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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部分

冷血杀手穿越:一品腹黑皇后-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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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起左手,独孤月摆刀做房上众人做了一个手势。

那是,闭嘴的手势。

“我去!”

春语姑娘提剑便要冲下屋顶,柳无痕却是长枪一横,就挡住了她的去路。

“不要影响她!”

柳无痕紧盯着院中那个小小的身影,眼中并没有太多担心之色。

以他对独孤月的了解,如果不是有万全之计,她是不会冒这样的危险的。

虽然他还没有想通她要做什么,但是,他信她!

独孤月又退了一小步,现在她已经退到了台阶边了,再有三步,便是屋墙,到时候便无路可退。

呜!

领头的那只狼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低啸一声,头便微微地向下垂了下去,前臂也舒展开。

那是准备攻击地前兆!

独孤月的腿,微微地屈了下去,也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狼,急跳而起。

独孤月也弹跳而起,电光火石之间,她却仍是比那狼早了一步。

左手抓住头上廊柱,右足在狼头上借力一踩,独孤月的身影便再次弹出。

仿佛蜻蜓点水,在狼群背上两个起落之后,她的人便已经落在了院门边。

美少年,她的抱枕?!(4)

美少年,她的抱枕?!(4)

双手抓住门环,咣得一声闭紧院门,顺手将手中短刃别在两个门环之间,独孤月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呜!

狼群回过味,想要转身追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上。

这户人家明显是村里的大户,无论墙院还是门廊都建得高大,便是这些凶狠的狼一时间想要冲出来也是不可能。

柳无痕等人见独孤月用自己为饵,将众狼关在院中,心中只是感叹不已。

这计说难也不是很难,可是单独一人,面对远超过上百只的狼,还要在最关键的时刻逃开去,万一失足立刻便会成为众狼手中食,连救的机会都没有。

这份胆量,这份对时机的把握,这份面对这样情况时仍能保持的冷静。

试问,天下又有几人拥有?!

更何况,她,还不过只是一位十岁不足的小姑娘。

迅速踩墙过来,柳无痕几人一脸欣喜地少在独孤月身侧。

“月儿姑娘,真有你的!”那名天下会会员语气中满是敬佩。

“枪给我!”独孤月从柳无痕手中要了枪来,替代那只短刃别住门环,这才转身走下台阶,轻轻地吁了口气,“走吧!”

几人转身向前,独孤月握着短刃,静静相随,只将那一声声狼嚎丢在身后,大步向村外走去。

没有人注意到,身后不远。

一对幽绿的眼睛带着阴戾和仇恨盯着众人,正一点点地向几人悄悄靠近,正是之前被削断了一条腿的头狼。

众狼奔在前面,追着独孤月进院,它因为腿上有伤落了后,结果却逃过了被关在院中的一劫。

它很小心地前进,就连独孤月,一时间也没有察觉。

这一番拼杀,她的体力亦已经消耗了太多,这个身体的体能和耐力比起之前的她,还差了太远太远。

现在,她已经很疲惫了,全身感官的敏感自然也下降了不少。

美少年,她的抱枕?!(5)

美少年,她的抱枕?!(5)

幽绿的眼睛,如幽灵般靠近。

盯着走在最后的独孤月,头狼眼中凶光更盛。

“姑娘,您听到没有,好像是马蹄声!”

几个人同时停步倾听,果然听到了渐近的马蹄声。

夜色中,几只黑影很快便现出朦胧的轮廓。

独孤月微眯起眸子,只见为首之人,深色的斗篷随风掠起,仿佛鹰隽的羽翼。

身侧,突有劲风袭来。

本能地移步转身,独孤月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短刃击中。

咝啦!

