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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部分

六宫无妃,千金凰后-第189部分

小说: 六宫无妃,千金凰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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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澜阴鹜的眼神微微闪烁,然后忽然大手一摆,“就这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沈芊君笃定道,然后从轻轻地推了推锦澜,自顾自地坐起,开始在他面前解着衣扣起来。

白色的中衣缓缓地沿着肩头即将要落地的时候,当那雪白的肌肤就要露出来的时候,锦澜急忙别开了头,然后大步朝着帐子门口走去,掀开帐子便跑了出去,大口地呼吸,吹着外面的冷风,竟不想他的脸都羞红了。

沈芊君无表情地一件件捡起地上的衣服,冲着外头道,“可汗,记住你答应过芊君地话”。

外头的男人,只觉得口干舌燥,并且想要尽快地离开这个地方,他急忙应声,“孤王说出去的话,自然会信守承诺”。

“那就好”沈芊君浅浅一笑,然后将衣服一件件穿好,过了些时辰后,也走了出去。

外面的天空星星不是很多,看来明日是阴天,沈芊君环抱着自己,在军营里来回地踱步走着,觉得百无聊赖,越是走着,就越觉得清醒。

风时而刮起她耳际的碎发,偶尔,沈芊君抬手撩一撩自己的发,以免头发沾到自己的脸上,眼睛上,遮住视线。她缓缓地走着,却正好听到耳边一阵唰唰声,于是觉得十分好奇,这么晚了,谁在这里,做什么?

沈芊君抱着自己,循声朝着一顶帐子走去,直到绕过帐子,看着一个翘起的屁股,又看到他拿着一把刷子给马刷毛,这才恍然大悟。

“喂,大黑脸,这么晚了呢,你怎么在这里给马刷毛?”

“可汗奖励俺,俺给可汗养马,可汗就不杀俺,还管饭呢”,似乎这是一笔不错的交易,山民乐此不疲,沈芊君却淡淡一笑,笑这个山民太傻。

“你叫啥名字?”沈芊君也学着他的腔调问了一句。

那山民依旧撅起屁股,丝毫不顾及形象地认真刷马,随口应了一句,“你管我叫郝岚羔吧。羊羔的羔。”郝岚羔生怕沈芊君不知道,还特意补充了一句。

沈芊君不禁蹙了蹙眉头,这什么名字?这么稀奇古怪。算了,名字只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

“喂,羊羔,你家住哪里的?你以前就干刷马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沈芊君对这个乡巴佬就是多了几分的好奇,而且看他现在刷马的样子,倒真是有模有样的。

“俺不叫羊羔!俺叫郝岚羔!”郝岚羔十分生气的站直了身子,认真地帮着纠正他那古怪的名字。

沈芊君不禁嘴角抽搐地厉害起来,这个乡巴佬脾气还真倔,一点小错误若是没有及时改正,他的脾气倒大了起来了。

“好,好懒羔…”,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奇葩地名字?他的爹娘确定是地球人么?沈芊君犀利腹诽着,拉了拉郝岚羔的衣角。

郝岚羔又继续刷马了,然后一边忙碌着一边道,“俺什么都会,除了不会骗人。”

噗,这说话倒真逗,和这个傻乎乎愣愣的人聊天,顿时,沈芊君心中的阴霾便立即消除了,她索性托着腮帮子,坐到了一边,认真地看着郝岚羔刷马起来。

“喂,好懒羔,能不能教我怎么刷马?”忽然,沈芊君看得来了兴致。

“好啊,俺最爱帮助别人了。俺教你,直到教到你学会了,不然俺是不会让你去睡觉的”,郝岚羔俨然一副严师的模样,却让沈芊君脸上顿时出了三道杠杠,这个人还真是喜欢钻牛角尖啊…

“好,要是你没教会我,你也不准睡觉”,不就是刷马么,这个谁不会?沈芊君嘴角露出一丝胸有成竹的笑,然后走到了郝岚羔身边。

只是刚凑近那带着一股臭味的马,沈芊君脸便土了下来,怎么…这么…臭?

