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太子残暴妃-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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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宸煜看他一眼,眼神中透着不言而喻的警告以及杀念。连翘脸色一白,赶忙表态,“太子殿下放心,臣对今日之事绝对闭口不言。”那么多宫女太监都被灭口了,连翘也怕自个儿的尸身会被儿子在乱葬岗发现。
“恩,都出去吧。”
太子爷一松口,不止连翘松口气,就连艳好都悄悄拍了拍胸脯压惊。
随着宫殿大门缓缓关上,墨玉殿就只剩李宸煜和以墨两人。
“墨儿~”低沉性感的噪声带着些哽咽的沙哑,他将她紧紧圈在怀里,恨不得合为一体融入骨血永不分离。
以墨自听到连翘说是有了身孕,脑袋便晕晕沉沉,不知世间几何,如今被他霸道的力道勒得生疼才醒过神来,手缓缓抚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平坦小腹,不可思议的低喃,“怀上了?”一晚风流之后,破晓一碗药绝了她所有心思……原本她就没抱多大希望,没想到还真的怀上了!
手掌紧紧贴着小腹,像是要感受生命的跳动。琉璃的黑眸愈加深邃,里面包含着无限情绪,看来老天爷待她也不薄啊!
李宸煜抱着她像是得了全世界,眉眼间全是欣喜激动,心里更是像吃了糖一般,如此甜蜜。干燥又温暖的大手裹住她的龋牡旁谒男「辜洌雇罚赶傅乃槲锹湓谒旖牵湎е馊绱嗣飨裕澳饫镉盼颐堑暮⒆樱坛形颐枪餐龅暮⒆樱さ孟衲阌窒裎业暮⒆印N颐橇粝滤貌缓茫俊�
以墨想也不想的颔首点头,并不打算告诉他,如果这个孩子留不住,那她这辈子都生不得孩子了。
见她点头,李宸煜隐在心底的担忧害怕渐渐化去,那日以墨对他的隐瞒,已经成了他心头的一根刺,虽然不断的安慰自己,文喏已经死了,即使墨儿真对他有情,两人也不可能在一起。可每每想起,他心里还是会隐隐作痛,墨儿对文喏的情就像是一把尖刀插在心口,情越深,刀越利,情越真,伤口就越深。
他懦弱,不敢亲口询问她是否对文喏用情。他没有勇气听到她的回答,害怕从她口中听到他最不想听到的答案。所以他选择沉默不语,选择装作不知。
而今日墨儿毫不犹豫的答应留下他们的孩子,就让他心头的怀疑猜忌尽数褪去。如果一个女人心里真的放着一个心爱的男人,那她就不可能心甘情愿的生下另一个男人的孩子。
这些天来,李宸煜从未像现在这样兴奋激动,潋滟水眸流光溢彩,里面满含对美好未来的憧憬,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肚子,眉眼柔情似水,“墨儿,你说这里面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以墨也是十分好奇,“应该……是男孩吧。”摸摸肚子,平平的,又动手敲了敲,还空响空响。这里面真有孩子?那老头骗人吧!
“啊!你别敲。”她这动作把太子爷给吓出一身冷汗,忙把她捣乱的手给抓住,心疼的摸摸被敲打的地方,瞪她一眼,“要是敲坏了怎么办?”
以墨心头一紧,有些懊恼自己的鲁莽,心绪也跟着紧张起来,“怎么办?会不会敲死了?”
“呸呸呸!”太子爷急死了,“别说死不死的,多不吉利。赶紧收回去,收回去。”
“……”为了孩子,以墨立即闭口不言,就怕再多说两句,孩子就真没了似的。
渍渍~俩儿初为人父母的憨傻子,搞笑死了。当肚子里的孩子是气泡呢,一碰就没了?哧,孩子哪有这么脆弱!
可到底是初做父母,那心态就跟大姑娘上花轿一样稀奇,两人酱个傻子,大眼瞪小眼的死瞪着平坦的小腹,恨不得就这么瞪出个孩子来。
哟~才有一个月的身孕,那孩子才发育成豆芽菜呢,连胳膊脑袋都没一个,看个屁啊看!