雪亮的狼牙擦着她的右臂掠过,割破衣袖划过皮肉。

热乎乎地血,立刻便淌到了腕上。

头狼一咬未中,反被独孤月的刀鞘拍在头上,吃疼跳开,头一甩,立刻便再次向她扑了过来。

事出突然,是任何人都没有意料到的。

身体疲惫,独孤月的反应力自然也是大打折扣。

心中想到,身体却已经做不到。

一个躲避不及,胸口便被狼爪拍中,控制不住地向后倒去,磕在了硬梆梆的土地上。

狼王嘴里呼出的热气带着口水和恶臭直扑到脸上,几乎要让独孤月窒息过去。

眼看着那迅速在眼中放大的牙齿,独孤月左手急探,在狼王咬到她的脖颈之间,扼住了它的咽喉。

右手,全力刺出。

嗖!

半空中,有利物如闪电般穿过夜空。

独孤月只觉手中狼王的身体剧烈一震,那散发着恶臭的狼牙便在她的眼前消失了,留在她指间的,不过只是一绺腥臭的狼王。

嘭!

狼王的身体重重地撞在独孤月身侧的土墙上,土墙早已经腐蚀,哪里经得这一碰,立刻便龟裂开来,坍塌下去。

土尘如烟腾起,独孤月抬臂护住了眼睛。

隐约中,蹄声已经近在耳边。

一切说来复杂,其实不过就是喘息之间的事情。

美少年,她的抱枕?!(6)

美少年,她的抱枕?!(6)

春语姑娘、柳无痕和另上一位天下会的会员出刀准备解救的时候,独孤月身上的狼王已经飞了出去。

马嘶声中,耳边传来轻身的落地声响。

独孤月迅速移开护住眼睛的胳膊,只见面前一人正弯身向她看过来。

天色很暗,她的睫毛沾了胳膊上淌下的血,朦胧着视线。

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能听到对方温和中透着关切的声音,仿佛温柔的风轻轻地灌进耳朵。

“你没事吧!”

“你是谁?”独孤月微眯起眸子看着对方的脸,便要撑臂起身。

“你手臂受伤了,小心点!”声音更近,然后一只有力的手臂便扶向她的后背。

手臂一抬,独孤月手中短刃毫不客气地抵住对方的胸口,“你是谁!”

“主人!”

“月儿姑娘,你没事吧!”

几人迅速围拢住独孤月,春语姑娘注意到独孤月的动作,轻声介绍道,“月儿,不用担心,这位是少会主!”

少会主?天下会的少主人吗!

知道对方不是敌人,独孤月全身肌肉顿时放松,抓着短刃的手也就无力地垂了下去。

“我叫慕容浅!”

对方的声音里带着一抹笑意,语气依如最初那样平和。

然后,他的手臂俩再一次圈过来,小心地将她扶成坐资。

身后,早有随慕容浅同来的人移过火把来,借着火光,独孤月这才看清了对方的脸。

映出她视线的,不过也是一位少年。

十七八岁的年纪,剑眉星目,俊逸朗逸。

论容貌之精致,可能不及君白衣、燕阳和楚城三人,五官轮廓却是深邃逼人。

在他的眉宇之间,更有一股气质,仿佛是草原上的野马般桀骜不驯。

不对眼睛,即不燕阳那边天真单纯,又不若君白衣的霸道,更不似楚城的妖娆,那对黑而亮的眸子里,闪烁着的是洞察世事的睿智和不拘于尘事的狂野。

美少年,她的抱枕?!(7)

美少年,她的抱枕?!(7)

四目相对,独孤月突然生出一股熟悉感。

这人,她在哪里见过!

不是疑问,是确确实实地肯定。

那双眼睛,她很熟悉。

慕容浅的眼底,也闪过惊讶之意,“原来,是你!”

独孤月微挑眉,“我们在哪里见过?!”

他微笑,眼睛里闪烁着狂野的光芒,“难不成,你倒把为你接手的恩人忘记了?!”

独孤月恍然,他,原来就是那位之前曾经帮他接骨的“土大夫”。

没有给她再说多话的机会,慕容浅双臂一收,便将她横抱而起。

“所有人,上马回去!”

