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绝世独立:花月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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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老爷子一听轩辕仙仙的话急了,虽然早知道这孙女将来要继承轩辕家衣钵,可听亲家这话,是想要孙女小小年纪就开始捣鼓那些毒草毒药啊,这还得了,便争道:“这怎么行,亲家难道打算让皎儿小小年纪就沾手那些剧毒不成?”
未等轩辕仙仙开口,那边原本看似淡定的百翼燊已经过来,伸手抱走仙仙手中的子月,转身走开与自己的岳父老赌王逗孩子去了,懒得听他们吵。
轩辕家特殊体质
老毒王与夫人自幼用毒,体内何止百毒不侵,轩辕仙仙继承了父母的血统,出生时便是百毒不侵之体,加上她在自己出生后的短短十几年里钻研,可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当年百翼燊对轩辕仙仙体表的毒都能化解,可为了娶轩辕仙仙,又苦思研究出了一种药,可避免在行周公之礼时被娘子体内的毒给废了。此药在海棠十五下山那年也送给了女儿。
轩辕仙仙婚配给了药王百翼燊,他们的女儿海棠的血液中自然只剩下轩辕仙仙的一半。
海棠不喜用毒,没有升华过体内的毒素,体表还常年用父亲研制的药草沐浴,加上如今婚配了不是武林中人的花锦龙,自然又稀释了一回。虽说稀释了两回,那轩辕子月的体内却仍是百毒不侵的。
百翼燊自从娶了轩辕仙仙,除了定期服用自己研制的丹药外,早晚沐浴都用自制的药草(这药草随着轩辕仙仙的毒术也在不断升级的),以抗娘子身上混合毒。
海棠自幼也跟着爹爹如此泡药草。连同那上山来的花老爷子和女婿花锦龙,也让他们用着,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虽说他们见到轩辕仙仙都至少保持五尺,生怕被轩辕仙仙的口水给溅到。
轩辕仙仙为了抱孙女,咬着牙在丈夫研制的药草里泡了三天,用了十八桶水洗去体表的毒素(其实只要一出汗,血液里的毒素便又会浮出来)。
老赌王浑身上下带着毒,男人好面子,自然不会像女儿轩辕仙仙一样洗干净了抱孩子),虽说子月百毒不侵,又用药草洗过身,可毕竟是刚出生的婴儿。想他用毒几十年,身上何止千种毒。
他不敢碰孩子,任由女婿抱着,自个儿站一旁看曾孙女。
待到花月皎满月,花老爷子先回了家,花家业大,一堆的生意等着他回去处理。
又过了一月,元宵过后,花锦龙便带着妻女下山了。
这是两家的约定,春秋住花家,夏冬住赤灵山上。本应元旦过后下山,为了海棠身子便等了半月。
原是一缕异世魂
浓重的血腥味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仿佛要窒息般——
“额啊——啊——”是女人隐忍疼痛含糊的呼叫声。
“海棠,娘看到头发了,你再使些劲就出来了。”一个焦急的妇女声,鼓励着床上的女子。
床上一名女子嘴里咬着白巾,双手紧拉着床顶绑的布巾,布巾已经在手上缠绕数圈,全身汗水早已湿透了上身的薄衣。
一股热气冲了过来,我大口大口的吸着冰凉的空气。
周围有人在说话,我却听不清,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全身好冷。
眼皮上像是压着什么沉重的东西,睁不开。
嘴里好像含着什么东西,喊不出声。
脑中空白一片。
身子突然失了重,一双手握住了我的双脚,我被倒挂着,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拍在身上,气流冲破了喉咙,房间里回响着婴儿的哭声。
这是我发出的声音嚒?为何是婴儿的啼哭?
