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太子残暴妃-第2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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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二毛重重点头,一副‘我以后一定老实听话’的乖巧摸样。双手捧着小碗,埋头就一阵狼吞虎咽。
景阳欣慰的摸摸他的脑袋,给他夹了一筷子青菜,疼爱的说道,“吃慢点,小心别噎着。来,吃点青菜,别光吃肉。”
“恩,谢谢奶奶。”二毛抬头,甜甜一笑,瞬间乌云退散阳光普照。小二毛秉着礼尚往来的传统美德,也夹了一筷子肥肉到她碗里,扬起纯洁无害的灿烂笑容,“奶奶你也吃。”
景阳的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一个劲儿的点头称赞,“奶奶的小孙子真乖。”抬起筷子正要吃,可看到碗里这油渍渍肥腻腻的两块大肥肉,顿时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欲哭无泪的看着小孙子将他十分讨厌的青菜埋到碗底,心中忍不住腹诽:这小子是存心打击报复的吧?!
可不是!礼尚往来嘛~你给我夹我最讨厌的青菜,我当然给你夹你最讨厌的肥肉咯~
小二毛偷偷看眼娘亲,见她不注意,赶紧将讨厌的青菜埋到碗底,用白花花香喷喷的白米饭堆出一座高高的坟墓,然后喜滋滋的去夹他最爱的红烧肉。
以墨虽然在埋头吃饭,可她全身都长着‘眼睛’,在他筷子碰到红烧肉的前一刻,冷冷开口,“把菜吃了。”
二毛苦着着小脸,悻悻的收回筷子,耸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挖开‘坟墓’,撬开‘棺材’,扒拉出‘尸体’,然后开始‘鞭尸’。
二毛心里愤恨,为什么娘亲可以把人拖出去喂狗,他却连打骂都不可以?!为什么娘亲可以只吃肉,他却还要吃这么讨厌的青菜?
如果景阳知道他心中的愤愤不平,肯定会哀叹一声告诉他:因为你娘是典型的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看着桀骜的孙子臣服在女儿的淫威之下,景阳满目忧伤,心想:十六年前,在女儿暴戾的将人分尸喂狗的时候如果她也拿出这样的魄力来管教她,如今是不是就有个温柔贤惠善良可亲抬头见一个人都能闹得红霞满天飞的内敛女儿呢。呜呜呜~谁像她啊,养个女儿就像养儿子似的!呜呜呜~更可悲的是,人家养的儿子被没她养的女儿高调。看看,当王爷,掌朝堂;做将军,上战场……呜呜呜,这么凶悍的女人,谁敢娶啊!
景阳心力交瘁啊,满心忧愁啊,难道她的女儿注定要孤老一生?!不行,不行,一定要给女儿找个归属,找个依靠。咳咳……景阳又想想,依女儿这霸道强势的脾气,如果对象不找好,今后的日子多半过得也不幸福。况且,男子都是好面子的,谁愿意娶这么一个强势能干的女人回家天天给自己找不痛快?!
景阳仔细想想,女儿地位太高权势太大,有资格娶她的除了皇上就是太子,皇上是她亲舅舅,不可能瑟。太子呢……就跟不可能了!那个负心汉,见一次打他一次,更别说娶她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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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景阳为难了,地位差官位低的肯定不愿娶她女儿,即便是娶回家也是相敬如‘冰’。唯一的办法就是——招婿入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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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补昨天的,待会儿还有一更哈~是今天的。
第五十章 说服
寒冬如洌,景色萧条。夜色浓重如墨,空雪色纷飞雪白软毛披风在云谥的陪同下举步朝女儿住的院落走去。
“太妃。”两个着粉色短袄的女婢屈膝行礼。
如今呈以墨登位为王,景阳公主自然荣升为太妃。
景阳在云谥的搀扶下踏上游廊,书画收起做工精细的油纸伞,退后一步。琴棋自然而然的代替她的位置,上前一步站在主子身侧,细心的为她扫去飘落在披风上的雪花。
景阳让两个女婢起身,看了眼紧闭的房门,问:“王爷和小少爷可在里面?”