起身,掠坐到马背上,他双腿轻轻一夹,胯下脂胭红马便急奔起来。

将独孤月放到腿上,慕容浅顺手便扯了身后斗篷,裹住了她小小的身子,就连她的小脸也藏在他的臂弯之中。

他身上的味道淡淡地清新,仿佛是新割过来的青草,洋溢着生机和活力。

耳边,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在流民营里他的声音。

……

今晚上,你不要和大牛他们挤一个帐篷里,只怕伤到你的手,等吃完了饭,你就住我的帐篷吧!

……

他的怀抱很温暖,就连风都灌不进来,独孤月起初还勉强保持着清醒,到后来就控制不住地睡了过去。

她实在是太累了。

这一次对抗狼群,她消耗体能太多,已经严重透支了这个身体所能承受地极限。

之前之所以还能保持着行走攻击,完全都是靠着心力地支撑。

现在,一旦放松,疲倦便如海水一般,迅速将她吞噬。

然后,她做了一个混乱的梦,仿佛是骑着马在草原上奔驰,鼻端有新草的清香,温暖的太阳映在身上,暖洋洋地让人安心。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在车厢里,燕阳在她身边一脸地泪水,质问她,为什么要谋反,为什么要杀死他的父王!

美少年,她的抱枕?!(8)

美少年,她的抱枕?!(8)

突然,那脸又变成了楚城妖娆的模样,他皱着那好看的眉毛,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可儿,你为什么要跑,难道你不知道我送你整个天下?

她跳下马车,结果却落到水里。

好不容易才爬上岸边,一只冷冰冰的剑却指住了她的鼻尖。

剑的那端,君白衣一身白衣如雪,声音冷若寒潭。

小东西,你以为你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你的命是我的!

他猛地向前一送长剑,她伸过右臂试图阻挡,剑尖噗得一下便刺穿了她的胸口……

好疼!

她咬着牙没有呻吟出声,身子却控制不住地颤抖痉挛。

“怎么,是不是碰到伤口了!”

清朗温柔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独孤月心中一震,猛地抬脸睁开了眼睛,看到的赫然是慕容浅放大的俊脸。

他的眼睛就在咫尺之处,里面映着一个小小的她的倒影。

她疑惑四顾,只见身侧淡青垂帐,她此刻竟然是在床上。

而且,她受伤的右臂下还压着一个人,那个人正是慕容浅。

那样子,就仿佛他是她的超级大抱枕一般!

似乎是看出她眼中疑惑,慕容浅淡笑着解释道,“公主不要误会,慕容浅无心冒犯,是公主右手死死抓着在下的手腕,在下担心碰到你的伤口,只好将公主带到在下的床上来,让公主可以好好休息!”

便是强悍如独孤月,也不由地双脸一烫。

大概是因为心情过于紧张,结果她误把他的手腕当成了她的短刃,结果一直死死抓在手中。

“报歉!”迅速从他身上爬起来,她探足便要下床。

慕容浅探手,捉住了她的左腕,“这会儿已经是深夜时分,下人们刚刚睡下不久,既然公主醒了,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一晚,在下的床也还算是干净,我到那边榻上躺一会儿也就天亮了!”

美少年,她的抱枕?!(9)

美少年,她的抱枕?!(9)

对方如此说,独孤月也不好再坚持离开。

否则,不是有嫌人家床脏的嫌疑。

做为现代女性的她,可不会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更何况,她现在的身体不过还只是个孩子,更谈不上什么男女有别。

更何况,对方比楚城还要好些,起码与她分床睡。

“如此,就多谢了!”不客气地答应,独孤月的目光便下意识地巡视了一眼。

翻身下床,慕容浅懒懒伸伸胳膊,顺手从桌上取了那只短刃并未成形的木雕送到她面前,“在找这个?!”

将两样东西接到手中,目光淡淡扫过烛光下那温润的象牙刀柄,独孤月随手将那木雕丢在枕边,便抓着那短刃重新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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