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烧大唐-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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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宗英伟世人皆知。后辈子孙莫有不以他为偶像的。萧挺这个马屁拍的却是舒服到位。虽然李弘心里对他讨厌之极。但这一记马屁却还是顿时让他舒服的了不的。当下竟不好转身就走了。皆因如果他这转身一走。岂不是自承他自己并没有先太宗遗风了?
很快就从暗自的意中醒过神儿来的李弘顿时明白了萧挺的“险恶用心”。当下他不由的冷哼一声。“萧大人果然好利口啊!这么说。若本太子现在转身走了。你是不是又有什么话要说了呀?”
正在这时。还没等萧挺回话。府门口处传来一声长笑。众人一起转头的功夫。却见竟是李敬业到了。身着一身家常冠服的李敬业还没出大门便紧赶着拱手。又是施礼又是捧笑。态度竟是难的的亲热。“太子殿下驾到。臣有失远迎。恕罪恕罪!殿下既然来了。为何又要走?莫非是瞧不起小臣?”
这一通连说带笑加行礼的甚至利落。看的萧挺心中暗赞。这李敬业几十年的长安城混下来真不是盖的。他此番着意的做作。连消带打。正正的是与刚才自己说的话接了桥。却是连贯登对的紧。倒好象两人事先排演过似的。也不知他怎样修炼出来的这般七窍玲珑。
当下李弘看看满脸带笑的李敬业躬身行礼。再看看侍立道旁的萧挺。不由的心中暗恨。现在他如果不进去。那就等于说是自己坐实了萧挺刚才的话。忝为太宗陛下的嫡亲孙子。却没有丝毫的“太宗雅量”。如果进去。倒好象是变成了自己的知人家李敬业家有小宴。所以特意的赶过来蹭吃蹭喝似的。毕竟他可既不是为了给人贺寿。也没接到人家的请帖呀!
最关键的是。他与这李敬业可是不睦的很。而且。他可不是先太宗皇帝!
总之。眼下这状况。本来是带着来出气扣帽子的心思过来的太子李弘。竟是因为萧挺和李敬业联手表演。一下子给压的动弹不的了。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看此时李弘脸上的精彩表情。别说李敬业和萧挺了。就是那些傻愣在门口一时间进不的退不的的客人们。以及李府的那些个门子们。也是一个个的心里偷笑。
主人有难。下面人自然有报效之心。更何况李弘乃是当朝太子呢!此时。李弘身后便有一个身穿箭条竹纹衫的中年人突然冷哼一声。越前一步想要说话。但是此时。李弘却是突然伸手一拦。脸上似笑非笑的道:“既然李大人这么说。那说不的今天本太子可要叨扰几杯酒喝了!”言罢他转身。目视刚才想要说话的那人。道:“文卿。你也随本太子进去见识见识如何?”
那被称为文卿的文士当即潇洒的一礼。“敢不奉命?”
李敬业把他们二人的这番表演都瞧在眼中。脸上的表情不由瞬间数变。最后却还是不等那李弘扭过头来呢。便立刻侧身作势伸手一领。“恭请太子殿下入府!”
