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烧大唐-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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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我看中的男人呢!
感受到杨柳目光里的万般情意,萧挺下手越发轻柔,直如撩拨一般,很快便让杨柳眼中漾起潋潋水光。
其实与她的身子刚一接触萧挺就感觉出来,杨柳的身子看似纤巧苗条,其实身子却是丰腴着呢。不单落在自己大腿上的香臀绵软圆硕而娇腻弹手,便是只堪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竟也是腴不见骨,可见这身子生得有多妙!
小丫头茜桃不敢跟自己主子争,当下便换到另一边肩膀趴着,过了不大一会儿,她终究还是看得忍不住眼热,拿丰满的胸口在萧挺肩上蹭蹭,干脆咬着嘴唇儿也伸手搂住他的脖子,顿时便有四条白嫩腴润的胳膊缠在萧挺脖子上,只见她伏在萧挺耳边腻腻地小声道:“萧挺……我也要!”
王孙怨
第十五章 张说
坐了凤还巢的华丽轩车回去的当儿,杨柳特意命那车夫先到长寿坊送萧挺回家,到了长寿坊的坊门口,看着杨柳充满期待的表情,萧挺试了几试还是没张开嘴让她跟着自己回家里坐坐去。
母亲那里过不去啊!
他下了车看着马车都走出去好远了,茜桃那小丫头还伸手挑着窗帘子撅着嘴儿往这边看呢,萧挺就忍不住觉得有点羞愧。
这主仆俩……是贱籍呀,母亲是万万不会同意她们走进自家大门的,真是想想就头大呀!
马车逐渐消失纷扰的人流里,茜桃无奈地放下帘子,撅着嘴儿问自家小姐,“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嘛!让人心里混没有底儿,自己倒自在,又是吃喝又是……那个什么的,哼,天底下男人里顶数他最没良心了!”
杨柳笑笑,眼中的无奈一闪即逝,脸上又溢满了浓浓的甜蜜,萧挺的心思,她明白呢!
良贱有别呀!
不过幸好,他本人已经是表明了心意对自己敞开大门了,所差的只是其他的功夫罢了。
说起来这一举成名天下知之后,他倒是变得胆大了许多呢,以前即便是自己勾引他他都不带有什么反应的,这会子倒知道主动来撩拨人了!
她白了茜桃一眼,“你知道什么!”脸上的喜意却是遮也遮不住。
茜桃嘟着小嘴儿盯着她看了半天,掰着手指头在那里算,“也是呀,小姐,我,这是买一送一呢,他凭什么不乐意?可是……”
杨柳听了哭笑不得,几乎要伸手去拧她的嘴,“死丫头你胡说什么,什么买一送一的!”
…………
萧挺信步溜达着往家里走,离家门还远呢,便看见门口有个人正鬼头鬼脑的往这边看呢。
他走过去,却见是房东陈山良,不由得道:“陈叔,怎么在门口站着,请进去坐呀!”
陈山良看见萧挺回来,已经赶紧的迎了上来,又是作揖又是哭丧着脸的道:“萧……萧先生,您劝劝老夫人,可千万别搬走啊,你们要是搬走了,坊正大人非得要我的脑袋不可!”
萧挺一愣,想起那天晚上母亲跟自己说的,顿时就了然了,当下他笑了笑道:“没事儿的,我母亲也只是觉得家里收入有限怕付不起您的房租罢了,现在我在外面又找了差事,公主府里给的薪酬还算优厚,我们给得起房租了,当然也就不必搬走了!”
陈山良闻言脸上表情更苦,“您可千万别,坊正大人说了,你们的房租还是按照每个月一百五十文来交,不涨也不降!”
“哦?”萧挺闻言倒是一愣,心说平日倒是小瞧了他,这魏岳还真是个人物啊,做事情可是够圆滑的。如果眼看着萧挺出名了,在公主府当差了就立马降低甚至免了房租,反倒显得他有意讨好了,而这样继续按照以前的老价钱,却正是不偏不倚的办法。既表示了亲近和示好之意,又不至于给人阿谀之感。
萧挺笑着点点头,“也好,那就一百五十文吧,我抽时间给您送过去!”