我想说话,可喊出的依旧是婴儿的哭叫。
我感到全身有热流袭来,片刻后又被厚实衣物包裹起来。
我哭了几声就累了,脑袋昏昏沉沉的,只觉得抱着自己的怀抱换了温度,不一样的味道,很好闻,仿佛可以平静人的心,让人沉沉睡去。
睡梦中——有个老人在说话
“阿月——爷爷——以后——不能照顾——你——你要——靠自己——生活——下去——爷爷————”一间用各式废物搭建的仅仅可以容纳凉快门板平铺的破“屋子”里,一张破草席上,满头白发的九旬老人,艰难的吐出断断续续的话语,尚没有叮嘱完便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阿月被人发现在这小破“屋”里时,已经是老人死后三天,夏日里大老远路人闻到了刺鼻的尸臭味。
初夏时节,老人的身上已经开始腐败,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坐在旁边的地上,不哭不闹,眼神呆滞。
路人连忙报了警,几天后被唤作阿月的小女孩被送到了这片区的孤儿院。
不说话,不哭泣,给她食物,会吃,只是眼神仿佛没有了灵魂般空洞。
孤儿院里的苏月
半个月后的一个雷雨夜,一道闪电划过天空,震耳欲聋的雷声随后赶到,把窗子震得发抖。
一个沙哑却尖细无比的童音响彻整个孤儿院,持续了很久。
顷刻间,阿月已经泪流满面——爷爷已经不在身边了——那个在雪夜里捡到自己,年过八旬靠乞讨度日却养活她长大的老人。
那个不愿拖着她出去乞讨的爷爷,他说,不要她看人脸色。可阿月还是一直跟着他出去要饭。
爷爷说五年前在雪夜里捡到她。一辈子没有过孩子的老人虽然知道自己早就一只脚进了棺材,看到这样一个孩子,直接就抱了起来。当时月亮很圆,雪地上,白茫茫的被月光照得很亮,所以爷爷叫她阿月。
阿月是早熟的,自幼生活的艰辛早就硬生生的把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打磨的骨子里好比十一二岁,自从那雷雨夜哭出了压抑许久的情感,想到爷爷最后说要靠自己活下去,阿月坚强的站了起来。
阿月没有姓氏,她不知道爷爷姓什么,因为人们都叫他“臭老头,老不死的。。。”阿月自己是喊爷爷的,从来没问过爷爷姓什么。到了孤儿院,院长阿婆让阿月跟了自己的姓,阿月变成了苏月。
夏去秋来,苏月已经深刻体会到,这孤儿院原来也是有竞争的,就好比跟着爷爷才出去乞讨,一定要跟其他乞丐争。
这里的老师都喜欢嘴甜长得漂亮的小孩,这里的小孩都会争相表现。这或许是人的天性,无可厚非,只是此时苏月还不能理解。
苏月想,我跟爷爷在一起时因为吃不饱所以要争要会抢,爷爷年纪大了,不能让他饿着。可是这里是有白米饭吃的,就算不争,饭菜也比外头要好,那些争相表现的也不过是菜好一点,多吃点肉而已。
苏月在物质上不是个贪心的孩子,心里想着要活下去就好。以前爷爷说过对不起我,没钱给我读书。苏月想等到了7岁就可以像孤儿院里的哥哥姐姐一样去外面读书了,爷爷说读了书就能自己赚钱,不用去要饭。
苏月有了第一个朋友,叫彭玲。那天苏月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碗,饿着肚子被罚去小黑房。熄灯前那个老师不知道是不是良心发现回来放了她。苏月回到房里,对床的一个女孩子走过来给她一个包子,她说是她晚饭时藏得。苏月心头一暖,冲她一笑,接过包子。
第二年秋天,苏月七岁了,彭玲也七岁,她们总是一起吃饭,上学,连睡觉也是对床的。
那天,老师在苏月的书包里搜出了一块电子表,是班上一个有钱的男生的。苏月被院长关在小黑房“思过”。
几天后,苏月最终还是听到了好友彭玲的心里话。
“彭玲,苏月不是你好朋友吗?你怎么害她啊?”同时孤儿院,也同班上学的孟艳艳笑嘻嘻的问。
“你可别乱说,我们可是好朋友。”彭羚站在水池边没有看到身后转角处的苏月。
“我看到你拿陈华的电子表,你别装了!”孤儿院里长大的孩子都是早熟的。
彭玲抬头看了看她,说:“你看到又怎么样,反正东西在她书包里翻出来的。”
“你是不是怕老师选她做班长啊?”孟艳艳的笑在阳光下多么的刺眼。
彭玲撅了撅嘴:“是又怎么样?!”
