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绝世(古穿今)-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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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呢?”
凤于飞眨眨眼,笑:“都说现实是残酷的,所以我还是早点面对吧。”
程伯便又笑了,摸摸她头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别说的像是要去英勇就义。”
凤于飞干脆神情怆然的来了一句:“风萧萧兮易水寒……”
词还没念完呢,就笑倒在了沙发上。程伯也跟着笑了来,对于凤于飞这样的泼皮似乎完全没辙。程伯今年刚六十岁,头发已经花白,然保养的却是极好,光从面相看,也不过才四十岁出头,眉目英挺,极有男子气概。唯独笑起来的时候,会显得有些老态,然而相应的,眉目却和善的多。此刻的他,看着凤于飞的目光就如同爷爷看着孙女儿一般,透着说不出的疼爱与喜欢。
凤于飞这人,平常的时候也是十足的正经,只有在亲近之人面前,才会显出些小女儿的娇态来。笑够了以后,凤于飞才从沙发上盘坐起来,忽然觉得颈部有些痒,伸手一摸,才发觉头发有些散了。
程伯看着她笑:“坐过来,我给你梳。”说罢又朝旁边站着的女佣道:“舀把梳子来。”女佣应了声是,恭敬地退了下去。
程伯虽然是男子,然而手却非常灵巧,只见他这边抓一簇,那边抓一簇,便盘成了一个小小的髻,用夹子定住后又从兜里舀出了一根珍珠发簪,往发髻轻轻一推,然后整理了下周围的零散碎发后,递了一枚镜子过去,问:“喜欢不?”
凤于飞笑得眼睛都只留下一条缝,捧着镜子左看右看然后道:“还是程伯伯的手艺好,不像煦哥,每次梳完以后我都觉得我灵魂出窍了。”
“灵魂出窍?”
“就是成女鬼啦。”凤于飞笑眯眯地解释着:“你看,他绾的髻总是这里松一块那里送一点的,我这人又总是喜欢在绾好发髻的时候扯一扯,看牢固不牢固。结果每次这么一弄后,头发就半散不散,特像电视里演的那些女鬼。”
听得程伯哭笑不得:“是你自己太爱动了。”
“哪有的事?”凤于飞辩解道:“分明就是他梳得太不牢固啦。”
程伯便只是笑,凤于飞却是慢慢收回了情绪,偏头问道:“程伯伯,我就问你一句话,调查我的那些人里,有没有姓容成的?”
“如果有的话……”程伯微微眯起眼睛,精明得似一只老狐狸:“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都不办。”
“哦?”
“反正他们调查的那个人,也不是我。”凤于飞笑得眉眼弯弯:“让他们查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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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于飞,年十六,母不详。其父凤佰,南大金融系毕业后留学于米国,白手起家,创立凤氏财团。在凤于飞五岁时,凤佰带其回国,从此定居于武鸣市,小学就读于……”
容成凛看着手中的资料,唇边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零一,这就是你的答案?”
零一道:“我驱车去过武鸣市,确有其人。”
容成初在一旁听着无聊:“阿凛,你什么时候都开始调查无关紧要的人了。”说到这的时候他忽然退了一步,像是有些不敢相信:“难道我真的快要有嫂子了?”
容成凛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如果发春了,出门下楼往右拐,不送。”
出门下楼往右拐?
容成初回忆着家中的地形。他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会议室,下楼后往右拐的话是——宠物室。那里住着一只性别为母的波斯猫……
容成初立时哇啦哇啦跳起来:“阿凛,你太坏了。”
容成凛敛上资料,叹了口气:“阿初,我很忙。”
容成初郁闷地看着他:“你都空到去查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的资料了,居然还脸不红气不喘的和我说很忙?”
“我有我的道理。”容成凛道:“爸妈不在,我总要多操点心。”
容成初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听他这么一说也觉得有道理,但还是觉得有些疑惑,刚才说的那些资料,分明再普通不过。而且最关键的是:“阿凛,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财团,你怎么想起要调查?”
“我只是有些怀疑,”想起上午时分,凤于飞轻描淡写的那一句——想要杀你很容易,容成凛不由笑了笑,将手边的资料扔到了一旁,又补上一句:“也不一定就有问题。”
容成初理解地点点头,点完头后才发现容成凛什么都没有回答他。容成初抓抓头,有些郁闷,容成凛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心思太重。很多事情,就算自己问了再问,不到没把握的时刻他也不肯多说一句。明白这是他的秉性后,容成初也懒得再问了。
年纪大了,谁没个自己的秘密。就连他,不也将白天的事情瞒着阿凛了么?至于为什么瞒着,或许是因为……
害怕吧。
当绝世(古穿今) 第十六章
这一夜,凤于飞睡得有些不安稳,翻来覆去一直没有睡着,直到快要清晨的时候才沉沉入睡。所以等她醒来的时候,太阳都爬到了头顶上方。凤于飞舀过手机一看,已经上午十点了。
这个点,看上去似乎不用去学校了。凤于飞揉揉眼睛,反正她也并没有想要在学校里真的学什么。高中里的课程对她来说要么难得像无字天书,要么简单得像是吃吃睡睡,压根没有让人发奋苦读的**。
凤于飞翻身下了床,梳洗打扮好后才打开了门。餐厅里一直备着热粥和其他的一些点心,凤于飞随意地吃了些后,转身走向了图书室。
上官煦家里的书很多,所以专门辟了一个大房间来放书,凤于飞没事的时【奇】候就会往里钻。看的书种类倒【书】是挺一致,要么是医书要么是唐【网】诗宋词之类的古体文言文。凤于飞虽然觉得自己医术不错,但也不会坐井观天以为自己天下第一。而且西医关于人体骨头肌肉的剖析,也的确有值得学习的地方。
这一看,凤于飞便看了一整天,日子过得再宁静不过,与帝高里的鸡飞狗跳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以至于等到凤于飞再度到学校报到的时候,她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因为迎面走过的女生里,几乎有半数的女生都穿着蝴蝶袖长衫,米色休闲裤,左手一个玉镯,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半张脸,头发盘成一个髻,别着个蝴蝶发夹。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太太——惊悚了。
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引领时代潮流了?