陈山良闻言赶紧点头,脸上喜不自胜,却又道:“不用急不用急,十几年了,这有什么可急的!”
萧挺笑了笑,正想邀请他进家里坐,却见大门开处,走出一个人来。
“这位可是萧挺萧先生?在下张说,久闻先生大名,特来拜访!”说着,那张说深施一礼。
萧挺赶紧还礼,“不敢当!”心里却在琢磨着,张说这个名字好像有些熟悉,却又偏偏想不起来是做什么的了!
这时在张说身后出来的魏岳魏坊正看见萧挺,赶紧哈着腰笑道:“萧先生,这位张公子在这里等了你一下午了,其他人见时候不早就都走了,只有这位张公子坚持不走要等您回来,刚才老夫人请他进去见了面说话儿了!对了,刚才有位独孤公子到府上来找您,据她说是公主殿下找您上课呢!”
萧挺点点头,又伸手摸摸鼻子,说实话他有点害怕跟太平那丫头接触,也说不上来为什么,总是感觉味道有点不对,要说起来拿了人家的钱却不干事儿,也实在是有点不厚道。
“独孤走了?”他问。
“等了您一会子不见您回来,就走了,说是让您明天自己去公主府!”魏坊正道。
萧挺点点头,“我知道了,我有事出去,反而要劳烦魏坊正您帮我照顾家母,实在是感激!呃……咱们就不要站在门口说了,到家里去吧!”
魏岳和陈山良闻言赶紧说家里还有事情,萧挺倒也不让,只是又道了谢,两人便退走了。
萧挺让张说进了家门,到里间里问候了母亲几句,便出来待客,“下午有事出门,让张兄久等了,不知张兄找我何事?”
张说闻言微微一笑,颇有点儿文人的潇洒与自信,似乎连刚才在门口相见时的一点儿拘谨也都不见了影踪。
“我来救萧兄大难!”他笑道。
萧挺闻言先是一愣,继而却又忍不住失声笑了出来。
因为这句话实在是太熟了,上辈子读初中的时候夜看三国,里面的谋士似乎都会这一句。一惊一乍的先把对方吓住了,然后再把对方往自己编好了的套子里牵!
张说见状一愣,脸上顿时有些紧张,“萧、萧兄,你笑什么?”
萧挺笑着摆摆手,心想张说这辈子估计是没机会看到三国演义了,“没什么,只是觉得张兄这话……未免有些危言耸听了!呵呵,好了,你且说说看吧,我有什么大难?”
张说伸手挠挠头皮,刚才的潇洒与自信好像突然一下子又找不到了,他抬起头来看看萧挺,却又羞愧的低下头,“其实、其实,其实我也不知道萧兄会有什么大难,唉,想萧兄一幅画名动公卿,来前大考想必是要轻松夺魁了,哪里会有什么大难!”
说着,他又叹了口气,脸上颇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在下落魄长安,现在寄居他人篱下,此来拜访,只不过是想借着萧兄的名头再去混口饭吃,也好能在长安城撑到明年开考罢了!说起来真是……唉,惭愧呀!”
萧挺闻言又是忍不住想笑,心想这张说还真是实在!实在的可爱!