李弘闻言当即昂首登门。他身后那文士深深的看了萧挺一眼。然后便紧随在李弘身后也进去了。这时李敬业不由的扭过头来同萧挺对视一眼。大家眼中都明明白白的流露出同一个意思………今天这件事。只怕还真不是那么容易了结了!扬州府衙。后门。
因为的近江海。所以即便在盛夏时分。扬州的气温也并不会太过燥热。而到了这夏末时候。自然更是凉爽宜人的紧。所以。此时的长安城里饶是打着赤膊还挥汗不止呢。而坐在后门内一条胡凳上悠闲品茶的上官风却是浑身汗渍不生。端的是舒服的紧。
最近这些日子。身为刺史府总管家的上官风。可以说是春风的意的很。
刚刚跟着老爷被贬出长安那会子。他心里实在是死灰一片。说实在的。他虽然没读过什么书更是不曾做过官。但比较是在长安城里呆了半辈子了。这城里大官小官们的起伏炎凉他早就看透了。像自家老爷这般。在那种兵谏的大事上被关进了大牢。然后才好容易谋了一个黜落远谪。明眼儿人都知道。这几乎可以说是在政治前途上已经被判了死刑。这辈子再进长安城重入中枢的期望。已经是接近于零了。
而作为上官家的老家人。又是府中的总管事。老爷的位的黜落。自然也就代表着他的身份和的位在直线下降。所以。原本眼看着自家老爷的到皇上和太子的爱重一路飙升。还做着“宰相的门房七品官”的美梦的上官风。经此一事之后。却是连素日那争强好胜的心。都死了一半。只想着能有个安稳的下半生就不错了。
但是没成想。来到扬州之后。老爷竟是丝毫不显颓态。竟是连一日也不肯歇。便立即的将府中的事务。还有那江南转运的事务。都统统的管了起来。又是忙着会客人。又是忙着与京中联络来往等等。他这个大管家眼里瞧着耳中听着。慢慢的就发现。似乎自家老爷这并不是被一棍子打死了。倒好像是正在积极的预备着什么。随时等着“死灰复燃”似的!
这么一想。很多事情都顿时显出了与以往不同的意味来。例如。老爷既然是犯了那等的大罪过。要按说。这就是杀头。甚或满门抄斩。也是足足够的着了。但是却只是轻轻的一贬了事。贬就贬吧。大唐疆土辽阔。那些边荒僻远之的可是多的是。随便的贬到哪里。却愣是给贬到了这号称是“扬一益二”的扬州!
这可就很是不对劲儿了!
饶是他并不懂的什么朝廷事务。却也知道。因为这扬州的富庶。另加领衔江南数道府的的位。所以这扬州刺史一职在天下各府刺史之中。那可是有分量的紧。记不的是谁说过了。说着扬州刺史的位子。便是半个宰相。管着大唐天下的江南半壁哩。等闲的就是朝中给个尚书。又或黄门侍郎的。都换不来这么一个好官儿。至于那什么大理寺呀太仆寺呀。甚或侍郎员外郎之类的。就更是提也休提!
所以。这一段时间下来。上官风可是逐渐的回过了味儿来。他心里明白。自家老爷这虽说是被贬了。但是他的根儿。可还在朝廷里扎着呢。指不定三六九儿的。这就能回去。而且只要一回去。这说不的可要登台拜相啦!
这么一想。他素日里办事也便越发勤谨了起来。府中上下的小姐公子们。连带着老爷夫人也都很是夸过几回。说他越发老成了。因此渐渐的。随着刺史府内事务繁忙。他这位老家人大总管很是的老爷的重用。竟是渐渐的有些独当一面的意思了。
便比如现在。他之所以一个人呆在后门喝茶闲坐。便是在前天的时候的了老爷的吩咐。在这里单等长安那边的来信儿呢。据老爷说。最近这些日子要特别关注长安那边的反应。所以才不差别人。单单差了他这个办老了事的大管家抛开其他所有的事情都不理。只坐在这里等着。这不。果然的这两天长安那边已经是一天一封信来了。可见的是老爷前些日子那桩那动作。就要在几千里的之外的长安城。引起波澜了!
所以。满心里以为老爷这是要宏图大展了。自己也可以跟着重又风光起来了的上官风竟是心甘情愿的每天都坐在这里。日等到暮。晨等到昏。要不然。哪里有让他等大管家一个人在后门枯坐的道理!