明明她的衣服都是叫程伯搭配的,而程伯的眼光——绝对是游离潮流之外的。当然,相应的,挺符合她的审美。
凤于飞走在人群之中,暗自庆幸她今天穿的是改良式简易版汉服。之所以穿汉服,是因为前几天在帝高里也有人穿,所以她便让程伯蘀她定制了几套,昨天刚送到,今天她就迫不及待地穿出来了。
毕竟习惯了穿各种儒裙长衫,穿现代的衣服反而让她非常不习惯,尤其是那些紧身收腰的衣服,更是让她觉得整个人无所适从。
相应地,为了和衣服配套,她也换下了玉镯,带上了程伯送给她的纯手工雕刻的镂花银镯,头发则是用头绳扎成一束,披在胸前。
这样一来,相当于和那天穿着的完全颠覆,很安全。
凤于飞笑了笑,笑容中透出几分深意。
帝高的女子都是富贵出身,对于撞衫这种事情肯定是讳之莫深,所以很明显,这种情况的出现,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新的状况。
凤于飞一边走,一边听着周围的交谈声。听着听着,倒也让她听出了点门道来。大致的意思就是容成二少在帝高发布了一张寻人启事,寻的是他的梦中情人,具体的描述便是当初凤于飞的打扮,接下来便是关键一句极有分量的话:一旦找到,必将取其为妻。
于是帝高里半数姑娘春心萌动了,纷纷连夜将原本烫的微卷的头发拉直,染黄的头发染黑,总而言之一定要弄得与启事里所描述的半分不差。
其实,这张看上去像是糊弄人的启事之所以会在帝高引起巨大的轰动,完全在于发布人是容成二少,换了其他任何一个人,包括他的双胞胎哥哥容成凛,也不会有这样大的反响。原因有二:一是容成家家大业大,钱财地位皆是一流,是有着灰姑娘梦的女子梦寐以求的归宿;二是因为容成初这个人,是真正的他想要有什么便能有什么,所以即使两方门不当户不对,也不会有棒打鸳鸯这种事情出现。而容成二少,和他约会过的人都知道,守信到了极点。说是要三点分手,便绝不会拖到三点一分。
凤于飞想起那一日容成初的固执劲,不由心里暗叹,这种闹的天下皆知的做法,倒真像个不知事的纨绔子弟。容成家俩兄弟,没一个省事的。凤于飞决定以后见到那俩个人便有多远走多远,她喜欢看热闹,不代表喜欢自己成为热闹的一部分。
走着走着,凤于飞又停下了脚步,星期五缺课,星期六星期天放假,三天四夜的时间,不知道吴昊从桃花林里出来了没有。想到这里,凤于飞给微生澈发了个短信。
“微生,吴昊从林子里晃出来没有?”
没过多久,便有了回音。
“昨天被他家暗卫解救出来了。”
“那就好。不然林子里一点吃的都没有,我怕他会饿死。”
“没事。那家伙人高马大肉结实,饿个七天没问题。”
“……”凤于飞回了个省略号过去,以表示自己的无语之情。结果没多久,微生澈也回了她两串省略号。凤于飞囧囧有神地看了好一会儿,回了一句:“你真无聊。”
这回回得简直是飞快了:“是你先开始无聊的!”
这话简直是有点指控的味道了。凤于飞湣鹉芸醇⑸何兆攀只匡溜恋囟⒆牌聊唬瘴⑽⒐钠鸬男攀牡┑┭
凤于飞忍不住笑出声来,真没有想到外面盛传的冷酷铁血的微生澈居然有这样可爱的一面。其实也许算不上可爱,只不过她的笑点比较诡异就是了。凤于飞将手机放回包里,脚步轻快的向教室走去。
也许时间还有些早,教室里来的人并不多。凤于飞刚在座位上落定,便有人坐到了自己的旁边,笑嘻嘻地问:“凤于飞,你是不是和微生澈认识?”
“恩。”凤于飞避重就轻地回答:“我是古武术社的社员,他是社长,所以见过两次。”
“是吗,就这样?”
听上去的声音似乎有些失望,凤于飞不由转过身,直视对方:“那你想怎样?”
“当然要资源共享了啦。帅哥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微生澈当然不是我的。”凤于飞想了想,道:“你说的资源共享,是不是把微生澈切成好几块?”她摇了摇了头:“这可不行,杀人是犯法的。”
“你……”
“我怎么啦?”
来人忽然展颜一笑:“你是不是有点天然呆?”
凤于飞囧了下,自己那么明显的调侃语气对方都没有听出来,到底谁才是天然呆?不过经过这么一闹,凤于飞倒也明白了对方也没什么恶意。但她也没有和对方继续说话的兴致。
“你还有什么事?”凤于飞问她:“如果没有的话,请离开,我要看书了。”
来人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林珊已经掩饰不住愤慨之意道:“凤于飞,不过就是勾引上了微生澈,你有什么好得意?信不信这里的无论谁,只要动动手指,都能将你捏成碎片?”
凤于飞立时脸色一沉,声音更是带上几许怒意,冷得似要冻死人:“你一个小姑娘,怎么整天净想着这些龌龊事?”
她虽然坐在那里,然而气势却极强,有着极大的压迫感。即使那刘海遮住了眉目,湣鹨材芸吹侥琼型赋隼吹氖⑴稚翰挥捎行┗耪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