想过要回头看看。甚至于到了最后,大概是拍到了非常合心意地照片,更是手舞足蹈起来。那样子,和魔怔了的人没啥区别。
看的凤于飞很辛苦才忍住了笑,等听到极轻微的衣衫摩擦声时,她才回转过身。微生澈正从树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