残阳如血,五彩斑斓的色彩在天边的云层中翻滚,映着别样的沉重,带着肃杀的压抑,惹得人的心情也暴躁如雷。
娇兰殿中的佳丽们突然上吐下泻,据御医诊断,是中毒所致。有人在绿豆润丝汤中下了药,凡是喝了汤的佳丽们都中了毒。
燕皇后得知此事勃然大怒,命从三品御林军参领萧东卫彻查此事。
坤仪殿中。
燕皇后脸上的怒意未消,随手将茶盅扔在桌上,茶杯倾倒,茶水四溢。贴身伺候的霁姑姑见状,忙扶正茶杯,不慌不忙的擦干净桌上水渍,以免水渍流下沾湿皇后娘娘的衣裙。
“真是好大的胆子,要是查出是谁下的毒,本宫绝不轻饶。”
霁姑姑正要开口说话,却见殿门口一位丽影徐徐进来,神色一顿,遂屈膝行礼道,“昭容娘娘。”
染云向她点了点头,并未向燕皇后行礼,而是走到燕皇后身后,动作熟练的给她揉着肩骨。
果然,不出半盏茶的时间,燕皇后脸上的怒容就渐渐褪去。染云见她心绪平和些,才淡淡开口,“娘娘不是已经吩咐萧参领去查了吗,以萧参领的本事,定能查得水落石出,娘娘何必动怒。”
燕皇后冷哼一声,“本宫气的是该倒的不到,不该倒的反而倒了一大片。”
该倒的是谁?呈以墨!
不该倒的是谁?郁香容!柯倩!
燕皇后最中意的三人,郁香容,蔡雪慧,柯倩,可因为中毒,一下子倒了两个,她能不气?
简直是气死咯!
第一百八十四章 下毒之人
燕皇后最气的还是那个不争气的儿子,那痴情的样儿也不知是随谁,看着她就来气。不就是个女人吗,这天下间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只眼睛一个鼻子的女人还少咯?他咋就那么死心眼儿呢!
燕皇后怒其不争,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隐隐有往上窜的趋势,“那个女人还在东宫?”
霁姑姑看了染云一眼,恭顺的回着她的话,“还在。太子殿下招了连老太医去为公主诊治,不出半个时辰,连老太医就出了东宫,想来是中毒不深。”
“其他佳丽呢?”
“回娘娘,二十位佳丽中只有四人未中毒,有五人中毒较轻,其中十一位佳丽中毒较深。经过太医院的太医们抢治,佳丽们的病情都得以控制,病况也有好转,不过……选太子妃之事,怕是、不能参与了。”
“没闹出人命才是万幸。”燕皇后揉着刺疼的额角,无奈的挥挥手,“看来是煜儿与她们无缘。打发那十一位佳丽回府,再赏赐些东西,选妃之事,等那五位中毒的佳丽康复了再进行。另有,通知太医院,都用上好药,尽快在三天之内将五位佳丽的身子调理好,选妃之事不能拖得太久……”免得夜长梦多。
“是。奴婢这就去传娘娘懿旨。”
待霁姑姑出了宫门,染云才开口,轻缓的语声满含江南女子的温婉柔顺,好似清风拂过江面,荡起缓缓涟漪,“小姐,既然殿下喜欢,为何不成全他。”
燕惋惜轻手拂开放在肩上给她按揉的手,面色淡然的问,“可见过她了?”
染云顺从的在她下方的云椅上坐下,轻点头颅,“见过了,与第一次见面的印象大不相同。或许是刻意压制,这次见着,给人一种凛然锐气……”染云自小与燕惋惜一起跟着燕太师学文识字,文采虽赶不上状元举人,可远远比一个秀才有学识。即便如此,可她依然找不到词来形容那是个怎样的女子,“……她跟愁于深闺怨天尤人的女子大不相同。”
燕惋惜看她一眼,沉然道,“养在深闺的女子虽没有治理朝政安邦定国的睿智,虽没有上阵杀敌保家卫国的气魄,可她们宛丘淑媛兰心慧性,会养儿育女,会处理家务。如果随了太子的愿,以平安个强势,必会干政……女子不得干政,这条祖训定不能在她手里打破了。”
染云想得不如燕皇后透彻,她不懂什么大局政事,她只知太子喜欢那女子。太子是她看着长大的,他对那女子到底是用了真情还是戏弄做戏,她一眼就看得出来。他看着那女子的眼神是柔情似水,是情意绵绵,他爱得深沉,爱得疯狂。
以他的性子,如果执意阻拦,怕是会拼个鱼死网破吧。
染云不想见着他们母子厮杀成仇,“如果殿下执意如此,小姐,染云怕会坏了您们之间的母子情意。”
燕惋惜睁目不愉,“本宫生他养他二十载,他与那女人相处加起来也不过一年的时间,他敢为了这个东西与本宫为敌,本宫就敢打断他的腿!”