“回太妃,只有王爷在屋里。小少爷去暖房泡温泉了。”
景阳点了点头,“开门。”
“是。”
房门缓缓推开,景阳举步进屋,云谥几人正要跟上,却听她说,“里面在外面守着,不可让人打扰。”
“是。”
景阳走进屋,身后的门徐徐关上,将冬日的寒冷阻隔在外。屋里烧着地龙,暖和得好似百花盛开的春天。她将身上的披风取下,挂在一旁,然后撩开纱帘走进内室。
内室光洒在雪白的纱幔上,营造出别样的温馨柔软,精雕细琢的镶玉牙床,雾霭朦胧的轻纱帘幔,锦被绣衾,深闺幽香。只见女儿坐在桌旁,手里一本青皮书册,手旁一盏雕凤烛灯,接着烛光细细研读手黄的烛光洒在她精致的脸庞上,丝毫没软化她那一脸的冷酷淡漠。
景阳看得更是心力交瘁啊。身处在这样女性化十足的闺房,就是杀敌无数的铁血将军也都能生出柔软温情,为何她女儿还能保持这样的威势冷酷?!看看,看那背脊挺拔得,就跟一把宝剑似的,锐利,锋锐,阴冷!再看那眼神,简直是把手里的书给当成了情敌,眼底的暴戾不减只增,恨不得将它凌虐千百遍。
如果是个男人,拥有这般威武霸道的气势,绝对是女人眼丈母娘眼可一个女人这么强势,绝对是女人眼人眼敢娶啊!?
“墨儿。”景阳满目忧伤的走到她身边坐下。
“娘,找我什么事?”以墨看她一眼,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依旧是淡淡的神色。不等她开口复又垂下头,抬手翻了一页书,随意的看了起来。
“那个……”突然间,景阳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想了想,便从太子入手,小心翼翼的问道,“墨儿,这次回京,你见到……太子殿下了?”
娇躯一颤,眼抹景阳看不懂的情绪,低垂着眼帘,神情自然的应声道,“见了。”
景阳向来看不明白女儿的心思,也不知道她与太子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三年前,成亲的前两天,太子突然受伤,女儿又莫名其妙的失踪,一场婚事就这么不了了之。几个月后,女儿突然带了个孩子回来,说是亲生儿子,她更是一头雾水,然而这事都还没搞清楚,王爷又突然遇刺。她只顾着伤心难过,哪有精力去了解其他,再后来战事不断,就更没时间了。
她虽然不清楚女儿与太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因为两人有过婚约的关系,这三年来,她一直都有留意太子的事,“墨儿,娘打听过了。如今太子还未立正妃,身边也只有一个良娣。不过他对那个良娣却是极其宠爱,为了她不惜解散东宫所有美人……说是三千宠爱集于一身都不为过。”
景阳徐徐讲述着她派下人打听来的消息,丝毫没注意到以墨此时的情绪。
话出口,字字化着刀刃,将以墨刺得遍体鳞伤,心更是千疮百孔血肉淋漓!
“墨儿,三年前你与太子本有婚约……你、如今回来了……”景阳想了想,叹声分析道,“太子未立正妃,良娣又无长子,你如果想要嫁给太子,以你的身份定是太子正妃,只要掌了妃子印信,再生下长子,不管那良娣如何得宠,想必你也不会受多大的委屈。”
景阳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才说出此话。在她看来,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只要不宠妾灭妻,只要处事公道讲理,便是顶好的丈夫。她虽然对太子如此宠爱一个贱妾心生不喜,可女儿要是死了心非他不嫁,她也只有支持她。
以墨双眸冰冷如刃,绣袍下的素手猛然紧握,手背上暴突的青筋彰显出她此刻心的痛。良久之后,她才渐渐松开拳头,将一切心思都隐藏在平静之下,将手上,淡漠道,“我与他,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再往来!”