☆、第六十八章 可疑的马马夫(上)

“好臭”,沈芊君捏着鼻子便将手上的刷子一丢,嫌恶地看了眼身边的马,平日骑马倒也不觉得,可是一刷,才知道原来马这么臭…

“大姑娘,这是马粪的臭味。悫鹉琻晓牛和马都吃草,但是马粪却很臭,牛粪相对不那么臭,你知道为啥子吗?”郝岚羔弯身捡起地上被丢掉的刷子,放在嘴便吹了吹,这才又重新走到马边,帮着刷毛起来。这问话的语气里,似乎还带着一些的自满。

沈芊君噘嘴摇头,捂着鼻子却没有松手,“不知道”。

她跳开,生怕自己踩到马粪。

郝岚羔嘿嘿一笑,回头道,“因为妞有四个胃反刍,所以它们拉出来的东西基本只剩下渣子了,所以没那么臭。”

“不臭吗?我觉得都一样臭。咦,你不要把刷子举那么高啊,好臭啊。”沈芊君站的老远,可是郝岚羔却像没听到般,依旧抬起手肘,“大姑娘,马上就洗好了,你要不要试一试俺洗的好马?”

“好”,沈芊君脸上满是黑线,然后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直到郝岚羔将刷子放到一边的水桶刷了刷,然后双手在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才转身拍了拍马身,笑着,“大姑娘,好了,可以上来了。”

“不要喊我大姑娘…”,沈芊君嘴角抽搐着,然后腾身上马,身姿矫健地坐上了马鞍,还不用说,郝岚羔洗过的马干干净净的,那全身的毛摸过去一根一根的,而且骑在马背上的时候也不觉得有气味了,而是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

她很讶异的是,像郝岚羔这样脏兮兮的人,却能把马刷地这么干净。

扬起马鞭,驰骋了在军营的周边,难得感到全身都这么舒服起来,沈芊君哈哈大笑着,勒紧马走到郝岚羔的身边,笑问着,“不如咱们比试比试吧,你既然这么会刷马,肯定骑马的技术也不错。”

郝岚羔擦了擦自己的衣角,摇着头,“俺不会骑马,俺只会洗马。”

“噗”沈芊君笑得更加开怀了,这郝岚羔当真是有意思,名字古怪不说,会刷马却不会骑马。她忽然鬼使神差地冲着他笑道,“那不如我教你”,说完这句话地时候,她自己都觉得奇怪,怎么自己对这个脏兮兮的男人,这么有好感?

“俺不要”,郝岚羔断然拒绝,一副傻愣愣的样子站在那。

“为什么?”沈芊君越发觉得这郝岚羔有些可爱了,看着他牛牛的脾气,有时候还挺让人抓狂的。

“因为俺怕摔”,郝岚羔抬眼看了沈芊君一眼,然后露出一副极其委屈的样子。

“就是这个理由?”这根本不是理由嘛,沈芊君腾身下马,然后抓着缰绳走到郝岚羔地身边,“不如咱们交换,你教我怎么洗马,我教你骑马”,高冉昊那么爱干净,如果自己可以经常的帮他洗马,那该多好?

想到这里,她的眼眸不禁一垂,有些伤心起来,郝岚羔看着她如此伤心的神色,还以为是自己的原因,于是急忙应道,“大姑娘,俺答应你就是了。”

“这才对嘛,不过不要喊我大姑娘,有点土气,你喊我芊君就好”,沈芊君走到捆绑着马儿的桩子上来回走了几步,挑选了一匹比较小的马,然后拍了拍它的身子,这才十分满意地把它拉了出来,“好,就要这个了。”

“那俺不敢那么叫你,可汗才那么叫你。那俺还是叫你君姑娘吧?”郝岚羔似是商量道,露出惧怕锦澜的眼神道。

沈芊君点了点头,不想在名字上再和他计较,将缰绳递给他道,“你先用这匹小马驹,它很温顺的,你先坐上去,记住了,一定要坐直身子,不要抱马脖子,来,试一遍。”

“好…”,郝岚羔悻悻地点头,然后踩着马踏跌跌撞撞上了马背,但刚上去,整个人便歪斜着身子,立即抱住了马脖子,哇哇道,“君姑娘,俺真的不行,俺怕摔疼了屁股。”

“你个大男人地,摔跤算什么,坐直身子了!”沈芊君呵斥一声,然后扬起手里的马鞭子便朝着小马驹的屁股拍去,立即,小马驹便狂奔了起来。

“啊啊啊,君姑娘,俺不行了啊,啊啊啊”,郝岚羔连续喊了几声,然后扑通一声从马背上甩了下来,整个人狗吃屎一般地跌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屁股便看向沈芊君,“俺都说了,会摔到屁股!”