他刚想说话,脑子里却突然一亮,似乎想起来一点什么,张说,张说,怪不得这名字那么熟悉,不会就是那个……张说吧
王孙怨
第十六章 长孙世家
说起来那还是上辈子的时候,在萧挺的想象中,大唐长安城应该是无比瑰奇而壮丽的,因为它是大唐盛世里最为恢宏的华彩乐章之一,但是当他真的生活在唐朝,生活在长安城里,才逐渐的明白一个道理,原来自己以前所学的那些所谓历史,都只不过是后世人臆测出来的所谓历史罢了,真正活生生的历史,在这里。
眼前的长安城确实像传说中那样是被切豆腐一样分成了很多个坊的,但是每个坊之间却只是简单的用黄土砌成的高大土墙来隔开的,墙外甚至还挖有护城河,壮观倒是壮观,却是只有一味的土黄色,看去单调而乏味。
出了坊门往外走,车帘外面闪过一簇簇各色打扮的人流。
商人们手里有的是钱,但是朝廷有法度,商人外出不许着绫罗之衣,所以他们虽然身配美玉却只能穿着粗布的衣裳上街,看上去给人的感觉有些怪异,却也能让人从中管窥到这个时代独特的等级制度。
贫寒人家的士子往往只有两身可以替换的遥溃簧砭傻囊簧硇碌模敉σ彩侨绱恕K阅惚鹂茨谴蠼稚系哪昵岫潦槿舜┑恼感拢涫档人氐郊一簧鲜O履且簧恚共欢ㄔ趺春崮兀�
还有那些女子,前世的时候几乎人人都知道都说大唐风气开放,却不知现如今的女子上街时还要戴着四周垂下布帛的帏帽,那布帛一口气遮到胸口,不掀开了根本就什么都看不着。
这一切活生生就在眼前,如果不是亲自来过,如果不是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如果不是穿越者,是绝对无法体会到这种呼吸之间就能嗅出独特味道的。
这,就是大唐的味道,就是长安的味道!
萧挺叹了口气放下布帘缩回身子,“道济兄啊,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这两天张说老是到家里来蹭饭,倒是混熟了,两人之间已经以字相称。按照昨天与太平那丫头约定的,侍读学士这个位子只需要下午过去应个卯,教她画几笔画就可以了,而且还是隔一天一次,说起来倒是轻松,因此今天中午吃过午饭张说见是个机会,便也不知从哪里弄了这么一辆豪华的马车,生拉硬拽的把萧挺给拉上了车。
他说是要去见贵人呢!
“到了你就知道了,我可是费了好大功夫呢!”他笑着道。
萧挺撇撇嘴,见他存心卖弄,也只好由他。
车马辚辚前行,走了足足半个时辰了,萧挺渐渐觉得有点不对劲,按照这马车的速度一个劲儿的往西北走,这会子都该过了平康坊了,估计要到长安城的最西北角了吧?
只要在长安呆过几天的人就会知道,长安城西北角住的可都是豪门权贵。
他再次掀开帘子往外看,果不其然,车子驶过的街道静悄悄的,举目眺望,路两边好远才会有一个大门,而且还都是门口蹲两个石狮子大门的台阶老高老高那种,大门的院墙里面似乎颇为幽深,一看这就是富贵人家的深宅大院。
萧挺一甩手放下帘子,“停,马车停下!”
马车缓缓停下,张说还自犹疑不解,萧挺盯着他看,“道济兄,你得告诉我咱们这到底是去哪儿,不然我可要下车回去了!你看看这都是什么地方,咱们到这里来作甚!”
张说犹豫了一下,“不是都说了嘛,到了你就知道了,总之会给你个惊喜就是了!”
萧挺苦恼地拍拍脑门,却又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不由得看着他,“我记得那天下午你说,想拿着我的名头去混口饭吃来着,你这不会是……已经帮我问好价钱卖出去了吧?”
张说愣了愣,脸上有些尴尬,“你看、你这……好好好,我告诉你!”
“你还真是没有耐心!”他凑过来故意放低了声音,一副炫宝的神色缓缓道:“咱们要去的,是赵国公家里!”
国公?果然如此,果然是权贵人家!
“赵国公?谁?”
“不是吧?赵国公你都不知道?”张说一副不能置信的样子,“赵国公,姓长孙,讳无忌,你从小在长安长大竟然不知道?”
“长孙无忌?”萧挺闻言几乎拍案而起,张说见他一副痴痴傻傻的样子,以为他高兴坏了,不由得眯着眼睛笑道:“怎么样?吃惊吧?高兴坏了吧?嘿嘿,是长孙家的大公子冲要见你呢!我一开始也不信,你没在长孙家呆过你不知道,那冲大爷是什么人,长孙家的长子,长乐公主的驸马呀,他怎么会见咱们这等士子呢!”
“但是我昨天在门下与两个朋友闲聊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