“……”染云垂目默道,以太子又狠辣又执着的性子,如果他铁了心,即便您拿着刀架在他脖子上,只怕他也不会回头。
“娘娘,萧大人求见。”看守宫门的小黄门匆匆来报。
燕惋惜凝眉,细想了下才反映过来,宫人说的萧大人是御林军参将萧东卫,理了理绣繁花的凤袍,端坐的身子凭添几分母仪天下的从容贤惠,“传!”
“传萧大人觐见——”
“臣萧东卫,叩见皇后娘娘!”萧东卫身着御林军银白铠甲,精瘦的身子不似高大雄壮的威武将军,反倒像个书生秀才。
“平身!”燕惋惜居高临下的凝凝视着他,“萧大人,此时来见本宫,可是案子查出眉目了?”
“回娘娘,末将已经查明,凶手是玉尚书之女玉青。”
玉尚书之女?燕惋惜凝眉,“可有凭证?”
“娘娘,末将审问过御膳房中为各位佳丽准备膳食的御厨们,他们都说,除了玉青再无其他陌生人去过膳房,且四位未中毒的佳丽中,就有玉青姑娘。就是因为知道汤中有毒,所以她才没有喝。另外,末将派人去寻了她住的厢房,在厢房中,找到了还未用完的药粉。”玉青不仅是朝廷一品大员之女,还是选妃的秀女,萧东卫要审问她,须得经皇后同意,拿到懿旨,“所以末将请旨,捉拿玉青,以便审问。”
“准旨!”
萧东卫退出坤仪殿,染云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眉宇间隐隐有着担忧,这份担忧为的是那个活泼可爱的女子。一入娇兰殿,那个单纯灵动的女子便入了她的眼,与旁边冯家姑娘的深沉阴柔矫揉造作不同,她单纯率真,甜腻的笑容着还透着几分孩子气,这样的女子怎会有那么歹毒的心思。
“玉青那孩子我见过,不像是会下毒之人。”语气微顿,又道,“况且,如果她真有这份心思,只怕也不是简单之人,又怎会留下这么大一个漏洞,引着萧大人往她身上查,且还如此凑巧的在她房里搜出药粉。”
“本宫不管她是真的天真单纯被人陷害,还是心思深不可测的故布疑局……这个委屈,她都必须得受着!”眼眸微眯,眼底寒芒迸射,“谁叫她是玉家的人。”哼!任心仪(任淑妃)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当她燕惋惜死了不成,竟敢明目张胆的往东宫送人!
初夏的夜晚有些燥热,天边明月高挂,浮云间星辉闪烁。皎洁的月光洒下,落在庄严肃穆的官邸,为其添上几分柔软和人气。
典雅精致的阁楼中,任颧禾收到宫里传来的消息,不由横眉怒眼,愤懑之下,扫落了桌上的砚台,沾得青砖地板一团墨黑,“哼,这就是玉锏教出来的好女儿!蠢东西!”
“相爷,在下听说玉青姑娘聪明伶俐,单纯机灵,应该是……受人暗害。”书案旁站立着位青衣长衫男子,男子低垂着头,发丝从耳际垂落,遮住面庞,让人看不清容貌,只见他身形修长清瘦,身上带着股文弱的书生卷气,文质彬彬。可细看之下,且又能感觉一股阴厉的深沉,背影更是透着历经俗世的沧桑悲凉。
“单纯机灵?哼,一个愚蠢的东西!她要是真聪明伶俐,就不会被人暗害。如果不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