“没想到你真的不会骑马,我只是想试一试你,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故意地”,沈芊君抱歉地上前,先扯住缰绳,稳住了小马驹,然后才伸出一只手,朝着郝岚羔递去,“起来吧?”

郝岚羔看了一眼沈芊君递过来白皙的手,不好意思,始终不肯伸出自己的手,“俺地手好脏,不能弄脏了你的手。”

“你还真不像个大男人,又怕摔,又婆婆妈妈,我都不计较,你计较个什么啊”,沈芊君笑嘻嘻道,手继续抬着,抖了抖眉头。

郝岚羔将手伸过去,立即被沈芊君拉了起来,他看了看她,然后拍着自己身上的尘土,噘嘴便走开,“很晚了,俺要去睡觉了,明天还要训练马,可汗要检查的。”

“好”沈芊君捧腹大笑,看着郝岚羔屁股上的一片泥巴,竟不想自己也会笑的这么开心。

只是她的笑戛然而止,身后投射下来的影子让她顿时转身,当看到锦澜那张阴沉的脸时,她后退了两步。“可汗…你怎么…还没睡…?”

“你很希望孤王休息了?你跟那个草包都可以笑地那么开心,为什么对孤王不可以?”锦澜步步紧逼,直到把沈芊君逼迫地倒退了几步后,人儿才微微一笑,“可汗说哪里的话,现在芊君不就对着你笑了么?”

“不是这种奉承的笑!孤王要你开开心心地对孤王笑!”锦澜脸早已气得通红。

“那不是强人所难吗?芊君说过,你要从我这里拿走什么,我都能给你。可是一个人地心情是拿不走的,我可以假装对你笑,但那种由衷发自内心的笑,我真的给不了可汗,还请可汗…”,见谅两个字还没说完,沈芊君便呆怔在原地,睁大了眼睛,这是第一次,她感觉到了这种陌生的气息,锦澜不容分说地贴上了沈芊君的唇,那冰冷的唇还在微微颤抖着,似乎此刻他很生气,他忽然张开口,狠狠地在人儿的下唇上轻咬了一口,沈芊君疼地嘶嘶叫,眯着眼睛忍着嘴唇上的痛。

锦澜却没有一点要放开人儿的意思,而是冷道,“你给孤王的伤,孤王也要一分分还给你!”

说毕,嗜血缠绵地狂吻如海潮般侵袭而来,由不得人喘息,由不得人反抗,只能受着,原本可以反击地双手,此刻也无力地下垂。

锦澜用力地把人拥在怀里,单手紧紧地扣着人儿的小脑袋,好不让它转动。

四片唇来回地摩擦着,若即若离…直到两人嘴里都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蔓延开了,锦澜才微微松开了怀中的人,用拇指轻轻地略过自己带血的嘴唇,冷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你敢咬孤王?”

“可汗不是也一样咬了芊君么?”沈芊君较真着,身子却立即被人腾空抱起。

她挣扎着,心里怅惘,到底怎样的自己才能让昂他厌恶?本以为刻意去逢迎他,会让他反感,可是他不但不觉得反感,反倒觉得自己是伪装,反而变本加厉。

大帐里,烛台上的烛泪已经落开了,在烛台上开出一朵艳丽的花来,锦澜抱着人窜入这烛影中,身影在白色的帐子上被无限地放大…

抱着人儿走进,已不似之前的温柔,这一次,锦澜显得有些暴躁,他将人丢在床榻上,然后俯身到了人儿的身前,只是近在咫尺的时候,当他看着那张脸时,上面只有沉静的时候,他忽然冷冷一笑,终于,还是丢下沈芊君,一个人甩袖出去了,只是这一次便再也没回来,直到翌日清晨。

沈芊君迷迷糊糊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也分不清昨晚发生地事,究竟是梦,还是真实的事情。

她下了床榻,便有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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