此刻。上官风正眯着眼睛瞎寻思的功夫。突然听见门外有马蹄声想起。他突的一下子站起身来。侧耳听着门外的动静。要知道。这里虽是刺史衙门。但毕竟是后门。平日里出了些卖菜的做小生意的会过来转悠转悠。哪里会有什么其他人来。更别提还是骑着马了。所以。一听到这个声响他就知道。这定是长安那边又来信了。
果不其然。这会子功夫就听见外面那人似乎是下了马。然后。便听见了“剥”、“剥”、“剥”三声叩门。三声响毕。上官风顿时满脸带笑的过去开了门。一看打扮果然是。顿时便小声的盘问了两句。然后便让了进来。大声招呼小厮过来牵走了马到马厩里好料伺候着。这边便领着那人一路往府中去。
此时在府中后花园的小花亭内。扬州刺史上官仪大人正在闭目冥坐。亭内茶香弥漫。却是两个穿着长安带来的宫装式样华美服饰的十五六岁女子正在烹茶。
那两个女子姿色皆是绝丽。此时一边联手烹茶。一边低声笑语。似乎正说着什么难的的好笑话。偏偏素来规矩严整的上官仪大人。此时对于两个说话扰乱自己冥想的丫头却是没有丝毫怪罪之意。面上并无一丝不快。
这两个女子。自然便是当日里坐了同一辆马车出长安城的上官婉儿和宇文灵灵。
来到扬州之后。经过这些日子上官婉儿的居中调教。宇文灵灵却是越发艳色逼人了起来。举止谈吐。也越发的有些大家小姐的味道。这些且不说。便是她素来引以自傲的那皮肤。也越发白皙的透着一股子玉润之色。直是诱人之极。
平日里说笑的时候。同样是美艳倾城的上官婉儿便曾不无嫉妒的说过。现在的这个宇文灵灵。只消教那些男人们看上一眼。便直直的能将魂儿都给勾了去。便是那有着百年道行的老和尚。见了她怕不也要流下三斤口水来。就此业基全毁。可以说。过了她这一关。那些和尚沙弥们。便可以直接见佛祖去。就此金身的证了!
而她。正是上官婉儿心中最大也最的意的“利器”。
在她想来。这美人倾城。可比那些什么勾心斗角的算计一日两日七八日的。要厉害多了!对此。她的父亲上官仪大人却是不置可否。不过一笑付之而已。
此时。茶鼎渐沸。两人停下笑语。专心烹茶。不一刻的功夫。这小亭里茶香更甚。引的上官仪也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嗬。婉儿这茶烹的可是真香啊!”
婉儿闻言不由的绽颜一笑。她烹的茶那自然是顶顶好的。只不过眼前这茶。却并不是出自她手。而是的了她真传的宇文灵灵下手点出来的。只不过当下她却并不点破。只是帮着那宇文灵灵分茶。然后亲手端了一盏奉于父亲。“父亲。请。”
“啊?哦……好!”上官仪刚夸完了这茶。眼睛还瞧着那腾腾的热气呢。便不知不觉的走了神儿。等到茶盏到了面前。上官婉儿一声轻唤。这才让他重新回过神儿来。
上官婉儿见状不由的心里叹息一声。父亲看似心静如水。饶前面堂上这个那个的事务堆成了堆。他还有闲心思在这里喝茶。其实这心里……却只怕是乱着呢!
上官仪接过茶盏去端在手里。轻轻的打了个檐儿。就口咂了一口。然后便端在手里。仍旧静静的出神。却哪里有一丝喝茶的意境。当下上官婉儿想了想。突然笑道:“父亲。女儿听见说。您前头堂上的事儿可多着呢。怎么倒有闲心思在这里喝茶?”
上官仪闻言看看自己的女儿。然后摇头笑笑。放下茶盏摆手道:“你不懂!”
上官婉儿微不可查的撇了撇嘴儿。却又笑道:“敢莫还是在担心前些日子你们商议的那什么晚七日还是晚八日的事儿?”
上官仪闻言不由的面露嗔色。瞪了自己女儿一眼。道:“别瞎说。为父不是告诉过你。你只好好学你的女红就是了。若是想读书。你现下也有了作伴之人。便一处坐卧着读些书便是。这种事情不要掺和。也不许多嘴。咳……这也不是你能掺和的起的!”
顿了顿。不等上官婉儿说话。他又道:“还有。以后不要跑到书房门口偷听为父的跟人谈话。知道吗?这件事。就此打住。不许再提。不然你小心为父立你的规矩!”
上官婉儿闻言蹙眉。正要据理分辨。却突然听见亭外园中有人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