苏月不想再听下去了,回到房里。快要晚饭的时候,彭玲跑来喊苏月,依旧是那副笑脸,可今天变得特别难看。
爷爷,原来这世间的人,好人远比坏人多呢!
原来有时候伸手帮你一把的人,并不一定是好人!
晚上,黑暗中,苏月很想哭,可是没有眼泪。苏月想,如果你以为我会哭的时候,却发现我在笑,你会很生气,很愤怒吧?既然你要演下去,那我奉陪到底,看谁会笑,谁又会哭……
弱肉强食,弱者要生存就要学会隐藏自己,察言观色,能区分善恶,只是这世间真的有善麽?
苏月幼年的乞讨生人让苏月有着看一眼一个人,就知道这个人会不会施舍的能力。只是会施舍的人并不是没有坏人的,不施舍的人也并不已经是恶人。苏月决定要把自己变强。
苏月累了,倦了
苏月十八岁考进了省重点大学,离开了孤儿院住宿在学校宿舍,边打工边上大学,自力更生。
二十二岁的苏月找到了一份人力资源管理的工作。正是她的专业,只不过没人知道十八岁前她已经把心理学的书籍都阅览过,并且实践了十多年。
这份工作很适合苏月,今时今日的苏月就好像孙悟空般拥有火眼金金,这是大学同学、同事和老板说的。
苏月笑着接受这样的夸赞。
二十六岁的苏月已经跳了五次槽,后三次都是猎头来找她的。
苏月没有傲人的文凭,仅仅只是本科毕业,却有“毒”特的眼光,这叫一家家大企业花钱找猎头把她收到自己门下,私营的、国营的、合资的、外企独资的,苏月的“身价”水涨船高。
上大学的时候,有男生追求苏月,听说她是孤儿,都悻悻然没下文了。偶尔有些“单纯的”回家后父母也劝的回头是岸了。一个孤女,没有父母、没有房子、没有家产、身份不明、被遗弃的孩子,说不定有什么隐性的毛病呢。
工作后,有男同事追求她,有女同事给她介绍对象,起初也因为她刚工作,是个孤女吓跑了那些草草。再后来,苏月买了房子,买了车子,还买了股票,追求苏月的男人又多了起来,甚至原来被吓跑了的几个,懊恼不已。
苏月试着处过两个看着不讨厌的男人,一般苏月不讨厌的男人是极少的。这两人在外人眼中都堪称完美了。
只是最后,这两个男人说了同样的话:苏月,对不起,我想我们不太合适,你——太聪明了!
苏月笑笑。
苏月心里还是不讨厌他们,至少他们很坦白,不拖泥带水,免得双方浪费时间。
只是心里好空,原来太聪明,太想保护自己也不好。
如果看不穿人们的虚伪、贪婪,应该会拥有很多“朋友”吧,男人也都喜欢比自己弱小的女人。
又一个除夕,摆满了家具电器的房子里,没有生气,在卧房里睡了一整天的苏月走到阳台上,天空中不断有烟火闪烁,背后一片寂静。
苏月突然有种想要逃开的强烈年头,换了衣服,苏月到了大街,街上人很少,寥寥几人都是行色匆匆,赶回家吃团圆饭吧。
马路上的车也很少,开过的都是踩着油门的车,有想念的人,心是焦急的。
远处一个乞讨的婆婆正在路边乞讨,苏月走过去,拿出钱包给她一百元。老婆婆接过钱的手在颤抖,她似乎从来没有拥有过这种面额。
苏月继续往前走,才迈开几个步子,身后一阵尖锐的车鸣。
转头看去,那位老婆婆正要过马路,已经走上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