听她这么一说,景阳大松口气,欣喜之极,急忙赞同道,“对,老死不相往来。”她是打心底的不想女儿嫁给太子,先不说如今太子独宠那良娣不会将其他女人放在眼里;就说后宫机四伏四个字都不足以形容,自古以来,后宫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她怎能放心将女儿嫁去皇室。如今女儿不愿意,她是举双手双脚赞成。
“不过……墨儿啊,咱们承天国的女儿多是二人,你今年已有十九,如果再不婚配,只怕会被人说闲话。”景阳趁着这个机会将犹豫许久而不敢说的话给说明白了,她怕过了今晚她又没胆量开口。没办法啊~女儿气场太强,她镇不住。
“不用。”冷声否决。这辈子她都不会再对人动心,动心伤情,情伤的滋味尝过一次就够了。
“什么不用啊!?”景阳突然拔高声音,“不想成亲?难道你想孤老一生不成?!”
吼完之后,景阳见她还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顿觉头疼,伸手揉了揉太阳穴,闭眼深吸了两口气,才压下心等心平气和后,语重心长的教导着,誓要掰正她那已经歪到天边去了的世俗观念:“墨儿啊,在这世上,女人与男人不同。男人会武功会打仗会杀敌,那叫英勇果敢,而女人这么做了,那就叫凶残狠辣。男人会治国会断案会为民请命,那叫足智多谋,而女子就是抛头露面伤风化俗。你也不要怨这世道不公,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无规矩不成方圆。而这世道的规矩就是:女子在家生儿育女伺候公婆打理内宅,男儿志在四方保家卫国建功立业,这样我们才能一代一代的延续下去……所以说,即便你击退了敌国做到了这世上所有女子都无法做的事,可在众人眼里,你却连普通女子都不如。承天国,向来都是妻凭夫贵,你只有将你的丈夫推上高位,将你的子女养育成龙凤,将你的公婆伺候得妥当,将你的内宅打理得井井有条,这样她们才会认同你羡慕你尊敬你……”
“……”显然,呈以墨是将她的话当成了耳旁风。淡定的拿起那本‘治国策’,细细研读。
“……成亲之后,心灵有了依靠有了寄托,这样就不会感到孤独。丈夫能为你支起一片天,他坚实的臂弯能为你挡住所有风霜,他温暖的怀抱能驱走你所有的阴霾,他……”景阳说得口干舌燥,端起茶杯,喝口水,润润喉,然后继续循循善诱道,“再说,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焱儿考虑啊。”
提到焱儿,以墨一愣,心思从书本上移开,只听她的声音在耳边扩散,“昨日焱儿还问我,问爹爹去哪儿了,说别人都有爹爹和娘亲,为何他只有娘亲没有爹爹。”
景阳又停下来,装作口渴,端起茶杯慢慢喝两口热茶,实际暗的神色,见她终于听进几分。心里的小人儿高兴的做了个胜利的姿势,果然还是要从孙子入手才行啊。
景阳找到了进攻方向,便趁热打铁,以破竹之势直捣黄龙,誓要将‘敌人’打得溃不成军,“墨儿,你有没有想过,焱儿的成长需要一个父亲。严父慈母,父亲是儿子学习的榜样是儿子成长的目标,不管母亲再疼爱他关爱他,如果没有父亲,他的生命依旧不完整,他的人生依旧残缺留有遗憾,你难道忍心让焱儿过这种残缺遗憾的人生?”
残缺遗憾的人生!?
这句话犹如惊雷在以墨心里炸开,让她充分体验到什么是‘字如千斤’,这句话就像是几千斤的巨石突然压在她的胸口,好重好重,重得她喘不过气来。
焱儿是她千辛万苦才生下来的,他不值要为自己而活,他还代替着翼儿的生命承载着翼儿的希望,他不止要活得平安快乐,还要活得精彩耀眼。
承载着她与翼儿希望的孩子怎能让他的人生残缺遗憾!
景阳见她脸色都变了,心把火,再接再砺道:“今天你也看见了,自从焱儿离家出走回来后,他性格就大变。暴戾易怒,痞性十足。再这么下去,以后肯定是非不分,乱杀无辜。什么打家劫舍,什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